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来,带你走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说话的那个一脸认真,让人看着就想捏一下,而听的那个则是一脸的无奈,只听她用软糯的声音,故作老成的问道“姐姐,你又想干嘛啊?上次你拿弹弓打的那个死胖子牙掉了,我可是陪着你一起被罚着跪了两天的祠堂呢!”
姐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既而便努力挺了挺自己小小的胸脯,脆生生的说道“放心吧,这次我是有着万全之,之……”
妹妹无奈的提醒道“策”
“对,是万全之策,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傻瓜!妹妹在心里说道“谁怕你连累了,就是怕你事儿没办成还白受罚。”
但看着自家姐姐期盼的小眼神,分明就是再说“快问我是什么办法啊!快问!”
妹妹也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从善如流的问道“那姐姐究竟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呢!”
“我去学武功!”
“……”
“等我学好了功夫回来,谁在欺负你,我就打他!”
“……”
妹妹无奈的捂脸,就知道,她能想出来什么主意!姐姐看妹妹的表情实在算不上惊喜,倒是惊吓居多,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妹妹在心里怒喊,可是面上是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只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妹妹斟酌了一下词汇,选择了一个最委婉的“天真,的想法?”
“昨天,爹爹找了一个大叔教三哥练武,他教了十遍,三哥都不会,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我就会了!”
姐姐一脸骄傲,妹妹却是不以为然,她觉得教小孩子的都根本算不得真正的武功,估计也就是劈劈砍砍的动作罢了。
“这只能说明他蠢。”
妹妹这么说,姐姐就有点不高兴了,她撅起嘴巴,不服气的说道“很难的,不信我打给你看。”
说罢,姐姐就蹦蹦跳跳的窜到了院子里,妹妹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只见,姐姐在院子里低头寻找了一会儿,拿起了一根一尺多长的树枝。
“看着!”
姐姐拿着那根枯枝,摆了一个起手势,枯枝直立于面前,姐姐静静的看着那根枯枝,妹妹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这个木讷的姐姐身上涌现出来了一股摄人的气势。
“喝!”
姐姐一声清喝,手腕一转,枯枝便漂亮的挽出了一个剑花,枯枝便晃若是姐姐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勾,挑,刺,劈,枯枝淡灰色的残影围绕着姐姐小小的身体,身旁的落叶纷纷被搅动,在地上滚动着,沙沙做响,一时之间,残影点点,忽快忽慢。最后后,姐姐枯枝尖反挑,斜斜刺出,身形转动,枯枝尖已经直指妹妹。
妹妹顿时被姐姐凌厉的目光给刺的一愣。
这确实不是普通孩子学的会的,妹妹看了一眼拿着枯枝舞剑,全然好似换了一个人的姐姐,沉默了。
姐姐舞完剑,本来是想让妹妹夸自己的,结果就看见自家妹妹若有所思的脸,顿时慌了。以为自己吓到妹妹了。立时就将手里的枯枝扔的老远,焦急的问道“妹妹,妹妹,你没事吧?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
妹妹头也不抬的把自家姐姐凑过来的脸推开,皱着眉头问道“你刚刚是说,这套剑法是你看了一遍就会了?”
“是啊。”
看着自家姐姐一脸单纯的摸样,妹妹心道“是练武的天才,只可惜,蠢了点,不过没关系,我聪明就好了。反正也不会让她吃亏。”
这样想着,她就又说道“你武功天赋确实好,所以绝对不可以告诉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吗?”
姐姐点头,认真的说道“知道,就好像,大哥想三天都答不上来的题,你看一眼就会答,这件事情一样,不可以告诉别人。对吧?”
妹妹像个小夫子一样,背着手,点点头。她忽然想到了,自家姐姐一向木讷,她是怎么想到要离家出走去学武的?因为一直都知道,姐姐最护着的人就是自己,想来这事儿八成是和自己有关系。再加上姐姐先前再说什么嫁人的事儿。妹妹的眼神忽然就变得十分危险。最好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否则……
“你为什么要出去学武?是不是和我有关?”
见姐姐浑身一僵,妹妹就知道答案了。她的眼中划过一丝杀气,她冷冷的问道“谁?不许骗我!”
