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无事实根据的预感,不仅让他每每逢凶化吉,更能够在不可能中寻找到隐藏的破绽,从而获取先机。
展白的匆忙离开,显然让酆都预感到了什么,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他在确定了六丁堡的事情后,为何还敢派人前来截杀。
“哈哈。”对于酆都的试探,展白并没有慌张,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酆都一眼,说道,“如果说,我之所以离开,就是为了酆兄,你相信么?”
“嗯?”展白一袭话,不论真假,却还是让酆都眼角一跳。
难道这是一场专门引自己出来的陷阱?
这种猜测未必没有可能。
就像酆都今日想要截杀展白一样,展白又如何不向着找机会斩杀酆都呢?
可是秦国太大,酆都因为是谋士的关系,在朝堂之上并没有明确的官职,更多的是为秦世子处理一些暗地里的事情,所以少为人知。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展白想要刻意的寻找酆都并不容易。
既然如此,以展白的心智,导演这一出引蛇出洞的戏码,未必没有可能,甚至于……他之所以在六丁堡做下那等大案,就是为了吸引酆都的注意……
想到此,酆都的决心不觉中已经有些动摇了。
“哈哈,酆兄不要怕,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另外一边,展白再次开口,语气中不乏揶揄,“此次之所以离开泰山,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
展白越是如此说,反而让酆都更加的怀疑。
真真假假,原本就不容易分辨,更何况是出自展白之口。
同样的话,自展白的口中说出,有可能九假一真,也有可能九真一假,但绝对不会有纯粹的真假,这便是酆都对展白的了解。
那么展白这番话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呢?
饶是酆都,也不敢赌了。
不知觉中,两人的处境开始发生了改变。
“哈哈,差点又被你饶进去了。”酆都突然一改阴沉的神色,恍然大悟的爽朗一笑。
“酆兄,何出此言?”展白不解道。
“我确实难以辨别你话中的真假,但相比于此,我更加相信自己的预感。所以,不管如何,今天……”酆都说到这,话音戛然而止,右手轻轻挥舞了一番,一直立于他身后的黑衣蒙面人得到命令后,立即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哎,原本还想跟酆兄好好的攀谈一番,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展白也是毫无怯意,动作极为轻柔的从袖子中掏出了乌木剑匣。
这一举动,看在酆都的眼里,让他目光不由的一凛,禁不住的后退了几步,躲到了黑衣蒙面众人的身后。
“咦,酆兄,你这是做什么?”展白原本作势打开剑匣的手不由的微微一顿,好奇的望向酆都。
“嘿嘿,面对展兄,再小心也不为过。”酆都丝毫没有羞愧之色的回道。
“可酆兄既然来了,我哪里还有兴致理会这些小喽喽呢?”展白瞥了眼那二十多名黑衣人,眼中的不屑一顾,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幺儿,要不,你来会会他们。”
“是,师伯。”差点轮为龙套的蒙于幺儿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一步上前,双手之中已经握上了长短两剑。
“蒙家的子弟,我奉劝你一声,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为好。”看到蒙于幺儿,酆都不由皱了皱眉。
只可惜,他的这番威胁并没有什么卵用。
别说蒙于幺儿并不认识酆都,即便知道他的身份,也未必会怕。
顿时间,酆都陷入两难之境。
一直隐于幕后的酆都对于蒙于幺儿的实力有着不浅的了解,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很是为难。
这一次,他带来的二十多名手下,虽然各个都是精英,但面对蒙于幺儿,即便能够得胜,也会有不小的伤亡。
对于损失,酆都并不在意,可如此一来,再想用他们试探展白,就没有意义了。
难道最后真的要自己亲自动手么?
酆都暗地里摇了摇头,虽然凭着预感,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可万一预感出错了呢?
对于其他人,酆都绝对不会生出这种怀疑,可面前的对手可是展白啊。
没有得到酆都的命令,那二十余名黑衣人并没有动手,同时蒙于幺儿也仅仅做出戒备之色,双方陷入诡异的对峙之中。
“酆兄,其实我真的很想在见识一下你的飞刀。以前的话,你的飞刀虽然给我留下了不少的印象,但直到最近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后,才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时,展白突然开口。
“哦,愿闻其详。”一时间难以决断的酆都,被展白的话引来的兴趣。
“当年上古封神一战中,曾经出现了一位奇人异事,凭着手中的飞刀很是惊艳了一把。只可惜此人来历太过神秘,而且昙花一现后便又消失不见,只是给世人留下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名讳——陆压真人。不知酆兄可曾听说过?”
展白此问一出,酆都也禁不住愣住了。
陆压真人?
酆都从未听说过,可不知为什么,此刻,他心里竟然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莫非,陆压真人跟自己真的有什么关联?
