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关键的岗位,最接近领导,也熟知领导的隐私,能力和人品都需要经过考察。
只是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谈话,高玉传问了我不少事,我也按照本心回答,高玉传说话很平和,问话也没有突兀之意,出门以后我才意识到,他的每句问话都有目的,最终说调我当秘书,是因为我通过了他的初步考察。
下午,我围着几个机关家属院转了一圈,我自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一切十分熟悉。我去的人家分为三类,一类是与爷爷比较亲近的人,另一类是我单位的领导,还有一类是展峰等这些未来能够给我助力的同龄人。
其实我能明显感觉得到,自从我与赵光翻脸以后,展峰、董山、张昌对我明显有些冷淡。我理解他们的做法,毕竟与我相比,赵光的出身背景摆在那里,他们谁也不愿为了我而与赵光疏远。
唯一不变的是侯老三,这也让我生出不少感触,市井之人往往让人轻视,同样也有许多真性情的人。在侯主任家里,我不仅见到了侯老三,还见到了刘素贞。她现在已是侯主任的长媳,负责家中的迎来送往。刘素贞这人能说善道,反应速度很快,熟悉人情世故,在人大办公室负责行政游刃有余,对于家庭应酬来讲,只是小菜一碟。
50.第50章 差一点流落街头!
侯主任曾经干过几年政协文史办主任,那时我爷爷是********,他算是我爷爷的老部下,不过因为他的名声不好,爷爷平常不愿跟他走动,多年下来变得生疏起来。
侯主任在县里也是一号人物,自从狐妖消失,他的身体恢复很快,比以前整整胖了一圈,原先浑浊的眼睛现在也变得明亮起来,与从前似变了一个人。
若是以前侯主任的色,是那只狐妖作怪,现在恢复神识的侯主任,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是否会感觉内心不安?
我出门的时候,刘素贞出来送我,我心里存着猎奇的心理,小声问了一句:“老爷子现在应该改了毛病了吧。”
刘素贞见四周无人,冷哼一声,道:“狗还能改得了****?不过,没有以前那样缠人了。”
初四的时候,师父和师娘启程赶往西安,走的时候只带了些细软之物,家俱之类的粗重物品都送给了左邻右舍,房子也退给了滑石矿,我知道师父已经下了决心,此生估计不会再回我们县了。
师姐与师父、师娘一列火车,不过她要在省城下车,转站前往JX龙虎山,按照约定去寻月行道长。
我依依不舍地目送三人上车,直到火车驰出我的视线,我才怅然若失地往站外走去。
我们县没有火车站,坐火车要到六十公里以外的邻县,来的时候滑石矿派了一辆车,放下师父一家三口以后,司机去附近办事去了,说午后过来接我一块回去。我并没有跟着这辆车回去的计划,借口说要去这县的同学家,婉拒了那位司机的好意。
实际上,我在这县里并没有同学,爷爷去了外地,父母在遥远的国外,现在师父一家三口也已远行,我孤身一人,真得无地可去。我在街上孤独地走了一会,并没有坐公交车回去,而是坐上了去临朐的公交车。
S境内有五岳之首泰山,还有五镇之首沂山。我之所以要来沂山,是听说沂山碑刻较多,前来游览一番,说不定会找到什么机遇,破译出《百年纪事》中的部分文字。
我到了临朐打听到东镇庙在大关镇,就乘坐小巴到了大关。到了大关,夜色已经黑了下来,我走在冷清的大街上,这才意识到办了一件傻事。
今天是正月初四,按照乡镇过年的习惯,十五以前不仅党政机关不上班,外面的餐馆旅舍也不开门。我望着黑漆漆的街道,只觉又冷又饿,可是沿着主路走到头,连家开门的小卖部也没有。
我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又往镇委方向走,心想镇委即使不上班,总归有值班的吧,饭是不用想了,少吃一顿也饿不死,先在门卫室凑合一宿再说。
说句实话,我平常感觉我们县贫穷落后,到了这里才发觉我们那边比这里发达得多。这个镇驻地只有一条主街,而且人口很少,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物,就是镇委看起来也有些破烂。
“山区还是落后啊。”我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感叹,随即感觉又饿又冷,就迈步向对面的镇委大门走去。
