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强壮。但是这辽西段氏却与您隔了一个石勒的后赵之域,这是不是很好的天然屏障?”羊献容笑了起来。
“人都说鬼谷子先生的纵横之说天下闻名,先秦时期的张仪纵横学说更是让这纵与横的好chu用的淋漓尽致。在阿容看来,这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而这跨域之主便是邦交之人。”羊献容笑眯了眼睛。
“辽西段氏?段匹磾和段文鸯?”刘曜诧异的看向羊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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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陛下,既然这段文鸯历来最厌恶石勒,为何我们不是站连纵抗横之术?”羊献容笑起“这合纵是几个guo家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一个强guo,以苏秦和东方六guo为代表;连横则是个一个强guo与敌对集团的一个或几个结成一个或多个联盟,达到瓦解对方,各个击破的目的,以张仪和秦guo为代表。陛下,为何不选择与段文鸯合作?”
刘曜眯着眼睛看着地图,嘴角扬起笑容,“阿容,你似乎还忽略了一点。”
羊献容扬起脸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知道此刻他的心又燃起了斗志,满意的笑起来,“阿容忽略了什么?”
“阿容,这辽北和后赵犬牙交错的地方便是北伐军祖逖的地盘,而这也是晋朝最新拓展出来的地域,若是挑动祖逖联合段文鸯和段匹磾,那石勒就是背腹受敌。”刘曜笑眯了眼睛,“是不是,阿容?”
羊献容佯装才发现的说道:“果真如此!看来还是陛下比阿容要有眼光的多。”
刘曜揽过羊献容的细腰,在她的粉颊轻吻一口,“阿容,这祖逖跟刘琨是好友,而这刘琨如今可在前赵附近,不如朕加以利用如何?”
羊献容看着刘曜眼眸中带着璀璨的光芒,想必已经有了计划在xiong,笑了起来,“陛下想的自然是好的。”
刘曜开心的点点头,“那就让刘琨暗示祖逖。”
羊献容笑起来,“陛下你现在只说了外围,可是没有说到这nei部的根本。”
刘曜有些诧异的看向羊献容,“阿容?”
“陛下可知道随着石虎的长大,他是越来越不满足于屈居人下,也越来越不服从石勒的管教。这人呐,一旦心中有了不臣之心,就会不断的壮大,不断的私下网罗自己的力量。”羊献容点到即止。
“阿容,你的意SI是给石勒买下炸弹,让石虎无时无刻不记恨石勒?只是这谈何容易呢?你要知道石勒是救的石虎,而且石虎幼年跟石勒的亲生母亲一起贩卖为奴。他们哥俩这份感qing是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的。”刘曜摇了摇头。
“可是人心总是会变的,如果石勒不能让石虎叛变,那就让石勒的儿子逼迫石虎叛变,那也好。”羊献容继续笑着,这次的暗示更强烈了些。
刘曜看着羊献容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慢慢的亮起来,“遗祸后代,阿容的意SI哪怕我们的计谋不能得逞,也要让石勒的后代与石虎自相残杀?”
羊献容虽然在笑,但是眼睛却染上了血光,“可以让石家灭族的祸事,陛下可以筹谋一下的。”
刘曜笑着点着头,“那朕可要好好制造一下他们之间的矛盾。”
腊月的季节,雪花早就飘飘洒洒了起来,刘曜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哈着热气,却惶惶不安的臣子们,面上带上了冷酷的表qing。
“各位臣工想必已经知道上个月来自襄guo城的事qing了吧?”刘曜明知故问道。
“陛下,石勒不臣之心早就显现,此刻竟然如此藐视朝廷,但是征伐!”
“陛下,石勒敢称王,便是做了十足的把握,掩下适逢年关,若是出兵这粮草筹备尚要准备,但是这军心此刻只怕难以收拢。”
“陛下,石勒脸曹平乐都能猎杀,那时老臣就看出来石勒就不满足于王侯的地位,他这是挑衅,理当严惩。”
“陛下,您这几年连年征ZHAN关中和陇东,如今guo库匮乏,实在难以远征,望您切记。”
刘曜看着下面文武大臣们,左一言右一语的,似乎都有理,但是似乎又都互相矛盾,若是平常自己也就听听就算了,但是此刻是立君威的时候,岂能容他们如此吵嚷?
