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姻娇笑道:“没想到你的身手不弱,差点被你骗过。”说话时,玉手微妙地摆动了几下,似攻非攻,似守非守。
我见状不妙,急往后退,道:“如姻姑娘别试我了,我已是黔驴技穷。”
张如姻停下手来,笑吟吟地小声说道:“你是三级修炼者?头发颜色这么黑,差点将我骗了!”
我明白张如姻低声的意思,修炼者有许多禁忌,严禁在公众场合出手,刚才我们像划拳一样,比划的其实是招式。赌门虽是小门派,但是张如姻手法不弱,即使真正交手,也未必弱于我。我凑到张如姻面前,小声说道:“我刚晋级不久,身手也不如姑娘,甘拜下风。“
张如姻挽着我的胳膊,将我引在一侧人少处,道:“待会有高手过来,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心想不将这里连根拔了就给她面子,何况里面还别着亮灯,这可不行。我摇头道:“亮灯跟我有仇,我怎会帮他?”
张如姻皱眉道:“亮灯?他不过是个打杂跑腿的,跟他有什么关系?若你帮我这个忙,我将他辞了就是。”
我讶然道:“这场子是你开的?”
张如姻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道:“我师父要与国赌王赌一场大的,钱缺了些,我们便散出来赚些钱。有些明面的事我出面不便,有人推荐了亮灯,我才用他。若你帮我……我以后跟你合作。”
我指着侯老三,道:“我没有时间,你跟三哥合作吧,面上的事他能帮你摆平。不过,在这县城里,没有多少有钱的人,要想玩大的,去原西多好,那里煤老板有的是钱。”
张如姻笑道:“这行你不懂,赌场开在这里并不是要赢本地人的钱,你看本县的人有几个?那些好赌的人都飞到澳门去赌,到这里还嫌远吗?”说完,她小声说道:“琴岛有赴澳门的专线,赌场开在这里,就是截这伙客人的。”
我恍然大悟,澳门为了争取内地客户,与各机场有协议,除了定期包机,还可以起落专机。若在琴岛开赌场,会引起澳门那些赌场老板的注意和怀疑,开在不起眼的小县城,不显山不露水,费用少好控制,是一步妙着。我说道:“好吧,帮你以前,你得先将亮灯开了,我见了这个人不开心。”
张如姻笑笑,招呼侯老三过来,道:“小阳说了,让我把亮灯辞了,换成你。百分之十的干股,白道黑道的事归你处理,你同意吗?”
侯老三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向张如姻,嘿嘿笑道:“行啊,能与张小姐合作,养眼,不给钱也干!”
张如姻笑笑,道:“走吧,上二楼,我们先签合同,明天我会将亮灯的合同中止了。”
说完,她挽着我的胳膊往楼上走,她的胸前双峰随着她的步履,不住上下起伏,诱人之极,让人的心跳自然而然加速。心中戒意一除,感觉她的面容体态,言语举止,无不让人心动,不自觉生出纵是为她而死,也心甘情愿的想法。不过,我的定力不错,略一迷糊,便清醒过来,见侯老三瞧着她的小半***气息急促,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还故意想以肩膊挨碰她的身体,我拉了他一把,向张如姻正色道:“媚术别用在普通人身上,否则,别怪我破了你的术法。”
张如姻不是为了侯老三,而是想让我替她出力,见媚术无效,有些失望地笑道:“算了,你的道心坚固,不跟你玩了。”
我现在对媚术有种恐惧感,公孙红媚的麻烦至今还没有解决,所以,我一点也不想破张如姻的媚术。张如姻和侯老三谈了一会儿,签好约,张如姻让侯老三先行离开。侯老三暧昧地看看我俩,咧着嘴,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张如姻望着侯老三出门,一双妙目盯着我,媚笑道:“阳哥哥,他们很快就会来了,你可要帮我哟!”
我笑笑,道:“首先,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对我施展媚术,因为我有破媚术的手段,你不要好奇地尝试,我已经破掉四个人的媚术,不希望你成为第五人,所以,在我面前你收敛一下。其次,我要知道谁要来,他们是谁,因为什么原因。”
张如姻很听话,她知道大敌将临,若是术法受到影响,她将没有还手之力。她收了媚术,道:“来的人姓温,就是你刚才说的煤老板,他是我们的金卡会员,不仅在这个赌场是贵宾,我们赌门门人开的场子他都可以自由进出。他是一个好赌如命的人,输了好多钱,听说最近跟人学了一手绝艺,大前天在我师姐的场子赢了很多钱,今天下午来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必来……”
第239章 鲜花插在牛粪上!
