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米雨倩,他们即便身体里有修为,却也不能让异兽纹长久的附着。
所以异兽纹想找到适合的尸体并不容易,养尸也不是说养就能养的,毕竟好的尸魃至少要养十年以上,甚至更久,才会强大到不受到异兽纹的冲击。
而另一种尸体就不同了,只要是刚刚惨死的,拥有强大怨力的尸体都可以被异兽纹所附着,虽然附着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而异兽纹如果不强烈爆发,只是维持着尸体,拥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力量的话,往往尸体可以维持几个月,甚至几年,也有几十年的可能。”孙凯说。
“你们的意思是三更宾馆是在不停地输送异兽纹?三更宾馆开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岂不是说有不少拥有异兽纹的死人就混迹在我们的附近。”高猛愁容满面。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但毕竟并不是所有惨死的人都适合异兽纹,比如天生经络异常,还有已经怀孕了的女人,阳气过于旺盛的男人,都不是异兽纹最好的选择,三更宾馆开了很久,天天爆满,却并不代表每一个进入三更宾馆的人都会被异兽纹附体。”
“而且,当时我们在房间里遇到的并不是异兽纹,而是因异兽纹而死,被困在三更宾馆的男生和女生,他们也希望和异兽纹一样,借尸还魂回去,所以他们也试图害死进入房间的人。
说来也奇怪,这个三更宾馆有如此多的厉鬼,却并没有听到什么人惨死在宾馆的报道。”
齐佩雅沉默了一会儿:“我怀疑,也许三更宾馆现在并没有出现异兽纹,并不是代表他不需要异兽纹借助尸体挣脱而出,而是现在三更宾馆的阴煞不足,我们进入三更宾馆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太强烈的阴煞,想将阴界的异兽从阴界传送到阳界,只凭借异兽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做到的。
异兽虽然非常可怕,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但是它们是无法打开阴阳之间的界限的,异兽纹也是如此,异兽纹本身就是异兽身上的一部分,是异兽力量的化身,既然异兽的力量无法挣脱阴阳之间的阻隔,那异兽纹也不能,我怀疑,异兽纹想要从阴界到达阳界,定然是要消耗大量的阴煞,这也就是说为什么三更宾馆里有很多鬼,可是我们走入三更宾馆却并没有感觉到很强烈的阴煞。
相反,三更宾馆甚至比很多宾馆更加平静、安全。
所以三更宾馆的老板必须先让三更宾馆聚集大量的阴气,三更宾馆下面就是幽冥井,幽冥井是阴阳界限非常薄弱的地方,这是个绝佳的地方。”
“既然要聚集阴气,就没必要让这么多人入住,活人入住阴宅是会消耗阴宅的煞气的。”
824.第824章 子花奶奶病倒了
我点点头:“这么做确实有些怪异,也不知道伏魔会对于这个三更宾馆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期许。”
“昨天我们已经把你带回来的哪个小女鬼送去了医院,她的魂魄和杨玥身体的契合度还算可以,因为杨玥还有一魂一魄留在肉身里,所以灵窍并没有破,小女孩的魂魄本身魂力比较弱,并不会对杨玥的肉身造成太大的伤害,我教会了她一些技巧来控制自己的鬼力和杨玥的肉身,她学的很快。”高猛看着我,微笑着说。
“这会儿杨玥应该已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放下了筷子:“好,我们这就去医院看看。”
之后,我让五爷备了车,我们就一起去了医院,我们到了杨玥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就听见她房间里传来了哭声,我走到病房外面,透过窗户向里面看过去,只见杨玥的家人搂着“杨玥”喜极而泣。
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过来,让杨玥的家人暂时离开,毕竟杨玥刚刚醒过来,还不算稳定,家人不要持续刺激她,而且杨玥离奇昏迷和离奇清醒过来对于医院来说依然是一个谜,他们还要继续给杨玥做全身的检查,看看她的这次昏迷还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
杨玥的家属被撵走了之后,我让彭院长给主治医生打了电话,主治医生和彭院长争执了很久最终,最后彭院长直接拿院长的身份压了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没办法,只好同意让我们进去见一见杨玥,但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当我们走进病房,紧绷着的“杨玥”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哥哥,我不知道我做的够不够好。”
我摸了摸杨玥的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会误导主治医生,让他觉得你突然失去了记忆,而智商也发生了倒退,这样,你就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替我们好好照顾杨玥的肉身,也帮我们照顾好她的父母,这是最后我们能帮她做的了。”
小女孩点点头:“大哥哥,你放心吧,杨玥姐姐救过我,您也救了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说完,她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眼下我们确实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这个时候主治医生也进来催促我们,赶紧离开。
我们坐车回去之后,刚到门口,就看见五爷焦躁地在门口徘徊,我打趣道:“五爷,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呢?”
