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苏念秋这段话一落,左逸风攥起手来,直直的着画面中的苏念秋。
念秋!你就是这般才离开我的吗?信任?就因为那可笑的信任?就因为我对你的不信任?亦或是在人面前我对你展现的不信任,你便再也不肯原谅我了吗?
“好,我答应你。”男人抚着她的侧脸,温和而笑。
苏念秋环着她的腰身,腼腆笑起,似乎很幸福,似乎很满足。
当左逸风回过神来,却见苏念秋又是眼中挂泪,柔媚的脸上有着数不尽的凄凉,她瘦的身子微微发颤,一手捂着脸一手向陈珞瑜。此时的陈珞瑜一脸凶狠的模样,就连说出的话都是那般的刺耳,而苏念秋只是跪在地上呆愣的着陈珞瑜,仿佛一个破布娃娃,毫无生气。
等苏念秋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念秋终是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苏家就算是落魄了,我大哥也不会偷盗!我就算想帮我大哥,我秋县主也不会偷盗!你莫要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现在人赃俱在,你该如何辩解?!”陈珞瑜冷哼“这妾室终归是上不得台面的,就是偷三摸四的主儿,你家那浪荡破落户整日里花天酒地,一派醉生梦死的模样,若不是你偷了家里的家财去周济,如何有钱逛窑子?!”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苏念秋急急地向左逸风“逸风,你是信我的,对吗?”
“住口,夫君的名字岂是你一个妾室能叫的?还不给我改口叫老爷?!”陈珞瑜了一眼婢女,只见婢女走了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苏念秋抚着脸颊,向陈珞瑜,脸上带着笑“怪不得人都是宁做贫家妻不做富家妾,果然这妾不如妻,连个人都称不上!”
苏念秋失望的下左逸风“你这般着,莫非是信了?”
男人垂下眼,心中虽然痛,却依旧劝诫道“你是妾,怎么能跟主母争执?以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苏念秋失望的表情刺痛了男人,男人只能转过脸去,可怜她一身是伤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为你放弃了县主之尊,为了你抛弃了深爱我的宁以恒,而我得来了一个偷盗宵的骂名还一个****的恶名是吗?我说过,你若不信我,那我们就散了,如此,我们就散了。”
左逸风着急的着苏念秋跌跌撞撞的离去,想要扶住即将跌倒的苏念秋,却与她穿身而过,这般落魄的苏念秋,让他心痛,让他不舍,也让他难过。
深夜里,男人来到了苏念秋的房间,搂着她,安慰道“你的家世不如她,在外我总要有个帮衬,有些事情,你为了我能忍便忍了吧。”
苏念秋机械的转过头向男人“污蔑也要和血吞下?”
“念秋,你既然嫁给我,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也是为了你我长久在一处,不是吗?”左逸风叹息。
“长久在一处?任陈珞瑜欺凌?”苏念秋依旧机械的模样,让男人叹息一声不再回话。
画面又是一转,此时的苏念秋手里握着剪刀带着冷厉“陈珞瑜,你三番四次来找我麻烦,莫非是嫉妒逸风对我的疼爱?若是她知道你逼死了我,你说他是恨你还是恨我?”
“我是主母,你不过是一个妾室,寻常人家死个妾室根本无人问津,我杀了你自然也无可厚非。”陈珞瑜阴毒的说道。
“无可厚非吗?人命原来如此低贱。只是陈珞瑜,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我若自杀,你必然会偿命?你莫要忘了我依旧拥有皇族的血统,若是我死了,你必然会偿命,赌不赌?”苏念秋豁出去的模样让赶来的男人心神俱颤,他奔跑而来夺过苏念秋手里的剪刀,带着怒气。
“怎么?你不想我死?”苏念秋着男人,带着冷笑。
“你好端端的闹什么脾气?”男人斥责道。
“我闹脾气?”苏念秋又是一笑,可是左逸风的清楚,那是一种伤心欲绝的笑。“我若是闹脾气,必然上了金銮殿了。”
“你虽然是苏家嫡女,可苏家倒了。如今咱们左家还需要陈家支持,你还是莫要这般任性了。”男人这般说道,可苏念秋却是冷笑一声,仿佛没听见一般,恍若无人的离开。
画面又是一转,浑身是血的苏念秋趴在地上,虽然她的身上已是极痛,可她咬着牙,往前爬着,一边爬着一边笑“士可杀不可辱!我苏念秋今日就算是死了,也绝不死在污蔑我人品的女人屋里!人活一世终究是要有骨气的,我这一生如此残破,生不如死,不如风骨一把也好留个名声。”
苏念秋顿了顿,又自嘲道“对了,我现在背负了抛夫弃族的骂名,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了。当真是可怜。不过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这自作孽的人啊,就是死了也没人会哭几声吧?”
