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两万块钱,贵是贵了点,但是我觉得相比孩子的成长而言,还是值得的。你说呢?”山丹认为顾海平会同意的。
“你说得对,这件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费用交给我,那我们就下学期把孩子转到省直机关幼儿园去吧。”顾海平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还担心你不同意呢。”山丹故意说。
“您多虑了,小玉是我的女儿,看似我今天的努力是为了我自己的事业,其实说白了,还不是给小玉在打江山?你讲话了:孩子的成长稍纵即逝,没有回头路可走,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的成长必然是最最重要的,别说是钱,就是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东西我都给得起。况且,你这样心思缜密的孩子,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应该反思自己没有做到位,那里还能不同意您这样非常合理的要求?”
“是我多虑了!哈哈哈!睡觉!”山丹放心地躺下来。
“起来了啦,你要是不瞌睡,就帮我起来看看报告吧,好不好?”顾海平央求道。
“好吧好吧,真是操不完的心!”山丹娇嗔道,伸手接过顾海平递过来的报告。
就见顾海平洋洋洒洒写了三的张报告。
报告分为三个部分,先是概述,然后是散开来详细的数据和内容,山丹觉得大致不错,关于一些细节问题明天有的是时间好好钻研。
“我觉得不错,你有没有给罗老师发一份过去?让他为你把把关,罗老师不是说还可以找你的师兄们帮忙吗?倒是不用把报告给他们,但是你明天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听听他们的建议,就科室的设施和结构,我估计他们有很多可以帮上你的地方。做人要不耻下问,反正你是师弟,又有罗老师给他们下命令,你就暂且放下面子,多多请教人家。如何?”山丹担心顾海平面子薄,不好意思去打扰师兄们,故而说破。
“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不要面子,我的面子还不值钱,我需要放下身段好好打拼,等我成神那天,再讲面子不迟。你说得对,要敏儿好学不耻下问。”顾海平的小心脏挺强大。
“当你啥都不是的时候,就不要顾忌那么多,该放下的面子就要放下,先把自己打造成为一个有面子的人才是重要的,对不对?”山丹表示赞同。
“天气不早了,快睡觉吧。”山丹打了一个哈欠伸伸懒腰躺下来睡觉。顾海平挨着她,把大手垫在她的脑袋下,两个人安然而眠。
在顾海平不遗余力地努力下,他的中医科算是尘埃落定。
医院还真是没有卡磕他的任何要求,基本上全部按他的意思办,至于经费和运作都不用他操多少心。
医院还真把一栋小楼给了他,他按照自己的规划把每一个楼层作为一个独立的活动区域,医疗区、养生区、活动区、中药房、药疗区、食疗区,还有一层专门用来进行教学演练。经过几个月的奋力拼斗,各部分的功能基本齐全,中医科改为传统中医药科研诊疗中心,顾海平任中心主任。
罗老师帮送来他们中医药大学一批本科实习生,包括中医内科、骨伤科、针灸科、中药学等几大科系的学生,都是上进、成绩优异的孩子,顾海平也十分器重他们,常常亲自教学、亲手教导,还来了几个研究生。这样,顾海平的科研诊疗中心人才济济。
就此事的成功,顾海平时常对山丹伸出大拇指,赞扬她的魄力和远见。
话说顾海平忙得不亦乐乎,医院里一群老同志找到了他,就常出任处分一事,请求他的帮忙。常主任已经在肾内科住院几个月,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但精神状态一直萎靡不振,医院的处分既没有实施,也没有撤销,就这样挂在那里,让常主任寝食难安。
眼看着常主任一天天颓废下去,他的老朋友们于心不忍,于是大家一起帮忙想办法。
大家再一次集中在肾内科的会议室,顾海平也被邀约而来,还是吕主任主持会议,先是一顿苦大仇深的诉苦,说常主任如何如何不容易、如何如何值得同情,然后是院里的处分不敢说不合理,但也有些太过,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是?这样不顾及了人家一辈子的奉献也是不对的……
顾海平听来听去,都搞不清楚这些人要他来干什么?
