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有闲心训练自己和周定乐,最后还顺带利用了一下他们的剩余价值!
”既然如此,就不如冒冒险,借陈开这股叛军之力,助我等拿下葫芦口,倘若陈开信守承诺,我等可兵不血刃拿下葫芦口,反过来说,就算他背信忘义,最糟糕的结果,无非也就是我等无法在两日之内拿下葫芦口,然后被人追杀……”
“…………”周定乐憋了一会儿,只能长叹一声,说道,
“但愿那陈开知恩图报,否则,我等就麻烦了……”
谢易闻言笑了笑,低声说道,“放心,晏明修不会让我们死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他会成功的。”
周定乐脸上扯出了一个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恶狠狠的说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啊!”
谢易耸耸肩,不可置否。
第五十八章 成功进城
就在谢易和周定乐在赶来葫芦口的路上的时候,葫芦口外的一片树林里,陈开和他的部下在此处歇息,他们也是谈起了此事。
“将军,我们真的要信那个什么监军的话,投降周军,诈降葫芦口吗?”?
问这话的,是陈开颇为看中的一名将领,名叫陈旭,和陈开还是一个村子出身,平日里没有家庭的陈开,一直是拿这个半大的小子当儿子看,什么事情都会和他商量。陈旭的话音一落,另一个名叫董宇的将领就接话道
“就是啊,我等是叛将,降了大周,大周会放过我们吗?”
陈开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可他毕竟放了你们的家眷,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那是为了获取我们的信任,好让我们帮他拿下葫芦口!”董宇不屑的说道。
“那他完全可以抓一半放一半,这样既不会让叛军起疑,又可以控制我们。说句老实话,我确实看不起这些细皮嫩R的京官,整日里就知道勾心斗角,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呢!比谁都怕死,比谁都不顾百姓的死活!但是,我感觉这位监军大人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他的话,我觉得可信,但是…………”
“但是什么?直说就是!”
陈开瞥了一眼陈旭,淡淡的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陈旭点点头,担忧的对着陈开说道“将军,我们可以信那位监军大人,但是,大周会真的如他所言,允许我们将功折罪吗?就算会,可也难保,大周日后想起这一件事情,到那时,我们就连反抗的无法做到了!”
陈旭担心的,恰恰也是陈开担心的,就算谢易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们将功折罪了,可也难保日后大周不会秋后算账。自己这些为将的武夫,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都知道“一日不忠,百日不用”的这句话,更何况朝堂上那些读书读了一辈子的高官。
他们这些“两姓家奴”要是没有人庇护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大周站稳。
可是,这个道理在叛军这一边也是同样的适用。细细的斟酌了片刻,陈开沉声说道
“不管那谢监军是为了谋取葫芦口也好,为了向我等表达诚意也罢,单是此入放尽我们所有人的这份魄力,便不是我等能够望其项背的,设身处地地想想,我陈开自思没有这份胆量……”说着,他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倘若说,他孤身几入冒险与我等交涉,我信了五分,那么眼下,我信此入十分……”
“可是…………”
挥了挥手,张栋沉声说道,“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无论如何,这对于我等而言,是一个机会……那位九殿下当日的话,你等应该也听到了,唯有相信他,我等才有洗刷污名的机会,否则,只能一世为贼,世世为贼,与朝廷不死不休……我等皆大周子民,无奈成贼,千夫所指、万夫唾骂,实则走投无路……以往苦于没有门路向朝廷请命,无奈之下,一错再错,如今,有一条明路摆在我等面前,我等还犹豫什么?——眼下,谢监军的诚意我等看到了,既然如此,我等也要证明一下我等的诚意!”
“可是,将军,就算我等帮了大周,万一大周败了呢?我等岂不是又…………”
陈开闻言淡淡一笑,反问道,“董宇,你当真这么觉得么?你可知道,那谢监军的”谢”字是哪一个”谢”字?”
“这……莫不是沙场秋风”谢”称雄的那个谢!?”
“想当初,圣上平九国,定中原,关外有鬼面谢非羽,无人敢望其项背。关内,也是有谢家数十位将军,谢亮,谢铭更是一代战神,威名赫赫。现在,谢佳俊未动,楚王未动,你还觉得叛军会赢吗?”
