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区有---制---毒---窝点?”一件古苛都不相信的事传入他耳朵里那时,周末觉得这才是古苛的正常反应。作为俄罗斯黑帮集团的首脑,他不可能把触手伸到亚美尼亚人的地盘上,即便伸过去了,也挖掘不出这么隐秘的信息。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也很震惊。”周末装模做样的说着。
古苛沉思了一下回应道:“周警官,这个忙恐怕我帮不上。”
话刚说完,周末又把已经收回的持枪手举了起来:“古苛先生,别列佐夫的事情还没完呢,恐怕你得跟我们回反黑及缉毒科协助调查,还有你的这位手下,到时候,你猜中情局的人会不会利用这48小时的时间把那名狙击手搞定,然后我手里又多出了一个愿意成为污点证人的家伙?”
“不,这件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周警官,但是有一个人应该能帮你。”
古苛服软的原因不在别列佐夫身上,他向周末暂时性的低头是吃不准周末所说的中情局是否参与了进来!
黑帮或许可以和警察局斗斗,可要是扯上中情局,那麻烦就大了,那可是连全世界都头疼的部门。
“可是,我能帮你提供另一个地址,萨斯的左膀右臂、亚美尼亚人最凶狠的杀手、你们警方的通缉犯庞克的地址,怎么样?”
这是又一次交换,古苛打算用这次交换继续换取一些时间,从而查清楚周末怎么会在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里已经把自己干过的那些事都查了个清楚,要是真卷进了中情局……那只能立即准备离开米国了。
“你不给我假地址吧?”
“当然不会,他就在流浪区,而且藏在了萨斯那栋别墅不远处的一栋废弃大楼里。”
“你是说,流浪汉之家?”
流浪区有一栋废弃的大楼,那里是瘾君子和流浪汉的聚集地,在那栋连窗户都没有的烂尾楼内住着几百名流浪汉,里边不光有小偷、妓女和艾滋病人,还有萨斯的手下,那栋楼一直都是警方想要彻底清除的地方,只是萨斯很聪明,他的肮脏生意从未在那里进行过,警方就是过去把流浪汉驱赶走,到了晚上,这群死皮赖脸的家伙还会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地产商从不曾想过改变那一区域,主要原因是治安太差。
“你可以上去看看,不过庞克很狡猾,我听说这个家伙每次碰到警察上去都会把自己弄成流浪汉的样子和人群一起被去赶出去。”
周末想骂脏话了,那个在流浪区内制造了枪击案的家伙竟然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可周末没让自己的表情出现任何波动,仿佛被这件事情吸引了一样:“你确定他知道萨斯的所有事?”
“我只知道庞克是萨斯最信任的人,会无条件执行他的任何命令,至于他是否知道萨斯的所有事,谁会清楚呢?”
周末自己调转轮椅说道:“契科夫,我们走。”
契科夫微张着嘴和周末一起后退,在转身之前向尤金竖起了中指,身上的那股不可一世好似一个野蛮的君王向所有臣民表示他绝不会在和武力值相关的任何事情上认输。
古苛眼看着这两个家伙走了出去,立即掏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号码在手机上刚刚传出等待提示音那一刻,挂机键被迅速按下:“******,我上当了!”
精明的古苛用了几秒钟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周末要是真捏着那个狙击手,怎么用流浪区---制---毒---窝点作为交换条件?自己才是整个反黑及缉毒科梦寐以求的肥羊!
也就是说,中情局不光没参与进来,克雷格-哈里森也一定没有被捕,否则周末会拎着手铐来抓自己,而不是交谈。
这个混蛋用一连串真实的信息逼着自己相信他,最后,在拿出自己毫不在乎的一些屁事作为交换,如此一来……焦急中的自己只会想查清楚这些,巴不得他赶快走人的给出那些资料!
……
西伯利亚人大楼楼下,周末被契科夫从台阶上抬下来的时候他拿着电话说道:“乔希,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拿到了一个号码,古苛在一分钟以前想要连接的电话号码,可这个号码只连接了一秒钟就被挂断,我们想要再次连接的时候,对方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中情局的乔希-鲍曼惋惜道:“就差一步,只要对方接通电话,我们就能找到他,可他关机了。”
周末摇摇头,挂断了电话,狡猾的古苛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想明白整件事呢?自己把那么多没人知道的信息砸过去居然还没能扰乱他,这个混蛋还真的是个狡猾的家伙。
“运气啊……”周末感慨道。
契科夫问道:“怎么了?”
“没事,契,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契科夫像个孩子似的笑道:“你想让我揍古苛的那个手下?”
“那是你想的,契科夫,不是我想的!”周末让契科夫吓了一跳,赶紧喝止道:“听着,你不许打那个叫尤金的家伙任何主意,听明白了吗?”
