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破过程中,没有发现一点痕迹,排查相关人员时也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这个案子汇报上去,市局和省厅都派高手下来,结果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部里派人查看完毕,感觉这件事很玄异,不排除异能人或妖邪之类作案的可能,就将这事转到异能办,异能办转给我们部队,我们部队又转给我们小组。
出发之前,我们共挂过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挂给了聂峰,聂峰只听说过文物失窃,也没有这两件文物的消息。聂峰是文物走私的大佬,撒谎的可能性不大,他没有得到相关消息,说明这两件东西还没有流到市面上。另一个电话是慕容秋挂的,通过渠道转给侯还原,问明白神手门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第三个电话是南宫小楠挂的,她挂给了本家一名师叔,他这位师叔是云门县人,经常回老家,对当地情况很熟。
据她师叔介绍,若怀疑是邪物作案,极有可能是小东家的黄书师作案。黄书师实际上就是黄鼠狼妖,黄家在四大仙中排名第二,擅长迷惑人鬼的神智,偷盗的妖术不如狐仙。
我们来到现场察看时,我让紫衣出神看了看,紫衣转了一圈,道:“现场保卫十分严密,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保险柜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应是用钥匙打开的。若是我来作案,会将相关钥匙偷出来,复制一套再放回去,等准备好以后,再偷偷进来,将东西盗走。作案者还是经验不足,若我作案的话,一点痕迹也留不下。”
我问道:“为何保险柜会被移动过呢?”
紫衣笑笑,道:“两件宝物存在最里面那个保险柜里,若想取出里面状元卷,那不是汉玉一样的小物,得将保险柜全敞开,外面那个保险柜碍事,保险柜不挪动不行。偷盗者粗心或让什么分了心,再或者是听到有人靠近,所以只扫除了脚印等痕迹,若真是老黄家干的事,虽然找不到脚印,但肯定会发现一些兽毛。不过,寻常干警不会将偷盗与兽联想到一起,或会认为是仓库内的老鼠毛。你问一问最初调查现场的人,若是发现过兽毛,基本可以确定盗贼是谁了。”
如果说起偷东西,估计侯还原也赶不上紫衣,紫衣这样的高手,分析起偷盗案比专业人士还专业。我们找到当初查第一现场的人,据他们回忆,当初确实发现过几根兽毛。
基本确认好案犯,有了大方向,我们也放松下来。准备在县招待所住一宿,明早赶往小东山。吃晚饭时,紫衣忽然警惕地盯着窗外,附在我耳边说道:“有人窥探你们,难道是东倭人?”
紫衣一提起来,我也隐隐感觉有人窥探,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跟紫衣说道:“先不要有所表现,我们晚上赶往小东山,寻个地方将他们引诱出来,看看究竟是谁?”
饭后我与众女交待几句,众女分别退房、取行李、开车。
紫衣提出要先去探查地形,她上次受伤我难受了很长时间,这次我不想让她费心,汽车启行以后,我将紫衣送入骨牌空间,然后去寻井下樱。
井下樱自从被我送入骨牌空间,就被华卉冰封起来,如此想带出去,只须华卉作法就会恢复生命状态。若想询问情况,在这骨牌空间肯定不行,这个空间师姐都不知道,怎会让东倭妞见到?除非,将她终生幽禁在此,当……****有些难听,当女奴……
我将井下樱带出空间,胡紫衣凭空消失,就将慕容秋吓了一跳,如今凭空又变出一个东倭女人,慕容秋又是吃惊又是好奇,道:“人从那儿变出来的?”
我扬了扬手中的乾坤袋,道:“我这宝贝不仅能装物品,还能装活物。好了,你跟小絮护法,我跟雅姐出神审审这个女人。”
若是正常审问,从这些受过训练的杀手口中,肯定问不出什么。我虽然不了解东倭人,但我认为幻化成判官审案,肯定比正常审问效果好。不过,语言是个障碍,总不能跟井下樱说地府不讲东倭语吧。司马静雅听我说完,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她在华夏地盘上,就得行华夏的规矩。”
幻化阎王殿已经不一次了,很快幻像形成,两个小鬼将井下樱的人魂押了上来。井下樱看到这个场面,顿时吓傻了,以为真到了阴曹地府,用东倭文不断叫喊着什么。
我幻化成判官坐在案前,一拍惊案木,道:“井下樱,这是阴间华夏司,你还是说华夏语吧。”
井下樱脸色惊疑不定,道:“我死了吗?谁害了我?”