第239章 鲜花插在牛粪上!
说到这里,她指着墙上挂着的监控,道:“你在赌点数的时候,我在这里一直看着你,你显然对赌术一窍不通,但是领悟很快。 ..而且,你的头发颜色很隐蔽,我想……我做荷官,你做与他对赌的人,或者你做荷官,总之,我们两个配合好了,有很大机遇能赢他。我并不是想赢他多少钱,而是赚这些钱不容易,赌王之约马上就到期了,我不能输太多的钱。”
现在赌场与侯老三合作,跟我可以算是半个合作伙伴,再说赢的都是外地有钱人的钱,我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搞好了会与赌门结下一段善缘,搞不好输的也不是我的钱,这是左右不吃亏的事情。我笑道:“现在,只剩下两个问题,一是我不懂赌术,只对赌点数有些心得,赌别的一窍不通。二是你师父需要多少钱?你们筹了多少钱了?还缺多少钱?”
张如姻笑意盈盈地坐到我左边,道:“老温赌的是牌九,这东西一学就会,你看五分钟监控,我在边上解说,你很快就会学会。至于赌王之约的钱,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你知道,赌本越多,底气越足,要想赢,赌本是多多益善。”
张如姻坐在我旁边,我低头就能近距离看见她白花花的胸脯,她虽然撤了媚术,但是妙目一扫,依然让人色授魂与,真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尤物。
这时,张如姻将牌九那桌的监控画面调大,图像里做庄的女荷官二十多岁,颇有姿色,但与张如姻相比,立即黯然失色。看了一会,我已经熟谙门路,道:“我想下去推几庄!”
张如姻笑了笑,带我来到牌九桌,指着我,对女荷官道:“让他来推庄!”
女荷官应了一声,退往一旁。
我坐上庄家位置,望着对面那些满面麻木的赌客,开始洗牌抹牌,道:“诸位,我是新手,但是赌运好,下注谨慎些!”
里面也有几名本地人,看着他们把辛苦得来的钱拿过来赌,我都替他们心痛。有些细心的人看我是新手,刻意加大赌注。我将牌砌成一排,然后掷骰发牌。
牌九这东西,做庄赢的几率大,我没有施展任何手法,但是三庄下来却是小胜。第四庄时我琢磨出点门道,砌牌时记住牌的位置,控制骰子的点位,自己分了一对大对。我刚接触这些,只能控制自己手中的牌,记不齐其余的牌,但是运气不错,这局下来是通吃。
我连续推了十余庄,找出了一些窍门,最重要的背牌洗牌,然后控制手中的骰子。我逐渐有些心得,做牌时不再刻意做对,而是做七八九这些大点,输少赢多,但不引人注目。
眼力手法这些赌术需要的东西,对修炼者来说不难掌握,我越玩越有心得,手法也熟练起来。就像刚学会某种技法的时候,有一个时间段的兴奋期,我浑然忘了身在何处,只是专注地洗牌抹牌掷骰分牌。
我对面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人,下注很大,但是并不是把把都下,赢多输少。连续几把,我虽然赢多家输少家,但是因为这人下注大,居然把把都是小输。
这时我环视四周,见张如姻站在附近,隐蔽地向我打个手势,我才知道是对手现身了。我这把是盲洗,没有用任何手法,疾快地洗完牌,掷骰分牌。我眼前这人迟疑一下,望向身后站着的一位*****那美妇摇了摇头,这人就没下注。
这人年约三十五六,脸黑黑的,一双眼睛十分明亮,长相平平,看头发颜色和眼神,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手上戴着上百万的名表,但是衣物穿在他衣上,却没有因为衣妆扮人提升此人的品位,标准的暴发户!
那位少妇穿着一件黑衣的连衣裙,头上也无饰物,脸上只是画些淡妆,却给人一种高雅娴静的感觉。她的头发略显青色!竟是一名六级修炼者!