“你们需要我怎么做,尽管直说,不用这么绕来绕去的,大家都是医院的元老、功臣,我一个后生晚辈,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照做就是。”顾海平心想,我哪有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猜心思、瞎扯淡,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顾主任啊!你年轻有为,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我们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出面跟院里请示一下,看能不能撤销常主任的处分,实在不行,处分轻一点也行。我们知道请你出面不合适,但是我们也是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只好豁出我们的老脸找你帮忙了。”吕主任谦和地说道。
“我怎么个向院里请示的办法?因为我来自地方,部队里的好多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这个请示怎么做、什么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麻烦大家把请示拟好,由我递交给院里倒是没问题,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至于措辞和你们的意愿,我想大家还是客观一点好,不要太过了,不要弄巧成拙、事与愿违。”顾海平发表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请示,由您递交,那就要依你的立场和口气来拟稿,不是我们的意愿。”护理部的老梁解释道。
“哦?那你们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一是没时间拟写这个‘请示’,再者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写?那既然是大家的主意,那你们就负责把文章写好,我觉得可行的话,我就把它递交给首长,至于结果就不是我能把握得了的,也请大家谅解。好不好?”顾海平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好!你能答应就已经很好了,至于‘请示’的内容我们也会客观公正地去写,绝不为难你。我代表老常谢谢你!其实老常老早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尤其是顾主任现在把中医科搞成传统中医科研诊疗中心,搞得这么大,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包括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很佩服你呢。”吕主任不忘给顾海平戴上高帽子。
“您过奖了,也仰仗各位前辈的指导和院里的重视和支持,才能有如今的科研诊疗中心,还望各位前辈多多帮助、指导。”顾海平抱抱拳,谦虚地说。
“好好好!没问题,我们手上一些慢性病人是不是都可以介绍给你?你那里我看是功能很齐全啊,哪天我们大家去观摩一下?”吕主任是老好人一个。
“欢迎欢迎!那你们先忙,没啥事,我先回科里,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希望大家体谅!”说完,顾海平站起身,离开肾内科。
他心想,几个月的“晾晒”和他的中心做得风生水起,常慧宽应该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应该明白他的后路在哪里,如今找这么一大帮人来看似请求他的帮忙,难道不是在施加压力吗?
不过得让人处且饶人,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希望他可以自己反省,不要再折腾出什么事就好了。
中医科原来的人马几乎不剩几个,很多混饭吃的,医务处已经按照顾海平的意见调离中医科,剩下的都是骨干和精英。虽然兰果欢作为院长的小姨子,很想留在中心,但其毫无专业可言,连一个合格的护士都做不了,更加不用说能够胜任护士长的职位了,故而还是打发到药方去清点药物去了。
他的中心护士长相当于一个大管家,必须是自己人,也必须是才华、人品出众,能够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平衡、管理中心的所有人际和事宜,这个人非常关键,她不只是要整体负责诊疗中心和病人之间的沟通,还有诊疗中心和医院各科室之间的互动,还有诊疗中心的账目出入、独立核算等等。
几经招聘、千挑万选,才从众多的应聘者中挑出两个人,一个是曾经肝病内科的卢护士长,退伍返聘,看上去人端庄大方、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干干脆脆,另一个是**省财经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有着两个人的“掌柜”,中心的管理方面应该不成问题。
