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我相中他了,他不乐意,还跟我的手下吵了起来,后来动手杀了一个族人,这事儿被我爹知道,既震怒于王修杀我族类,又耻于我看中了外人,所以就留不得王修,就非要搞祭天。”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这事儿其实都是石三娘惹出来的,本来以王修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招惹行动目标之外的东西,除非遇到不可抗因素,比如天灾人祸,而这石三娘,对于王修而言,就是他娘的人祸。
“石三娘,还有一件事,你跟王修是在哪儿遇见的?”我其实想问,王修去没去白云峰或者锦屏峰。
石三娘不假思索地说道:“就在白云峰下,他一个人行色匆匆,好像要下大荒山,不小心跟我撞到了一起——”说说话,这石三娘竟好像还脸红了。
我暗暗撇嘴,该不是这一下撞出了小火花吧?
如今只知道王修上了白云峰,但结果如何,恐怕只有问本人才行。
祭天台外,人头攒动。
给我的感觉就像在过节一般。
远远地,只瞧见两个光着膀子,肌肉仿佛虬龙盘扎的魁梧壮汉,正在王修的面前磨刀。
咔呲咔呲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那看热闹的人群,更是想起一阵阵的嬉笑声。
这时候,一个全身五彩长衫的接近三米的男人走上祭天台。
面对王修而立,正好背对我们。
身边的石三娘身子微微一震,我已经猜出,那上来的高大男人八成就是她的老爹,老乌龟嘴里的补天臭石头,任三胖所说的补天经略。
忽地,那五彩长衫的男人猛地举起右手,朝天喝道:“祭天开始!”
呜呜,呜呜!
立时,更起了化学反应似的,祭天台下,那些围观的山精树怪纷纷欢叫起来。
紧跟着,磨刀的两个壮汉已经长身而起,被打磨的锃亮的长刀在手里耍了一个刀花,就大跨步地朝王修走去。
“王修,还有啥话说么?”那穿的跟个大公鸡的男人说道。
“补天老儿,我今天栽到你手里,杀剐随便,但我家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从龙门峰无稽崖搬家吧!”
这话说得气势挺足,完全看不出是被人穿了琵琶骨的,但这句话说完,王修的脑袋又耷拉下来,显然,刚才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全部气力。
“哼,你说的那个少爷能有天大的本事?老子在这大荒山上盘踞千年,也没一个敢说叫我搬家的?就连八卦庙里的老王八还有那天池里的小泥鳅也没这海口!老子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想见识见识你那个不知所谓的少爷了!”
哈哈哈——
这话还不曾落地,就引得看热闹的山精树怪哄堂大笑。
当然,笑得是王修口中那个本事大的少爷,也就是在笑我。
笑声中不时夹杂着鄙夷的骂声,骂人的里面顶数那个靠近擂台的一个衣冠楚楚的小白脸喊得最欢实。
我微眯双眼,指着那小白脸问石三娘,“那小白脸是谁?”
石三娘此时全力奔跑,只瞥一眼,便回道:“他叫玉如风,是玉柱峰的大少爷。”
我瞧出石三娘好像很厌恶那小白脸,便问她,“你好像很烦这货?”
石三娘嗯了一声,告诉我说,玉家想攀高枝,叫这玉如风没事总接近她,但石三娘的性格使然,根本不喜欢那一号的。
我顿时心中了然,难怪小白脸叫嚷的这么欢,一是来讨未来老丈人,现在的主家老大的欢心,二来实在是见到王修这个情敌遭殃心里舒畅。
心思转动之间,我早就把这玉如风放在了日后必杀的黑名单上。
但眼下,还是救王修要紧。
无话可说,山精树怪也笑得差不多时,终于,那行刑的两个壮汉已经来到王修面前,抡起手里的长刀,就要削首。
而此时,我跟石三娘还差一百米左右。
我急忙扣住石三娘的喉咙,按照既定计划,冲祭天台方向大喊:“都他娘的住手!我兄弟要是死了,你女儿也得陪葬!”