看两人的样子,少妇像是这个暴发户的跟班,或是他的妻子……或情妇?不知为何,我不愿将这个词语跟这个美妇联想起来,因为这个女人的气质太高雅,有种不容别人亵渎的气质!
我推了十来把,把把都是盲洗,输赢不大。这十来把这男子一注未下,男子显然有些急了,不时转脸望向少妇。这少妇脸无表情,男子看来的时候她只是摇摇头。
我心中不由奇怪,心思这男人若是老温,凭这个女人输不了钱,但也不可能赢太多钱。我不由望了望张如姻,见她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确定这男人就是老温。
这时我的电话响起来,是师姐打来的,我按开手机,道:“稍等给你回过去。”然后,我将牌往前一推,对老温道:“你做几把庄?”
老温愕然道:“你不是场子里的人?”
我招呼女服务员过来,示意一下,让她将赢的钱装进一个黑方便袋里,转向老温道:“不是,跟你一样是客人,要求当了一段时间庄。不过,我感觉当庄不错。你若不当庄,就让荷官上来吧。”
老温犹豫一会,道:“好吧,我就当几把庄。”
我给师姐回个电话,说我在这里还没处理完事,让她先睡。回来看时,见老温过来接了我的位置,那位美妇却没有跟着他过去,还是站在原地,正好在老温对面。
我定睛打量这位美妇,眼光一过去,美妇立即能感知到,目光如电,一下子盯向我。这种灵敏的反应,好像……我心中忽然明悟,对她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座,邀请美妇到旁边就座。
美妇迟疑一下,向老温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老温坐庄小赢了些,正在瘾头上,望了我一眼,做了个随便的手势。
我和美妇来到沙发坐下,女服务员给我们倒了两杯茶,美妇打量我一会,道:“我们认识吗?找我有事?”
我笑道:“不认识,我猜你是商门的人,我在商门有朋友,所以请你来说几句话。”
美妇疑惑地问道:“你是道上人?”
我坦然说道:“道宗七相家弟子阳炎,我认识你们门中的阴丽秀。”
美妇点了点头,眼中戒备之色顿消,笑道:“我是丽秀的师叔,我叫颜颖。”
我做了一个请喝茶的动作,道:“师叔身为修炼者,怎么出入赌场?用术法赢钱是折阳寿的。”
颜颖尴尬地笑笑,道:“他是我的丈夫……”
我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问道:“他是你的丈夫?!你们两个不般配!”
颜颖无奈地笑笑,道:“这是各人的命,他原来是个普通的矿工,跟我是邻居,后来……莫名其妙就结了婚。他没染上赌瘾以前,是个好人,现在……哎,就差将矿卖了。我也是没有法子,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家迟早会让他赌没了。”
我疑惑地问道:“用些术法让他戒掉不就行了?”
颜颖叹了口气,道:“我们门中没有这样的术法,如果那样的话,我何必跟着他东跑西颠?”
我点了点头,心想道宗门人想在意识中做文章,也只有高级别的长辈才能办得到,我能做这些事情实质上是沾招魂幡的光。我又问道:“她们都是赌门的人,单独就赌术来讲,他们是专业的,你怎么赢过她们的?”
颜颖笑道:“牌九很简单,无论手法多灵,只要找个机灵的小鬼,隐身做些手脚,不就行了?”
“鬼怎么能隐身?”我不由疑惑地问道。
“只要让鬼穿上能藏鬼的鬼隐衣就行,这些东西虽然市面上没有,但有足够的钱还是能卖到的。对于老温输的钱来说,这点钱只是毛毛雨。”颜颖吮了一杯茶,徐徐说道。
我望着面前这位优雅的女人,又望了一眼在赌桌上浑然忘我的老温,道:“这样吧,我帮老温戒掉赌瘾,你和老温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你们折腾得大了,等赌门高辈人出手时,你的小把戏一戳就穿。”
颜颖目露惊容,道:“你能帮他戒掉赌瘾?!”她的脸上浮现喜悦的神情,道:“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谢天谢地!”
我招手让张如姻过来,引见她与颜颖认识,道:“都是道上人,这事到此为止吧。你叫老温到二楼单间,我帮他戒掉赌瘾,这段恩怨就此了结。”
在招魂幡空间,想让人戒掉赌瘾不难,只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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