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苏念秋素来是个大胆的,这房顶如此之高,珞瑜从来没有攀登过。再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轻易毁损?我可不如你。”
苏念秋点头,看着底下一片看好戏的世家公子和女子,再看向自己大哥,还好苏玉卿的脸上表现出了急切和关怀,看来大哥也不是不疼自己。只是这时候大哥不方便插嘴自己的这场争斗,有些事情不惜要自己亲力亲为才可以。
苏念秋冷哼看向陈珞瑜“陈珞瑜你的话一直很少,今儿倒是多了起来。你孝顺守礼就继续在上面欣赏风景好了,青儿还不找个梯子让你家小姐我下来?”
话音刚落,宁以恒将陈珞瑜松开,一个纵跳来到苏念秋的身边,未等苏念秋反应过来,只见他打横抱起一个跳跃安稳落地。宁以恒紧紧的抱住苏念秋,有些纳闷念秋竟然面对陈珞瑜咄咄逼人而肯就此作罢。这不再争吵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占了下风却不搬回一程?
就在宁以恒不解到时候,一群人开始乱了起来,有个世家公子突发急症混到在了一旁。苏念秋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个昏倒的世家公子,似乎是沈家的沈易之。苏念秋瞟了一眼蓝星菊,见她却往后退似乎不愿意插手沈易之的事情。。
毕竟人命关天,苏念秋重重的打了宁以恒一个巴掌,翻身落地奔跑到沈易之的身边。只见沈易之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似乎胸部被噎住。伸手摸了摸沈易之的脉搏,只见他的脉搏快且细,再看他冷汗频频。
苏念秋走到沈易之身后,在他肩胛骨之间用力的拍,每次拍四下。拍了四五次才将沈易之口中的异物拍出。
呼吸顺畅的沈易之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看向苏念秋的脸上带上了感激之情“谢谢苏家大秀的救命之情,易之感激不尽。”
苏念秋摇了摇头“人命大于天,幸好幼时我也被卡过喉咙,被异物堵住呼吸,还好父亲急救得当,如今想来我也不过是拿着幼时经验来救人罢了。”
沈易之笑着点头“苏家大秀是个谦逊的。”沈易之俊秀的脸庞看着苏念秋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苏念秋,虽然素来知道苏念秋是个直爽的女子,自己也偷偷暗恋着,但没成想如此近距离的能靠近她,心中难免开心了起来。
宁以恒看着沈易之微微泛红的脸庞和略带感情的眼神,心里不乐意起来“沈易之,我家念秋救你是应当,但是不足以让你如此的赞美和期待。收回你的眼神,念秋是我的。”
苏念秋冷哼“咱们家后院的那棵枣树早就该劈柴了,你想多了,宁以恒。”
宁以恒看着当真生气的苏念秋,沉吟片刻“你真的如此不接受陈珞瑜吗?”
苏念秋瞪起眼睛,有些气结“宁以恒,你若是在这般,以后你莫要再入我苏府!”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的眼睛,又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半喜半忧“原来念秋你当然如此厌烦陈珞瑜,如此即便她当场殒命我也袖手旁观。只是念秋你这醋劲儿未免大了些,能否以后莫要如此较真了?”
几声低笑引得苏念秋耳根红起,林佳琳逮到了讽刺苏念秋的机会张开嘴不怀好意“苏家大秀啊,你这倒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人家左家公子好心救你,被你跺脚踩得好生冤枉;人家宁家二公子好心安慰你,被你说得哭笑不得,这嘴啊该是得理不饶人呢。”
杨婷贤顺着林佳琳的话报着自己被苏念秋欺辱的仇“就是,苏家大秀,你这看人下菜碟儿的本事倒是不怎么地,就知道摆脸色给人难堪,这样心胸狭窄容易引起口舌是非。”
赵莹莹加入战局“方才屋顶好多人都看到苏家大秀你被左家公子抱在怀里,这宁家二公子都没嫌弃你不守妇道,你又何必这般不识抬举呢?真是苦了宁家二公子的一片好心。我都看不过去了。”
苏念秋眼睛挑起,冷笑“你愿意烟火蹦到你脸上吗?赵莹莹?你不愿意又何必说我?不过我因为救我的人不是我的未婚夫婿而是他人,耍了些女子脾气,你又何必如此点破?”
赵莹莹呵呵笑起“怎么?你这是承认自己妒妇了吗?”
