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至今。今日,既有人状告草民无故殴打殴打宋家二少野,那么草民也只好将此事告知大人,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李元霸的这番话倒是叫所有人都不做声了,谁不知道长安东城尽是住的一些达官贵人、皇亲贵胄,如果放到往常,这顿打挨了就白挨了,可是今日有宋寒的事情起头了,为了能够服众,整不好这县令赵传志真的会管上一管!
就在众人还有些狐疑的时候,赵传志倒是面无表情,他直直地看着李元霸的眼睛,说道:“李德,你口中所言者到底是谁?”
李元霸豁然转头,单手一指公堂边上坐着的,安稳如泰山一般的宋谦,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唐朝的互市监,宋谦,宋大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不光是仪门之外围观的种人了,就连公堂上都彻底沸腾了起来!
无数惊诧、质疑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连县令赵传志都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宋谦。
这尼玛也太扯了吧?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其实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啊,一般那些身份尊贵的公侯贵族,全都住在东市临近皇城根脚下,能够住在东城市尾中的,多是一些仗着祖上有功,后人却是没什么出息,在朝廷当一些小官小吏的人。
互市监宋谦之父宋耀,乃是高祖皇帝李渊的近臣,只是后来宋耀救驾有功,被李渊赐予了男爵爵位,并且在长安城中选了一处府邸赐了下来。
正是仗着宋耀的荫庇,他宋家才得在东城之地扎下根来。
可是这不对啊,看那宋谦白发老翁的形象,怎么可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的对手?
肾.亏老头子乱拳打死火力少年郎,这不纯属扯淡吗?这件事情实在是疑点颇多,令人难以相信!
所以,在李元霸话音落地之后,公堂之上顿时就有人怒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稳坐如泰山一般的宋谦。
只见满头鹤发的宋谦从座椅上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瞪着李元霸,说道:“你这黄口小儿,休要胡言乱语!老夫何时殴打过你?甚至连见都未曾见过?你为何要构陷老夫?”
面对宋谦的质问,李元霸脸上不见一点焦躁,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宋大人,草民这厢有礼了!几日未见,宋大人身体依旧如此强悍啊!”
噗!
在场的所有人都差点喷了!
看宋谦那样子,白发苍苍,虽说面色红润不见苍老,可是身体明显没有二两肉,就这副身体还,还强悍?这不睁眼说瞎话呢吗?
宋谦的面色变得铁青无比,只听他说道:“住口,哪个又见过你了?老夫整日里忙于公务,甚少回府,即便回府亦是三更半夜!况且老夫年近六旬,手无缚鸡之力,岂打得过你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你莫要血口喷人!”
李元霸似乎没有看到怒气冲冲的宋谦,笑着说道:“宋大人,此事也容不得你狡辩,虽说经过几天的时间了,但是我的身上依旧还有些淤青,你看这里,不就还残存着些许血迹呢吗?”
李元霸一脸不在乎的低下脑袋,指着头顶那明显缺失了一小撮头发,甚至还带着血痂的头皮让众人看。
无耻,太特么的无耻了!这一小撮头发分明是这货前几日的时候,刚刚从玄冰中清醒过来自己揪的自己,没想到却是用到了这里,当真是无耻至极!
“你……你……”宋谦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站在李元霸边上的宋寒,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外人欺负他父亲,只见他斜眼瞪着李元霸,道:“荒谬!我父乃是庄重之人,又身为朝廷命官,怎会无故殴打于你!我且问你,你说我父殴打于你,可有人证物证?”
李元霸正色道:“自然是有的!看到赵氏兄弟没有?当时宋大人殴打我时,这两位就在我身侧,他们就可以为我作证!”
宋寒都气疯了,他大怒道:“这两人尽皆都是你的亲近之人,你们三人本就是一伙的!你如此捏造事实,还不是你一言而断?这也叫人证?”
李元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神色,道:“好,宋二少爷这句话说的好啊!我三人本就是一伙的,自然是不能够作证!”
