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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儿,有事?”颜修儿心不在焉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心事重重的也没注意到妹妹的神色。
“哥哥,不要老是皱眉,很容易老的。”看到哥哥的模样,颜君儿微微收敛了喜色,走上前来,伸出白嫩的小手,想要抚平哥哥额上的抬头纹。
“哎,君儿,你说,哥哥是不是特没用。不仅帮不了你什么忙,现在却连师父留下的宝剑也给丢了。”颜修儿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说到伤心处,已是泪眼婆娑。
“不,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也是最厉害的哥哥。”颜君儿也是鼻头一酸,搂住了哥哥的肩膀,“你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师父告诉我。赵师兄竟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了。”
“嗯?”颜修儿微愣,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真的?”
君儿重重的点头。
“怎么可能,昨天,那个混蛋还说”
“我师父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想肯定跟哥哥有关。也许是因为哥哥被宗门的供奉看中了,所以赵师兄还是有些顾忌的,最终”颜君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有可能么?”颜修儿还是有些怀疑,可却找不出更加合适的理由。
“哥哥,不然,你就拜那位供奉爷爷为师吧。这样的话,你就能留在宗门了,我们也就不用再分开了。”颜君儿满脸期许的望向了哥哥。
“拜师可”颜修儿的眼神有些迷茫迟疑,拜入那位供奉爷爷为师的好处,他如何不知,其他的先不说,只是能够继续照顾妹妹,就足以让他动心,可生性淳朴的他却又不愿背上欺师的罪名,最起码也要找到师父问个明白才行啊。
“我还是觉得师父,肯定是被那个赵铭传用不光彩的手段偷走了。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解除跟你的婚约,肯定是因为偷了我的东西,心中有愧。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颜修儿原本就有些怀疑,此时一跟妹妹的事联系起来,心中越发的确定,只是为了不让妹妹担心,却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准备找个时间,偷偷的过去。
第43章 如何修炼是个难题
“姓赵的,你给我滚出来。”多方打听,颜修儿终于找到了赵铭传所住的地方,不等走进院子,就浑然不顾的大声喝骂道。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院子内突然走出了一男一女,全部身着赤铠,离得近了,甚至能够从他们身上闻到淡淡的血腥之气,这出口喝问的正是其中的男子。
“退下。”不等颜修儿说话,竹楼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展白面无表情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望着面前的颜修儿,剑眉微皱。
听到少主的命令,那两名刑车卫的护卫互相看了眼,微微点了下头,这个看似来者不善的少年,修为并不高,虽来者不善,但在两人的看护下还造成不了威胁,这才放心的退后了两步。
“姓赵的,是不是你偷走了我师父留给我的剑。”颜修儿话毕,锵的抽出了手中的那截断剑,直指展白。
面对颜修儿的质问,展白不禁想笑,这孩子倒也机灵,知道不能向外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就临时改了口。
看颜修儿现在的样子,显然已经认定是自己偷走了“自己”,若不相认,势必会被他纠缠,展白自己倒没什么,只是怕他引火上身,要知道,刚刚退下的那两个刑车卫的护卫,可不只是好看的绣花枕头。而若是相认的话,自己夺舍的事情无疑就有泄露的危险,展白倒是不怀疑颜修儿,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少年,阅历浅薄,谁知道会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诓骗。反正就是自己夺舍的消息,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怎么,无话可说了。那就把我师父还给我。不然,定当不死不休。”颜修儿此时,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反正现在妹妹也没有了婚约的束缚,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事情,至于以后,她总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的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多些历练,总是好的。