姐姐看妹妹这样,直觉不能告诉他她,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和她相关,不让她知道好像是不合适,挣扎了半天,姐姐决定了,说还是要说,但是措辞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妹妹生气,但其实姐姐不知道的是,打从妹妹猜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气的够呛了。
“是这么回事儿,我今天去给你摘合欢花的时候,我在树上看见大娘和爹爹说话了。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大娘提了一句,说是他娘家的一个什么亲戚看中你了。但是爹爹说你还小,要等到你十四以后再说呢。”
妹妹听这话,气的几乎一口银牙都要咬断了,姐姐呆,可不代表她也呆。什么提了一句话,根本就是蓄谋已久,使劲儿的劝吧,还什么亲戚家的孩子,她长这么大,看见的她家的人,不就只有他哥哥家的那个傻子吗!爹爹说是要等我十四以后再说,不就是怕嫁早了,会有损他的名声吗?!那个大舅子的官比他大那么多,他当初不就是冲这一点儿才娶现在的夫人吗!衣冠禽兽,连女儿都卖!
不得不说,还是妹妹真相了,姐姐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
姐姐看着妹妹气的浑身发抖,她心疼的上前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安慰道“没事儿的,啊,姐姐会护着你的,姐姐出去学武,学好了,就回来带你走。”
妹妹抬头看了一眼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心道“虽然她呆是呆了一点,但好歹没想着什么瞒着我代我出嫁的蠢事儿,就算现在的想法也没比那个好多少。”
妹妹想着自家姐姐刚刚舞剑的英姿,妹妹决定了,还是让她出去吧。不过,不是为了自己,这点小事,她自己能摆平,只是不想看她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妹妹想看姐姐展翅翱翔的摸样,凤凰就该高飞,怎能拘在这个小天地里呢!”
妹妹说的慷慨激昂,姐姐也一脸的沉静的听着,如此美好的场景,妹妹表示很满意。
“……那个,什么意思啊?”
“……”
妹妹瞬间噎住,半晌,她无力的拍拍自家姐姐的肩膀,沮丧的说道“就是,我同意你出去学武了。”
第二十三章 大军开拔
大周成德二十一年,作为第二波西征洛阳叛军的军队统帅,大周夭子的第九个儿子,九皇子周定乐披挂出征。
哦,眼下再叫他九皇子,已不太合适,毕竞天子子已发布圣旨,封周定乐为平南大将军,总领江州一带的全部战事。
作为周定乐身旁的侍卫统领,谢易早早地便等在了九皇子府外。澈干净。
鉴于自己今日就要出征江州,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的妻子陈氏就在替周订乐穿戴铠甲,周订乐看着自己夫人的发顶,心中很是感动。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夫人搂在怀中柔柔的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不是还有谢易在我身边吗?”
“嗯。”陈氏点点头,继而抬起头来,望着周定乐说道“妾身知道夫君性子要强,绝对不可能逃跑可战场不比他处,……莫要逞强,倘若遇到危险便……便逃命吧。”
“啊!”周定乐啼笑皆非,他万万没有想到从自己的妻子口中竟会说出逃命这两个字,要知道他的妻子一向是最恪守立法之人了。
陈氏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红,想来她也知道作为一名皇子妃,她说这话确实不太合适,可是,望着她为难的表情,周定乐轻声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啊,我会的,别的不说,可说到逃命,那我可是最拿手的!”
看着周定乐故作轻松得意的模样,陈氏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再最后的替周定乐整理了一番身上的盔甲后,她深深吸了口气退后两步,再周定乐倍感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曲身盈盈一拜,略带哽咽的低声说道“妾身祝夫君此行一帆风顺,旗开得胜,……妾身和孩子都会在府里,等您回来。”
周定乐一听,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笑了笑,他点点头,说道“好。”
巳时,是大军开拔出征的时辰,因为这个时辰属火属金,有助于提升,出征军队的士气。但是在周定乐看来顶着七月中午的太阳出征,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谢易和周定乐站在军队前面,互相离得极近,只见周定乐凑近谢易,小声的说道“若是日后我当了皇帝,第一个就废了这条规矩。”
谢易闻言翻了翻白眼,一脸无语,然后他同样凑近周定乐,说道“滚。”
“……”
说是大军开拔,其实除了5万在江州败北的残兵败将之外,也不过就两万士卒而已,而且这两万士卒,还是前些日子赵王特地从其他州调来的地方城市的守备军。说白了就是一帮每天在城墙上站岗,负责开关城门的兵,混混军饷罢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连只鸡都没杀过,这样的军队能有多少战斗力,周定乐委实是不抱任何希望,他只求这些士兵不要一上战场就掉头就跑。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定乐从来也就不相信,赵王会将真正的强劲之师交给他。
巳时一到,在建康西边临时搭建的拜将台上,担任此军统帅的周定乐照着,礼部拟写出的出征祭文洋洋洒洒的念了近小半个时辰。
随后在他一声大军开拔的吼声中,7万士卒高举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
顶着七月的太阳,感受着那帮士卒高昂的士气,谢易的心里多少也有一些被感染到了。
但是他看到走下拜将台的周定乐一脸郁卒的模样,于是便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一脸这种表情?”
