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拿了出来,然后将现场清理好之后。又把这些无用的铜钱和另外的蟾蜍都放进了储物空间中,准备以后处理掉。
之后,陈逸便用毛巾包着那枚铜钱来到了房间之中,坐在桌子上,打开毛料,拿出了这枚价值百万的宣和通宝母钱。
这枚钱币比在信息中的更加精致,华夏书法博大精深,在钱币上同样也有表现,而从古至今,铜钱上的钱文。所常见的书法文字,便是隶书。行书和楷书,有时候一个朝代,几个皇帝所发行的钱币文字也是不尽相同。
他手上的宣和通宝,所用的正是行书,对于书法,陈逸现在可以说十分的了解,行书是在楷书的基础上发展起源的,介于楷书和草书之间,是为了弥补楷书的书写速度太慢和草书的难于辩认而产生的,不像楷书那般端正,同样也不像草书那样的潦草。
行书的态度完全在钱文上表达了出来,理法通达,笔力遒劲,姿态优美,就像鉴定信息中所说,其中有着颜真卿刚中带柔的筋道,又有柳公权骨力遒劲的特点,可以说兼有颜柳之意。
而颜真卿和柳公权以及欧阳询,赵孟頫四人,被称之为华夏书法四大家,其中颜真卿的《祭侄稿》被之称为天下三大行书之一,而另外两个便是王羲之的《兰亭序》和苏轼的《黄州寒食帖》。
看着这钱币上的文字,陈逸觉得此钱文的书写者,在书法上的造诣非常深厚,能够将文字写得兼有颜柳之意,并不是那般容易。
鉴定信息上所说宣和通宝是宋徽宗在位时发行的钱币,而且钱文多由他亲自书写,宋徽宗是一位书法家,陈逸十分的清楚,对于其书法也有些研究,以此钱文来看,上面倒是有其几分特点,或许这个版式的钱文,是他亲自书写也不无可能。
只是有些遗憾的是,未能得见这宋徽宗最有名字的自创字体,瘦金体。
将钱币来回翻看了一下,这枚钱币制作精良,哪怕距今八百余年,却是依然保存的十分完好,只不过上面同样有些锈迹存在,而且由于用胶与其他物体粘合,上面的一些包浆也是被粘掉了一些,露出了下面黄铜。
只不过比起他之前所得到的兴朝通宝来,这枚宣和通宝的品相,却是非常好了,有一些锈迹是不可避免的,这样更加使钱币拥有了一种历经时间的古朴和沧桑之感。
确认了上面的胶完全去除之后,陈逸便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对比于那些大件的古玩来,如铜钱和手串这般能在手上把玩的东西,也是深受很多收藏家的喜爱,其中,玉石是这类物品中最多的一种。
一枚小小的铜钱,哪怕是母钱,在古代价值也不会太高,可是历经时间,到了现在,却是价值百万,其中所蕴藏的不仅仅是时间而已,而是那一段段灿烂的文化,这才是古玩真正的价值所在。
这枚铜钱也是取了出来,下面所要做的便是尽快凑够五百点鉴定点,让储物空间中那更加珍贵的紫砂壶重现世间。
把玩了一会,陈逸便将其放到了储物空间之中,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他的储物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在房间中,看了会书,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时分。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陈逸站起身打开门,还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只不过,并不是早上的那个人,“您好,请问您是陈逸先生吗。”打开门后,服务员面带微笑的向他问道。
“恩,我是陈逸,是不是参加宴会的事情,如果是的话,告诉他们,我一会就到。”陈逸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酒店的服务人员,是不会随意打扰客人的,他觉得,除了郑立林和周秀龙那二人,不会有其他人,他们就这么担心自己不去参加吗。
服务员有些愕然,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是的,陈先生,正是宴会的事情,周先生让我提醒您七点钟准时参加。”
“好的,我知道了。”陈逸摇头一笑,待到服务员离开后,关上了房门。
从这件事情上,便可以看出这郑立林和周秀龙绝对是那种眦睚必报的人,而且自我感觉良好,一点小小的纠纷,都会想着报复。
当然,这种有任何报复行动直接表露出来的人,是最好对付的,就像是他在岭州,所遇到的沈羽君师兄谢致远,那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如果不是他的画功强大,恐怕真要着了这家伙的道。
