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辆破面包。蓝焰着都危险,于是出门都打车。
觅食的路程才到一半,他的肚子又疼上了。他赶紧带着尹刀下车,然后直奔商场的卫生间。
尹刀跟在他的身后,好心问道,“需要纸巾吗?”
蓝焰回头一瞪,“我不是让你忘记这事吗?”
“一星期没过,忘不掉。”即使是事,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淡化。
“……”蓝焰没时间教训尹刀,急匆匆进去卫生间。
这个事,坚定了他不能再吃地沟油的信念。
也算是凑巧,下午李勇华来电,说是有套高档区的房源出来,问蓝焰有没时间去。
蓝焰当然有空。他挂名厂长,不管事,闲得很。
房子是两室一厅。东南朝向。面向区景观,挺安静。
蓝焰在客厅和卧室随便了,然后到厨房待了一会儿。
尹刀紧随其后。
蓝焰打开橱柜,着里面的微波炉,“刀侍卫,你会做饭吗?”
“不会。”横馆有专门的师傅负责伙食。她的时间都花在了武术方面,没有空暇去掌握厨房本领。
这答案他不意外。他关上柜门,漫不经心问着,“那你除了打打杀杀,还有别的擅长么?”
“中医。”横馆崇尚的是医武不分家。讲究传统武术的同时,重视经络气血的医理,尤其是伤科这一块。横馆自祖爷爷一代开始,在西井就是远近闻名的中药医师。
蓝焰嘴角撇下,“你有医学文凭吗?”医科毕业和江湖郎中是有本质区别的。
“没有。”横馆都是代代相传,承下来的,只是先辈的手札。
“俗话说的好,乱世习武,盛世从文。”他掂下煤气炉,手指沾了少许的灰尘。“这年代,没个学历就喝西北风去吧。你文化低,连做饭都不会,以后谁娶你谁倒霉。”
“无须下担忧。”对于嫁娶一事,尹刀不曾动过心思。她惦记的,唯有横馆的未来。
“我才没空担忧,我是同情你以后的老公。”说完,他讥讽一笑,“不过,你这雌雄难辨的样子,能不能找得到老公,还是个问题。”
她平平道,“找不到就不找。”
蓝焰突然联想起来。
尹刀和男人床上运动时,她气势汹汹的,把男人压到身上。如果男人不从,她就一记拳头挥出。
思及此,蓝焰抖了抖。
当她的老公,真的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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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焰对这套房子挺满意。家私全齐,厨房干净。周边环境也过得去,而且马上就能入住。
他决定晚上就在这开灶了。
蓝焰下午让李勇华把行李送过来。然后,他和尹刀去了趟超市。
蓝焰到鑫城当厂长以后,埋伏的袭击就日渐少了。他不禁舒坦起来,“刀侍卫,我觉得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谁会来这鬼地方杀我啊。”
“三个月后,在下自然离开。”尹刀推着购物车,环视四周。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她的警惕性更高。
“哼。”他扭过头,直接往生鲜区走。
她见他朝购物车扔了好些蔬菜和生肉,有些奇怪。不过没有细问。
蓝焰不但买菜买肉,就连锅盆瓢碗、油盐酱醋全购置齐了。临结帐前,还让她抬了一包泰国香米。
锅盆类厨具,交给了服务台办理运送。其他的菜类,蓝焰只拎了两袋青菜。别的,他丢给尹刀。
尹刀手上大包包,倒不见吃力。她的注意力放在身后。她隐隐觉得,似乎有谁在跟着他俩。她寻着那道视线而去,却被人群挡开。
那跟踪的人似乎只是跟踪,并没有动作。
她沉眼,挨近蓝焰。
他察觉后不悦,“你干嘛贴那么近?”
“保护下是我的任务。”她眼角的余光在观察着四周。
“气死我才是你的任务。”蓝焰觉得他已经被气得短了几年寿命。
尹刀不予理会他的恶词。她瞄了眼自己手上的大鱼大肉,最终问了句,“谁做饭?”