顾海平把握大局、运筹帷幄,所有的琐碎之事,都交由这两个人去协调,这样他会多出很多时间来钻研专业,提高业务水平。
别说什么,就是这个主意,也是山丹帮他想到的。
她建议他负责大局把握、主要管好几个关键人物,其次要学会‘用人’,适当放手、放权给手下人,在物质、精神两方面进行奖励,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让他们发挥自己的特长,积极主动做事,当然也要有相应的处罚措施,自己就不要把精力耗在那些细枝末节上了。
因此,顾海平常常说他的未来如果有所成就,至少一半的功劳是属于山丹的。
三三〇、以德报怨
三三〇、以德报怨
忙完一天的工作,顾海平回到家,看到山丹正在厨房里忙碌,他习惯性地跟在身后,说道:“今天,医院里那帮老同志们正儿八经地找到我,要我为常主任求情,我答应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山丹停下手里的活,回身问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要我递一份请示给院领导,要我帮常主任求情,撤销他的处方。”顾海平陈述道。
“从道义上讲,我们帮他是人情,不帮他是本分。不过既然他们来找你,说明他们势在必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对着干,做个顺水人情我倒是觉得也不错。至于请示的内容,他们怎么说?”山丹靠在灶台上问他。
“我叫他们事先拟好一份,我要过目把关,合适了我才递上去。”顾海平回答。
“这样很好,您既给了他们面子,也化解了跟常主任之间的芥蒂,他要是个有良知的人,对您必然会感恩戴德。既使他不能感谢你,这一大帮老同志的面子人情你已经卖出去了,日后只要你用得上他们,他们绝不会推诿。这不是件坏事情,既然医院拖了这么久没有落实对常主任的处分,我想,周政委估计也在寻找一个好的契机,使双方都有台阶下。那现在,你就成为了这个台阶。你做得好,就等于笼络了双方的人马。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山丹有点卖弄的嫌疑。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我是担心这样会很冒失,万一周政委不是你这样想的,我去掺和这件事会不会弄巧成拙?”顾海平猜不透人心。
“即使周政委还在卯着劲要处分常主任,也不会因为你的一个‘请示’而迁怒与你,说白了,你的‘请示’也不会有那么大用处,如果双方都有和解之意,你又做了一件符合道义之事,周政委会因为你的以德报怨而高看你一眼,韦院长也不会因为你的风头正盛而压制你,毕竟你为缓和他们的关系做出了努力。”山丹继续分析道。
“你这样讲,我就放心了,但是今天那帮老同志我感觉确实是在给我施加了压力,好像我不答应他们,他们就不罢休一样。我想想,以后要在这个医院混几十年,这帮老人家又都是医院的元老级人物,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利益互相交错,我得罪不起。况且,我跟常慧宽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即使他想害我,也不是没有得逞?我何不顺着他们,先答应下来再说。叫他们觉得我不是个难说话、小肚鸡肠的人。你说我做得对不对?”顾海平开始嘚瑟。
“对!”山丹踮起脚亲亲顾海平的脸,回道:“这是奖赏。”
“你这叫缓兵之计,等他们拿出‘请示’,你再看合适不合适,对你没有危害,又能成全别人,何乐而不为?如果不妥,你也有正当的理由拒绝他们了,对不对?我聪明的爱人!”山丹卖卖萌。
“对!我聪慧的媳妇儿!”顾海平学着山丹的口气回答,嘴已经堵在山丹试图再说点什么的唇上。
两个人缠绵一回。
顾海平几个月都在忙得焦头烂额,回家都是疲惫的样子,山丹除了精心照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外,都没有激情卿卿我我。
……………………………………………………………………….
话说,吕主任交给顾海平的请示报告,还真是比较委婉、平和,以大局为重,用顾海平的口气请求院党委给予常慧宽酌情从轻处罚。从几个方面考虑:一是考虑院里这一帮老革命们的阶级感情,二是考虑到常慧宽同志一生勤勤恳恳,为军队建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三是很实在地考虑到常慧宽同志老年退休养老的问题。还有一段我们党关于军队建设、管理,关于团结、爱护、帮助自己的同志、党员的批评教育的“毛选”摘录。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简直就是一份人性良善的告白书。
顾海平看得都被感动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谁无老人?谁无老年?虽然常主任做得有些过分,但也还不到罪不可赦,主要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这是问题可以从轻处理的前提。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2页 当前第
196页
目录 上一页 ← 196/30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