我又拍了一下惊案木,道:“问案有程序,判案有天条。你且按下心中疑问,先说说你犯了什么罪吧。你要知道,天眼地眼无所不在,你所犯的事情,只需催动***就可以重现一遍……”
井下樱当杀手很老练,但是处事经验明显不足,问答间一点点将自己的经历慢慢说了出来。井下樱童年时十分幸福,有个关心爱护她的妈妈,家中也不缺钱,她父亲虽然不常回家,但是对她们母女极好。后来她慢慢长大,跟随父亲学习忍术,才知道父亲是田山组的人,出身甲贺派的一个小分支。这个分支修炼起来很受苦,外界称为苦忍流,她父亲名叫井下会三,是苦忍流的流主,外界称他为苦忍而不名,在组织中很受重用,是田山组十大长老之一。
第169章 伏击追踪的忍者!
第169章 伏击追踪的忍者!
井下樱十岁那年,苦忍流遭受大祸,她的境况也瞬间而下。 ..原因是苦忍带人执行任务时,杀死一名伊贺派的年青人,不料这位年青人的父亲是伊贺派的宗主,苦忍算是惹了大祸。不久,苦忍流的老巢被伊贺派突袭攻破,派中老小全遭杀害,井下樱的母亲惨遭**而死。井下樱跟随父亲在外面山林训练,父女两人侥幸躲过这次大祸。
苦忍替组织卖命,因为公务得罪了人,现在合门遇到凶事,按理说田山组应该替他出头才是。最后结果让苦忍大失所望,田山组不敢招惹强大的伊贺系,只是派人去寻伊贺系谈判,讨了些抚恤金回来。
苦忍流损失惨重,在组织中话语权大跌,苦忍见复仇无望,眼不见心不烦,自请到华夏来,集中精力训练女儿和门人徒弟,准备积蓄实力,找伊贺派报仇雪恨。
上次收伏甄阴时,苦忍就在附近偷窥,不料被胡紫衣发现,猝不及防下受了重伤。苦忍逃回基地,不久转到医院,碰巧逃过了那次大抓捕。
田山组吃了大亏,怎肯善罢干休?派了一拨人赶赴华夏救人,又派人暗自调查内奸。苦忍凑巧逃过抓捕,这时被扣上嫌疑人的帽子,不由怒火上升,与来调查的人发生口角,之后被抓了起来。
苦忍没想到给组织卖了一辈子命,不仅门派残败,最终还落到这等地步,除了自辩再无办法。井下樱听说父亲被抓,为了证明父亲的清白,这次自请担任最危险的任务……
听完井下樱的述说,我心中不由开始琢磨,苦忍与伊贺派势不两立,完全可以拉拢过来为己用。然后施些手段增加苦忍的势力,以他的资历,未必抢不得田山组的头把交椅。苦忍坐稳位置,肯定会与伊贺派全面开战,对于华夏修真派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在深思之时,井下樱怒气冲冲地问道:“我是不是阳炎害死的?”
我哈哈大笑一声,道:“井下樱,你太好笑了,阳炎品德高尚,怎能违背誓愿害你?他为了救你,遭到田山组连续追杀,现在还在逃亡途中。按理说你的阳寿已尽,是阳炎不畏报应,给你施用秘法续寿。你们两人有几世的缘分,前几世他一直是你的主人,这一世你们的缘分也没尽。现在你的公案告一段落,以后你就追随他吧,不仅你会有福报,你父亲的愿望也会得以实现。”
井下樱愣了一会,道:“阳炎是我的主人?怎么可能?他的修为未必比我高。”
我哈哈大笑几声,道:“这与修为高低无关,你单独与他相见时,自然而然就会有感觉,几世的主人气息岂会简单消失?当你自己感受到了,就知道本官向无虚言!”
我在井下樱记忆深处植下奴种,大喝一声,道:“去吧!”
我和司马静雅回神,解开井下樱的穴道,很快井下樱就苏醒过来。她环视一下车内,戒备地望着我,道:“我现在安全了?”