“我。”蓝焰懒懒地回答。
尹刀不太相信他的话。但是,她不挑食,只要不是太难吃,她都能忍受。就算他煮碗方便面,她也可以填肚子。
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厨艺很精湛。
在厨房的蓝焰,气质突变。无论是切菜的刀功,还是炒菜的动作,衔接得行云流水,镂月裁云。
尹刀很好奇,望了他背影好一会儿后,站到了他的旁边。
“我警告你。”蓝焰握着锅铲,冷冷道,“你要是敢把口水滴到锅里,我就铲死你。”
她抬头向他。“好的。”他经常凶巴巴吼她,她都习惯了。他就是嘴上狠而已,和蓝彧那种阴邪的杀气截然不同。
蓝焰懒得理她。他抛着锅,右手捻了些盐巴,撒到锅里。
尹刀突然很期待今天的晚餐。
三菜一汤。
白灼虾、丝瓜鲜鱿,蒜蓉菜心,鲫鱼汤。
尹刀简直对蓝焰刮目相。
蓝焰望了眼电饭煲,皮笑肉不笑的说,“刀侍卫,我给你预了四碗饭。这米很贵的,别给我浪费一粒米。”
尹刀点头。她的饭量一直很大,她毫不客气,埋头就吃。她觉得他的手艺可以媲美横馆的伙食师傅。比前几天出去吃的餐馆好吃多了。
蓝焰她如此捧场,突然觉得,自己和她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很居家。
或许因为这顿饭是他亲手做的,所以他升起了这莫名其妙的错觉。也或许由于餐厅的吊灯色调太过暖黄,让他产生幻想。
蓝焰回神之后,感到可笑。
第35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钟定不喜欢和女人逛街。『→ .........
他就是过来买单的,而这个功能完全可以被信用卡所代替。
不过,对于某些女人来说,钟定的功能远不止于此。试想,当自己所谓的闺蜜友人,挽着发福秃顶的中年大叔出现,而自己的身边,站的是一位俊逸多金的年轻男人。这一个场景绝对可以满足女人的虚荣心。
平日里,由于钟定性格的阴晴不定,几乎没有女人敢鼓起勇气主动要求他的陪同。
他偶尔有心情的时候,会和自己觉得还算顺眼的女人一起逛逛。
今天他之所以跟叶筝出来,完全是因为生意上的来往。
叶筝是香世家的背景,由于交际圈子的单一,个性比较纯真安静,没有过多沾染社会的世俗,而且钟、叶两家也算得上有些交情。
今天钟定陪着叶筝来逛街购物,叶筝显得很腼腆拘谨。试衣时,她询问他的意见,脸上还泛起了朵朵桃花,眸中漾着醉人的神采。
无论她选择什么款式,钟定一律回答好,其实他完全没正眼去那些衣服。
他陪着她走了一会儿,就已经意兴阑珊。
虽然同是白兔的属性,但终归还是有区别的。譬如,有只兔子,特别喜欢在关键时刻咬他一口。
叶筝大约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就没有再继续逛。她借口自己晚上还有课,便说要回去了。
经过某间店时,钟定无意中往里瞥过去一眼,店内有个身影,很像那朵山茶花。
她在和一个贵妇说着话。
那贵妇脸上的神情,非常鄙夷不屑。
之后,贵妇动手了。
叶筝发现钟定停下了脚步,她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见到店内纠缠的两个女人,她有些惊诧,“怎么能打人呢?”
钟定仍然盯着店内的动静,浮现一笑,反问道,“怎么就不能了?”
“有什么事情,协商解决就好。”叶筝正正经经的回道,“好歹也是名店,这么扭打,真是失格。”
钟定一直留意着许惠橙的动作。她没有任由对方欺负,起码有了反抗,虽然攻击仍然薄弱。
在女人乙张开五个爪子攻向许惠橙的脸蛋时,叶筝“哎呀”了一声,紧张地想要进去劝架。
钟定比叶筝的速度更快。
他直接迈着大步进了店,将自己挽着的风衣抛过去,刚好掩住许惠橙的脑袋。
许惠橙前一秒还以为遇到了路见不平的群众,后一秒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如坠冰窖,绷-紧了神经。
钟定闲闲地把手搭在她的头顶,察觉到她的僵硬,他笑得更坏,低声道,“别怕,我来了。”
她就是因为他来了才害怕。
许惠橙所有的视线都被他的黑色风衣所隔绝,她罩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之中,似乎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了。
女人乙扑了个空,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懵了。
女人甲这时狼狈地站起来。她瞄到钟定的衣着,就晓得,这个男人不简单。见他护着许惠橙的模样,似乎很是亲昵,女人甲便以为,钟定是包养许惠橙的金主。甲很是愤慨这种仗着姿色傍富人的行径,她说话不留情面。“这个三-陪女,偷了我的耳环。”
“是么。”钟定笑容可掬,望着甲的眼神暗藏尖刀,“证据呢?”