这么多年来,展白经历了很多,也在成长的过程中知道了很多辛秘。相比之下,酆都虽然也在成长,但始终还是差了一筹,可即便如此,在他心底的深处,依然隐藏着一些难以为外人道的辛秘。
比如,他手中飞刀的来历。
事实上,在残虚之地时,酆都便已暗器闻名了,可却并非是飞刀。飞刀的出现,这是在酆都玄修之后突然出现的,至于其中的原因,即便在万邪宗,除了酆都之外,也是无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酆都对此也从未对外人说起过,即便有人发问,也是三缄其口。
事实上,别说是他人了,即便是酆都自己,到了现在也没有解开其中的缘由。原因很简单,这飞刀根本就是他玄修之后,自体内自然生出来的。
“呵呵,酆兄,看来你身上有很多秘密啊,有些甚至连你自己都晓得啊。”察言观色,展白立即开口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日与展兄一见,虽有千言万语,只可惜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怀着心事的酆都,此时再也顾不上展白,神情变化罕见的激烈起来,对着展白拱了拱手,“咱们走。”
只是转瞬之间,酆都跟二十余名黑衣人便消失在展白的视野之中。
第一章 回家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原本计划五年的历练,却连一半的时间都没用,展白便回到了故地。
蒙于幺儿叫开了门,倒没有发生无知家仆不识主人的狗血剧情。因为开门的赫然是一名剑衣领的弟子,第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的展白,虽然狼狈了些。
“宗主。”那名弟子一阵惊喜,急忙越过蒙于幺儿,对展白施礼。
……
回家第一件事,展白并没有急着去看柳嫣,而是吩咐下人准备沐浴。
独自趟在偌大的香汤浴桶内,展白不由舒服的呻吟出声。
“舒服啊。”
近半年的风餐露宿,对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展白而言,其中苦处,丝毫不比跟酆都打上一架。
吱呀!!
身后,浴室的房门被缓缓的推开。
展白神色一动,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整个府邸内,敢没有召唤就随意踏入这里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褒允是其一,宁小凝以及琴音是剩下的两个,但后者为了避嫌,肯定会有所收敛,那么来人的身份就不言自明了。
果然,一双软若无骨的柔荑轻缓的抚上了展白的双肩,若有若无的触动,让彻底放下心神的展白呼吸禁不住急促了。
两年时间的外出历练,展白早已经不知食髓的味道,此时哪里还忍得住。
一把拉住那双手,猛地用力。
“哎呀!”一声轻呼,猝不及防下,软玉已经掉入了浴桶中,被展白抱了个满怀。
“夫君。”褒允神色迷离,全身无力的吊在展白的怀中,美目含春。
“小荡妇,这就等不及了。”展白坏坏一笑,双手已经亟不可待的钻入了褒允已经被打湿的衣裙内。
嘤!
两团柔软在握,长时间的禁欲,让展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满脑子想的都是将怀中的佳人揉进身体里。
一时间,春色弥漫,莺啼连连……
一翻*过后,褒允浑身乏力的倚靠在展白的身上,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了娇喘。
“夫君,你怎么能这般狠心,留下允儿这两年中度日如年,每日里都是以泪洗面。”想起这两年孤苦的时光,褒允越发的委屈,潭口一张,便咬在了展白的肩头。
力量并不大,却让展白满心的内疚。
“允儿,很抱歉,为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下天下即将大乱,若是不能拥有自保之力,日后如何守护你,守护整个家。”
“真的么?”褒允抬头,美眸中闪着一丝的质疑。
“这还能有假。”展白信誓旦旦道。
“那跟你同来的那个女子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在外面惹下的情债吧?”
嗯?原来这丫头在这等自己呢。
展白心里暗笑,但表面却是双眼一瞪,做出佯怒之色。
“难道夫君在你心里就是个好色之徒么?”
褒允果然上当,心下揣揣,急忙摇头,“没有,在允儿的心中,夫君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夫君。”
“那你还冤枉我?”展白不假颜色道。
“我……”
“哼,看来老话说的真是不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为夫就好好的给你重温一下家训,屁股翘起来……”
“夫君,还、还请怜惜允儿,哎呦……”
不等话落,展白已经再一次进入了允儿的身体。
又是一番盘肠大战,而这一次的战况更是越发的激烈。
……
“现在你知道为夫的良苦用心了吧?”*过后,望着怀中再无一丝力气的褒允,展白不禁有些得意道。
大振夫纲啊,这也就是褒允,要是隐儿那婆娘……嗯,还是算了。
就在刚才激烈运动的过程中,展白已经将蒙于幺儿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褒允。
“允、允儿……知错了。”
“嗯,谁让为夫大度呢,这次就饶了你。”展白故作大方道,惹来了褒允的一阵白眼。
“说说吧,柳嫣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展白适时的转移话题道。
“枭娜不是都告诉你了么?”褒允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一遍。
“我是意思是……朱刚鬣,他这半年中有什么异常没有?”这才是展白最担心的,生怕朱刚鬣在柳嫣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这……”柳嫣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倒是没有,表现的还是跟往常没有什么差别。”
展白并没有因此就放心,朱刚鬣是什么人,展白现在也多少有了了解,此人要是想要有心,想要骗过外人,并没有太多的难度。
“走吧,咱们该出去了,不然,天就黑了。”多想无益,展白缓缓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允儿帮夫君更衣。”褒允攀着展白就要站起来。
看着褒允那艰难的模样,展白大笑一声,一把将其打横抱了起来,“哈哈,这一次就让为夫服侍夫人一回。”
……
当穿戴一新的展白在褒允的指引下,到了柳嫣的房外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宁小凝、琴音、朱刚鬣夫妇、月心、清婳等等。
展白并没有多说,只是一一跟众人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推开房门便问道一股浓烈的药香。
自从柳嫣紫府奴印发作陷入昏迷,在这半年中,全靠药汤吊命。
“允儿,安置诸位到一旁休息吧。”展白刚要走进去,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对身后的褒允说道。
话说的委婉,但其他人又如何听不出言外之意呢。
显然展白不希望有人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宁姐姐,朱先生,还有诸位姐妹,这边请。”褒允会意,当即向着客厅的方向做出邀请之状。
其他人倒也不介意,随着褒允一一离去。
展白这才独自走了进去,并顺手将房门关闭。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73页 当前第
533页
目录 上一页 ← 533/67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