苏念秋心想,眼下承认妒妇还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厌烦左逸风又如此讥讽宁以恒,如果不承认只怕会让陈珞瑜有机可乘。苏念秋看似宁以恒,看着他希冀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小心思。如果自己不承认妒妇,只怕陈珞瑜会有机会再次接触宁以恒。不,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自己再生气,也必须隔绝宁以恒和陈珞瑜的来往。
苏念秋看向赵莹莹笑的很是坦诚“我苏念秋的未婚夫婿,自然是只能看我一人。有我在时,定当是自己的妻子为先。不是吗?以恒哥哥?”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如此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嫉妒,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念秋如此在意,你以恒哥哥我自然高兴。只要念秋高兴,陈珞瑜以后小爷我少搭理就是了。”
话音刚落,陈珞瑜被左逸风抱到地上,只见陈珞瑜掩袖而哭,声音凄凉“珞瑜感谢宁二公子的一片相救之心,珞瑜无他想法,只不过是聊表谢意。没想到宁二公子竟如此说珞瑜,这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圣贤之教化,珞瑜怎敢遗忘?”
宁以恒不耐烦的看向陈珞瑜“我这个救你的人都不在乎,你又何须在乎?”
第二十四章珞瑜之伤
陈珞瑜被宁以恒噎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等她反应过来,泪水滴滴滑落,抽抽噎噎好不冤枉“宁家二公子,你怎可如此的排斥珞瑜?”
宁以恒嘴角含笑“我让你忘记小爷我救你的事情,何须如此认真?”
陈珞瑜泪眼婆娑“如果珞瑜轻易忘却他人的好,那与背信弃义有何区别?”
宁以恒俊美的脸蛋闪过不耐烦“我让你忘记了,你忘记了就是,这般纠结,你烦不烦?”
陈珞瑜看着宁以恒那俊美阴柔的脸庞,他是如此的排斥自己,可自己偏生如此的喜爱他,这般究竟是孽缘还是善缘?陈珞瑜看向苏念秋,心中凄凉,话语沧桑“苏家大秀,你竟然是如此的不愿珞瑜报恩,这让珞瑜的父亲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苏念秋挑眉看着陈珞瑜掩面哭泣,眉毛紧皱“以恒哥哥说不要你纠结了,你又何必祸水东引到我这里?”
陈珞瑜带着楚楚可怜,透着丝丝感伤“你苏念秋,你可知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苏念秋撇开嘴“你以身相许的话,你家左家公子怎么办?”
陈珞瑜抬头看着左逸风略微范黑的脸,略微抽泣“珞瑜自小离家,自幼失怙,为何苏念秋如此对待珞瑜?莫不是以前珞瑜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示意宁以恒接话。虽然宁以恒不知道苏念秋让自己接话的意思,但是见念秋如此珍视自己,即便不理解也要硬着头皮做下去,毕竟娘子是最重要的。
宁以恒看向抽抽噎噎的陈珞瑜,俊美的脸上眉头深皱“陈珞瑜,你没有哪里得罪我们家念秋,只不过你太过执念了。何必因为我的举手之劳当成珪玉?再言你这么对我不依不饶,换成其他世家男子也会厌烦,既然你自幼失怙,当知过犹不及。”
陈珞瑜停止哭泣看向宁以恒,心中犹如刀绞,宁以恒竟然为了苏念秋如此的糟践自己又如此的辜负自己一番心意!可是这话不能说,不然会失去左逸风这个靠山。既然宁以恒这般不稀罕自己,那不如迂回来让宁以恒对自己心动好了。
陈珞瑜擦着眼泪,笑的落落大方“宁家二公子一席话倒是让珞瑜清醒,看来是珞瑜执念过甚。既然宁家二公子如此宽慰珞瑜,珞瑜感激不尽。”
宁以恒点点头“你明白便好。”
宁以恒低头看着身边的苏念秋,揉着侧脸“念秋你看,我的侧脸被你打的红印未消。”
林佳琳看着宁以恒侧脸的红印,咬了咬唇瓣,冷哼“苏念秋这还没过门呢,你就这般凶悍,在说你大伯哥也在这里看着呢,你这般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妻道?”
宁以卓见自己被拉进战局,心中有些恼怒,但是脸上不动声色,轻咳一声“林家大秀,这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是否符合妻道,只有家弟以恒自己说了算。”
林佳琳看宁以卓竟然不出面制止,皱着眉头“自己弟弟被他人打了竟然还要说弟弟白挨?”
苏玉卿扶着玉溪公主缓缓走近人群,冷冷的接话“难道你让以卓兄打我妹妹?”
林佳琳看着冷面公子苏玉卿的脸色不佳,有些纳闷“你妹妹犹如悍妇,怎么不能说了?”
