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犯事,我们感觉不到这个部门的存在,但是一旦参与某些事件,尤其是敏感事件,他们的人就像无所不在。这个机构的管理者,都有一定的特殊能力,否则管理不了这样的机构。”
说到这里,师父盯着我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尽快提升个人的能力,你现在是机关工作人员,若展现出一定的能力,有很大可能调入京城相关的单位。在那些单位工作,接触的事情多,眼界开阔,见识阅历增长也快,而且有很多机会结识各行当的高人,对个人水平的提升有很大帮助。不过,若是这些单位邀请你担任外勤,能辞就辞,外勤的危险系数太高。”
我从参加工作以来,一直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只想在单位上做些轻松的差事,又能养家糊口,又不耽误我研究占卜术,修炼武艺道法,在单位上班只是混日子罢了。
因为研究《周易》的原因,我对历史很熟悉,知道历史上凡是有所成就的人,少年或青年时都有一个清晰的奋斗的目标。人只要有了远景目标,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将远景目标切割成一个个短期目标,具体到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那么日子将会变得很充实。而且,小目标一个接着一个完成,距离大目标的实现就会越来越近。
28.第28章 弄斧的占卜牛人!
原来我是将工作和道术分离开的,按照我以前的想法,在党政机关工作和属于封建迷信的道术根本没有相融性,现在师父的这番话如同火把一样,照亮了我漆黑的人生道路。我此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大声说道:“师父,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一定会想办法调到异能办这些部门的。我从小没有立过志,现在我当着你的面,定下以后的志向,就是到异能办或相关单位上班,最终领导相关的工作,将我们七相家发扬光大。”
师父欣慰地点了点头,道:“你现在能根据自己的情况,定好以后努力的大方向,这点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干太大的官,只希望你在传承七相家的同时,尽量让我们七相家多些影响力。年轻人应该立常志,但也不能因志向过高影响平常的生活,若是享受不到生活的乐趣,即使最终实现了志向,反而会感觉到一种空虚感。”
师父说到这里,站起身来,道:“今晚我不教你们什么了,你们复习一下这几天教给你们的东西。那个老孽畜作恶,我去看看情况。若它不知悔改,临走前我就再做件大事,把它彻底灭掉。”
我和师姐并没有提出陪同师父一起去,我俩都有自知之明,我们的道行距离师父差得太远。若是师父收拾不了,我们肯定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成为师父的拖累。
送师父出了门,我和师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现在我们干嘛?”
我想了想,道:“狐妖受了伤,肯定不会乱跑,除了老巢,可能会在侯主任那里呆着。我现在回想起中午的事,感觉不对头,小白的行为有许多疑点,不如我们寻她去,或许能获知什么线索。”
人与妖不是一个族群,狐妖附体只能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发生,刘素贞经历过奇异事件,又是女人,身上的阴气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狐妖附身很正常。但是小白是正常人,命格命相命属都不特殊,若是没经过她的同意,狐妖很难附在她身上。以中午的情况判断,那样大胆泼辣根本就不符合小白平常的性格,而且小白是机关人,即使嘴巴再大,也不可能将糗事说给别人听。现在我回想起来,认为还有一个可能,小白可能出于某种原因,心甘情愿让狐妖上身。
在清冷的月光上,我与师姐安步当车,手牵手走在人迹稀少的马路上。正是隆冬季节,寻常人都愿呆在暖和的家中,一家人热热闹闹看电视、聊天、嗑瓜子,极少有人像我与师姐这样,冒着严寒在外面压马路。
热恋的人在乎的是能够相聚,外部环境即使差些,也不太在意,所以严寒根本浇熄不了我们火热的心。我俩迈着轻快的脚步,一路上偶偶私语,只觉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县领导宿舍区,拐过路口,就到了我们单位。
这里是我们县最热闹的地方,气候虽然严寒,但在路口还是有几个小摊,有卖瓜子的,有卖烤地瓜的,还有卖冰糖葫芦的……
刚吃过饭,根本就不饿,我见师姐瞅了两眼冰糖葫芦,马上会意地上前买了两串。往后走时,我偶然发现,在卖瓜子的小摊旁边,坐着一个人,笼着手坐在小马扎前,前面摆着八卦图。
我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并未打理,从这人前面走过,来到师姐跟前,将冰糖葫芦递给她,笑道:“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北京的冰糖葫芦出名,估计我们县的糖球,肯定比不上北京的好吃。”
师姐咬了一口,笑道:“其实,我在北京真没吃过冰糖葫芦。”
这时八卦图后的那人看到我们这对恋人,开口吆喝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前世千年姻缘,断后世五百年兴衰。”
我和师姐是相家正宗传人,听到这里不由瞠目结舌……即使七相家的传人,也不敢如此吹嘘,这是那位大神?
