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却非常重要。大魏国现在正缺少这些精良的武器。”
北方柔然正在南下进攻,这批装备对拓跋秋蓉来说太及时了。
梁山道:“我想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回来的时候再收也不迟。”
拓跋秋蓉摇了摇头,道:“回来后就不一样了,血魔宝库根据个人机缘而演化,错过了就错过了。”
二人在河滩上耽搁了足足半个时辰,所有的军需都被拓跋秋蓉收进她的储物戒。
看来拓跋秋蓉是早有准备,准备路不下十个储物戒。
储物戒是元婴期修士要花费一年时间才能炼制的,珍贵无比,各修真堂也只有圣子圣女级别的才拥有。拓跋秋蓉有这么多储物戒,看来花了不少心思收集,不过以她现在魏国摄政王的身份,收集到也不是不可能。
“走!”拓跋秋蓉脸上洋溢着兴奋,喝道。
二人动作很快,半盏茶功夫不到就到桥头。
整座桥都是血红色的,而且是透明的。先前梁山就注意到这点,猜测是了不起的阵器,至少比他天龙五行阵器强多了。
梁山突破元婴期后,天龙五行阵器就已经没用了,收起来日后传给徒弟。
眼前这座血桥看着火热,梁山却知道没办法收起,更难炼制。
“血桥是血河的血气蒸腾结晶所致,可以镇压一切邪妄。”拓跋秋蓉解释道。
梁山点点头,道:“那回来的时候你把它收了。”
“看情况再说。”
二人不再说话,并肩飞身上桥,飘飘犹如一对神仙侠侣。
一靠近血桥,梁山立刻感觉身子下坠,沉重无比,根本无法飞跃,只能踏桥前行,而几乎同时,梁山体内升腾出一缕血气,加重步伐的沉重。
走了三四步,这一缕血气越发浓厚起来,梁山心中一惊,再看拓跋秋蓉,更是瞬间变得步履蹒跚。
“这是罪气。”拓跋秋蓉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
“血桥能激发人的罪气。罪气是业力之气,是过去与现在所犯下罪孽积累下来的。”拓跋秋蓉解释道。
拓跋秋蓉这么一说,梁山就明白了。
梁山修炼《白骨经》修出黑僵珠,能够吸收污秽之气,僵气死气,但那是肉身败坏产生的**之气。
而这罪气,是由过去现在的罪孽衍生出来的,在人的肉身中却又不在人的肉身中,黑僵珠根本就没有办法吸纳。
拓跋秋蓉说的没错,这就是业力演化出来的,从某种程度来说,积累功德就是对付这罪气的。
罪气不会影响人的修为高低,但是影响人的运气,关键时刻就会发生作用,像血桥这个能直接激发人的罪气,让人抬足之间就举步维艰的实在罕见。
嘎嘎,梁山一听,居然是拓跋秋蓉的骨节之间发出的声音。
拓跋秋蓉还真是当得起罪孽如山啊。
梁山不再多想,当即在头顶一按,徐徐抽出轩辕剑。
只抽出一半,拓跋秋蓉就健步如飞。
就在这时,血桥之下的血河沸腾,弥漫出的血气演化出无数鬼怪的模样,居然是战魂。
这些战魂一看到轩辕剑,立刻涌了过来。
这是四十万活埋的赵兵啊,还混杂着战死的秦兵。
两方面原本厮打在一起,血河存在一天就永远如此,但是功德之光一散发,这等魂灵立刻就犹如苍蝇见血一般纷纷围拢过来。
血色的战魂一触即到功德之光,立刻转而通体白色,脸现解脱之色,然后轻举飞升,几乎瞬间从天而下就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通道。
糟糕,梁山心道,功德之光正在消耗。
消耗的速度尚慢,但是整条血河的战魂都苏醒了,越来越多的战魂都涌了过来,这非得把轩辕剑变成一把凡铁。
“梁师兄,快走!”拓跋秋蓉已经越过血桥,在桥的另一头大声疾呼。
