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何命令对并未定罪的商人实施暴力手段的警察,莫非不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个死了十二个人的现场,被焚烧的酒吧难道没人应该站出来承担这一切?”
“十名从保安公司被雇佣出来的保镖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凶手就在f逼的犯人积压室内,你们却在这高呼‘还契科夫清白’?”
“那这些责任谁来负责?”
刚刚躁动起来的游行被压制住了,记者几声质问似乎让那高举的手都缓缓落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开始浮现在这群人的脑海深处。
谁来为酒吧老板负责?
谁来为那些从保安公司雇用出来的保镖负责?
谁又来为法律法规负责?
没人回答的出来!这些在游行队伍中的人无法面对这种来自于心底的人性拷问!
因为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这条新闻出来的第一天,那在采访中哭诉的酒吧老板和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利索的服务员的访谈就已经被周末的新闻发布会给完全压制住了,在两大势力的对抗中,他们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连说话都没人听的一方!!
这种问题,得多铁石心肠的人才能回答?
老卡尔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了,他发现游行队伍都沉默了,他甚至想把怀里装着的西部分局批准这些人游行的文件拿出来,以此为凭证驱赶走那些记者,说‘游行队伍不接受采访’。可又一想,即便警察局允许了这次游行,他也没有任何权力阻拦记者对游行人员的采访。
不行,得打电话给周末。
这是老卡尔唯一的想法,他掏出电话给周末打过去的那一刻,电话铃声竟然在不远处的街对面响了起来,人缝中,周末举着手机对老卡尔挂掉了电话,随后,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他来了,作为这次游行的始作俑者,作为在网络上发起游行报名的发起人,周末这个时候不可能不来,他不光要来流浪区,今天还要去77街区、萨尔瓦多人聚集区,乃至俄罗斯人聚集区。
“记者先生,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
周末大步流星的从游行队伍中穿了过去,站在无数闪光灯面前面向记者说道:“你刚才提到了责任,提到了弱势群体,提到了设计这件事的每一个人。”
“是的,这些人很无辜,酒吧老板是去了他的财产,他没招惹谁;保镖是去了他们的生命,他只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你说的都没错。”
“你的拷问让所有人的内心都跟着你的问题颤动,让我们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周末看向所有人说道:“那我们也来和你谈谈责任。”
穿上了西装的周末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有些深沉的说道:“五年前的冬天。被整个警察局厌烦的契科夫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一栋房子传来了呼喊声,窗帘上灯影闪烁中似乎有人在施暴,这个没有拿着搜查令的警察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冲了进去。而后用三颗子弹干掉了三名入室抢匪。他没有按照警察局制定的程序办案,奋不顾身的救下了一家人,为什么那时候没人觉得契科夫做错了?”
“四年前的春天,洛杉矶街头,契科夫和搭档在办案的路上看到有人行窃。一名小偷把手伸进了别人的包里,这个时候的契科夫直接从车上冲了下来,两拳把小偷打成了植物人,该死的小偷至今还躺在医院。你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么?被偷盗者根本没发现偷盗事件的发生,无法作证,周围的在逛街的人没人愿意得罪本地黑帮替契科夫作证,小偷的母亲以故意杀人罪直接起诉了契科夫,要不是契科夫的搭档咬死了亲眼目睹小偷在偷盗,那条没有监控的界面上,不可能有任何证据将契科夫救回来!”
“他要是去坐牢了。真的是契科夫做错了什么吗?”
“契科夫错了吗?”
“被偷盗者错了?”
“不敢出头的居民错了?”
“还是那个已经目睹儿子再也不会醒来的小偷母亲错了?”
周末看着记者,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是契科夫鲁莽的一生,他在军队接受的是不择手段干掉敌人的教育,你想让他适应充满法律法规的社会?把一根笔直的钢筋掰成圆环?”