见我和师姐望过来,此人立时跟狗皮膏药一般黏了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衣袖,满脸深沉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天庭饱满,骨骼惊奇并非凡人,老道我开了天眼一看,发现你是百年不遇的奇才。”
等此人走近前,我借着灯光细看,见此人五十开外,长得又瘦又小,五官也不大气,留着花白的长须,一身道袍打扮,但是此人的眼睛特别明亮,走路时虎虎生风,看样子是有功底的人,不太像走江湖的骗子。
周围除了小贩,并没有几个人,大家都以为这是个江湖骗子,一个上前围观的人也没有。师姐此时不知注意到什么,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并没有拉着我离开。
见我与师姐并不搭腔,道袍人并不发急,望着师姐说道:“这位姑娘天庭饱满,头显青气,双颊饱满……”
师姐淡淡一笑,道:“你给我们算一卦?卦金多少钱?”
道袍人嘿嘿一笑,道:“算不准不要钱,算准了随便给。”
这下不仅师姐生起兴趣,我的好奇心也生了出来,见道袍人往后走,我和师姐就跟了过去。此人拿出两个马扎,让我们坐下,道:“姑娘,拿出你的右手,我给你看看手相。”
师姐并未听他的话,道:“算卦还用看手相?你不是会望气吗?”
道袍人闻言动作一顿,踌躇了一下,抬起头来,认真得看着师姐,道:“姑娘怎知我会望气?”
师姐笑道:“你这天眼都开了,望气不是小菜一碟?我天眼虽然未开,但我多少也会望气,但是跟你比起来,自然是小巫见大巫。”
道袍人不由一怔,道:“说句实话,我说开天眼,那是忽悠人的,开天眼要耗费大量元神,岂是想开就开的?”
师姐道:“那你不开天眼,怎么给我们算卦?”
道袍人摸出三个制钱,道:“用这个就可以。”、
师姐笑道:“原来是这个呀,我也会,不信你抛六下,我给你算算如何?”
29.第29章 师姐自承拥灵器!
道袍人一愣,口中念念有辞,接连掷了六把制钱。
师姐也未记爻,张口说道:“你从西南方向来,前来寻找一件宝贝,最想知道的是这件宝贝在何处。”
师姐此话一出,我不由大吃一惊,心道师姐的占卜术竟然练到了如此高的程度,看来我得抓紧苦练才行。道袍人更是目瞪口呆,站起来喧了一个道号,道:“姑娘原来是此道高人,老道失敬失敬,姑娘是否给我指点迷津?”
师姐笑道:“道长是否来自龙虎山?来此是否寻找一件玉镯?”
老道此时面部颤抖,盯着师姐像是见了鬼一般,道:“你怎么知道?”
师姐笑道:“不用这些道具了,你实话实说吧,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是想抢夺此物吗?”
老道略一犹豫,道:“宝物有德者据之,老道乃出家之人,怎能生出抢夺之心?因为这件宝物是本门灵物,家师让我前来打探一下,若在居心不良的人手中,我要替师门收回此物,若在有德人手中,老道只需回观报个信就行。”
师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道前面被师姐数语言中,此时面色恭谨,道:“老道道号虚修。”
师姐笑道:“虚修道长,我有几句话跟你说。你是正宗道观出来的人,硬是学江湖卖艺的招式,即使你有道行,众人也会以为你是个骗子。看来,你自小很少出观,社会经验应该不是很足。”
虚修道长并不恼,反而点头表示认可。师姐又说道:“一般情况来说,相面相面,先看面相,再看手相。你面相不仔细看,也不先说几句,直接就看手相,只是想观察对方手腕上有无手镯,有些急功近利,若是对方真有你想寻的手镯,怎能不生疑心?”