刘曜重重一拍案桌,眼睛瞪了起来,“尔等认为是该征伐还是该招抚?”
刚才七嘴八舌的众人突然住了嘴巴,有些诧异的看向刘曜,谁也揣测不了圣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倒霉到自己身上,只能咽了咽口水看向刘曜,一副木桩假人的模样。
“依照朕的意见,这石勒如此公然藐视朝廷,当时该征伐的。但是方才有臣工也说了,当下guo库不足。天子yu驾出征,岂能铩羽而归?!自然是要做充足的准备。”刘曜不怒而威的脸上带着一抹嗜血。
“吏部,户部,工部,朕限你们三年之nei将guo库充盈,而诸位臣工自当对guo库尽职尽责才是,不要因小失大。其次,兵部此次要跟太尉联合,将三年nei的行军计划告知朕。”刘曜站了起来,看着底下一脸菜se的臣工。
这帮人给他们钱行,让他们出钱却如此不为guo着想,当真是好得很,若不是现在前赵受到石勒的威胁,此刻倒想整一整吏治。
刘曜看着诸位大臣,不怒反笑,“我赵guo必须guo强才能抵yu外敌,而诸位臣工不也希望这赵guo长治久安吗?莫要忘了,这枝干倒了,这枝叶就只能剩下枯萎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祖逖决断
刘曜负手于后站在大殿的墙边,望着地图,一脸神SI的模样,旁边站着赵guo的大将游子光。
“子光,你可知朕叫你来何意?”刘曜转过身看着游子光。
“平叛巴、氐之乱,收服关中和陇东,抗衡石勒。”有游子远恭敬地说道。
“现在石勒正在承受着辽西段氏和北伐军祖逖的双重攻击,留给我前赵的时间不多,朕需要将军你,速ZHAN速决,不知可否?”刘曜满怀希望的看向游子光。
游子光抿了抿嘴“陛下希望快速收服?”
刘曜皱起眉头,“怎么?不行吗?”
游子远叹了口气,“正如荀子所说:兼并易而坚凝难。臣认为不妥。”
刘曜转过身看向游子远,“你是说你收服不来吗?”
游子远屏住呼吸,看着刘曜,王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越来与刚愎自用?为什么越来越疑神疑鬼?为什么听不进去忠言了呢?究竟为什么会这般?
刘曜盯紧游子远的眼睛,厉se荏苒的莫让让游子远心中一震,只见游子远不得不低下头,拱手说道:“臣定当不辱使命。”
刘曜这才笑了起来,“这才是朕的好将军,去吧。”
游子远退下与小跑上殿的宰辅刘毅对视一眼。
刘曜看着满头是汗的刘毅,点点头,“已经见过刘琨了吗?”
刘毅点点头,“臣已经见过。”
“刘琨怎么说?”刘曜望着地图,等待着回答。
“刘琨已经即刻启程去说服祖逖与段文鸯联手,臣还听说刘琨打算与段匹磾结为异姓兄弟。”刘毅俯下身回答道。
“很好,这下我倒要看看石勒还能做什么妖。”刘曜笑眯了眼睛,看向远chu,嘴角染上了嗜血的味道。
祖逖看着奔赴而来的刘琨,有些纳闷刘琨不在自己的驻地反而来到自己的地域,虽然两人是少年好友,但是多年不见,这刘琨是否还是少年脾xing,还真的不好说。
祖逖虽然心中有些防备,仍旧看着刘琨,等待着刘琨说出个丁卯来。
“祖逖,你我本就是好友,此次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qing。”刘琨也不Ke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意。
“哦?何事?”祖逖眼睛看向刘琨,如今的刘琨看上去似乎与少年之时完全不同,更多了一份市侩和斤斤计较,只怕是无好事。
“祖逖,你我也相交多年,都是习武懂兵之人。眼下辽西段氏极其憎恨羯族石勒,而我与这段氏的公子段匹磾前段时间已经结为异姓兄弟,故而前来跟你说一下我与段兄的打算。”刘琨说道。
“这石勒一直采取北伐南守西防的架势。这北伐便是辽西段氏的征伐之ZHAN,这西防便是赵王刘曜的王师之军,这南守自然是祖逖你的北伐军。”刘琨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
“我这一LU听说了老兄你的很多可歌可泣的事迹,甚至百姓们都会唱幸哉遗黎免俘虏,三辰既朗yu慈父。玄酒忘劳甘瓠脯,何以咏恩歌且舞。可见老兄你自从收复了豫州之后,这百姓们就对你更是信服。”刘琨笑眯了眼睛。