梁山本来走得轻松,但轩辕剑上方围拢无数的战魂,刹那间又变得举步维艰。
“梁师兄,快收了轩辕剑。”拓跋秋蓉喊道。
没错,收了轩辕剑,以梁山些许的罪气,根本不能阻止他过桥。梁山有心撤掉轩辕剑,却看到一张张无比愁苦的脸。
透过这些脸,梁山忽然就看到一个乌黑无比的符箓。
这无数战魂经漫长岁月居然凝练出一个符箓。
这符箓就是“苦”字。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苦,恨苦,痛苦……无边无际的苦。
时间长河仿佛停滞,梁山眼前就看到那些无休止的厮杀场面。
每天每夜,血河中的秦赵两国的战魂就要经历一次厮杀。
每天重复死去,刀砍、矛扎、枪挑、万箭攒心、火烧、马踏……战场当中可能有的死活都要轮一遍。
梁山只看到那一点点,立刻就有一种裂体的痛。永不得出,日夜轮回。梁山心中一冲动,彻底拔出轩辕剑,抬手一挥,喝道:“轩辕剑,一洗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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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轩辕剑一洗血河
梁山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但是他面对着一张张愁苦无比的脸,他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眼前的血河,累积数不清的杀孽,梁山唯有出动轩辕剑才能一洗血河,说白了,这就是洗白。
血河虽然长,仇恨虽然深,但梁山相信,轩辕剑可以把整条血河完全清洗掉。但这样一来,轩辕剑的功德也会所剩无几。
梁山也没有多想,其实也是一时冲动。
轩辕剑高高祭起,悬在血桥上空,散发出紫色的光芒。
血河上的战魂越来越多,迅疾朝轩辕剑扑去。
梁山心中一动,就在对岸盘腿坐下,双手在胸前结印,开始描摹“苦”字符箓。
拓跋秋蓉看了梁山一眼,什么也没说,盘腿坐下。
梁山笑了笑。
拓跋秋蓉知道这是梁师兄表达他的歉意之情。
进入血魔宝库之后,一切自当以拓跋秋蓉为主,但是梁山突然不走,要清洗“血河”,拓跋秋蓉大可以一个人先走。她坐下来等,就是要跟梁山共进退。
在拓跋秋蓉心里,想要那物件的心理原本很急切,但是她敏感到一个人前行将是非常危险,跟梁山在一起,拓跋秋蓉感觉到踏实。
在轩辕剑的功德之光照耀之下,无数战魂获得解脱,一脸欣喜地轻举飞升,形成一条越来越粗的光柱。
借助功德之光,梁山看清楚“苦”符,心神沉浸进去,不多时就掌握了“苦”符箓。
未来修真是符修的天下,修士不懂符修,几乎寸步难行。
事实上,自古就有符修,只不过这之前都不占主流,属于旁枝末节。网
梁山亲耳聆听胖子宁赛乌对符修的讲解,知道世上有根本符之称。像梁山之前所获得的“唵”、“啊”、“吽”是为根本音,而在梁魁那所悟得的心印就是一种根本符。
根本符威力巨大,穷尽某方面的本源。
像眼前的“苦”符,梁山一旦掌握,战斗之中瞬息画出,对手立刻陷入苦海而不能自拔。其攻击模式类似幻境,又完全不一样。
梁山的双手迅速结印,描摹刻画,以他现在的境界以及领悟,根本不需要朱砂等作为沟通天地本源的媒介,手指点画一笔而就。
好了,成了,梁山心中一喜。
就这时,血魔宝库的上空嗡然颤动,梁山抬头一看,就见到那些解脱了的战魂凝聚成了一个新的根本符——“乐”符!