放心了妹妹之事,颜修儿准备好好的为自己活一回。
“你师父不在我这,他走了。”良久之后,展白终于开口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么?”颜修儿脸色一冷,但很快惊醒,这个家伙说师父剑果然是他偷走的。
“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说起来,咱们俩现在也算是师兄弟了。当天,那位前辈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天赋,所以是主动追寻我过来的。后来的事,其实很简单,他收我为徒,然后传授了一套武技。”展白淡然的解释道。
“你胡说,你跟我师父只是一面之缘,你何德何能会被我师父看中。”颜修儿脑门上青筋毕露,完全为展白的无耻所激怒。
“哼,怪不得师父说你心性愚钝。你说我骗你,那我倒想问你,以师父的大能,你胁迫得了他么?”展白佯怒的喝骂,“这几天,我的事情,你或许多多少少听过了。你难道就不奇怪,我怎么突然就走火入魔了,而走火入魔后,我为什么又安然无恙。还有,我为什么要解除跟你妹妹的婚约,我可是出身大族,这样出尔反尔的做法,你可知道对我的威望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连几声质问,让颜修儿无言以对。
是啊,师父的失踪,让颜修儿完全陷入了烦躁焦虑之中,根本就无法冷静的思考问题,现在听赵铭传一说,其中,确实有着太多让人想不通之处。
“那师父呢?”颜修儿强制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了。临走之前,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展白沉吟了片刻,“缘聚缘散,莫强求,待有时,或再见。”
“缘聚缘散?师父这是走了么,可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喃中,颜修儿已经潸然泪下,自小就失去父母的他,虽然跟师父相聚的时间不长,却深深的体会到了长辈的慈爱,甚至还让自己获得了新生,可缘散之时,自己竟然没能见师父最后一面。
“果然好忽悠啊。”展白重重的松了口气,为自己临时的决定,倍感庆幸,就这小家伙的阅历,若是碰到一些老狐狸,还不被诓的底儿掉啊。
“师父还说,日后,你的路由自己走。我们这一脉不会限制弟子拜入他人门下,只要心怀师承就好。所以,那天他才提醒了你,就是想告诉你,答应那供奉的收徒之意。”展白继续说道。
连这种秘闻都知道,颜修儿终于相信了展白的话,但离别之愁,却让他提不起丝毫的兴致,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转身离去,夕阳下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孤独,还带着无尽的落寞。
“哎,小子,你以后的路还长的很啊,只是这份心性”展白摇了摇头,所幸,自己现在也会暂时的呆在庐山剑宗,日后还有的时间调教。
“少主,我看此人,对你多有不善,需不需要”不知何时,那两名刑车卫护卫悄无声息的走到展白的身后,其中那个男子说话间,更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为了少主的安全,他们准备将一切的不安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
“杀,杀,杀,整天就知道杀,你们长点脑子好不好。这个世界上,不是用武力就能解决任何事情的。”展白没好气的斥责道,“你们只需要保护我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最好少管。还有,今天我跟那个孩子的话,若是传扬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说完,再也没看那两人一眼,拂袖间,就钻进了屋子内。
“哼,好大的少爷脾气,莫非他以为自己真的能指挥得了我们刑车卫么?”见展白离开,其中的女子不忿的冷声道。
“你闭嘴,莫要忘了,我们可是蓝主母一手调教出来的。少主是主母唯一的儿子,这刑车卫的职权,终究会落到少主的手中。所以,日后,你最好客气一点,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保你。”男子一声断喝,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精光四射,冷冽的气势让那女子气势一弱,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卑职知错,求指挥使责罚。”
“责罚就不用了,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进房间后,展白径直走向书桌,而在那里赫然摆放着一本典籍。