“这样的他在办案过程中损毁过别人的汽车,杂碎过商铺的落地窗,毁掉了咖啡店门前的阳伞,还因为看不下去同伴是黑警,一怒之下把四名不称职的警察全都送进医院,为了这次事件,他搭上从军队退伍后领取的所有款项。和怀孕的妻子清贫度日。”
“他是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也有自己的责任,并且用自己的方式捍卫着。”
“你指望他在办案前想一想自己有没有搜查令,会不会损毁什么东西而遭到投诉在办案?那很可能就会让一个人死在罪犯手里!”
“他应该改变,我承认。他应该在把小偷打成植物人之前等对方把被盗者的钱包从包里掏出来,在大喊‘抓贼’、而后才冲出去;他不应该悄悄躲在新墨西哥区街头的角落里伏击罪犯,而是如西部牛仔一样把罪犯约到一个地点进行生死搏击,以导致街头的车辆不会毁坏,店铺的落地窗不会变的粉碎!”
“可那是契科夫么?”
“他在十几年的军旅生涯中,没有接受过类似的教育。”
“那是我周末。是老卡尔,是你们眼前看见的每一个巡警,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为了保住饭碗考虑眼下的行为是否得当,只有契科夫不会!”
“他脑子里想的可能是受到威胁的人会不会死,躺在医院的搭档有没有可能醒过来,如果醒不过来,雇凶杀人的会不会逍遥法外。”
“他会因为一个线索冲过去,会不顾及危险的和黑帮搏斗,好不容易把自己烧的像一头烤熊一样撬开了对方的嘴,还没等来的及欣喜,转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原来还要为这些行为负法律责任,这应该吗?”
记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站在周末面前许久没有开口。
另一名记者见缝插针道:“周警官,你并没有回应我们刚才的问题,那家酒吧的老板怎么办?还有那些保镖。”
“保镖?难道这种人不是在干这一行开始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在保护雇主的时候死亡么?至于那家酒吧的老板,他为什么不找保险公司谈谈?”
周末的一番话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带领着游行队伍向前的老人走了出来冲着记者说道:“你们这些什么都没看见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
“我在这里游行的原因是因为我看见过契科夫冲进我的家将我儿子从枪口下救回来!”
老人用肩头撞击了一下记者后,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同时嘴里高喊:“严惩贾斯丁!还契科夫清白!!”
游行队伍中的另一个人走了过来,盯着记者说道:“我没看过契科夫办案,可我见过那些收保护费的亚美尼亚人被穿着警服的契科夫瞪了一言以后,只从超市买了一包烟就跑了,他们还给了钱!”
越来越多人从记者身边擦肩而过,游行队伍恢复了秩序,每一个人都用尽力气的高喊着口号。
这是周末的最后一击,他要用游行将这次舆论风潮彻底从百姓心里宣泄出来,然后,将这把火直接烧遍整个洛杉矶!!!
ps: 感谢第二个大神之光,真心感谢。
第九十九章 诡异的现场
周末如愿了,他亲手点燃的火焰瞬间燃遍了洛杉矶,近千名来自各个区域的洛杉矶群众举着横幅出现在法院门口的画面直到周末复职依然在电视屏幕中播放,而这个家伙在镜头前的慷慨激昂一次次掀动着民众热潮。
有人说:“周末说的有错吗?契科夫的确为这座城市做了很多贡献,就像战争一样,只要发生就一定会出现损失,无论结果是胜利还是失败。警察办案为什么不一样?我们需要有人在洛杉矶和黑帮分子战斗,我们愿意接受这样的损失,我们买保险了!”
也有人说:“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的确很可惜,可这些人为了钱去保护黑帮分子的时候,好像是先做错的一方。假如他们保护的不是黑帮分子是恐怖组织头目呢?契科夫是不是也不能干掉他们?”
还有人说:“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些事,总觉得在舆论掀起的某些时间段里,我们被人利用了,契科夫好像从没骚扰过民众,从没在未曾发生案件的地点让我们承受不应该出现的损失,为什么那些记者要拿这些事情做文章?”
