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君,你把轮回盘拿走,它吵得我头疼。”雨燕捂着头哎哟。
“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阎君以为有效果大喜。
“趁现在。”就在他全神贯注观察雨燕反应时,沈寒月传音,月妍悄悄取出流光琴与魅儿倾力弹奏,其他人伺机行动。
“阎君,我头疼。”“阎君,我难受。”雨燕搅乱他心神。
“停、下。”听阎君语言迟钝,几方同时出手。
双儿盗走凤儿仙身,马罗用摄魂铃与轮回盘争夺村民魂魄,火灵制造火结界挡下护卫,沈寒月、马罗和雷、电护法护住二女,雨燕跳下玉床用仙鹤羽毛载大家升空出谷,鹰护卫拼命追赶。
“哪里走?”回神震怒的阎君一掌拍去,众人纷纷坠落。“凤儿,你为何要骗我?”他接住落到半空中的雨燕声嘶力竭质问,沈寒月慌忙稳住身形,操控羽毛救下其他人。
“我不要做凤儿。”雨燕再次表明心迹。
“冥顽不灵,由不得你。”阎君长袖拂过,雨燕立马浑身瘫软无力。
“阎君,你是不是想再亲手杀死姐姐一回?”魅儿咬破手指鲜血染红琴弦,流光琴红芒大作,琴声诡异如泣如诉,撩人心弦。
“你胡说,我爱凤儿胜过爱我自己?怎会杀她?”阎君双眸通红。
“当日姐姐亦不愿做凤儿,你便以我们的性命要挟她就范,谁知魂魄引进仙身,却因姐姐本体是异类无法融合,你怕姐姐反悔,早早毁掉她本体,致使她无处安身。丧心病狂的你要姐姐夺舍,她为保护月妍自爆元神,昊玉找你报仇不成,同姐姐共赴黄泉。”
“你胡说,这不是真得。”阎君睚呲欲裂,眼神尽是迷茫。
“魅儿姐姐句句属实,那日你禁锢我,要姐姐夺我肉身,她要昊玉带我离开,自己拖住你,昊玉送我出谷转头帮她,却一去不归。”月妍与魅儿的话令阎君彻底疯魔。
“你们冤枉我,拿命来。”阎君欲至她俩于死地,沈寒月挥剑与他硬战,三两下就被他打伤,雷、电护法、牛阿傍、马罗相继倒下,火灵亦未幸免,被他冰冻落地危在旦夕。
“阎君住手,否则我自爆与你永不相见。”雨燕不懈的努力,终于灵魂出窍高悬空中。
“凤儿不要。”“姐姐不要。”“小燕不要。”望着她虚幻的轮廓,四人同喊不要。
“都是我的错,你放他们走,我留在玫瑰谷陪你。”雨燕分不清三人言语的真假,没有轻易下结论,先说服阎君放了大家。
“小燕…”
“沈寒月,我不能那么自私。”雨燕打断他,沈寒月紧咬牙关泪眼朦胧。
“你发誓。”时辰已过,仙法无用,阎君不愿镜花水月一场空,有雨燕在身旁别无所求。
“我孟雨燕发誓,如果阎君还轮回谷中生灵自由,我留下陪伴他左右,若违此誓,五雷轰顶。”雨燕郑重其事。
“给回归洞的人一日时间准备,我送你们回来地。轮回村之人,百年内的魂魄可暂收摄魂铃内,魅儿、月妍助其重返自身后,可立返家园。
百年以上,不足五百者,可先来玫瑰谷适应昼夜,一月后回归。五百年以上的只能通过轮回盘转世投胎,不过我会给他们个锦绣前程。”阎君袖卷众人,甩到回归洞口。轮回谷以前死气沉沉,马罗带领回归洞人为它增添不少生机,故阎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
“阎君,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凤儿?”阎君解冰封,送火灵去玫瑰谷中的灵洞休养,疲惫的雨燕睡醒跟他提要求。
“我叫你雨燕可好?”不费吹灰之力搞定,雨燕一箩筐的道理无用武之地,有点小郁闷。加上他自始至终未讨要凤儿的仙身,更令她惴惴不安。
沈寒月等冷飞云同来同归,冷飞云等儿子回家,冷昊玉等月妍,月妍帮魅儿,大家商定一个月后出谷。期间沈寒月多次跑到末路深渊求见雨燕,皆被阎君挡驾。
他令二护法结长绳偷下到崖底,绕过护卫却推不开玫瑰谷的大门。阎君瞅他有趣,故意让护卫放他下崖推石门,沈寒月屡试屡败,屡败屡来,百折不挠的精神感动阎君,特批几人出谷前和雨燕话别。
马罗无家无口,自愿在谷中与牛阿傍夫妇送那些五百年以上的村民轮回,雷护法将摄魂铃暂借他使用。流光琴本是魅儿之物,月妍物归原主。
雨燕没想到离别前夕,第一个来找她的是冷昊玉。静坐喝茶片刻,他忽然盯着她问:“雨芷嫣,若此生最先遇到我,你会不会爱上我?”