第五百六十五章 龙吟起
“爹!”石三娘极其配合地大喊一声,声音穿透整个无稽崖。
这一声喊叫惊得祭天台上那个身披五彩衣衫的男人一怔,马上果断地一巴掌扇飞已经来不及收住长刀的两个壮汉。
刀尖堪堪擦着王修的喉管横着飞出,跟那两个壮汉一起跌到了祭天台下。
呜!
顿时惊得祭天台下众山精树怪一片惊呼。
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瞟向我们这边。
祭天台上的那个男人也终于转过了身子。
面色儿冰冷,棱角分明,这时候正浓眉紧锁,豹眼微眯,一副啖人的样子盯着我看。
“你是谁?”这补天经略表演阴翳,高声喝问。
这时候我也就摒弃了玉家人的假身份,一来,玉柱峰的大少爷就在此处,说了也没意义。二来,面对补天一族的老大,我估计这点儿小花样还瞒混不过去。
“我是赵二十!”
“赵二十?”那补天经略扭头看了王修一眼,说道,“你就是他的少爷?”
王修自然不会把我的名字说出来,补天经略这货完全是自己猜测。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见我点头,补天经略的脸色儿更难看了一分,指着我说道:“小崽子,你还真敢来我无稽崖闹事儿?今天若不把你拿下,倒叫人笑话我补天一族无能!”
“爹,我可还在人家手里呢!这赵二十说了,只要你放了王修,他就放了我!爹,你快救救我啊!”
跟我搭戏的石三娘突然哭着求起了补天经略。
真是个坑爹的好闺女!
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我却做得更狠一下,刚才石三娘那几句话,不但是说给补天经略听的,更是提醒我的,我手里有她这个人质,补天经略还不敢太过。
果然,听见石三娘的求救,补天经略那刚毅的脸颊也不由一抽,望着我的时候,恨意更浓。
“小子,快把我女儿放了!否则——”补天经略略带威胁。
我装作愤怒地掐石三娘的脖子,骂道:“补天老头,你难道要看你女儿出事?”
“哼,小崽子,我闺女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叫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我擦,这威胁的,还真他娘的吓人。我心想着,冲那急眼的补天经略竖起了一个中指。
“老东西,把我兄弟放了,你女儿自然没事!”
“哼,不可能!”补天经略大手一挥,拒绝的嘎巴脆。
石三娘在一旁小声跟我嘀咕,大致意思,这补天经略脾气臭,死要面子,不逼到山穷水尽,他是不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爹!你快答应他吧,救我啊!”话一说完,石三娘还自己加戏,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
这一下,祭天台下的山精树怪开始小声嘁嘁起来。
补天经略食指并中指朝我一指,喝道:“小崽子,你敢!”随即,他转身掠到王修身边,反手扣住王修的喉管。
“小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大不了一命换一命!”补天经略神色狠厉。
我心里一沉,还真怕这货手下没轻没重,再真害了王修性命。
身旁的石三娘见状,悄悄咳了声,叫我注意,然后大喊起来,“补天经略你个老东西,难道连自己闺女的命都不顾了吗?你杀他一个伙计,可要赔上自己女儿的命啊!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还真是狠心啊!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最疼爱我呢,原来都是假的假的,在你心里只怕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吧?还有你们这些蠢蛋,跟着这样一个连自己亲闺女都不顾的人,还傻呵呵给他卖命,真的值吗?”
“赵二十是吧?你动手吧,掐死我,反正我爹也不在乎我,还不如一死百了!”说完,石三娘朝我悄悄打了个眼色。
“他么的,住手!”补天经略喊我的时候,已经把手从王修的喉管上放了下来,藏在袖子里有些抖。“小崽子,把人放了,我们互换!”
我扫了眼周围,笑道:“补天大当家的,这儿是你的山头,到处都是你的人,我可不敢保证我们哥俩一会儿的安全。”
“老子说没事就没事!”
我眉毛一挑,较真儿道:“那可不行,只有我认为安全才行。”
补天经略紧咬着牙花子,哼道:“嗯?你别得寸进尺!”
