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大家,人前享尽荣华尊崇,如今却被姬年肆意践踏,搞得他倒像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武协的人更是傻眼,他们当中不乏茅春省的学生,对螳螂拳颇为精通。只是此刻出现的这一幕,强烈挑战着他们的承受力,没有谁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姬年的螳螂拳怎么能比会长的还要精通?”
“他真的是全才吗?”
“螳螂拳,我曾经的理想!就要这样化为泡影吗?”
……
原本就怒火攻心,听到手下人的话后,茅春省更是肝火旺盛,一个不慎便被姬年抓住时机毫不客气的一个肘击砸在胸口,整个人仿佛断线风筝般从台阶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溅起大片大片灰尘。
姬年一个飞跃跳到茅春省身边,俯视对方,轻蔑的说道:“怎么样,服了吗?”
“你别猖狂,我和你没完!我是打死都不会录制视频的!”茅春省一脸急躁,看着姬年那张面孔,恨不得翻身起来砸扁,但他刚想动身体便传来一股钻心般的痛楚,整个人顿时只能躺着不动。
“我没想过你会轻易录制视频,我只要你乖乖的配合一下,照两张相就成,对,就是这样。”
姬年玩世不恭的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对着茅春省就是一阵狂拍,拍的茅春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气得张嘴便喷出一口鲜血。
“呦呵,这都吐血了,那就没得玩了,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还是知道的。”姬年俯下身直接从茅春省的脖颈上拽下来那个黑石项链,在手中上下摇晃了两下。
“茅会长,拿这块石头换你不录制视频,没意见吧?”
又是这块石头?
麻痹的姬年,到底是想要拿这种石头项链做什么?莫非你也想像某个明星似的,有送石头当礼物的癖好?所以才成堆成堆的收集,前面是十个武校校长的,现在又盯上我的。
但要是可以拿石头项链就能抵消录制视频,茅春省是一万个愿意,他比谁都清楚,虽然说自己咬牙坚持不录制视频,那是因为姬年没动手段,否则的话自己肯定是坚持不住的,没看到其余十个校长都已经中招吗?
“这话是你说的,说话算数。”茅春省咬牙启齿的说道。
“当然算数,那么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定了,茅会长,你的这条石头项链归我,我也不再录制视频。”
“对了,顺便说下,照片我还是会上传的,还有提醒一下你,如果以后你心中有所不服,欢迎随时来找我。走了,别送!”姬年说完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打开停在路边的途观车门,随即一溜烟的从武协总部离开。
虽然姬年拍拍屁股离开了,但留下的却是菊花残满地伤。
茅春省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此刻他连想死的心都有。
网络上,当姬年将茅春省的照片传上网,武协蓄意抹黑栽赃事件便被炒到最高峰。
从头到尾十一个视频忏悔门,加上茅春省落败的照片,清楚的表明在这次事件中谁是最终的获胜方。
更加惊人的是不知道是谁竟然将当晚小西天的比赛视频捅出来,并且随机附赠被姬年击败的两个拳手资料,在看到这两人是那样丧心病狂后,最初对姬年声讨的人立刻改弦易张,转而为姬年摇旗呐喊。
“真是太残暴了,这种人就是人渣败类,不把人命当回事,活该被姬年废掉。”
“小西天?这分明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强烈建议查封小西天。”
……
在宋檀的有意运作中,整个社会的焦点竟然奇迹般的从姬年身上挪开,转而开始针对赵家小西天地下黑拳世界。虽然说偶尔还会有人说起姬年,但那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浪。
刹那间,赵家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作为整个事件的主角,姬年在凉风习习中与宋檀一起吃着路边摊。两人没有多少讲究,几盘小菜加上羊肉串和一盘龙虾,喝着啤酒,颇为潇洒。
“吹一个呗。”
“好,吹一个!”
姬年和宋檀举起酒瓶碰了下后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一瓶很快见底。
宋檀随手拿起羊肉串撸完后,不顾嘴角的油渍,有些可惜的摇着脑袋说道:“小年,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能如此轻易放弃到手的一世盛名。”
“我敢说,只要你让我运作一番,你绝对是能成为咱们东州省国术界的领军人物。还有谁能像你这样牛逼,连挑十家武校,用的还都是他们最擅长的拳术。”
“这可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你咋说放弃就放弃,要我把斗争的焦点转移到赵家身上。你这是担心枪打出头鸟吗?要我说,整个东州省都没谁敢惦记你,他们…”
姬年额头冒起一阵黑线,没想到宋檀这么能说,这简直就是唐僧再世。
“檀哥,你的好意我领了,但这事我真的不想再掺和。我从来没想过要出名,再说即便你不宣传,我就没有名气了吗?”