说到这里,李元霸话锋一转,冷气森森地说道:“可是你的家仆呢?难道你的家仆就不是你的亲近之人,你们就不是一伙的了吗?”
哦!这货实在是太坏了,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感情在这里等着人家呢!( )
第六十三章 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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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
这下宋寒没话说了,纵然他方才想到了各种后果,可是偏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太奸诈了!
“哼!”见宋寒言语间踌躇,李元霸冷哼了一声,说道:“大人,这宋寒状告我等殴打于他实乃诬告!实际上,草民与这赵氏兄弟也是初识,当时在西市……”
李元霸细细地把发生在西市的事情和赵传志说了一遍,期间他当然隐去了程处弼请他们喝酒这一段。
其实李元霸现在还在耍心眼,他想要引得赵传志方寸大乱。
因为若说这件事情赵传志没有参与的话,打死李元霸都不信。如果没有靠山给宋寒撑腰的话,就他那点胆子却是万万做不出来了的。
而且整个西市那么多的摊位和商铺,除了拥有通天背景的诸如‘匹夫阁’之类的地方,哪个商铺、摊位没有被宋寒这个土匪恶霸收取过保护费?
区别只不过是或多或少的问题!这些平安钱若是加在一起的话,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就这个数字,就够朝廷杀他一百次的了!
……
“怎么办,怎么办?”在李元霸的讲述中,赵传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正如李元霸所猜想的那样,这个宋寒就是赵传志刻意培植起来的。
毕竟他做县令,每年才有多少俸禄,如果还想要继续往上爬的话,就必须积攒一定的人脉以及财富资本。
这长安城东市的商铺尽是一些富商所开,他们或多或少地都和朝廷中的达官贵人们有些关系,这个平安钱,赵传志自然是不敢去想的。
可是西市就不同了,多是一些平头老百姓所开的商铺,如果每家每月拿出个几十文、几两银子的话,一个月也有数百两的进账,除去分润给宋家的份额,拿到手的也得有两百多两,那么一年的数量就很可观了。
有了这些钱,他自然就能够去讨好那些达官贵人,为自已以后的仕途来铺路。
可是现在不行了,这个问题已经被李元霸给拿到明面上来了,如果真的对宋寒严加审讯的话,以宋寒的尿性,肯定会把他赵传志给牵扯出来。
到时候,赵传志可不光是丢掉官职这么简单了,光是他贪墨的那些银子,朝廷就足以将他满门抄斩了。
“你,你,信口雌黄!”
听着李元霸的话,宋寒顿时吓得是脸色煞白,宋寒是纨绔,是二,可是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他和赵传志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笔糊涂账,两方不论谁牵扯出谁来,都是死路一条!
“哼!”李元霸冷哼了一声,道:“西市那么多的商户,只要大人能够去亲自查探一番的话,自然就知道谁在信口雌黄了!”
赵传志此刻心中正在向着对策,听到李元霸的话后,却是眼睛一亮,道>
“荒谬!本县乃是堂堂的朝廷命官,每日里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去坊间闲逛?若是你有证据证明宋寒巧立名目,私收平安钱的话,那就即刻拿出来。若是拿不出来,本县就要治你个诬告良民、咆哮公堂的罪名了!”
李元霸淡淡地说道:“此言差矣!所谓食君禄忠君事,大人只有去坊间走一走,看一看,如此才能够知晓百姓的欢乐、疾苦!若是朝廷中的大人们,都如县令大人这般想法,高居庙堂之上,百姓之苦你如何知道,百姓之需求你又如何知道?还有……”
说道这里,李元霸冷笑了一声,道:“大人如此言语,却是在有心包庇送寒!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呢?”
“你放肆!”赵传志叱道:“凡事要讲求证据,你既无证据可言,自然便是诬告!本县现在就定你个诬告良民,藐视公堂之罪!来人啊,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卧槽!”李元霸不淡定了,尼玛,同样是诬告,为毛那个狗屁宋寒就好好地站那里,却要拿老子开刀?看来这狗官确实是何那个送寒狼狈为奸了!