“爹,你就答应他吧,要不他真干出鱼死网破的事儿,岂不是白白搭上了女儿的性命?他们是贱命,怎么能跟我相比?”
话到此处,补天经略郁闷地摇头,招手那两个被扇下祭天台的壮汉,去把掏住王修琵琶骨的铁钩子和身上的绳索去掉。而后架着有些昏迷的王修来到补天经略身边。
只见那补天经略瞥了一眼王修,便轰苍蝇似的轰走。
终于,王修被我救了回来。
我连忙把王修扶住,搀于左手。
接到王修的时候,我先探了下鼻息,还在。而后,悄悄叫了声。
王修迷迷糊糊地并没回答。
我能感觉到右手扣着的石三娘也有些着急,但又不敢变现出来。
“走吧,啥事儿下了长白山再说!”我低声说了句。石三娘抿嘴嗯了一声。
我便冲补天经略说,叫他让守卫龙门峰的明卫暗卫都通通让路,好让爷顺利下山。
补天经略没好气地冷哼连连,却还是招手唤来一个人,随后传令下去。
这一路,知道龙门峰脚下,也没再遇到偷袭和阻击。
跟着下山的补天经略,把手一伸,说道:“此处已经不是龙门峰,我也只能负责到这儿,还有,把我女儿还给我!”
我看白痴一样看了眼补天经略,无奈道:“这里仍然不安全,我要离开长白山之后,才会放开你女儿。”
“你,小子,我为一峰之主,说话算话,难道你还不信?”
我笑着摇摇头,心道,脑袋叫驴蹄子踢多少下才能信你的话?
补天经略脸色阴沉地跟挖煤上来似的。
“大人,不能叫这混球把三娘带走啊!”这时,玉家大少一旁吹阴风。
补天经略正好没有撒气的地方,听玉如风说完,劈头骂道:“你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我闺女,我能咋办?”
没当众把王修祭天,又被王修吹牛逼中出现的人——也就是我,当着一众山精树怪的面,扇了他贼响的嘴巴子,补天经略心情能好?早就成了露捻的炮仗,沾火就着。
那玉如风被骂得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一旁的石三娘差点儿笑出声。
就在我俩以为可以顺顺当当下山时,却听见天池水里传出一声龙吟!
第五百六十六章 进天池
“小子,本公主可没说叫你走!”哗啦啦水声后,一头硕大狰狞的龙头伸出天池,双眼阴翳地盯着我。
我擦,横生枝节啊。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头母暴龙,竟然对我这么耿耿于怀。
这时,跟着下了龙门峰的补天经略眉头一皱,望着天池上空的大龙哼道:“黎公主,这是我补天一族的事儿,用不着你插手吧?”
那黑色的大龙大嘴一撇,哼道:“你家破事儿哪个稀罕管?我跟这小子有仇不行?”
母暴龙拽的不要不要的。估计整个长白十六峰,也只有她敢跟补天经略这么说话。
当然,今天里,她只能算第二个,因为第一个是我。
被母暴龙这么一噎,补天经略气得手抖,指着母暴龙骂道:“黎公主,你存了啥心当老子不知道?”
“哼,本公主说了,这小子不能走!”又臭又硬的一句话丢回去。
这边补天经略已经气得火气,连说了两声好,随即脸色儿一沉,道:“你是要跟我龙门峰开战了啊!好,我今天就陪你玩玩!”
话说完,补天经略又冲我喊道:“小崽子,老子放你离开,到了安全地方把我闺女放了,还是那句话,三娘要是少了根汗毛,老子叫你后悔生出来!”
我擦,威胁人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我腹诽之后,便要沿着乘槎河离开。
却不料那头母暴龙硕大的龙头一甩,竟然逼视过来。
“小子,我说了,你没处走!”
“这位黎公主,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为啥苦苦相逼?”我虽然在问,但语气并不好。
“为啥?哈哈哈,因为你该死!”突地,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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