刚走上马路,只见北边有灯光耀来,这是汽车的大灯。要知道那个时候私家车很少,单位上的车也少得可怜,在这偏僻的乡镇,又是大过年的时候,看到汽车感觉是很稀罕的事情。
等到这车临近,我发现这是一辆212吉普,要知道这在当初算是高档车,正在我好奇地观察时,没想到吉普车竟然吱地一下刹住了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扇着飞扬的灰尘,见一位修长的女子从副驾驶室下来,叫道:“阳炎。”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南宫小楠,好似遇见亲人一般,三二步跑到她的眼前,道:“南宫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宫小楠却一反常态,对我一点也不热情,冷冰冰地说道:“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南宫小楠是女汉子性格,脾气难免怪些,所以我并没有在意她的冷淡,道:“说起来你别笑话,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父母都在国外,爷爷今年没在家过年,单位还没上班,我现在连个地方去也没有。今天上午送朋友去火车站,想想县里无处可去,听说东镇庙是个好地方,就坐着公交来到这里。忘了正是过年的时候,在镇里转了一圈,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我这正要去党委,看看能不能在门卫那里凑合一宿。”
南宫小楠听到一半,脸色就缓和下来,待听到最后,竟然笑出声来,道:“你没出过远门吧。”
我尴尬地笑笑,道:“说句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走出这么远。”
南宫小楠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往车内人说了几句,回身对我说道:“小阳,正好我们去东镇庙附近,你跟着我们住一宿吧。”
我上了车后排,发现车内共有三人,开车的正是那日抓捕公孙族人的男子。后座左侧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气质不像是军人,却穿着军装。
南宫小楠介绍完我,跟我介绍道:“你旁边的这位是我们的顾问,你称呼他顾老师。我旁边这位是我的上司,你称呼他姜组长就行了。”
那时东镇庙还未完全修复,连个主持也没有,这个情况我真不知道,路上听南宫一楠介绍完,我才知道自己办了件多傻的事。我们落脚的地方在深山一处军营中,路不难走,但是拐了不少弯。
黑暗里我迷失了方向,下车时抬头望望星星,这才恢复了方向感。军营显然已经接到通知,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食宿。显然我是多出来的人,无论吃的还是住的,都给了驻军一个措手不及。但军营里人员很多,多安排一个人的食宿只是小事一桩,只是添些小乱罢了。
饭菜很快上来,姜组长谢绝了军营的人陪同,只是我们四人在他们餐厅吃饭。我现在已经暖和过来,更觉得饥饿难忍,姜组长示意吃饭以后,我不由狼吞虎咽,开始犒劳饥饿已久的肚子。
51.第51章 父母亲出了意外!
姜组长是个很严肃的人,一路上话很少,即使跟军营里的人交涉时,也是惜字如金。这时候见到我的吃相,也不由笑了出来,道:“没准备好就出远门,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一个大馒头下去,饥饿感已经消失,我感激地望向姜组长,道:“莫非你们收留我,今夜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姜组长和南宫小楠吃饭速度很快,那位顾老师却慢悠悠的,我们三人吃完饭时,他刚吃到一半。顾老师抬眼看了三人一眼,道:“出家人讲究心态平和,无论做什么事情,不能过急。”
姜组长笑道:“顾老师,你不用急,我们等着您。”
严肃的姜组长对顾老师说话时,鲜见地露出笑容,而且用了敬语。我不由看向这位其貌不扬的顾老师,却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这时,姜组长突然问了我一句,道:“小阳,你们县里姓阳的人多吗?”