“依我看,自己现在的名气只增不减,之所以将武协和十家武校全都掀翻完全是因为他们之前对我泼脏水,我当然要反击。”
“现在他们都服软了,那我就放他们一马。做人嘛,总要留一线余地,况且这是压榨赵家的多好机会,你们宋家舍得放弃?”姬年拿起一只龙虾就开始美滋滋的享用,那股侵入肉里的麻辣味道十分带劲,让人是欲罢不能。
噗嗤!刚端起来茶水准备喝的宋檀,听到姬年这话,差点忍不住就给喷出来,赶紧擦拭掉嘴边水滴,眼神幽怨的瞪着姬年,“我说咱不带这样说话的,就你还叫做事留一线?你都把人家十大武校给欺负成啥样。”
“你知道不?如今所有武校都把你列为黑名单第一位,见到你都会退避三舍。还有茅春省据说是要辞掉会长职位,这也是拜你所赐。你都把仇报得如此彻底了,还说的自己跟善人一样,那别人还怎么活啊?”
茅春省要辞职?
姬年是刚听到这个事,不过那和他没关系。茅春省都这么大的人,应该清楚做错了事就得负责人,不可能说做错了事情后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是小孩不是成年人。
就冲你对我做出来的那些丑恶勾当,如此下场算是轻的。也就是我有点能耐,换成是别人,现在肯定都被你栽赃陷害的狼狈落魄。
这种毁人前途命运的事,谁做谁就要承担后果。
“像是那种蝇营苟且,只知道谋取私利的人早就该辞职了,有他那种人留在武协,国术何谈振兴?檀哥,你们宋家要是有机会的话,多多扶持一下国术。”
“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即便不赚钱也可以考虑去做一做。”姬年认真的说道。
“好,这事我会和家里人谈谈的。”宋檀同样肃声回答。
“好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来,吃吃。”
“你小子少吃点小龙虾,给我留点。”
“你不是只喜欢撸串吗?”
“扯淡,小龙虾也是我的最爱。”
………
灯火辉煌的夜景,两个男人在周边的喧哗热闹声中,丝毫没有违和感的融入进去。
与此同时,世恩制药总经理办公室。
宋璇玑穿着一身标准的紫色职业套裙,安静的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中出现的是一个奶油小生,光是看容貌那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那份英俊帅气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妖魅。一个男人能长成这样,让女人情何以堪啊!
他笑容温和,嘴角出现的两个小酒窝,更是会让所有女人沉沦。
他就是韩国朴氏集团的少爷朴容勋。
“璇玑,我在首尔等你过来。”朴容勋坐在沙发上,透过视频能清楚的看到他背后就是壮观华丽的夜景。
“容勋,我过去是和你谈合作的。”宋璇玑公文式的说道。
“合作要谈,别的事情也要做不是。来吧,你不是说喜欢看韩国歌手的演唱会吗?我给你准备几场,无论男女或者组合,只要是你喜欢的,随便挑选。”朴容勋狂傲的说道,即便是说着这种话,在他白皙面颊上流露出来的却是让人不会反感的神情。
“那就到时候见吧,我要休息了。”宋璇玑打了个哈气,略带疲态的说道。
“好,到时见。”朴容勋笑着挥手告别。
视频关掉后,宋璇玑揉着有些发涨的额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道路,眼神一片幽幽。
“苏曼,中医交流团那边都已经准备妥当没有?”
“全都准备妥当,咱们东州省这边的中医在听说刘彻悟老师也会去后全都十分积极的报名参加。经过严格筛选,已经确定最后名单,省内省外的加起来总共二十名。”
“届时他们会和咱们同机飞往韩国,参加交流会。”苏曼站在一侧,恭声做着汇报。
“刘彻悟老师吗?”
在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宋璇玑脑海中便浮现出另外一张熟悉的面孔,几乎本能的问道:“有姬年吗?”
