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忘记,我们捂了一冬天,身体阳气不足,阳气不足怎么样?抵御外邪的能力就不足,一旦衣物脱得太早,而阳气还不足以护卫身体,那怎么样?就是生病了呗。而春天也是肺气升腾、条达之际,而此时受到外邪干扰,最容易就是肺经出问题。因此你看到一到春季,很多老慢支、肺心病的病人就难过了。很多人的春邪之病也体现在呼吸道,对不对?还因为西医所说的病毒、细菌春天了也活泛起来了。”席老师耐心解释道。
“至于‘秋冻’,也是类似的道理,夏季过去,天气转凉的同时,阳气有所下降,但我们经过夏季的阳气补养,身体强壮而活泛,这时候还是需要利用身体本身抵御外邪的能力来达到不生病,适当地‘秋冻’也是调整机体阴阳平衡之术。但是老人家和体弱阳气不足之人就不要‘秋冻’了,因为他们的阳气不够用,不足以抵御外邪,就只能及时加衣来增加一些保护了。而对于身体健康的小孩子倒是应该‘秋冻’一些。对不对啊?小玉。”席老师开心地逗小玉。
“嗯,对!其实大致是对于身体健康的人来说,要春捂秋冻的,而对于有慢性病或者体弱的人、老年人还是要因人而异的。”山丹回应道。
“对啊!中医思想也是很灵活的呀,不能那么教条,什么时候都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的。你比方说大家想要成立一个中医养生园这件事情,就是要先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比如地点的选择、规模的设计、然后才是具体的功能设置。”席老师说到养生园,老总们都来了精神。
“那您说,我们如果在永城投资建园,您觉得在哪一块地方比较好?”魏总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先要看哪一块有合适地盘。”席老师又一拳太极打出去。
“现在锦疆开发区,我看还可以,您觉得呢?”顾海平也有些看不过,直接问道。
席老师却没有回答,低头吃菜。
几位老总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顾海平看向山丹,山丹轻轻摇头。
席老师吃完菜,慢条斯理地说:“锦疆开发区,还行,可以考虑。”但是却没有做任何分析和解释。
席老师一副高高在上、不愿多聊的姿态,跟顾海平之前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形成鲜明对比,大家觉得这尊大神不好请,于是心生退意。
顾海平有点着急,使眼色给山丹,山丹也是没有太多办法,席老师就是这样的性格,怎么办?
顾海平索性说道:“我觉得锦疆开发区,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八卦方位,或者五行相配,都是个蛮不错的选择,您觉得呢?”
“你不是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那不是挺好?”席老师有些不太高兴。
这句话彻底噎住了顾海平,他低头不语。
李总看着是这样的状况,以为是席老师根本不愿意接这摊子事,于是他站起身说:“谢谢席老师大驾光临,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你们继续。”然后,抱抱拳,大步流星走出酒店。
季总也有离去的意向,被年长一点的赵总眼色制止。
顾海平有些尴尬,山丹看到大家都不太自在,说道:“要不待会儿大家到家里坐坐吧,孩子还要回家做作业,大家要是吃好了,就一起去吧?”