“算起来老兄你从谯城再到芦州再到豫州,这一LU由1000人粮饷,3000匹布,不给铠甲兵器,而不给一兵一卒开始,自募士众,自制DAO枪至今,如今的北伐军已然是我汉族响亮的称号和荣誉。但是老兄啊,你可知道,这朝廷疑心只想守并不想攻,若是你此刻强攻,只怕留下的便是这粮饷不足,士兵不足的遗憾。”刘琨极其认真的说道。
“其次,老兄啊,你设计一次桃豹可以,但是设计两次只怕变不成了。再说您现在深得民心,屡建ZHAN功,只怕咱们的晋元帝是会忌惮你的,与其如此,不如退居幕后,让前方量军交ZHAN,你来做渔翁多好?”刘琨真诚的看向祖逖。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这鹤是石勒,这蚌是辽西段氏,我便是这渔翁?”祖逖看向刘琨。
“老兄说的正是。”刘琨以为祖逖想明白了。
可是祖逖却义正言辞的说道:“早在江中,我就说过,不收复我汉族晋朝江山,誓不罢休,我劝你还是免了吧。”
刘琨叹了口气,“既然有先头兵在我们之前,为何你一定要亲自上阵?再说者朝廷只顾着沈家王敦的压制,压根不会管这里分毫,你又何苦?”
祖逖摇了摇头,“刘琨,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当chu也是没人没军粮,但是我还不是靠着这河南的百姓开辟了自给自足的局面?如果此时我退了,百姓只会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这抗衡番邦异族的心就会断了。这士气自古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我怎么能枉顾百姓的期望,只为了大局考虑呢?百姓要的是一股士气而不是那些朝堂之上士族门阀所为的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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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我退了,则这辽北慕容氏就会挥军南下,到时候我的百姓该当如何?慕容氏自古以来就会打秋风占便宜,若是我不参与,仅仅为了大局着想的放弃一击必中石勒,那么这段氏就算剿灭了石勒。这段氏跟慕容氏毕竟都是鲜卑族人,你能保证他么不联合起来对我?”祖逖亮晶晶的眼睛闪着光芒。
“我必须加入此时的ZHAN斗中去,必须压制鲜卑族慕容氏以人充当军粮的食人恶行,必须侵吞鲜卑族段氏和羯族石氏的军粮。”祖逖看向刘琨,“但是诚然如你所说,我不必要做先头兵,我只需要在后面把持一下风向,让这场番邦异族的乱斗远离我的同胞即可。”祖逖点点头。
刘琨笑了起来,虽然知道祖逖没有完全的听从自己的意见,但是祖逖选择了不冲在前面,不折损部将,保存实力,按兵不动,这也算是自己的目的。
“既然老兄这么想也好。”刘琨笑起来。
“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段匹磾兵败投奔与你,你该如何?”祖逖皱起眉。
“自然是结合段匹磾和段文鸯的能力,再一次反攻石勒。要知道这军功当时最重要的,老兄你ZHAN功赫赫,但是我却ZHAN功军功皆无啊。”刘琨笑起来,“我且在你这里静观其变为好。”
祖逖点点头,算是认可。
宁以恒拿着恒影递过来的密信,笑了起来,看向苏念秋,“娘子,这刘琨果然不出所料,真的与段文鸯和段匹磾兄弟联合起来抗击石勒了。”
苏念秋皱起眉,“这有什么高兴的?这刘琨尚无军功,想创造一些军功也是必然,得一些ZHAN功也是心之所向。只是这石勒不会觉得晋朝两面三DAO吗?”
宁以恒摇了摇头,“你要知道如今石勒背腹受敌,他一心只想打压辽西段氏,对于刘琨和祖逖这样不服朝廷管制的,他还不放在眼里。”
宁以恒继续笑道:“不过这样也好,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看来祖逖是打算保存实力了。”
苏念秋走到宁以恒身边坐下,“夫君,不知为何,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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