她就这般爬着,地上都是她的血渍,她就这样咬着牙往回走着。
左逸风心疼的在后面着,想伸手抱起她可奈何总是穿身而过,只能干着急。而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这般着,就这般望着,就这般瞧着,无动于衷。
她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都不男人一眼,仿佛死了一般。若不是还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她活着的事实,单单就她苍白的脸,也是让人相信她已然死了。
“你总是这般跟她硬碰硬,吃亏的终究是自己,你何苦如此啊?”男人如此说着。
“我叫苏念秋,无论如何卑微都不会迈过自己的原则,你我怕是早就情分尽了,你走吧。”苏念秋转过身子不再男人。
形单影只,顾影成双,人约黄昏,人却不在。
左逸风又回到初见的时候,苏念秋就趴在那里已然全无了生机,而男人失魂落魄的抱着她离开,只留下一派疯癫的陈珞瑜。
男人跪在她的尸体旁,泪水一滴一滴的坠落下来,打在她冰凉的脸上。
男人向前方,闭着眼仿佛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着苏念秋说道“这一世你就这么去了,竟然等也不等我。我岂会让你如此轻易的离去?你定然等我。”
男人咬破手指,将殷红的鲜血滴在戒指上,戒指煞时五颜六色起来。
“以我之名,渡万生之命,但求苍穹为我所愿,如我所指,续人性命。弟子定当以万千生命为刍狗献祭苍穹,以酬所劳。我愿永坠阎罗,只为所爱复生而来!”男人以手发誓,顿时光火四溅,电闪雷鸣,男人的眼睛仿佛淬了毒,手指一指,陈珞瑜被当场劈成焦炭。
就在此时男人走到焦炭处取出一块木板一样的东西靠近戒指,慢慢的念起咒语,此时地上的苏念秋慢慢变,慢慢恢复建康的姿态,她仿佛睡着一般,红润的脸上带着笑。
男人了一眼,抱着她,走进后方出现的漩涡里,慢慢消失。
第三百一十六章敲定将领
左逸风睁开眼睛,着一地狼藉,眯着眼睛向戒指,戒指泛着不一样的绿色光彩,笑了起来。我竟然宁愿选择进入魔道,都要救你回来,你说你活过两世,可这世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终归是有人付出的。
左逸风坐在马车里遥望乌衣巷的朱墨居,眼光盯着前面,苏念秋既然我救回了你,岂能就此作罢?你的命是我的,自然人也是我的。这天下我都负了,必然要争夺到你,不然不辜负了我愿堕入魔道的舍得了?
苏念秋着躺在床上病痛**的宁瑶,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为人母亲之后,这人都感性了不少,最是不得儿子受一星半点儿的伤害。
“母亲,莫哭,孩儿一点也不疼。”宁瑶安抚着苏念秋,带着笑,可是他的脸是何其苍白,如何让苏念秋放下心来。
“母亲,大哥这般都是拜那左逸风所赐,我们宁家定然与他不共戴天!”宁琰握起手向宁以恒“父亲,我要披挂上阵,与那左逸风老贼一决生死!”
宁以恒拥住苏念秋,叹了口气“这战场刀枪无眼,为父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意外,让你母亲独自伤悲。”
“不,阿琰说的对,我们就该跟左逸风决一死战!当年陈珞瑜害我,如今又害了我的儿子。不管如何,我都要她死!”苏念秋恨道。
宁以恒向宁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朱兮颜会在左府?你又是怎么惹上陈珞瑜和左逸风的?”
宁瑶轻咳一声,带着无奈,向一旁手足无措的朱兮颜笑起“父亲,兮颜不过是去玩耍罢了,怎么想到那个陈珞瑜竟然生了杀意,我想离去已然晚了。”
“你这般轻描淡写,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宁以恒冷哼一声,向朱兮颜“媳妇,你来说。”
朱兮颜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宁瑶,见他轻轻摇头,又了一眼严肃的公公宁以恒,咽了咽口水,这该如何说?