“我的祖宗,你手机怎么不开机呢!”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为了怕影响到杨玥,主治医生非让我们进病房之前把手机关闭,之后就忘记开机了。
“到底出啥事了,慌慌张张的。”我看五爷脸色不太对劲,赶紧问。
五爷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黄子花:“刚才黄大炮那边来信了,说你奶奶可能要……不行了……”
“什么?”黄子花当时就怔住了,他站在原地,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们抓紧回去看看吧。”五爷说:“我已经帮你们简单收拾出两个行李箱,之后的东西我让人送过去,车已经备好了。”
我点头,然后拉住黄子花:“有什么事情先上车再说。”
我们上了车,黄子花赶紧把电话开机,给黄大炮打电话,过了好久,黄大炮才把电话接起来:“子花,你在哪?你快点回来吧,你奶奶要不行了。”
黄子花当时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她说:“爹,你让奶奶撑住,我这就回去了。”
看着黄子花伤心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黄子花的奶奶比我奶奶年龄大不少,现在也得有八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去世都算是喜丧了,老人平日里看着都挺硬朗,一旦病起来那真的就是要看造化了,看老天爷想不想收了。
我握着子花的手:“没事,可能等我们到了,奶奶就已经好起来了。”
黄子花失神地点点头。
我们的车飞速地开着,我让司机已经把车速提到了最快,但现在是晚上,为了安全,我们的车已经无法更快了,但毕竟子花家太远了,我们想到子花家依然花费了不少时间。
当我们翻过山,最终进入子花家的村子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是我第三次到这个地方了,第一次还是我小时候,我奶奶领我过来,我在这里面迷了路,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只是大多数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在记忆里我似乎看到了一扇大门,大门的门外堆满了陶俑,而我似乎穿过了那扇大门,却被黄子花的母亲从大门里领了出来。
第二次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就更邪门了,且不说黄子花被劫持,我们在山里发现了日本兵的工事,甚至在这里,我还第一次遇到了胡彬,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现在我是第三次到达这个地方,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我不确定,可是当我靠近黄子花家的村子的时候,我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我感觉我仿佛是被监视了,我四周有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这我的存在,这让我心里愈发地忐忑不安。
到了村口,远远地就看见了黄大炮,我们进山之前给黄大炮打过电话,这家伙就心急火燎地跑过来,在村口一直等我们,而我们翻山路走得比较慢,黄大炮几乎在村口干等了好几个小时。
看见黄子花,黄大炮干瘪的嘴唇都已经暴皮了,他眼睛里有无数的话想要说,父亲对女儿的思念总是带着那么点不自然,尤其是在农村,黄大炮最终啥也没说出来,他只是对我和子花点点头:“走吧,奶奶在等你们。”
我们到了黄子花的家,家里弥漫着一股子中药的味道,这个味道有些刺鼻,呛得我脑袋都有点疼。
走进里屋,就看见黄子花的奶奶躺在炕上,她已经瘦得脱了相,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瞪着天花板,她已经气若悬丝,说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了。
825.第825章 头顶有人
“奶!”子花哇地一声就哭了,她握着奶奶瘦弱的手,她的手骨瘦如柴,没有一丁点力量了,我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她的手很凉,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了。
“这是怎么回事,奶奶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黄大炮叹了一口气:“也不是突然病倒的,是病倒有一段时间了。从胡家出了那么多事之后,你奶奶就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就惦记着你和女婿,就怕你们俩出事,但毕竟我们这是在山里,消息闭塞,交通不通不说,即便是我们两个人去了,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能干着急。
之后你奶奶的身体就急转直下,冬天里经常咳嗽。”
“我上次回来她还好好的呢。”
“那次是村头的老张给她拿了点大烟膏,你过年难得回来,她怕你担心,就用大烟膏顶着,不想让你看出来她病了。你奶奶年岁也大了,这次的鬼门关,我看她很难熬过去了。”
我握着子花奶奶的手,轻轻说:“奶奶,我带子花回来看你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就好像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看。
她的眼珠在慢慢的旋转,可是视线一直都落在天花板上,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这天花板上真的有什么么?
