点事,商议完了我们再决定行程。”
盈盈虽然主动提出要见我爸妈,但是真到了见面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很紧张的。我们在西单商场购买了不少营养品,盈盈问我:“你看我用不用再买身衣服?”
说起来师父就是见过世面的人,再说钱也不缺,所以盈盈高中时穿着就很洋气,跟着出身大家的月行道长,穿着档次高了许多,同时气质也提升了不少,初来BJ时还显得有些土气,现在根本不像县城里出来的姑娘。
我围着师姐转了一圈,道:“天生丽质出芙蓉,回眸一笑百魅生。未加雕琢的天然之美最美,爸妈一直会满意的。而且你现在穿戴够洋气了,若再打扮,我爸妈会担心养不起你这个儿媳妇。”
88.第88章 高官子弟缠师姐!
师姐狠狠拧了我一下,怒道:“我能花钱吗?说!”
我连忙求饶,道:“不能花钱,亲亲小师姐是最节俭的人。 ”
军医院高干病房若是没人领着,根本不可能进去。我让师姐自个儿先在一楼转一转,出来找了个公用电话,伸手刚要拨电话号码给南宫一楠,突然想起南宫一楠不告而别有些不正常,那时见了师姐的面顾不上其他,这下细思起来才琢磨出味道。
“难道爱上我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回想南宫一楠这几天的表现,我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直骂自己:“我就是个猪,早发现苗头,躲着她就是,这可怎么办?”
可是除了南宫一楠的电话,部队里我只认识顾江,又未留顾江的电话。我想爷爷那里肯定有部队的联系方式,可这话怎么说好?我犹豫了一下,担心师姐转出来找我,还是给南宫一楠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正是南宫一楠,听到是我的声音,忽然沉默下来。我装出一幅不知情的样子,嘻笑道:“三姐,你上午不辞而别,太不够意思了吧。”
南宫一楠的声音忽然放大,道:“你们在那卿卿我我,眼里还有别人?我不走,在那当电灯泡?在你眼里,你师姐比天都大,我在那里干嘛?!”
我连忙笑嘻嘻地说道:“好三姐,是我的错,跟师姐不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吗?你这当姐姐的不替我开心吗?师姐是京大高材生,我只是一个小高中生,你说我若惹她生气了,她不得一脚踹了我?那时,我哭都没个地方哭。”
南宫一楠沉默一会,道:“京大就了不起了?离了她还结不了婚了?”说到这里,她好像察觉到说的有些多,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我连忙说道:“我想去看看我爸妈,怎么能进得去?”
南宫一楠略微一顿,道:“你想什么时间去?”
我道:“自然越快越好。”
南宫一楠又沉默一会,道:“我给那边挂个电话,你到了那儿找保卫处的宁处长。”
我现在最担心南宫一楠也要跟去,若在爸妈面前表现出点什么,或与师姐闹出点事,我夹在缝中左右为难,听说我可以自己过去,不由心中狂喜,不迭声地谢了,转身进商场去找师姐。
在商场寻到师姐,往外走了没有几步,忽然传来一个柔和的男中音:“跟两位真是有缘,没想到中午刚见过面,下午又遇上了。”
我循声一看,正是中午在饭店不停看向师姐,又想替我们付账的英俊青年。这人在人群里若同鹤立鸡群,可谓潇洒英俊、风度翩翩,身材虽然偏瘦,却没有文弱的感觉,而且此人脊梁挺直,肩膀外张,应该也是练家子。
这人难道从中午一直跟到现在?那么我出神拿出现金时,他会不会看见?但是,看见又能如何?这样的登徒子,品行肯定不会好到那儿去,我冷哼一声,道:“每天看见的人多了,这里进进出出的有成千上万人,都是有缘人吗?”