“也许会。”相见无期,雨燕不想骗他。很多时候,人与人总是失之交臂在匆匆而逝的时间里,擦肩而过,蓦然回首咫尺天涯。冷昊玉为她的付出,她不能视而不见,只怪相见的时间不对。
“我已经爱过你两次,错过你两次,太累了。如今我要兑现对月妍的承诺,十里红妆,娶她为妻,你会不会祝福我们?”冷昊玉故作轻松,嬉皮笑脸。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天跟班
“不…会…”雨燕拖长音,冷昊玉脸现失落。“才怪。”在他绷不住前挤眉笑眼。
“芷嫣,你依然那么调皮。”冷昊玉抬手抚摸终于捋直的长发,笑容里带着苦涩。
沈寒月来看他,阎君亲自相陪,有这个高瓦数的电灯泡夹在中间,两人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感叹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月妍、魅儿一起来看她,捎来沈寒月自刻自像的木雕,望着小人背后那两个字“等我”,雨燕的泪水夺眶而出。
该留的留,该走的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与追求,只有雨燕,闲看浮云月笼纱,轻挑琴弦弄飞花。娥眉颦蹙衣渐宽,枯等年轮又一圈。
“雨燕,我带你去世间游历吧!”眼望日日憔悴的她阎君心疼。
“真的?去哪?”她眸光乍亮,玉面升辉。
“去镜月城看看你的爹娘,我去拜访下朋友。”阎君虽准许魅儿自由到玫瑰谷陪雨燕聊天解闷,但她因睹人思子很少来,都是雨燕隔三岔五去轮回村探望他们。
因为想把村民个个安置好,牛阿傍和马罗逐个征求他们的意见,用轮回盘筛选出符合心愿的人家, 计算生产期,带魂魄去屋内等候投胎…这是个漫长繁琐的过程,他二人却乐此不疲,越干越有成就感。
阎君对牛阿傍和马罗的工作非常满意,简单嘱咐几句,为雨燕和自己幻化容颜一起到达绿萝山脚。
“我想去绿萝城看月妍。”竹屋尚好,那个倚柴门等待心上人的女子不知道怎样?
“好。”阎君轻揽她香肩,两人落在绿萝城外。
“明日辰时云霄阁新旧阁主在城门口决斗,你支持谁?”
“白阁主如日中天,自然支持他。”
“冷阁主的旧部不少,或许能拨乱反正。”
“白阁主是白长老的女婿,鹿死谁手难说。”
“郭长老与冷阁主交情匪浅,岂会袖手旁观。”
“管他谁当阁主,咱看个热闹,当什么真?”两男子的对话引起雨燕注意。
“咱俩去绿萝客栈投宿。”行走城中,到处是谈论明天决斗的声音。
“请问二位客官要几间房?”马掌柜一如既往热情似火。
“两间上房。”“一间上房。”两人同时说。
“这?”马掌柜为难。
“我们要一间上房。她是我娘子,刚与我闹点别扭。”阎君将一锭银子抛在柜台上解释。
“好嘞。天字二号房,两位请。”马掌柜瞟雨燕不再反对,朝阎君投去个理解的微笑。
随小二上楼进房间,雨燕给他把小钱询问云霄阁的现况。他只知白子义、冷飞云两位阁主明日在城门外决斗,其他不明,忐忑地瞅手中的赏钱,阎君摆手让他走人,他装钱入怀,低头哈腰出门,一溜烟跑远。
“我们去找月妍姑娘问问。”阎君说。
“不用,明日看决斗。”雨燕打算见机行事。
“人家盖房子,雨燕高兴何来?”两人在街上闲转,看见常平客栈破土动工,雨燕面露喜悦,阎君奇怪。
“我若说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阎君可相信?”雨燕心情不错,与他逗趣。
“要不要我送些礼金?”阎君顺她话风。
“你看着办,一万两万不嫌少,十万八万不嫌多。”雨燕语笑嫣然伸手。
“我身无长物,怎么办?”阎君玩心大起。
“那就去茶馆卖艺,凭你的姿容和琴技,几晚上的事。呵呵。”
“雨燕如此了解,莫非亲身试过?”