“有,他是刘彻悟老师钦点的。”苏曼轻声说道。
“那就好,这两天你也累了,下去好好休息,准备韩国之行。”宋璇玑平静的挥挥手。
“是。”苏曼转身离开。
只剩下宋璇玑自己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荡。
“姬年,咱们要在首尔见面了吗?”
168岂是池*中*物
如火如荼的国术事件就这样悄然落幕。
虽然说还会有人提起姬年,甚至在中医院外面还会冒出来很多记者,为的就是实地采访,但可惜姬年却像是凭空蒸发掉般不在露面。
一件事最火热的时候炒作最能博人眼球,而一旦等到冷却之后再继续报道,只能是浪费纸张和篇幅。
于是没过多长时间,那些蹲守中医院的记者们纷纷散去。
医科大不在。
省中医院玩消失。
岐黄阁药铺更是没了影踪。
成心想要低调的姬年,这两天就乖乖窝在蓝郡的别墅里,和胡璃以及诸位兄弟姐妹们享受悠闲时光。
反正别墅足够大,地下室又有健身房,在这里健身,看电影,打牌等等,随便找点事情都能打发时间。
而且胡璃这两天也的确有事要做。
“你说咱们屋顶的那个无边界泳池当初建造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冬天呢?夏天是没问题,随时玩耍都行,但要是在冬天的时候,我又想要游泳,难道还要露天不成?“
”所以我准备这两天找人过来安装一个电子化的房顶。就是类似车窗那种,夏天收起来,冬天伸出来。当然还要考虑到温度调控这些。“
“姬年,我对这里进行改造,你觉得如何?”胡璃站在无边界泳池前面,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撅起性感小嘴说道。
“很好啊,你说的很对,当初这里只是考虑到夏天,却没有想到冬天。咱们要么不改造,要改的话就要确保一年四季都能游泳。”
“冬天最重要的就是温度,你看着办吧,我给你留下一张卡,装修别太考虑花钱,只要质量过关就成。反正咱们这里是独栋别墅,也不担心装修的时候会吵到邻居。”姬年轻轻伸出手指,挑起胡璃下巴,闪电般亲吻上去。
蜻蜓点水,一闪即逝。
胡璃幽怨的瞪过去,“你就这点出息吗?”
姬年:“…”
“要亲就光明正大的亲,我可是你女朋友,咱们玩亲亲吧。”胡璃一把就将姬年拉过来,狠狠的亲吻上去,灿烂阳光的照耀中,两道身影热烈激吻。
………
中海市某座高档小区某栋楼的顶层。
这里的顶层采用的是复式跃层建筑风格,窗明净几,装修风格很时尚化,最醒目的是黑白两种颜色被运用到极致,在这里哪怕是装饰品,都非黑即白,很少能看到第三种颜色。
这便是赵普的家,不是众所周知的住宅,而是赵普隐藏起来,真正放松精神的家。除了个别心腹外,其余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而在赵家中说到心腹,赵普身边惟有赵兴銮。可就是这个心腹,硬是敢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来,录制的视频风波给赵家带来难以想象的灭顶之灾。
尽管赵家还在坚挺,但这并不能抹灭赵兴銮带来的重创。
此时此刻,赵兴銮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遍体鳞伤,一道道刺眼的鞭痕清楚可见,还能看到鲜血从鞭痕中往外溢出,一滴滴鲜血沿着身体滑落到地面上,勾勒出一朵朵鲜血花瓣,触目惊心。
“很疼吧?”赵普坐在轮椅上,声音森冷宛如毒蛇。
“普少,我…”赵兴銮声音颤抖,脑袋都快要贴到地板上,不敢抬起来半点。听着赵普的声音,他就像是坠入冰窟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寒彻刺骨。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失去所有,都不愿被赵普抓住。
“你太天真了,犯下那种错事还想逃跑,可能吗?你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赵家在中海市在东州省到底有多大的底蕴,别说你还没有逃出去,即便逃掉又能如何,最终还是会被抓回来。”
“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虽然被抓回来,并且在家族中被打成这样,但幸好是我出面把你保了下来。要不然你这条小命不但会葬送,就连你的家人都得一起遭殃。”
“所以说有些事别做,只要做了就会跌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赵普近乎咒怨一般的喃喃声音,听在赵兴銮耳中,后背上如同爬着无数条小蛇,钻心蚀骨般难受。
“谢谢普少救命之恩。”
“你是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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