“左右,还愣着作甚?速速动手!”赵传志现在满脑子都是拿下李元霸,哪里还管你说什么?
“就你这样的还县令呢?简直就是狗屁!”李元霸的脾气上来了,他怒瞪着赵传志,道>
“先前那宋寒状告我等殴打于他,我对你讲事实摆证据,破了他的谎言,证实其乃是诬告于我。之后我状告宋寒在西市强行收取平安钱,你又以证据不足给强行压了下来,反倒治了我一个诬告良民、咆哮公堂的罪责,这是何道理?”
李元霸顿了顿,双眼眯了起来,危险地看着赵传志,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诬告,那宋寒先前诬告我等,也没见你对其动刑?却是为何屡屡针对于我?莫非,你当真和宋寒有勾结?难不成他宋寒所收取的平安钱,也有你县令大人一份?”
“哗!”
一石激起前沧浪,为观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这算什么?官匪勾结,这可是大新闻,大新闻啊!
“啪!”
惊堂木狠狠地甩在了长案上,赵传志豁然起身:“住口!你这黄口小儿,本县对你已经够仁慈的了,没想到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本县出言不逊,当真以为本县不敢办你吗?来人啊,给本县将这刁民抓起来,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尊大人令!”
伴随着冲天的吼叫声,后堂中,先前并未与铁忠良一同前往‘匹夫阁’拿人的其他十名捕役,却是来了精神了,急匆匆地从后头赶了过来,就冲向了李元霸等人。
铁忠良见到这一幕都快哭了:“哎呦喂,我的个小祖宗啊!你至于这样吗,你说你低个头服个软也就是了,何必跟这老王.八.蛋对着干呢?这不是坑我吗?”
他有心上前去全说两句,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我看谁敢?”
就在铁忠良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雄壮的身影,突然从仪门之外的人群中窜了进来,看那身手矫健的样子,明显是个练家子。( )
第六十四章 公堂激斗
你道是谁?
正是那先前替李承乾赶车的车夫!
此刻的车夫无比谨慎地保护在李元霸身前,怒目圆瞪,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青筋暴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狠唳和杀气。
但凡被这汉子瞪上一眼的人,都会感到浑身发冷,他们只觉得这人太凶了,不会联想到其他。
可是与外人不同,赵三炮却是看出来点别的,他曾经在边关当了两年的兵,对于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有一种绝强的感应。
就好比面前这突然出现的汉子,就让赵三炮感到毛骨悚然,在他看来,死在这汉子手中的人,绝对是三位数的。
“好啊,李德你这刁民,竟然还有同伙?拿下,将这堂中的四人全部都给本县拿下!若遇反抗,本县许你们权宜行事?”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人,赵传志顿时眼前一亮,他正思忖着捉拿李元霸的理由不足,没成想,这刚躺下就有人给送来枕头,真是天助我也!
“你当真敢动手?”李元霸眼中闪过一道杀机,声音冷死冰山。
“劫掠县衙,藐视公堂,诬告良民,辱骂朝廷命官……哪一项都足以让你下大狱!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赵传志冷笑:“动手!”
“是!”
这些捕役和铁忠良不同,全都是赵传志的死忠,平日里没少跟着赵传志吃香的喝辣的,此刻主子有命,他们敢不尽力?
十个捕役身形一晃,堵死了李元霸四人的所有出入口,所有人都纷纷掏出了腰间斜挎着的横刀,面露狰狞之色。
那汉子见状面色不由得一变,道:“好胆!”
话音落地,汉子伸手入怀,寒光一闪,一柄尺余来长的障刀被抽了出来,随后障刀划过一道惊鸿,汉子的身影随着障刀往前一冲,犹如一柄利箭,剑光的锋芒闪烁之下,直接崩飞了一名捕役手中的横刀,顺势插进了那捕役的手掌正中。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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