世间有阴就有阳,有苦就有乐。梁山如果只是得到“苦”符,这等根本符的威力巨大,却也是可以想象的范围,但是得到“乐”符的话,那就不同了,这就是一组根本符,阴阳相济才是根本,苦乐参半才是真。
以人真实心境对照,得失之间,悲喜交加,苦乐参半往往是最常见的常态。
半炷香功夫之后,梁山彻底掌握苦乐符,发出时可以借助弹指神通瞬间打到对方身上。本来以这种情况,闭关巩固个两三日是最好,梁山却不能这么做,跳起来对拓跋秋蓉道:“我们走。”
“轩辕剑呢?”拓跋秋蓉问道。
梁山看了轩辕剑一眼,道:“不管它了。”
人有宿命,器物亦是如此,梁山想通此理,瞬间也就放下。
哗啦一声,血河里忽然跳出一条条巨鳄来。
血红的巨鳄,每一条有十多丈长,跳出河面向高悬的轩辕剑进行猛烈的攻击。
梁山心里一惊。
“这是战魂仇恨所结的怪物。”拓跋秋蓉说道。
仇恨日深,怪物威力也就越大。
轩辕剑要洗白罪孽,化解仇恨,相当于消灭怪物,这些巨鳄怪物立刻掀起滔天江水,发起最后的反扑。
“啊!啊!”有人发出惨叫。
原来是一些跟过来的散修贸然奔了过来,猝不及防被河滩上的一些小血鳄咬住,鲜血横流。
“走!”拓跋秋蓉立刻说道。
梁山与拓跋秋蓉点头就走。
二人直奔血山。
整个血魔宝库,天空带着暗红色,像是沉积多年的血块,不分白天与黑夜,有淡淡的星光,但显然还没有成型,只是一些星尘之气而已。
梁山心中有些感叹,血魔就算是没有突破造化期也是无限接近了。
元婴期修士就可以造储物戒,实则就是再造空间的神通手段。
元婴期修士最厉害的恐怕也就是造出一个体育馆那么大小的空间来,而且那仅仅是一个空间,就像是个收纳袋一般。
眼前的血魔宝库不一样,有山川,还有星光,要众多灵草,这就是造物手段了。
梁山想着元婴期上头还有渡劫期、纯阳期,如此才能到达造化期,心中不禁泛起“修道之日何其漫长”的感叹。
血山看着近,其实远,梁山与拓跋秋蓉身法极快,却也耗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到血山山底。
二人对视一眼,再不犹豫,立刻开始登山。
根据宝库地图,其左右附近都有一些藏宝的地点,但是拓跋秋蓉都没有选择,而是径直上山。
山路曲折,准确说根本没什么山路,二人不能飞行,只能在林间穿行。即使这样,二人的速度也是极快。
“哈哈,我找到了!”
梁山与拓跋秋蓉看看爬到山腰就听到南海王的笑声。
笑声传自血山东南方向,梁山记得宝库地图显示那里有一深潭。
“那是血龙潭,血魔来到世间最早就是在南海,擒杀南海血龙,深潭底下有血龙骸骨。”拓跋秋蓉快速说道。
南海王说过他与血魔宝库有渊源,原来就是这个。
“有了血龙骸骨,变身为龙就更有把握了。”拓跋秋蓉又补充说道。
梁山点点头。
山川之龙无法跟海中之龙相比,鱼跃龙门是所有水族的梦想,这点就跟妖蛮山众妖兽不管是何等妖兽,首先化形修成人身的道理是一样。
南海王腾身而起,双手举着一副巨大的仿佛充塞整个天地的血龙骸骨,得意忘形。
“咄!”突然一记沉闷的声响,犹如雷声,血色天空忽然放射一道光。
不是通亮的光,而一道完全沉郁的光,充满了杀戮与邪恶,呼的一声,一根长矛从天而降,直接插向南海王。
“啊,血魔大人饶命!”南海王高声喊道,立刻坠下,瞬息之间收纳起血龙骸骨,身子连着十八闪……
那根鱼尾灵动之极,饶是如此,仍然是爆起四团血花,再无声息。几乎与此同时,梁山与拓跋秋蓉都感觉到血山山顶上一阵微颤。两个人骇然对视,血山山顶的血魔大殿!
第七百三十六章 苦乐参半为真谛
从进入宝库起,梁山估计已经过去三个时辰,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鬼面军从荒镇撤走,那些在周围游走的讨生活的帮众,以及南来北往的商客们应该陆续回来了,肃穆的荒镇将会被一片繁闹所代替。
刘阿鼠被梁山留在荒镇的土地庙里,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他在荒镇的最后几天。
离去的时候总会有些不舍,即便平日里讨厌的地方。
梁山忽然想到,那天夜晚,当他拿着他那把著名的小提琴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时候,他心里也有这样的惆怅。
他准备假死,然后逃到不知名的荒岛上过他的岛主生活,上台之后于是心生感叹:他再也不能登上这样的舞台了。
梁山万万没想到,一个假死的念头让他居然穿越了时空。
梁山感觉很奇怪,在他与拓跋秋蓉联袂向山顶飞奔的时候,他心里居然还杂七杂八地想着这些。
梁山忽然警醒,整个血山有一种奇异的力量正在影响着他。
时间之力!
梁山在抬头上,血山山顶一道道光影闪现,极快,似是演尽血魔的一生。
梁山并不确定那样的景象拓跋秋蓉也看到了,因为真的很快,犹如电光火石一般。
梁山的心脏像是咚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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