“不好再打扰了,下次吧,来日方长,我们还要仰仗顾博呢。”魏总起身说道。
大家起身告辞,席老师微微起身点头致意,顾海平送出几位老总,欲言又止,大家挥挥手告别。
顾海平回到酒桌旁,看到席老师和小玉正在开心地聊天,顾海平看看山丹,山丹没有任何表示,便默默地坐下来。
“老师,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也能做成个大事业,您怎么看?”顾海平没有理会山丹制止的眼色,直接问道。
“海平啊!你还是有些不谙世事,你以为他们能做成吗?”席老师冒出这一句,让山丹也有些意外。
“为什么做不成?他们专门热切地想要做这件事,跟我来到永城,参观了我的中心,还到处看地点,商议养生园的相关设置,怎么就做不成?”顾海平有些疑惑。
“你看看他们是几个人?”席老师反问。
“五个啊,怎么了?”顾海平觉得更加疑惑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这五个人,我席间注意了一下,各自的性情很不相同、也不协调,况且,如果是五个人合资做事,注定是做不成的。你听说过海南的‘万通六雄’吗?1991年下半年,海南的经济遭受第一次低潮。由于潘石屹经营的砖厂停产,不得不回到海口。漂泊的岁月中,他结识了漂泊的冯仑、王功权、刘军、王启富、易小迪等几个意气相投的朋友,他们共同创立了海南万通,后来人们把他们称为“万通六君子”。当时,六个人是一腔热血,性格鲜明,各有所长的男人,于是大家聚集起来干成了一些事情,但是,没有几年,他们就分道扬镳了,虽然各自都还有所成就,但是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就是一伙水平相当的人在一起是做不成事情的。”席老师说道。
山丹和顾海平面面相觑,没有做声。
“况且,今天我看到的几个人,远远没有‘万通六君子’的智慧和义气,又是自以为有些成就的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是可以作为统帅和领导的,大家地位、策略、智商相似,谁又服气谁?到时候一旦涉及到各自的利益,估计就会内斗、就会一拍两散,当时‘万通六君子’的大哥冯仑是有着相当的担当、胸襟和智慧的人,他的领导能力和统帅力都是非常了不得的,也没能维持几年,就这几个人,我不看好他们。”席老师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慢慢体味。
顾海平看向山丹,山丹觉得席老师的话有些道理,微微点头。
“我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他们非常想干成这件事,想到您有这样的能力,就想双方合作,做一番事业,是我们都希望的。”顾海平说道。
“是啊!我们都希望您能把您的智慧、才华发挥出来,原来在体制里受到诸多限制,现在您是自由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觉得你出山是最合适不过的,看来我们是想得太简单了。”山丹有些抱歉地说。
“你们的心思我懂的,只是你们还是经见的世事太少,对一些事情的把握上,有些经验不足,有时候也看不到实质上去,这不怨你们,你们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认识和作为已经很好了,我也谢谢你们的关心。”席老师很诚恳地说。
“唉!我们还以为这是个好机会呢。海平一直觉得自己没本事,帮不上您,让您的智慧和卓越的学识被埋没,这也是他们做学生的无能,所以有这个机会,就十分匆忙地找您了,还请您不要介意,是我们考虑不周。”山丹实话实说。
顾海平低头不语,有些懊丧。
“没事儿,我现在还是有事情做的,你们不用为我担心,好好把自己的事业发展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了。”席老师有些落寞的情绪让人看着心疼。
“也是,等海平把他的事业发展好,我们来供养您也是好的,只是我自己觉得您的学识得不到发扬,真是可惜了!就是对知识和权威的不尊重,如果能有一个相对好一点的环境给您发挥,那才是最好的。”山丹真心叹曰。
话题有些沉重,几个人都心情有些低落,顾海平起身倒好三杯酒:“来,老师,我们喝一个。”
山丹看着眼前的酒杯,她明白顾海平的意思,虽然她平时滴酒不沾,但是面对他敬重的席老师,他希望她能够有所表示。
山丹也端起酒杯:“席老师,您是我们如同父母一样敬重的长辈,我们都祝愿您能得偿所愿,一切顺心顺意!我先干为敬。”山丹说着话,一仰脖子,决然而生硬地把一小杯酒倒入口中,努力地咽下去,整个食道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随即咳嗽起来,呛出双眼的泪水。