自打大周建国,定都建康之后,谢家就低调到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地步,谢家现在除了家主谢佳俊外,只有两个人在军部任职,其余的人都如谢易一般,从了文职。但是,真的论起来,还是谢家在这些将士的心目中最有威信。一听到谢易原来是谢家的子弟诸将皆是面色大喜。
一日后,陈开与麾下将士及家眷共两万余人两万,顺利地进入了葫芦口。
果然,葫芦口第一座城池十里的守城副将刘猛一见那数万将士的家眷,并没有怀疑,就放了他们入城。
然而,当陈开和几位将领一进城主府时,他们遇到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遇见的人。
他们的主将,池壶城的守将廖邢,赫然坐在厅中的左侧首位上,他的孙儿廖古就站在他的身后。
陈开看到廖邢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他身后跟着的将领更是瞬间脸色煞白。毕竞,虽然他与谢易合谋演了一场杀出重围的戏,但是别人可能被瞒过去,廖邢却不会。
先不说他是池壶主将,最了解池壶陷落的真相,单就陈开对廖邢的了解,他的好面子程度和他的年龄绝对是成正比的,他们这些人,无疑就是他守城失败,这个污点的见证者,就是活着的证据。不在他面前晃还好,一旦出现,他不弄死自己这些人就有鬼了!
陈开此刻最担心还并不是廖邢害自己的事情,他最担心的是廖邢害他,却因此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将他们准备弃暗投明的事说了出来,这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陈开!?你没死!?”
“属下参见将军!”
廖邢的惊呼声一出口,陈开等人立刻就跪了下来,头垂的底底的,抬都不敢抬!
要说廖邢最近在十里城的日子可是着实不好过,一方面,他吃了一个败仗,颜面无光,这十里城的上下官员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多少有点看不起他,这伺候起来自然就会怠慢一些。另一方面,他还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听到大周那边的一个白面书生说过瞿文武想杀了自己,瞿文武是什么人?他的地位在叛军里,就好比晏平江在大周的地位了。叛军的统领是极为信任他的,被这样一个人盯上,廖邢可谓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老部下陈开带人来了,这个陈开见证了自己的失败,可同时又是一股力量。
廖邢究竟会怎么选呢?
第五十九章 计划失败?
“好!好好!逃出来就好!不愧是我廖邢的兵!”
陈开听到的第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廖邢这是在干嘛?夸自己?
不过,不解也只是一时的,下一刻陈开就明白了过来。据他在谢易那里知道的消息,想杀廖邢的不止是大周,叛军里也有。廖邢逃到十里城,身无长物,没有一兵一卒,在死亡的威胁下,廖邢对于忽然出现的陈开一行人,自然是拉拢大于防备了。
想通了这一个关节,陈开顿时重重的对廖邢磕了一个响头,无不哀痛悔恨的说道
“将军!属下对不起将军啊!丢了池壶,属下无颜见将军!属下对不起将军的悉心栽培啊!”
虽然算不上痛哭流涕,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丢了城池的羞愧和悔恨,着实是震了在场的将领一回。陈开身后跪着的陈旭和董宇,立即磕头,齐声喊道
“属下有罪!请将军责罚!”
廖邢立即蹲下来,扶着陈开的肩膀,长叹一声,道“这怪不得你们啊!是老夫,老夫老了!丢了城池,辜负了大兴皇帝的重托啊!”
“不!是属下不好!”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你来我往的,你请罪,我自罚。上演了一出好戏。后来,陈开索性就和廖邢住到了一个院子里,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多好的感情呢!
修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陈开先去给廖邢请安,两个刻意想打好关系的人一见面,又是少不了一番寒暄。等陈开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他刚走到院口,就看见廖古一个人站在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双手环胸,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
见状,陈开走上前去,笑眯眯的招呼道“廖古?干什么呢?”
廖古闻声回过头,看到是陈开,毫不惊讶的笑道
“等你呢!陈叔。”
“等我?”