我见这人各方面都强于我,自然而然有种危机感,说话时很不客气。这人丝毫不以为忤,客气地说道:“十年修得同船渡,即使回眸一看也得有缘分才成。我在这里正好买点东西,感觉真是有缘,所以打个招呼。”
说完,转向师姐道:“你是京大的学生?我也是京大的,现在大三,我叫安治国。”
师姐笑了笑,道:“我在大一金融系,叫米盈盈。”
师姐笑得很甜,我猛然感觉心中有些发堵,愤愤地望着安治国。安治国见师姐报出姓名,笑容又甜甜的,有些受宠若惊,道:“有缘还会再见的。”
师姐对我笑笑,又眨了眨眼,如同安抚我受伤的心灵一样,我顿时觉得气消了不少。师姐转向安治国,指着我说道:“这是我未婚夫,我们两情相悦,等我毕业后就结婚。我的学业很重,杂事又多,而且还有未婚夫,所以在学校里从来不跟男同学来往。今天守着未婚夫的面,有些事情跟你说清楚。无论你多么优秀,在我眼里,你都不如我未婚夫。”
安治国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如同正在吃美味时突然吃出个苍蝇。我的感觉恰好相反,如同寒冷难耐之时有人及时送来一个小火炉。
这时一个人突然冲上前来,道:“这是安少,知道吗?政务院安总理的长孙!真是狗眼看人低!”
这人应该一直跟在安治国身后,但因他长得太普通,安治国又太显眼,所以我与师姐竟然没有发现这个跟班。我闻言怒气冲冲地说道:“他又不是安总理,是安总理的孙子怎么了,比老百姓高一等吗?!”
我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而是让那句狗眼看人低惹恼了。我可以忍受冷嘲热讽,却忍受不了有人当面欺辱,而且当着心爱女子的面。
但在这句话说出口以后,我脑子打了个转,虽然嘴硬,但心里对安治国的身份已是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的官宦子弟,比赵光不知强出多少倍。天哪,若是与这人竞争,真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
正在我心中忐忑不安时,师姐冲上前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道:“你是谁?我与安同学说话,跟你有关系吗?张口辱骂,素质怎么这样差?我未婚夫说的对,即使安同学出身高官家庭,跟你有关系吗?他是他,你是你,我们是我们,他爷爷是他爷爷,他爷爷优秀不代表他优秀,何况我心里只有我未婚夫,别人再好我也看不上眼!”
说完,师姐示威般的挽着我的胳膊,全身紧紧贴在我的身上。那人被我俩一顿抢白,一时反不上腔来,指指我,又指指师姐,憋得满脸通红。
这时,周围人听到这里有吵闹声,一下子围上来许多人。安治国表面显得很大度,但我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此时肯定恼怒异常。
这时,我注意到有两个壮实的青年站在安治国身后,从他们的站姿和守护的位置来看,这两人应是保护安治国的暗卫。看来这个安治国,还真是高干子弟,若是存心追求师姐,师姐的平静日子算是到头了。
安治国控制一下情绪,对师姐说道:“米同学,首先我替我朋友向你们道歉,其次我……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他瞪了同伴一眼,拨开人群扬长而去。
我左手拉着师姐,右手提着东西,得意地走出商场。本想打个车,却见四周人挤人,出租车根本不可能进来。我们只能往北走,到了北头的丁头路口,才看到出租车的影子,可是等着打车的人很多,要想打到车,看来得等很长时间。
说起来我对安总理的印象很好,即使他孙子想追求师姐,也丝毫没有贬低他在我心目的形象。他的风格雷厉风行,而且十分清廉,能力出众,是我最欣赏的一位领导人。
当然,个人的眼光不同,看待公众人物的角度不同,对领导人的评价也不一致。我的评价可能与他人不大一样,我个人认为至少后面几任总理,水平都不如他。
我来到BJ这几天,与南宫一楠讨论过时政,南宫家族在京城有一定的影响力,了解不少百姓不知道的内部情况。国家在这个时期,已经从边干边看的状态解脱出来,形成了全力发展经济的共识,单纯从经济方面来说,有所突破,但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也遭遇了发展过程中的阵痛。
政权内部不稳定,社会问题很严重,道德建设滞后,监督体制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在经济快速发展的同时,贪污腐败问题欲演欲烈,上层在这个问题也存在争议,安总理的观点是严惩腐败,杀一儆百。虽然最终因为身单力薄,政治观点无法实现,而且被排挤得很厉害,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一身正气,得到了大批基层百姓的认可。
我不想讨论敏感的政治话题,若是因此此书遭到封杀,未免有些得不偿失。而且,那个时候我刚才小县城出来,对上层了解得很肤浅,也无法正确评价某些人的功与过。
正在我们等车的时候,一辆车从我们眼前经过,刚才被我们抢白得无语的那人坐在副驾驶位置,摇下车窗,得意地对我们笑笑,然后,伸出小手指对我们扬了扬。
我并没有动怒,与这些小人物较真有失身份。我脑子里正在考虑别的问题,安治国表面大度,但看起来心机很深,这样的人是很可怕的。以他的人脉关系和对师姐的上心程度,相信他很快就能查出我的身份,若是他派人一直盯着我们,看见我凭空弄出两大袋子钱,是否会借此生事?若是他们追查到我们县,说不定赵希之很快就会知道,我本来就被列入嫌犯之一,会不会真出问题?