谢致远是聪明人,在知道与他实力的差距后,便直接选择了认错,不再想着任何的报复,而这二人,以他来看,估计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
在房间中坐了一会,陈逸起身换了身衣服,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正式,但也穿的十分得体,他所代表的是岭州玉雕,而不是他自己。
等到了七点钟,陈逸便走出了房间,搭乘电梯准备去到二楼,正好,在电梯里遇到了中原大叔。
“陈小哥,我们又见面了,你也是去参加那什么苏扬两派玉雕举办的玉雕流派见面宴会吗。”中原大叔看到陈逸,笑着打了声招呼。
陈逸笑着点了点头,“常大叔,他们如此盛情邀请,我又怎么敢不参加呢。”在之前的几次交流中,陈逸知道了这位中原大叔名叫常永军,来自中原最有名的玉雕城市北阳,这次也是代表着北阳玉雕来参加比赛的。
如果说如天京,苏州,扬州这几大玉雕流派的所在地,只有玉雕技艺,没有任何玉石出产的话,那么中原北阳,便是一个产玉的地方,翡翠的出产地在缅甸,华夏并不出产。
只不过华夏本土却是拥有四大名玉,和田玉自然是最有名气的,除此之外,还有岫玉和绿松石,而中原北阳出产的是独山玉,这种玉石虽然没有翡翠晶莹剔透,但是质坚韧密,细腻柔润,色彩斑斓,可以说是玉雕的一等原料。
正是由于盛产独山玉,使得北阳渐渐发展成为了一个玉雕艺术和玉石交易的基地,在来天京之前,古老他们已然将玉雕各大流派的一些情况,告诉了他。
“确实是这样,不过陈小哥,你要注意点,或许别人的盛情之下,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但是常永军却是毫不避讳的提醒陈逸。
陈逸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常大叔,多谢提醒,这点我心里清楚,你不用担心。”
看到陈逸毫不在意的模样,常永军摇了摇头,该提醒他已经提醒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想必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有些人的阴谋诡计,根本是防不胜防,让你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别人的笑柄。
电梯到达二楼,陈逸和常永军等人走了出去,跟随在他们后面的也有几人,这酒店的二楼,是会议和用餐的地方,有着几个大型会议室和餐厅,可以满足任何的商务需求。
而这些餐厅大多都是以花为名,根据指示牌,他们找到了牡丹厅的所在,看着这牡丹厅三个大字,陈逸不禁一笑,这次来天京,也是为了得到四月牡丹花杯而来,现在吃饭的地方也是牡丹厅,倒是十分的巧合。。)
第三百六十章 挑衅
跟随着常永军身边,陈逸等人慢慢来到了牡丹厅之中,并且向着餐厅门口的工作人员,一一报了他们的姓名。
刚刚进入餐厅,在餐厅一旁站立的郑立林便笑着朝他们打着招呼,“欢迎北阳玉雕的各位参加此次宴会,请到那边落坐,每张桌子上都写明了哪个玉雕流派,为了促进交流,每张桌子都会坐两个流派的人。”
一边打着招呼,郑立林一边指着餐厅中的一个位置说道,这个餐厅并不算太大,此时所摆放的桌子,有五张桌子。
以每张桌子坐两个派别,这么说来,最少也有十个流派了,当然,可能有的流派像常大叔这样,师兄亲自领队过来的,人数自然就多了一些。
陈逸跟在常永军等人的身后,郑立林自然也是看到了,只不过却是装做没有看到,直接向陈逸旁边的那一派玉雕打着招呼,“欢迎沈阳玉雕的各位朋友参加宴位,请到那边落坐……”
这郑立林似乎经过了一番仔细调查,对于各大流派的人员模样,都是十分的清楚,想必通过关系从天京玉器厂那里得到了这些人的资料吧。
“啊,原来是岭州玉雕的陈先生,刚才一时恍惚,没有看到你,实在抱歉,实在是抱歉,其他玉雕流派都是三五成群,岭州玉雕却就你一人,差点忽略掉,抱歉。”正当陈逸快要从郑立林身旁走过时,郑立林却是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连忙走到了陈逸身前,不断的道歉和解释。
只不过,其中的解释充满着暗中嘲讽的意味。前来参加宴会的一些玉雕流派中人有些面上露出了惊异,岭州玉雕,现在还有这个流派吗,不是说连玉器厂都倒闭了吗。
“郑大哥,我师傅好像没提起过岭州玉雕的事情啊。不是说岭州玉器厂都关门了吗,他们现在还有传人吗。”未等陈逸说话,这时,从门口走过来的一名年轻人充满疑惑的问道。