我顺着子花奶奶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眼睛扫过头顶的天花板,忽然,我的脊背发凉,原来子花奶奶一直盯着的是天花板上的一个小洞,而小洞里面也有一直眼睛在盯着她。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不惊动黄子花,我把黄大炮叫了出去:“黄大炮,奶奶房间上面是啥?”
“是啥?”黄大炮一头雾水。
“我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小洞,好像有人正透过那个小洞往下看。”
黄大炮顿时恍然大悟:“该死的,该不会是那个女人把我娘给咒死的吧,我去看看。”
说完黄大炮就往二楼走廊里面跑,我不知道黄大炮要干啥,但我知道,黄大炮是个急脾气,他一旦急急忙忙去干点什么事,之后肯定会有了不得的后果,我跟上了黄大炮,至少有啥危险我得拦着他点。
子花家这些年受到我们胡家的照顾,我奶奶没亏待子花家,每年逢年过节送来的东西和钱足以让黄大炮和子花的奶奶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奶奶也曾经想过把子花奶奶和黄大炮接过来住,但被黄大炮拒绝了,他说生活在农村比较自由,脱裤子就能拉屎撒尿,不像在城里,遍地找厕所就够他累的了,而且他离不开山里还有和他一起进山打猎的老伙计们。
虽然黄大炮和子花的奶奶依然留在山里,但是还是盖了二层小洋房,生活条件比之前改善了很多,这栋房子应该盖了没几年,就是在我被我老妈拖走的那段时间盖的,还挺新的。
子花奶奶住在二楼一个靠南面的屋,这房间上面是一个小阁楼,只有从走廊尽头的小爬梯才能上去,黄大炮打开阁楼的门,一股臊臭的味道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股子味道,我赶紧跟着黄大炮走上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阁楼并不是存放什么不用的东西的地方,而是藏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黄子花的妈妈。
之前就听黄大炮说起过,黄子花的母亲是子花奶奶花钱买来的,精神失常,在子花小的时候差点把子花亲手给掐死,而且十分危险,之后就一直被黄家囚禁了起来。
虽然我很不赞同这种做法,但毕竟这是子花家里的事情,我也实在不好直接插手,而且在我的记忆片段里,我竟然曾经见过黄子花的妈妈,让我对这个女人更生了几分好奇。
我跟着黄大炮走到阁楼的里面,就看见一个污秽的女人,正冲着我们咯咯咯地傻笑,她的脸上全是灰,手上脚上都带着拴狗的那种镣铐,每次移动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的手里握着一块没吃完的煎饼,她时不时地放在嘴里撕咬一口。
房间的另一边就放着尿壶,里面是没来得及冲掉的粪便,而味道主要就是从这个尿壶里传出来的。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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