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不当,是休要管你吧?”石遵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我更好奇的是你若是这个时辰再不会驸马府的话,只怕我那未来的岳父大人要对你再行家法了,你还想跪祠堂吗?”
“当真是人得志!你以为我石艳艳会怕不成?”石艳艳拍着胸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当真是可惜的很呢,我是不能奈你如何,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想必你也清楚的很。”石遵笑起。
这家伙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莫非真有什么事情不成?
“什么是我清楚的事情?为什么我自己糊里糊涂的?”石艳艳有些不安,但是依旧逞强。
“出嫁总是要从夫的,左右你都是要嫁给我的,你若是做的过了,当心我先行驶为夫的权利了。”石遵点了点石艳艳的鼻子。
石艳艳脸红了一片,不敢再跟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再废口舌下去,也知道再说下去,只怕自己脸不止一星半点的红了,怕是会红的难以抑制。
石艳艳跺了跺脚“真是讨厌。”
石遵着石艳艳转身离去,端起茶杯,一脸宠溺,艳艳终是长大了。
石艳艳托着脸坐在窗前,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竟然会被父亲禁足。唉……奈何自己这般背运,改天去庙观拜拜神,求求保佑吧。
石闵拿着铁锹正在植树,了一眼石遵,笑起“到底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儿郎,这般快就想要娶了我那女儿为妻?”
“如今大祗已然弱冠,便是大人。想早日娶了艳艳,也好省了自己的心事。”石遵点点头。
“这是你的真心?”石闵向石遵带着纳闷。
“没错。”石遵带着诚恳。
“好吧,我改日让我那内人去递个帖子。”石闵笑起。
“谢过驸马爷。”石遵大喜过望。
“还叫我驸马爷?”石闵歪着头。
“岳父大人。”石遵拱手而上。
“你就静候我的佳音吧。”石闵笑起。
刘娟是替代郑樱桃为赵国皇后的,这皇后之位来的实属不易,儿子又尚属年幼,实在不容许卧榻之畔有他人安睡。
刘娟是刘渊的女儿,她的祖母是蔡文姬蔡琰,自便是骄傲且有多才的。如今她终于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更是颐指气使了几分。
“锁儿,这是石闵要嫁女儿吗?”刘娟着贴子,带着冷笑“石闵想跟石遵绑在一起?莫不是天下贤王的石遵是有着不臣之心的?想要联合一处?未想得简单了。”
刘娟从卧榻上拿出石艳艳的画像笑起来“这丫头昔日里就觉得是个美人胚子,如今起来是越发的魅力和妖娆了。只是这最强的势力当属我皇家才是,只是可惜我的石世年纪尚,而我族中无人,该是如何?”
刘娟抚着额头,一脸无奈“这不能让石遵有了倚靠,又不能让石闵与我们皇家离了心,真是为难。”
“娘娘,陛下眼下正在豹林观人兽厮杀,您不去?”锁儿也不好回答这句话,只得转移话题。
“跟罗马一般的人兽厮杀有什么可的?粗鲁血腥。不过豹林嘛……”刘娟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笑起来“陛下连**与臣妻都接纳,就不怕一个儿媳了。”
锁儿恍惚了一下,皇后可是要将石艳艳嫁给陛下石虎?
刘娟越想越来劲儿“陛下许久没有遇见美人了,怕是需要换个新鲜的了。这石艳艳素来就是个泼辣的货儿,又是陛下从到大的,怕是欣喜的很。”
刘娟玩着文字游戏“反正这驸马爷石闵说的是皇族中人,若是给了这九五之尊的婚事,只怕石闵只有开心而不会反对吧?做了驸马又做国丈,也只有他有这般殊荣了。锁儿,去办吧。”
石虎自从郑樱桃死后,便越发的浪荡成性,整日里酒池肉林,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以往石虎还不知道自己爱着郑樱桃有这般深刻,可自打郑樱桃投湖以后,他越发的思念郑樱桃起来。故而将所有的与郑樱桃相似的女子都搜刮入宫,端是着也是欣慰。
虽然石虎已然魂牵梦绕着宁家家主,但是他石虎知道,自己的一颗真心一直挂在郑樱桃身上。人都说恋人相处久了就是亲人,可石虎没发现的是,相处久了的亲人有时候还会是一种虽然平淡但依旧惊涛骇浪的爱人。这种爱,反而是与久弥新的。
石虎晃晃悠悠的展开新晋美人的画像,眼睛醉蒙蒙的但依旧分得清楚这画像上的女子是何人。
“刘娟,这不是石闵家的丫头吗?”石虎纳闷起来。
“回陛下,正是石闵家的闺女。我瞧着很是灵气,咱们这皇宫就缺这钟敏灵秀的人,更何况这丫头还是陛下着长大的。如今这石闵越发的势力壮大,阿娟也只是为陛下分忧,为咱们的石世解除后顾之忧。”刘娟也不敢蒙骗石虎。
石虎摇摇晃晃的着石艳艳,这个丫头有几分跟郑樱桃一般的眉眼,都是灵气十足的,娶回来也是不错。
“行吧,你想如何便是如何。”石虎了一眼便去跟后宫厮混去了。
刘娟阴毒的笑容在夜里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石闵着石艳艳寻死觅活的模样,甚是头疼。这石虎下了令,这抗旨不可,这不抗旨也不可。只能干着女儿发疯,而石遵则是抿着嘴唇,手握得紧紧的,想要反抗却无法反抗。
石闵拍了拍石遵的肩膀,只见石遵笑起“来日方长,我终会让石世和刘娟付出代价!”