陈开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防备之色,他笑道“有什么事吗?”
陈开的防备之色没有逃过廖古的眼睛,他轻松的笑了笑,像和他一般的年轻人一样随意的耸了耸肩,说道“陈叔只管放心好了,不是爷爷的意思,是廖古自己有点事情想问一下陈叔。”
“好啊,问吧。”
廖古瞟了一眼天色,笑道“陈叔刚来不久,赶路想必也是累了。又临近中午了,不如就让我做东,孝敬一下陈叔,去城里有名的飘香居,我来给陈叔接风!”
“就你小子机灵,走吧。”
廖古领着陈开去了一间豪华气派的酒楼,要了一个上好的包间,又点了一大堆的好菜,好酒。菜一上齐,陈开就卷卷袖子,粗鲁的撕了一个鸡腿,笑道
“那陈叔就不客气了!”
廖古笑了笑,说道“本就是为陈叔接风,陈叔随意便是!”
陈开一场宴席吃下来,几乎就没怎么用筷子,全部是用手,看起来吃相实在是粗俗到极点,陈开一边吃,一边趁着抓菜的时机瞟一眼廖古,结果却现廖古全程微笑,眼里半点厌恶之色都没有,看起来也是一副一点都不着急问事情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吃饭。
酒足饭饱,桌子上一片狼藉,廖古叫人清理了桌子,上了两壶清茶。
茶香袅袅,廖古微闭着眼睛似乎在品茶一般的模样,忽然就这样说道
“陈叔用自己的粗鲁来可以掩盖自己的聪慧,实在是很高明的手法啊。”
闻言,陈开正准备用袖子擦嘴的动作一顿,他干笑了两声,说道“你说什么呢!你陈叔是个大老粗,没念过几天的书,哪有什么聪慧啊!你小子喝多了吧!”
廖古轻笑一声,不答陈开的话,而是叫下人端进来了洁面用的水盆和毛巾。等东西送上来了,他说道
“陈叔先简单的擦洗一下,去去油污,然后我们再淡正事。”
陈开深深地看了廖古一眼,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认识了多年的晚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一点都看不透。
他依言擦洗干净了脸上,手上的油污。
“好,那我们就说说,你是如何和大周达成了协议,想要和他们里应外合,破了十里城的事吧。”
“…………”
陈开根本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震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用“今天菜不错吧”的语气,平淡的说出这等机密要事的廖古。
廖古笑了笑,饶有兴趣的说道“怎么?这很难猜吗?你拖着一倍的老弱妇孺,竟然能逃过大周军队的围剿,要不是他们放水,你觉得有可能吗?也就是段离不在十里,留下的刘猛是个不长脑子的彪货,廖邢那个匹夫就想着自己保命,这才没有拆穿你,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招很高明吧。”
陈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不是廖古!你是谁!”
廖古顿了一下,随即便笑着说道“陈叔,你是酒喝多了吧,仔细看看啊,我不就是小古?你当初偷喝酒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打的掩护,我还被爷爷打了十八军棍呢!”
陈开的脸色更难看了,惨白惨白的。他知道这个“廖古”刚刚说的是只有他和廖古才知道的事情,但就是因为这样,他反而感到更加的惊恐了,他究竟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只有自己和廖古才知道的事情?
廖古又在哪里?
“廖古”看着陈开难看的脸色,看了一会儿,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猛地一收,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是怎么现的?我明明就扮的很完美!”
陈开听着这个假廖古的话,竟然一瞬间错觉的认为,这个“廖古”就像一个小孩,角色扮演失败后,怨气难平。他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你的表现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点都不像。”
假廖古闻言,一脸的不爽,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刻意扮的沉稳了!烦!”
“继续!”
“我一直以为,你是经历了破城的大变所以成熟了,但是,让我最终确定的还是你方才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假廖古顿时来了兴趣。
“你说“廖邢这个匹夫”,廖古是绝对不可能这样说自己的爷爷的!”
假廖古闻言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平时叫习惯了,一不小心就顺口说了出来啊!”
陈开可不管这个假廖古点头还是摇头,他厉声问道
“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你不必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会不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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