顾海平心疼地看着山丹的样子,忙忙地夹了一筷子菜给山丹,小玉急忙用小手帮妈妈拍拍背。
“哈哈哈!山丹是不喝酒的吧?喝酒可不能这么急,会呛坏的。”席老师有些感动,但山丹能感受到席老师已经不再端着那个放不下的架子。
她记得第一次在永城参加单位的年会,老大听说她是内蒙人,一定要她按照内蒙古的习俗,喝掉三杯酒。每一杯都是一两的樽子,她也是豁出去,二话没说,端起来就喝。
喝到嘴里才发现是白开水,原来行政科的科长偷偷帮她事先准备了三杯白开水,但是其他人都不懂。她豪气地一饮而尽!她的豪爽、大气,震撼了全场。
此后,单位聚会,再没有人强迫她喝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一两的酒量。
三四八、文化情结
三四八、文化情结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山丹有些调皮地回道。
“看得出你不会喝,内蒙古的女孩子不喝酒?”席老师笑道。
“喝,只是山丹不喜欢喝,从来不喝。”顾海平解释道。
“哈哈哈!难为山丹了!我喝一杯以此谢过。”席老师情绪不错,渐渐地融入到正常的谈话氛围中。
“我陪一个!”顾海平急忙端起酒杯也喝掉一个。
“哈哈哈!我是不喝了,你们喝吧。”山丹笑道。
“不喝不喝了,我跟海平喝,我们聊聊天吧。”席老师温和的面容回归到本来的面目中。
“席老师,您不打算把您的研究成果著作出书吗?我觉得就是您不做其他,把您对中医的研究成果写出来,就完全可以得到一个大成就。”山丹不顾及,问道。
“这个目前还没有纳入计划,可能以后会,现在我把精力投入到股市了,其他先放一放。”席老师说到股市,顾海平便使眼色制止了山丹还要坚持的意向。
“哦。”山丹应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最近股市又处于跌宕中,我看难以把握。”顾海平回道。
“不管它怎么跌宕,机会还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我上次给你装的那套软件,你用了没有?”席老师谈起股票,便神色飞舞起来。
“用了,我是利用中午一点时间关注一下股市,有时候也把握不住时机。”
“你就把你的股票放在哪个软件中分析一下,看到钱袋出现,你就卖出去,就这么简单!”席老师声调有些提高。
“嗯,是操作了几次,有50%的成功率,其实已经很高了!”顾海平赞叹道。
“你怎么才50%,我都是100%的,你是不是还是没把握好?一会儿回去我看看你是怎么操作的?”席老师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都觉得很好了耶,您的要求高了些。”顾海平微笑而言。
“不是我要求高,是我的软件要达到至少80%以上,你这样的成功率是不行的。”
“哦,我是要求千分之三的盈利就卖的。您呢?”
“我也是最低千分之三,不过大多是千分之五的盈利。待会儿我再看看你怎么操作的。”席老师有些不信服。
几个人回家,席老师和顾海平立马到书房去研究股票软件,小玉安静地写作业,山丹去清洗了几个苹果和梨,削皮、切成大小均匀的块,拿给大家吃。
看到山丹把手里的果核周围的果肉随口吃掉,席老师对小玉说:“你看你妈妈把果核周围的果肉吃掉,她是不想浪费,但是她不是喜欢吃果核啵,她是把好吃的果肉给我们吃,自己吃果核,你要理解妈妈对你的爱哦。”
小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妈妈,点点头。
“我是家里的老大,小时候,那时候生活贫困,很久才能吃到一次肉,我要让着弟弟妹妹们,所以就吃一点猪皮解解馋。可是就是连我妈妈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很久以后还在说我是喜欢吃猪皮的。你想想要是有肉吃,谁喜欢吃猪皮啊?”席老师回忆道。
山丹浅笑:“那是妈妈有点粗心了,不过那时候孩子多,可能也没有太多心思关注到每一个孩子。”
“也是,只是我是大儿子,按说是最受关注的一个,可惜我们的父母都是粗心的,都是把孩子养活就ok的,绝对不会考虑到孩子的心里、情感的需要。”席老师好像还是对母亲的粗心不能释怀。
“也在于我们的传统文化,我们对感情的表达都是隐晦的,常常说父爱如山,深沉而伟大,但是我们的母亲也一样是在默默地付出,不善于表达感情,哪怕心中十分在意,也不会表达在表面上,对孩子的生活照料无微不至,但对孩子的心理却是在于一个默默地影响。不像西方人那样把爱表达在行为和语言上,可以让孩子直观地体会到父母的爱。这一点上我倒是真的很赞成西方父母的做法。”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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