石闵着石遵离去,带上了不忍。
石艳艳加入皇宫之后,不久便得了心悸,最终药石无效而死。说是如此,可石遵调查得来的却是另一番文章。
只因为石艳艳的脾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郑樱桃,石虎尤为宠幸,甚至连宿了半年。石艳艳让刘娟感受到了威胁,便用了宫里常用的嫁祸,栽赃石艳艳跟石遵偷情。石艳艳为了石遵的性命,吞金以示清白。
石艳艳吞金之后,刘娟竟然以石艳艳生病为由,不给她下葬,反而挺尸数日,据说尸体都发了臭。
石遵狠狠的咬着牙,着刘娟颐指气使的数落着自己的轻慢,满心满眼的恨意,他知道,只要石虎一死,定要让这对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石世母子徒有某国篡政的想法和手段却没有保住江山社稷的能力,终是被石遵叛变取了江山,成了帝王。而刘娟和石世被石遵用乱世砸死,死无全尸,也算是因果报应。
第三百一十二章石冉称帝
石遵皱着眉着提刀而来的石闵,这曾经是自己的岳父,自己与他本就是翁婿。若不是刘娟自以为是的害死了石艳艳,本来是个皆大欢喜的命格,可如今却是拔刀相向。
石遵扔掉手里的武器,走向石闵,一步一妖娆,一步一步萧索“驸马爷,我坐在这龙椅上不过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体会了一边帝王的感觉,也为艳艳把欺负过她的宫人所杀的差不多了。这一世我值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好让艳艳在九泉之下与我同时投胎,来世做个快乐的夫妻。”
石遵嘴角笑着,自己往石闵的剑锋上撞了过去,临死笑起“驸马爷,我早就说过你可为帝王,如今来确实如此。”
石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带着笑,仿佛见了那时静月宫中对着自己笑的石艳艳。
这谋权窜政容易,可这奠定江山就难上加难了。
石闵手下又一员猛将名叫司徒申钟,他向石闵进献尊号,但石闵要谦让给李农,李农执意推辞,不肯接受。
石闵无奈的说道说:“咱们原本就是晋朝的人士,如今晋皇室尚在,我希望和诸君一起分割州郡而治,各自称为牧、守、公、侯,然后上表迎接晋朝天子返回故都洛阳,你们觉得如何啊?”
尚胡睦进言说:“我们宁愿尊称大王为陛下,你的圣德顺应天意,理应登上天子之位。如今晋氏衰败,远逃江南,怎么能驾驭各路英雄,统一四海江山呢!”