“我是真有些怀疑,这帮士卒高呼呐喊其实是不是想冲上,拜将台去将叫他们在太阳下站了小半时辰的我暴打一顿。”
“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东西的?”
周定乐一脸的理所当然。
“因为我就想这么干来着,我跟你说,我要是以后当上皇帝呢,这就是第二条要废的,礼部那帮老不死的,写个祭文写这么长,下次让他们自己念!”
谢易摇摇头,忽然就觉得自己现在是前途堪忧。
从建康到江州,大概有三千多里的路程,换句话说,按正常行军速度,每天六十里算,他们要走整整三十多夭,也就是一个多月。
毕竟,除了那少数的骑兵外,朝廷交予周定乐的,那可全部都是步兵,还是一帮不见得参加过几次战役的地方守备军,和一帮刚输的伤兵。
值得一提的是,沈云朝承诺的军粮似乎是出了什么意外,现在还在万里之外的北边边关,但是根据沈云朝的话,他们大军到江州,他的粮食也一定会到,军队绝不会饿一天的肚子。
说实在的,三十天内从边关赶到腹地江州,就算不算路中的各种关卡,他们每日至少要赶七百里的路程,而且很有可能这一个月需要他们不眠不休、星夜兼程,这可不是一般入能够办到的。更何况他们还带着大量的粮食,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话说回来,在沈云朝身上谢易看到太多的奇迹了,这样的一个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办到呢。
“嘿!来下棋啊!”
听到喊声,谢易的脸瞬间就黑了一半,晏家有个五少爷,这个谢易听说过,不过谢易听说的五少爷可是,懦弱,胆小,长得像个娇滴滴的女子的废物。可是,谁能来告诉他,这个在大军开拔的那一日,便混在那些将士之中,还打晕了谢易的侍卫,扮作这个侍卫军的身份,一同出征,根本就没有将什么门户管束方面的事放在心中。他到底哪里懦弱,哪里胆小了。
不过,最后一句倒是对的,他确实长得……不像个男人,要不是他长得太像个女生了,谢易也不可能把他当做女子给抓出来。
说实话,谢易自打认识沈云朝,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他就从没有见过沈云朝笑的像那天一样,那么开心。两排白灿灿的牙齿,明晃晃的。沈云朝听明白他抓这个晏明修的原因后,指着那个一脸菜色的晏明修,笑的半天都停不下来。
等他笑够了之后,方才告诉自己这个晏明修是他派来的,而且他保证带着他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的,自己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吃人手短,毕竟拿着他捐的军粮,心里再不愿意,谢易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多带一个人什么的其实谢易是很无所谓的,可是谢易担心的是,毕竞这一去至少几个月都回不来,这晏家万一得知晏明修不在建康,那可不太妙。
晏相那边倒是好解释,可谢易听说,晏明修的父亲,当朝兵部侍郎晏左成,他对自己的这个年纪最大但是排行最小的儿子,可是约束地非常严厉,甚至好几次因此差点断绝了父子关系,要不是晏相从中周旋的话。
谢易充分的相信,要是那位兵部侍郎得知自己带着他的儿子去了战场,多半会将他给生撕了,毕竟自己可是见识过他的火爆脾气,尤其是自己还有份审问他,而且自己好像还相当不客气来着,这下好了,新仇加旧恨。
第二十四章 江州之乱的背后
晏明修喊了谢易一声,可是谢易却半点反应也没有,晏明修就想起前两天自己和他下棋,结果把他下的,惨败的事情。他该不会是怕了吧?
其实晏明修还是很喜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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