“媳妇?到底发生了什么?”宁以恒又问了一遍。
“公公……我……”朱兮颜想拒绝,可到宁瑶这般,不得不狠了狠心说道“公公,我本是跟着林家的媳妇一起学着绣花来着,奈何那林家的媳妇说她有个样落在了左府,非要我去左府。当时我也没多想,就跟着林家的媳妇去了。”
“林暮祚的儿媳妇?”苏念秋皱起眉“那个元青箬?”
“是啊,就是她。”朱兮颜紧张的说道“谁曾想,我刚跟元青箬来到这左府,左家的夫人陈珞瑜就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寻了个错处,说是要我赔偿她丢失的什么东西。”
朱兮颜磕磕巴巴的说道“婆婆,你也知道我的,我素来对物件儿的名字记得不清楚。当是也没多想,就想着对方是无稽之谈,理都没理打算离去。可不曾想,这左家太太竟然要拉我去见官,正在我焦灼的时候,夫君就来接我了。”
苏念秋向宁瑶,只见宁瑶叹了口气“母亲,这定然是嫁祸。可陈珞瑜偏说是兮颜偷了去,我本想着息事宁人,可没想到陈珞瑜越发的魔怔,竟然说兮颜怀了一个魔胎,要我的孩子抵命。母亲,我不明白,这个陈珞瑜为什么让我的孩子,您的孙儿抵命。我们到底跟陈珞瑜有了什么过节?”
宁以恒低吟一声“嗯……难不成是左逸风的外祖母,那个苗疆女子给了陈珞瑜一个长生不老的秘术?”
“青春永驻的秘术?”苏念秋一脸诧异。
“吃胎儿的心肝,可以得到更好的容颜,甚至可以续命。”宁以恒皱眉“这是个阴损的巫术,难不成陈珞瑜做了,还走火入魔了?”
“儿子,那陈珞瑜的脸是否乌青有些发黄?”宁以恒向宁瑶。
“是的,父亲。”宁瑶点点头。
“那是否那陈珞瑜的动作僵硬,十指犹如枯槁?”宁以恒又问道。
“没错,父亲。”宁瑶一脸讶异。
“娘子啊,这个陈珞瑜怕是入魔了,竟然用禁术,也不知道左逸风知不知道。”宁以恒皱起眉“只怕又要有一阵血雨腥风了。”
“不错,又要有一阵血雨腥风了。”沈易之甩开衣襟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苏念秋向沈易之。
“冉闵被慕容恪杀死了。”沈易之皱起眉头“眼下秦国准备跟燕国一战,左逸风被召回过了。”
“左逸风(又名苻坚)回秦国做他的王了?”苏念秋握起手“夫君,这是要与你淝水之战的决心吗?”
“他来就来,我又何惧?”宁以恒冷笑起来。
且说那冉闵被杀之时,数万北方汉族人为他默默祭奠,这汉族历史上的英雄就这般陨没了。
冉智着大好河山,一派痛苦,魏国不过区区数年就分崩瓦解了,这百年乱世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左逸风刚到秦国,就听到慕容恪率兵而来的信息。左逸风一手做王一手压制慕容恪,竟然*多处秦国贵族,几近引起秦国暴动。在收纳了魏国的臣民之后,苻坚着手兴教育重典刑,更是派了大批军队驻守边疆,以备跟慕容恪一搏。
左逸风(苻坚)坐在王位上着底下一众人等,笑起来“我在外祖家名唤左逸风,可在咱们秦国依旧是羌族的名字,苻坚。”
“王,您的名讳我们岂能直呼?”
“对啊,王,您这次召集我们来,可是为了慕容恪那厮?”
“王,我们不怕慕容恪和慕容儁两兄弟,就连慕容儁的儿子慕容暐都不怕。”
“可是慕容垂却是个棘手的。”苻坚皱起眉“吴王慕容垂在击退东晋桓温的北伐军后因受到慕容评排挤,于是出奔降秦。可是他来到我秦国,不知是做奸细还是来做我国的大将军,诸位怎么想?”
“陛下,我等来,这个慕容垂定然是要做我国将领的,这前燕已然没有了他的位置,若想复国偏安一隅,只能听从我们赳赳老秦的声音。”
“没错,陛下,您尽管一试。”
“如此,那我便试试。”苻坚依旧礼贤下士,就连称谓都是我,而非寡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6页 当前第
242页
目录 上一页 ← 242/2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