石闵虽然心里很是开心,仍旧顺着胡尚给的台阶而上,带着遗憾说:“胡尚之言,真可谓识时务知天命啊。”
于是石闵便即皇帝位,实行大赦,改年号为永兴,立国号为大魏。
这三月下旬,魏国主石闵恢复冉姓,尊奉母亲王氏为皇太后,立妻子董氏为皇后,立儿子冉智为皇太子,冉胤、冉明、冉裕三个儿子全都被封为王。任命李农为太宰、兼太尉、录尚事,并封为齐王,李农的儿子们全都被封为县公。
石闵虽然改名冉闵成了帝王,可终究是窜了政谋了权,这赵国上下终究还有些不服冉闵的,甚至有跟着李农说闲话要扶持李农做君的。这一下惹恼了冉闵,逼得冉闵亲手杀了李农及其儿子。
虽然石艳艳是冉闵的庶女,可毕竟血浓于水。着昔日女儿住的宫殿,不禁流下泪来,虽然让石遵和石艳艳葬在了一起,可终究难以压制自己的心头火。
作为石虎的义子,汉族血统的冉闵硬是让人开棺石虎,对外宣称是自己得了石家的天下,夜里总是梦见石虎狠瞪着自己,要报复自己。天监官说一定要将石虎挫骨扬灰才可以平息这一场噩梦。
由头是个好由头,为了千秋万业的魏朝,结束赵国君主的尸体,这天下也是微词不多。
冉闵站在石虎的棺材旁边,着木棺开启,知道石虎暴露于阳光下,心中恍惚又惊恐了起来。这石虎不愧是一代暴君,竟然死后身子没有腐朽,反而如活着一般,仿佛是睡着了而已。脸色红润如初生,十指指甲黑长,仔细竟然有些毛发一般在指甲上缠绕。
冉闵仿佛见石虎睁眼瞪着自己,宛若自己编织好的借口,当即下令焚烧他的尸首。并要求将石邃的尸体一起焚烧,以绝后患。甚至冉闵要求猎杀石家所有的后人,一时之间邺城内鸡飞狗跳,石家血脉至此损失殆尽再无后人。
慕容恪刚征战完百越和高句丽,此刻的他正坐在朱墨居跟宁以恒喝茶下棋,宁以恒一身青衣闲适的着棋盘,笑起来“真是时光如梭,这冉闵竟然称帝了。”
“他称帝在意料之中。”慕容恪下了一招棋。
“哦?你又知道了?”宁以恒挑了挑眉毛。
“只是我担心他图谋我燕云十六州的地界儿。”慕容恪叹了口气“若是这般,我真要与他开战了。”
“依我你是很像与他开战,怕是寻不到好借口吧?”苏念秋扑哧一笑,给他蓄着水。
“来嫂夫人很是了解恪的为人啊。”慕容恪端起茶杯来,平淡一笑。
“莫不是征战高句丽给了你极大的信心让你这战神无往不利,甚至给了你一战再战的冲动?”苏念秋打趣道。
“嫂夫人这话说的倒也无错。”慕容恪弯起笑容“我兄长慕容儁已然登基为帝,我必然要做个好的辅佐贤王,可我的辅佐只有战事。若无战事,我这将军之位是在难做的很呢。毕竟这手里的兵器在叫嚣着。”
“你倒是一个战争贩子。”苏念秋撇了撇嘴。
“这天底下也只有娘子你敢说慕容恪是个战争贩子了。”宁以恒哈哈笑起。
“话说你若是想要跟冉闵一战也不是不可,毕竟他还没站稳,必然是对付他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他冉闵根深叶茂了,只怕你燕国就莫可奈何了。”宁以恒下了一子笑道“这一句,你输了。”
慕容恪笑起来“来我这棋艺真是比不上大哥你了。”
自从慕容恪救下了苏念秋,宁以恒便和慕容恪败了把子,此时二人才越来越发现,相见恨晚。
“你是棋局输给了我,可是我却贡献我的妙招,当真是我赢了?”宁以恒摇了摇头。
“话说大哥,有什么好主意?”慕容恪一脸好奇。
“这赵国本就是匈奴族和羯族的国家,这冉闵是汉人,如何能管理好这般多的胡人?若是冉闵只想做一个英雄而非一个好君主,必然在受人挑拨之下,做了让许多胡人反对的事情,,这支持者少了,便是他赵国最薄弱的地方。”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试想一下,一个国家的君主,他的百姓为了一口粮食,觉得为谁做事不是做事的时候,那这个国家将会是什么样子?”宁以恒眯起眼睛。
“这个国家的样子?”慕容恪皱了皱眉。
“对,这个国家将会国将不国!”宁以恒皱着眉仿佛到了什么一般“也许千万年后,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国家的百姓不爱自己的国家,认为这个国家只是君主的国家之后,这个国家犹如一个破茅草房子,摇摇欲坠,外族欺凌,本族凋敝。”
“老百姓会为了一口粮食,推着诸葛车在后面给侵略者推军粮,甚至有些老百姓因为憎恨君主和官员压迫自己而为侵略者引路开门。”宁以恒仿佛真到了那个景象一般越说越悲凉“麻木的老百姓会着侵略者顺着路密道攻破皇城,会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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