于是甲又把之前的来龙去脉重复叙述了一遍。
钟定没仔细听,当甲在控诉许惠橙道德败坏时,他把风衣掀了起来,低头唤道,“茶花?”
许惠橙乍见他,有些惊愕,然后她赶紧低下头,细声道,“钟先生……”
他宠溺般地捏捏她,“赚大钱了?跑这儿来打扮自己。”
她摇摇头。对于他的举动,她很惶恐。她不喜欢他的亲密,因为那都不是好兆头。
甲在那说得口干舌燥,回头一,这对男女根本没有听她讲,她更加气愤了,嚷嚷着,“总之,我要搜身。”
闻言,钟定眉眼上挑,“你敢给她搜身,我就敢扒了你。”
这话一出,气势立现。
甲和乙惊疑地面面相觑。
旁边的导购员和导购经理,无话可说。钟定是高级贵宾客户,他们要是再帮着甲乙她们,那就损失大了。
叶筝听着钟定的话,心情很微妙。她刚刚以为钟定是乐于助人,谁知,他和这个据说是“三-陪女”的人,居然是认识的。
叶筝想当然的,把钟定和许惠橙的关系往不洁的方向去揣测。她的心情变得低落。虽然早听说钟定是个花花公子,可是她还抱了浪子回头的幻想。
甲见许惠橙有了帮手,就去缠店里的导购们。
那经理赔笑,让甲选择平和的协商方式。
乙着钟定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开始劝着甲冷静解决。
甲面子上过不去,暗自咒了许惠橙几句。然后乙在那拼命找台阶,甲才不情不愿的,朝许惠橙说,“只要你交出耳环,我就不追究你的行为了。”
许惠橙低声回答,倒是坚持己见,“我没有到耳环。”
钟定轻轻揽着许惠橙,手指在她的肩上一下一下弹跳着。“既然她说没有见过,那就是没有见过。”他不在乎事情的真假如何。这茶花儿现在是他的玩具,他不想让她早早漏气。
“你——”甲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之后,让真相大白的是刚才被戳穿了身份的康昕。在这厢混乱的当口,她则进去了那个试衣间,仔细寻找了一轮,终于在角落里见到了那对明显被踩过的耳环。
康昕走到甲的面前,摊开掌心里的耳环,她呼出一口气,“道歉。”
甲只顾着检查自己耳环的破损程度,才不会搭理康昕。
康昕语气更为冷淡。“道歉!”
甲有些被康昕吓到。她怒意腾腾,正要纠缠,却猛然望见笑得阴沉危险的钟定。
最终,甲和乙不再撒泼,匆匆离去。
但是,许惠橙却走不掉了。
钟定突然有了好心情,状似无意,问道,“茶花,你那东西干净了?现在可以接客了?”
她没得撒谎,他数数日子就知道。
于是,她被他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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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昕心里惊诧于钟定的出手相救。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晚上,他和乔凌一起以她为赌注的时候。
康昕知晓许惠橙也遭到过钟定的欺凌,但却不知,他俩交情有深到让他相助的程度。
这个问题,不止康昕疑惑,许惠橙自己也是惴惴不安。根据以往的经验,钟定乐于助人的几率几乎不存在。
也就是说,他的出现是别有所图。
康昕没有和钟定多言,她只是临走前,与许惠橙耳语道,“妈咪那里,我会帮你说明的。”
既然钟定是大家都无法得罪的客人,那么妈咪就会特别宽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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