很显然,这些人在看过电视转播的游行后,被周末的演讲给震撼了,否则民众的呼声不会在一浪高过一浪中把声音喊的越来越响,洛杉矶的街头也不会有大量的媒体对普通民众的进行访问,这座城市于出现了如此之大的游行之后,已经没人去关注高层的意见了,大部分人都只在乎普通百姓们怎么看、怎么想。
神奇的一幕在如此情况之下发生了,民意和民潮上达天听,州长大人和加州最著名的法官沃伦联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总算是面对着媒体给了大众一个交代!
州长说:“我们没想过徇私枉法,只是州政府和法院需要时间来对整个案件进行整理、核实,法院也需要时间排期,请各位耐心等待,起码这件案子还没有被宣判。不是吗?”
沃伦法官说:“法院决定接受洛杉矶警察局、警察工会和契科夫律师的申请,将公开审理此案,开庭之前,我们的人不会对这件案子给与任何评价。同样,也不希望这件案子在法院宣判之前扰乱加州人的生活。”
……
上午,穿着西装坐在凶杀科公共办公区的周末看到网络上关于这段新闻的转载时,总算出了一口气,州长办公室妥协了。尽管他没明说,但是这次游行还是让州政府很重视;法院也做出了让步,他们在并未将案件发还给警察局的情况下,同意了公审此案的申请。
公审在米国来说就等于顺应民意,除非案件中存在着无法逆转的漏洞,比如辛普森杀妻案中那出现问题的血迹鉴定程序,可这件事在米国炸锅以后的结果是什么?是辛普森耗尽家财以为逍遥法外后,因为一点点小事被判了和当时刑法完全不相称的刑期!
嘀、嘀、嘀。
周末的电话响了,是一条短信、马修发来的短信,这条短信上只写了一句话:“thank-you。”
他没回。也不知道该回什么,难道回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那马修肯定会因为这份情谊在加一句吹捧的话,接下来还回不回?你是刚复职,不怎么忙,马修这段时间恐怕每一分钟都在焦头烂额中度过,他哪有心情闲聊?
“周末、劳伦斯、布雷登,带上鉴证科、法医,出警。”
康纳斯从办公室内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边走边抡起西装套在身上。
既然复职了。周末就不能闲着,起身拎起西装跟在康纳斯身后走了出去,当他们四个先进入电梯的那一刻,鉴证科才收拾好装备准备出发。
“sir。什么案子?”劳伦斯只穿了件衬衫问了一句。
康纳斯回应道:“贾斯丁死了。”
“谁?”
周末瞪着眼睛问了一句。
康纳斯详细解释道:“森林警察报警说贾斯丁死在了市郊湖边的一栋废弃小屋里,这栋小屋是原来森林警察局巡逻时休息的站点,只是废弃了很长时间,偶尔才会在下雨时恰巧巡逻到那儿的时候用来避雨,不过近些年的使用频率越来越低,没想到的是前两天两名森林警察去避雨的那一天。在屋子里发现了尸体,经过确认,死者正是咱们缉捕中的联邦警探贾斯丁。”
布雷登又问了一句:“死亡时间呢?”
“从森林警察的形容上,我觉得不超过48小时。”康纳斯在电梯内忽然回头看向周末问道:“不是你干的吧?全世界都清楚你和贾斯丁是死敌啊。”
周末都懒得看他的回应道:“sir,48小时以前我在游行队伍中正接受媒体采访。”
这句话说完,周末跟随者康纳斯从电梯内走入了地下停车场,随后,一行人上了康纳斯的那台车。
路上,周末一直在想贾斯丁为什么会死,自杀?被自己气的活不下去了?他觉得不太可能,贾斯丁这种人就算是扛不住心理压力要自杀,也一定会在死前痛数警察局和自己的多项罪状,摆出一副被逼死的局面,让死亡阴影套在自己身上,这才是符合贾斯丁性格的事;他杀?谁会杀他?贾斯丁已经在fbi内没有了任何地位,还被警察缉捕,让一名联邦探员被警察局扔进牢里不比干掉他痛快么?
周末在康纳斯开车前往市郊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了两只嬉闹的狗,它们如情侣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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