89.第89章 特殊部队当外勤!
一旦追查这件事情,只需要调查我最近的收入与支出,就能看出明显不正常。虽然我以前花的钱,都是胡紫衣不知从那儿弄的钱,但是我曾大张旗鼓购买过许多物品,总价值虽然值不了多少,也发生在那次案子前,但依然会很麻烦。
这次的事情更复杂,一次性拿出上百万现金,虽然我都检查过,全是旧钞票,没有任何暗记,不能证明这是赵家的钱,但是,我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首先要说明这些钱从那儿来的。
将事情推到后火身上也不合适,他虽然有正式身份证,但是他的钱估计也不是正途得来的,很难经得住细查,何况他的来历让人搞不明白,说不定会查出别的事,那样麻烦更大。
我见车不好打,心里又有事,索性跟师姐沿着马路北边往西走。师姐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我是为了安治国,宽慰我道:“我不会看上别人的,也不会与别人交往,即使他再优秀,在我心目中也远远不如你。”
我摇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担心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师姐笑道:“我会注意人身安全的,何况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
我苦笑道:“若他们真敢过分,我们就敢过分,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案子的事……”
师姐听完我的推断,琢磨一会,笑道:“我知道你对自己作案为何这么有信心了,你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推断出来,再提前防范,想抓起你来很难。这件事情,最容易出问题的是我们刚花的百十万,若跟张继长对对口供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道:“他是公家人,而且与我关系远,压力小时可以帮我们顶一下,若有后台硬的施加压力,他不会为了我们将自己陷进去。这事千万不能跟他讲,否则,说不定又会多出一个出问题的点。”
师姐皱眉深思,走到一家能源公司办公楼前面时,忽然展眉笑道:“不如我跟师父借几百万,查过来时,我就说这钱是我挪用的。”
这时将到十字路口,我见马路旁边有个公用电话亭,道:“不如给你师父打个电话,就说我起出一宗藏宝,有一百多万,来京城买法器丸药,现在有人将这事与我们县发生的案子关联起来,我现在有理说不清,让你师父帮着想想办法。”
我们两个挤在电话亭内,师姐给她师父打通电话,按照我们商议好的说辞跟月行道长说了一遍。月行道长并未当成个事,道:“我现在正好在BJ今天上午取了二百万现金,还没用,你晚上来一趟,打个欠二百万现金的条,时间就写今天上午,与银行取钱的时间对上。有人问你,你就说这钱是你出的,明天按剩余的额度再存个折,还给我,再在欠条上写上已还多少钱,追到我这里时我作个证,不会有大事的。”
我想想月行大师的办法很妙,如果师姐和月行大师不说,还真寻不出什么纰漏。剩下的额度不多,我回去跟侯老三对下口供,又多是案发前花的,也应该出不了大事。
我现在只能做到这样,若是真出了事,大不了抵死不认,现在讲究的不是证据吗?寻不出证据又能拿我怎样,大不了辞了公职,专业炒股,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一代富豪。
要说做坏事,没有不留尾巴的时候,有时候为了圆这个尾巴,就要编谎,一谎百谎圆,越圆漏洞越多。看来以后还是少干那样的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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