“我曾在皓轩茶馆唱曲,赌诗词,轰动镜月城。”雨燕得意洋洋陷入回忆中。
“此处有间茶馆,我去卖艺。”阎君拖她入内。
“阎君要玩真的?可惜客人太少。”雨燕收回思绪瞧茶馆冷冷清清。
“本君献艺,茶馆一定爆满。”
“咋可能?”她摇头不信。
“雨燕可敢与我打赌?”阎君貌似胸有成竹。
“赌什么?”先问清赌注再决定赌不赌。
“输的人做赢者三天跟班。”
“我赌了。输的人要为赢的人梳头洗脸,伺候吃喝,捶肩敲背…”一心要看阎君笑话的雨燕嘴巴秃噜出一串。
“如你所愿。”阎君找老板交涉,生意萧条,他求之不得。
阎君去外面转一圈抱琴进门,此刻已至申时末,连那几个零散的客人也起身结账回家或去酒楼用晚膳,老板极力挽留只有两位坐下捧场。
他端坐正中间的桌子前,示意雨燕坐到对面,老板免费奉上茶点,阎君玉指滑动,琴音萧萧,如泣如诉,丝丝缕缕扣人心弦,她如痴如醉不能自拔。
蓦然回首,茶馆内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一曲终了,众人回味无穷,清醒后齐拍手高呼:“再来一曲。再来一曲。”老板开心的合不拢嘴。阎君又起琴声,趁大家陶醉拉她跑路。
“我们还没找老板拿银子,亏大了。”坐在一锅鲜酒楼内,雨燕心疼。
“雨燕何时兑现赌约?”阎君眉舒目展问时间,雨燕垂头丧气答现在。
“吃完饭就回去睡觉,蒙混过一天是一天。”安慰自己。
“我以为你会耍赖。”
“耍赖不是我的风格。”雨燕为他布菜,倒茶。
“你的确与众不同。”阎君眯着眼,享受雨燕剥好的大虾。
“好像你见过很多女子似得。”雨燕腹诽。
回到客栈,雨燕倒头装睡,阎君无奈侧卧床边谛视她,她怕露馅,一动不动慢慢调整呼吸,不大会儿假戏真做入梦。
“雨燕,我们还看不看冷飞云决斗?”次日大早,阎君轻唤半夜缩进怀中的玉人。
“看,当然看。话说他们俩打个架时间定这么早,会有多少人观战?”雨燕懒洋洋打个哈欠,碎碎念起床。阎君大模大样坐等她服务,于是某女手忙脚乱收拾好他,又急急慌慌整理好自己,拽他出门。
天公不作美,细雨霏霏,几条透明的雨线斜坠到雨燕的脖颈上,化成的水滴滑落衣中,冰凉酥麻使她忍不住打个寒颤。
“也不多穿件衣服就往外跑,若受风寒有你难受的。”阎君将一件黑色斗篷披在她身上,为她系好带子埋怨。
“老话说的好,春捂秋冻,我适应了就好。”雨燕身上暖和,人也挺拔许多。
“春捂秋冻,哪里的老话?我怎么没听过?”阎君蹙眉。
“哪里的?反正…是我说的啦!”雨燕实在想不出用谁搪塞。
行到城门外,那里早被围得风雨不透,雨燕掂起脚,满眼是大大小小的黑发人头,沮丧嘟嘴,阎君眸闪宠溺护着她像小鱼般游过人群来到中心处。
决斗区域被麻绳隔出块长方形空地,冷飞云和白子义站立当中,如两只猛虎昂首对视,陈长老宣布完规则,直接开打。
“啊!你好卑鄙。”没过两招,冷飞云便戏剧化的倒在地上,令大家瞠目结舌。
“啥意思?”脑中有十万个问号飘过。
“爹。”冷昊玉大惊失色扑过去查看。
“昊玉小心。”月妍长袖拂偏白子义的剑尖。
“冷伯父中了毒。”月妍手搭冷飞云腕上诊断。
“把解药给我。”冷昊玉暴怒冲向白子义。
“你们脱离云霄阁,滚出绿萝城,我便给他解药。”白子义退后躲开。
“白阁主,比武有规定,不能用毒用暗器,请你交出解药。”郭长老义愤填膺。
“云霄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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