我点了点头,道:“车内人都是我信赖的朋友,没有人会伤害你。”
井下樱脸上戒意渐去,疑惑地看了我几眼,道:“你给我增的寿?你知道其中的禁忌吗?”
我挪到最后排,招呼井下樱坐在我身边,道:“为人祈寿会损阴德,不过,我的阴德很多,受不了太大影响!”
井下樱犹豫一会,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微微一笑,道:“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感觉有缘,虽然只是初识,但好像以前很熟悉一样。”
说完,我的意念一动,拨动一下奴种,井下樱的目光立即发生变化,神情激动,眼神里满含崇拜之色。我想,若非车上有别人,她恐怕会立时跪拜叩首。
井下樱默然一会,道:“你果然与我有缘,我也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阴间判官说你是我的主人,指的是前几世……”
这时,南宫小楠说道:“后面的车跟了十来里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坐稳,我要加速了……”
前面不远就是小东山,一条弯弯的沙子路从山腰间穿过,通往南边临意县。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清附近四周的地势,限于目力,再远处黑呼呼一片,只能看出山峦的大致形状。
南宫小楠开车在这弯曲狭窄的山路上穿行,即使意志十分坚韧的井下樱,也数次发出惊恐的尖叫,其余女人声音更大,若非开着窗,估计她们能将我的耳膜震破!
南宫小楠在这弯曲的山路上疾驰,还不耽误观察周围的环境,往前跑了一会,在一个拐弯处忽然刹住车,一个漂亮的飘移,竟将面包车停在路旁两株树之间。然后,她从驾驶室跳下来,望着惊魂未定的我们,道:“快下车,将扎胎钉散在路上,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我们散完钉子,在路旁阴影处藏好身形,不久听见汽车轰鸣声传来。很快,两束明亮的灯光出现,紧接着只听几声爆响声,车子颠波几下,差点翻入右侧的山崖下。
车下有三个人走了下来,我正要现身说话,井下樱突然拉住我,附在我耳边说道:“为首的是位上忍,我们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
忍者等级分为下忍、中忍、上忍、禁义、奥义五个级别,下忍对应华夏修炼者一至三级,中忍对应四到六级,上忍对应七到九级,禁义这个级别很难达到,除非是忍术天才,至于奥义这个级别,数百年未必出现一个。此人若是上忍,至少是七级修炼者的水平,我们六人合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要想除掉这三人,只需放洪小小、后火出来即可,我看了一眼井一樱,又否认了这个想法,骨牌内除了紫衣,其余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尤其是身边这位东倭妞。而且,遇到事情就求别人,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可是有什么办法才能战胜这三人呢?
招魂幡?对付那两名级别低的忍者还行,对付精神力强大的上忍,招魂幡未必能建功,若是一着失利,招魂幡都有可能被抢,我们这些人就危险了。
我的眼神停留在柳如絮身上,灵机一动,心道有了,我悄然走近柳如絮身旁,附耳说道:“你布一个能困住三人的阵,需要多长时间?”
柳如絮转身看了一下周围环境,道:“有雅姐帮忙,十分钟时间就可以了,不过只能困住他们不长时间。”
我点了点头,拍拍她的肩头,道:“够了。”
这时,车上人下来转了一圈,见车胎被人为设置的扎胎钉破坏,那个年长者环视四周,用生疏的华夏语说道:“出来吧,年轻人!”
我用眼光示意一下,让慕容秋和井下樱去帮柳如絮,我与南宫楠露出身形。
为首者五十余岁,身材匀称,面色乌黑,一双小眼睛很明亮。他左侧那人三十来岁年纪,白净面皮,身体短胖,一幅笑相,不像道上人,而像做生意的小老板。右侧那人二十来岁,又瘦又小又黑,像个小铁疙瘩。
老者往前踱了几步,好奇地打量我一眼,很有礼貌地说道:“在下竹下熊,阁下是阳炎?”
我见竹下熊走上前,拉着南宫小楠往后挪步,保持足够的距离,见竹下熊立足,我也停下,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问问你们,为何三番两次害我?我与你们有仇吗?”
竹下熊笑了一下,道:“我与你没仇,但是上有所令,不得不从,你们其他的人呢?”
说完,他转眼四顾,很快觉察到了余人的方位,但他自视甚高,并未当会事,道:“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们这些人层次太低,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们的目标只是你,你若跟我们走,我不会为难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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