说句实话,我籍贯虽然填我们县,但听爷爷说,我们家到爷爷这辈,迁到我们县只是第三代,而且代代单传,据我所知,阳姓合县只有我们一家。我老实说道:“我从小到大,没遇到同姓的同学,姓木易杨的倒不少。我想县里面姓我们这个阳的只有我们一家。”
姜组长接着问道:“你们家族有个叫阳春的吗?”
阳春?我的内心不由剧震,阳春是我父亲,姜组长怎会认识我父亲?我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爸?”
这时我忽然发现,不仅姜组长和南宫小楠脸色激动,就连沉稳如山的顾老师,也停下了筷子,专注地看着我。但是三人很快控制住情绪,恢复了常态,姜组长神情复杂地望着我,道:“你爸爸原来是我的老上级。”
我爸竟然曾是135师的人!而且在里面级别不低,听到这个情况,我不由怔住了。我只是震惊于这个消息,其实自从我得知骨牌的秘密以后,我就知道父母肯定不是平常人。所以我很快平静下来,没头没脑地说道:“有这样的父母一点也不好。”
姜组长若有所思,南宫小楠却反驳道:“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事……反正你应该为你的父母感到自豪。”
也许因为师父的离去,让我感觉无处可去,引发出内心的孤寂,我这时突然有些伤感,失态地说道:“你们根本不清楚一个儿子的想法,我自小跟父母见过几面,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已经有七年多……没有见过他们了,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通过。”
室内一时间静悄悄的,我发现顾老师已经放下筷子,低着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姜组长眼里蕴着泪,偷偷擦了擦,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道:“我们军人,讲的就是奉献!”
说完,姜组长大步走出门去,南宫小楠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道:“怪不得我一见你就觉得面熟,原来你是左芬阿姨的儿子。”
见到他们如此举止,不知为何,我心里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们还好吗?”
南宫小楠怔了一会,再也控制不住,忽然双手捂着脸,跑了出去,可是压抑的哭声却清晰地传了进来。
“爸妈出了意外?”我的心里突然意识到不好,心情莫名地感到无比沉重。我不由呆若木鸡,脑子里空白一片,眼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你的父母并没有死,而是受了伤,唉,只是这伤……”顾老师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我的心头募然放松下来,只是受伤而已,即使伤得再重,都有治愈的可能。我擦干眼泪,稳定一下情绪,出门见南宫小楠在不远处低泣,就走了过去,道:“我出生在军人世家,知道军队的规矩,有些事情你们不方便说,我只想知道我父母到底受了什么伤,治这些伤难点在那里。我是他们的儿子,无论他们受了什么伤,也不管这伤多难治,我都会尽我的心力。”
南宫小楠摇了摇头,道:“治疗他们的伤,是我们部队的事情,而且,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你放心,如果顺利的话,下半年你可能就会见到他们。”
中间出了这个插曲,即使东镇庙再好,周围的环境再美,我也没有心情待下去。次日一早,我就坐着公交车往回走,来到单位办的第一件事情,是给爷爷挂了个电话。
面对我的询问,爷爷在那边沉默了良久,最后说道:“你爸妈的确遭受了意外,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他们的情况很特殊,并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是中了道法,魂魄受到了伤害,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像植物人一般,身体其他方面,至今为止,一切还很正常。”
我想了一会,道:“爷爷,你知道我有师父,而且我师父也不是寻常的人,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爸妈,说不定我……或者我师父能帮上忙。”
爷爷沉默一会,道:“我联系一下部队,如果部队同意的话,我带你去一趟。”
接下来几天时间,我一直在翻看古书,期望从里面寻找相关的办法。期间我还借了不少医书,希望能够尽快弄清楚魂魄受伤导致人变成植物人的原因以及救治办法。
我们上班后第一天,我接到南宫小楠的电话,才知道她现在又回了我们县招待所,她约我晚上见个面。我想南宫小楠的任务可能还未完成,至于见面的原因,应是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情况。我没有期望南宫小楠跟我透露我父母的事情,不问便知,她们这样的部队,保密制度是十分严格的。
晚上我陪南宫小楠在招待所吃完饭,沿着小河边送她回别墅,发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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