虚修道长看来是个老实人,听师姐说得有理,当下举手喧了一声道号。
师姐见虚修道长如此客气,对他笑笑,接着说道:“你能寻到这里,看来你的师门定与此物灵识相通,所以宝物一经出世,你的师门就能看出大约的出世地点。道长是个实诚人,我也不瞒你,我就是虎镇黄龙的持有者。”
虚修见师姐挽了一下衣袖,一看那个手镯,立时凑上前来,借着灯光上前仔细看了看,面露喜色,道:“姑娘如此坦诚,看你面相又是善人,我此行也算不虚,可以回师门报喜了。请问姑娘高姓大名?”
师姐笑道:“你师父是日行道长?”
虚修点了点头。
师姐表情有些疑惑,道:“查验宝物出世,一般门派十分重视,你不谙世道,日行道长怎会派你来?”
虚修面露惭愧之色,道:“前期我派发生一件大事,精干弟子全都外派出去,可这宝物现世,若不及时探查,以后很难寻到踪迹。恩师也是无人可派,才把我派了出来。”
师姐笑道:“告诉你我的姓名也行,不过你只能悄悄说给日行道长一人听,包括这玉镯出世的消息,希望你和日行道长能够保密。”
虚修面露诧异之色,道:“这是喜讯,为什么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师姐道:“你想必也知道这是一件宝物,你与日行道长都是得道高人,不会产生妄念,可世上更多的是贪心之人,若起心谋夺这个手镯,我日后不是无端生出许多麻烦吗?有贪念就有争抢,有争抢就可能产生死伤,所以保守这个秘密,就能减少无谓的争夺,这也算是另一个层面上的行善。我姓米叫米盈盈。”
说到这里,师姐转向我道:“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百多元钱,被师姐一把夺了过去,塞给虚修道:“虚修道长,这些钱补贴一下你的盘缠,剩下的当成捐给观里的香火钱。以后有时间,我会专程前去贵观,拜访日行道长。”
虚修也不客气,稽首喧个道号,收拾东西,然后扬长而去。
我在旁边虽然一言未发,但我早已猜出其中原委,师姐滴血收了手镯,宝物出世,龙虎观接到灵息,派人前来打探信息。虚修道袍标有龙虎山的暗记,被曾进入过手镯幻境的师姐认了出来,见虚修是个实诚人,就坦然相告,算是结了一个善缘。
我心里也清楚,龙虎山一脉得了灵息,若不将宝物下落查个水落石出,轻易不会收手,这下师姐告知实情,消息就可能泄露出去,未来师姐可能会因此遇上麻烦。我不由担忧地说道:“你没必要自承此事,寒假以后你就要回北京上学,他们在这边调查,时间长了没有结果就会撤回去。你这下露了踪迹,万一让有心人盯上,会有危险的。”
师姐笑道:“你赶快提升自己,才能保护我呀!”见我眉头紧锁,满脸担忧之色,又笑道:“虚修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却是他们这辈人有数的高手,其实比我们强不了多少。你不要心思外面的高手水平多高,你知道吗?我爸爸就被列入十修,排名第七。以你的提升速度,过不了多少年,就会超过我爸爸,那时也算是天下有数的高人了。”
两人说完,手牵着手向前走,这时对面过来一对男女,男子灯光下看清师姐,不顾同行的女子,招呼道:“米盈盈。”
我和师姐抬眼一看,却是赵光。赵光似是没有注意到我,来到师姐面前,才注意到我们两人手牵着手,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说真的,赵光讲究仪表,平常衣着考究,人长得又帅,还有一股大家气度,若非眼中隐隐透着一股阴沉狡诈,不比家庭背景,比我也要有竞争力。
这时那女子也走近前来,我一看也是我们同级同学,叫刁丽,考在省城一所大学。刁丽的父亲是县委办公室主任,与赵光家住在一个大院,听说刁家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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