宁以恒冷哼“林佳琳,我家念秋跟我如何,是我的事情,干卿底事?”
林佳琳脸上闪过红晕“我只是就事论事,还不能提出疑问吗?”
陈珞瑜也不想苏念秋今晚锋芒正盛,接话笑道“我倒是觉得林家大秀的问话有些意思,为何宁家二公子你对苏念秋的举动不甚在意?说出来不妨让大家听听?”
宁以恒皱着眉头“陈珞瑜,你的意思是我若不说这念秋的名声改日就是个悍妇了?”
陈珞瑜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咯噔一下,当真如此受不了苏念秋被人说道吗?
苏念秋也想知道宁以恒为何忍受自己的那一巴掌,沉默不语的等待宁以恒揭晓答案。
宁以恒见苏念秋也瞪大眼睛等待自己的答案,嘴角扬起如沐春风的笑意“只怕各位要失望了,我宁以恒的脸蛋自出生以来谁也碰不得,但是念秋是个例外。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这即将成为夫妻的人,卿卿我我,闹闹吵吵本就是感情的调度与协调,何苦来哉跟自家的娘子较真?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再说娘子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辱骂的,各位可认同?”
话音落,数道嫉妒的目光齐齐射向苏念秋,大晋朝成立至今还没见哪一个男子对女子如此上心,如此在意,如此珍爱的。
苏念秋要不说感动那真是假的,宁以恒如此的在意自己,心中的激动再次浮上,只是方才的小插曲倒是让自己身为在意,如果宁以恒从此不再搭理陈珞瑜便更好了。
陈珞瑜心里泣血,深深的看着宁以恒的俊脸,恒公子,晋朝书画公子恒公子,宁家的二少爷,这个长得犹如女子般娇艳,美得倾国又倾城,狂得纨绔而不羁,却能认真的对待苏念秋,却能仔细的对待这份属于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份感情令她陈珞瑜嫉妒,嫉妒甚至发狂。为何宁以恒不能把眼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让苏念秋有郡主娘亲,有宰相爹爹,有侍郎哥哥,还一个爱妻如命的未婚相公?
林佳琳的脸顿时黑了起来,宁以恒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这样纨绔的男子怎么能担当大任?
杨婷贤看着苏念秋又被众人聚焦,心中划过恨意,揣摩着如何让这件事走向反面。
宁以恒似乎还嫌自己方才的语言苍白,抬起苏念秋的下巴喃喃而语“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宁以恒顿了顿“《国风·邶风·击鼓》击起战鼓咚咚响,士兵踊跃练武忙。有的修路筑城墙,我独从军到南方。跟随统领孙子仲,联合盟国陈与宋。不愿让我回卫国,致使我心忧忡忡。何处可歇何处停?跑了战马何处寻?一路追踪何处找?不料它已入森林。一同生死不分离,我们早已立誓言。让我握住你的手,同生共死上战场。只怕你我此分离,没有缘分相会和。只怕你我此分离,无法坚定守信约。”
宁以恒揽住苏念秋的腰肢,继续说道“硕人其颀(qí),衣锦褧(jiǒng)衣。齐侯之子,卫侯之妻。东宫之妹,邢侯之姨,谭公维私。手如柔荑(tí),肤如凝脂,领如蝤(qiú)蛴(qí),齿如瓠(hù)犀。螓(qín)首蛾眉, 巧笑倩(qiàn)兮,美目盼兮。硕人敖敖,说(yuè)于农郊。四牡有骄,朱幩(fén)镳(biāo)镳,翟(dí)茀(fú)以朝。大夫夙退,无使君劳。河水洋洋,北流活活。施罛(gū)濊(huò)濊,鳣(zhān)鲔(ěi)发发,葭(jiā)菼(tǎn)揭揭。庶姜孽(niè)孽,庶士有朅(qiè)”
宁以恒眉目间传递着浓浓的情谊,带着厚厚的爱意诉说着“《诗经·卫风·硕人》高挺俊美的人啊,衣有锦缎但还崇尚麻纱衣。她是齐侯的子女,是卫侯的爱妻。她是太子的胞妹,还是邢侯的小姨,谭公还是她的妹夫。她的手就象柔软的小草,她的肤色就象那凝结的玉脂。她的脖颈洁白丰润,她的牙齿象那瓠瓜的籽。丰满前额弯弯的眉,迷人的笑好漂亮啊,美妙的眼睛眼波流动。高挺俊美的人啊很散漫,她最喜悦在农郊。四匹壮马骄首立,马嚼上飘着大红绡,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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