此时,一些之前不知道岭州玉雕的人,看着陈逸。有些人面上露出了同情,有些人则是充满了嘲笑,岭州玉雕几年未曾参加比赛,其玉器厂都已然倒闭,可以说是名存实亡,现在随便来一个人。也妄想参加这种规模的玉雕比赛。
“哈哈,这位师弟,你有所不知,岭州玉器厂虽然破产,但还未倒闭,依然有几位老师傅在支撑着,只不过之前几年未曾参加。是因为愿意学习岭州玉雕的人很少,现在陈先生能够来参加玉雕比赛,可以说是十分的难得啊,让我们大家用掌声来欢迎这位岭州玉雕唯一的传人陈逸。”郑立林大笑了一声,然后鼓动着全场的人,为陈逸鼓起掌来。
陈逸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因为这郑立林的话语和现场的掌声有任何的情绪出现,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多谢各位的掌声,并不是愿意学习玉雕的人很少。而是愿意传承玉雕的人很少,各位同样在学习玉雕,应该都知道玉雕的艰难,三年入门,六年学徒。十年出师,从学习玉雕到最后出师,最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这已然是许多人望而却步的事情,其他行业学习几年,便已然可以独挡一面,而玉雕学习三年,不过才是刚刚跨入这个行业而已。”
“我们岭州玉雕的古老以及其他几位老师傅,却是拒绝了其他各大珠宝公司的高薪聘请,依然在坚持在玉雕厂中,为岭州玉雕的传承不断努力着,岭州玉雕,一直未曾消失,我这次来,就是这个目的。”
听到陈逸的话,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深有感触,但是玉雕的学习不易,这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事情,他们有些人对于陈逸的嘲笑心理,忽然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呵呵,陈逸,你来就是为了证明岭州玉雕,你刚才说三年入门,十年出师,可是你亲口说自己学习玉雕不到半年,以你的水平能够证明岭州玉雕吗,我们学习了三年,起码入门了,可是你却是连入门都没有,就想要来此参加比赛,获得第一名吗。”这时,旁边的周秀龙,毫无任何犹豫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向着陈逸说道。
陈逸淡淡一笑,这二人远远不如谢致远那般聪明,哪怕不用中级鉴定术,他也能猜测出二人想要干什么,他摇头叹了口气,“周先生,看来你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亦是没有明白这次比赛的真正意义。”
之后,未等周秀龙反应过来,他继续说道:“这次玉雕学徒比赛,是让我们能够更清楚的认识到其他玉雕流派的特点,能够促进我们更加努力的学习,最为重要的是这次玉雕比赛的意义,便是证明着我们的玉雕文化,依然在传承着,依然没有消失,这不是一次比赛,而是证明我们玉雕存在的一次展示,一次学习和见识其他玉雕的机会。”
“学习玉雕的人很多,可是愿意一直学习,将玉雕传承下去的人,很少,岭州玉雕这些人未曾收得传人,便是因为古老他们要找一个合适的传人,所以,别说我学习玉雕不到半年,就算我学习不到一个月,只要我站在了这里,我就是岭州玉雕的传人,岭州玉雕未曾消失,这就是这次玉雕比赛的意义所在。”
“好,陈小哥,说得好,我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派别玉雕的存在和传承而来,比赛的名次重要吗,很重要,但是再重要也没有玉雕的传承重要。”这时,北阳玉雕的常大叔用力鼓起掌来,大声叫好。
陈逸所说的话语,深入了他的内心,现在的玉雕比赛,已然渐渐在朝着争名夺利而靠近,岂不知,他们在十多年前,举办这玉雕比赛,就是为了相互交流,共同进步而已,那时参加的一些玉雕流派。每天都在相互交流着,可是现在,根本就成了一个只为名次的东西。
在常大叔的带动下,许多人都是鼓起了掌,陈逸的话语。非常的正确,那里像周秀龙所说的,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获取第一名。
听到众人的鼓掌,再加上些许的指责,周秀龙本来得意的面孔。刷的一下变白了。
“陈先生的一席话,道出了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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