天择经是一门上品黄阶的玄修法典,在天、地、玄、黄四大阶上、中、下共一十二品中,虽然算不得高,但在这地三洲之地,也已经极为稀有了,甚至比之庐山剑宗的镇宗之宝原理经还要高出一筹。
原理经不过是中品黄阶的玄修典籍,可即便如此,在整个庐山剑宗,也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普通弟子更是只能修炼下品黄阶的照体经。
天择经不属于庐山剑宗,而是出自节度府,是赵铭传一直修炼的典籍。凭借此典籍,修炼到最精深处,足以让人的修为直达太始之境,而且其间的境界桎梏会比较容易突破。
鸠占鹊巢的展白,此时的实力直降到奠基之境,不得不从头开始修炼,可是经过一上午对天择经的领悟,却感觉这本玄修法典,并不适合自己,甚至日后,会桎梏境界的提升。
如果将玄修法典比喻成内功的话,那么术典就是招式,战斗之中,只有将内力完美的融入到招式之中,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但这其中,就会涉及到一个匹配度的问题,内力跟招式毕竟不属一脉,虽然可以相辅相成,但也会有冲突。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才说,世上没有最强的法典与术典,只有最适合的。而这里最适合的解释,就是修炼法典所凝聚出的玄力与招式的契合度达到最高。
身为一代剑妖,又因为种剑术的原因,走上了玄、妖修同修的展白,日后,无疑只会走剑道一途,那么若要发挥出剑招的最强威力,势必要修炼适合剑修的法籍,显然天择经并不是好的选择。
“哎,无法吃丹药也就罢了,现在就连玄修法典,都那么麻烦。摸着石头过河,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啊。”展白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不无感慨道。
对于术典,展白倒是没有一丝的担忧,前世陆敌在剑狱中虽然没有修习什么剑术,但却留下了更为宝贵的财富,那就是剑意,有了剑意,即便不修术典,最为平常的招式,都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更何况,那石剑的传承中,也留有一些秘典。所谓的秘典,其实是术典的一种,只是因为太过特殊,很多并不能用来攻击,而是些诡异莫测手段,例如兵解移魂诀,就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秘典已经不局限于玄修了,妖修甚至冥修都可以修炼,这才是它最为宝贵之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展白发挥着精神胜利法,不无自嘲的喃喃了一句,既然天择经不适合,那就将它改的适合好了。
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这些流传下来的玄修法典,不论品阶高低,无一不是历经不知多少代前辈细细揣摩而来,向要对它进行修改,又谈何容易。
“万里长征啊。”
第44章 剑格?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展白现在就正为自己种下的苦果恼怒不已。
颜修儿正式拜入庐山剑宗供奉公孙战门下。
宗门唯一的供奉收录弟子,这件事不仅在庐山剑宗,就是整个庐山,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观礼的当天,庐山剑宗的祠堂内格外的热闹,作为庐山剑宗辈分修为最高的人,公孙战的面子无疑很大,不仅仅是宗门的长老宗主,就连同在庐山的其他四宗也纷纷派出了强悍的阵容前来观礼。
展白作为核心弟子,此时却只能默默的站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相比于身边其他核心弟子羡慕的眼神,他则有些心不在焉。
“我擦,这公孙战的辈分比曹在川还高了一辈,那么作为弟子的颜修儿岂不是跟宗主同辈,也就是比我还高了?”展白心中当真是五味陈杂,乱了,全乱套了。前几天,自己还为杜撰了个师兄的身份而自鸣得意,却没想到,今天就招了报应。
“尼玛,以后我是喊他徒弟,还是师弟,又或者师叔?”一想到最后一个称呼,展白就跟吞了苍蝇似的。
“徒儿,过来。”公孙战坐在首位的太师椅上,向着刚刚进行完拜师礼的颜修儿招了招手。
颜修儿乖巧的走了上去,在公孙战的面前跪下。
“好孩子。”公孙战满意的摸着颜修儿的头,“为师当年造下了不少的杀孽,更是结下了不少的死仇,所以,日后,你若入世修行,定要小心。”
“尊师父命。”颜修儿没有丝毫的胆怯。
“嗯,这把剑名战阙,是为师当年的心爱之物,虽算不得多了不起的宝贝,但也削铁如泥,陪着为师闯下了诺大的名头。今日,为师就将他传给你,望你日后不要辱没了它。”公孙战伸手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过了一柄足有四尺的阔剑,交到了颜修儿的面前。
“战阙剑乃仿制上古名剑巨阙,坚固无比。巨阙有天下至尊之喻,战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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