“周末,你应该知道我在洛杉矶想找一个能成为对手的人有多难,我觉得那个尤金可以。”契科夫委屈极了,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周末,像个孩子在祈求自己的棒棒糖。
“绝不,契科夫,你不许和那个尤金发生任何冲突,我说的是,我不在的情况下,你不许和那个家伙有任何身体接触,你就是想和他****都不行!”
第五十九章 她逃跑了
总算安静了。
夜晚,周末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当然,他的手里不会缺少那瓶最喜欢的啤酒。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夜晚,没有案子、没有孩子、没有枪声和---变---态---杀手,他可以干任何自己想干的事,只是,一贯忙碌的他突然得到了放松下来的时间后,周末觉得自己不会活了,在这睡不着的时间里,完全不知道应该干嘛。
像是已经被设定成生物钟的上班时间,没到休息日的时候总是赖在床上不想起,到了休息日可算是能睡懒觉了,偏偏早早的就醒来,精神抖擞的连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贱的不要不要的。
人怎么会这么奇怪?奇怪的被各种条条框框胁迫住以后已经留下了后遗症。
于是,周末开始从来到米国那一天开始回顾,希望能从自己的这段时期的生命里找到点蛛丝马迹,结果,他被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脚步吓了一跳!
他看到了一整条严丝合缝的轨迹,这条轨迹铺陈的不是按照人生逻辑来完成的轨道,更不具备任何普世价值观,偏偏显得那么神奇无比。
周末记得自己在蒙泰克穿着警服的样子,也记得蒙泰克警察局内每一个活着的或者死去的同事,可是,当整个蒙泰克时期回忆完的那一刻,周末的脑海深处只留下了两个字——命运。
要是非要给这两个字加上一个定义,周末一定会写上——不可抗拒。
从那个黑人到警察局的咆哮开始,周末就在自己的回忆中闻到了命运的味道,而后克里斯蒂娜被生活所迫拿了不属于她的钱,到墨西哥人的秘密通道被掀出来,最终克里斯蒂娜母亲最后的哭诉,都宛如一座由天而将的大山,压的你无奈。
来到洛杉矶以后,亚当代表着周末不再是命运中的旁观者了,他必须参与其中。那个在蒙泰克只能看着命运作威作福的菜鸟巡警在面对命运的折磨时,于傻老实的尸体前学会了躲避、为了活下去而抗争,尽管在塞西尔酒店的天台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是在最后时刻干掉了亚当!
再往后。周末已经不满足于抗争,面临着进监狱的威胁,他想要和命运争夺自由,这才有了赦免令和自救……
接下来呢?
命运好像不在如同以前那么强大了,在自己的成长之下。无论是泰德还是墨西哥人的报复、乃至兰伯特一家都像是他在命运在不停的厮打,周末敢还手了,不再是冷眼旁观、也不再是在命运制造出来的场景中挣扎,他妄想着掌控,不是掌控命运,是在洪流中掌控自己,不至于沉溺。这个代价是惨痛的,周末身上多出的伤疤和至今尚未痊愈的脚足以证明一切。
那么,在接下来呢?
周末无法想象自己的人生会走向何种境地了,究竟是自己被命运玩死。还是……
他没敢想,连和命运同归于尽都没敢想,更别提彻底制服命运了。
寂静的夜里,周末在这条轨迹中看到了太多太多的人在命运面前折戟沉沙,也看见太多太多的人向命运屈服,可,结果都一样,谁也躲不开、谁也逃不了。
也就是说,没得选择,只要你还活着。
咔。
一声由门口传来的声响惊动了沉思中的周末。他本能的伸手拿出就在茶几上的手枪,不顾医生的医嘱将受伤的脚踩在地上从沙发上站起。
那一秒,周末全神贯注的站在沙发旁一点点往门前蹭,经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后。这点小事还吓不倒他,无非就是在房门打开那一刻自己扣动扳机,紧接着卧室里已经熟睡的孩子们全都被吓醒而已,还能糟糕到什么程度么?
咔。
声响再次传出,周末眼看着门锁在一点点挪动,直到……
咔。
嘎吱。
那扇门打开了。随后一个灵猫般的身影顺着门缝侧身挤了进来,那个家伙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周末手里的枪,却一直都没响。
周末看清了那个人身上的衣服,那是精神病院的病人服,关键是这个女人无论从身高、体态还是已经长长的头发上都让他感觉到无比熟悉。
等她慢慢的转过身,那张脸在月光下呈现时……
“你怎么到这来了?”
“啊!”
她做出了一个向后躲闪的动作,随即摆出要动手的架势后,这才看清眼前持枪站立的周末:“你想让我在离开精神病院以后被吓死在这里么?”
尤达,也只能是尤达,夏洛特没有拎着一根铁丝就打开周末家房门的本事,尤达手里却握着那根铁丝。
对此,周末毫不意外,他只是追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难道不清楚你进精神病院是为了避免坐牢的唯一方式么?”
尤达根本不回答周末的话,径直走向沙发,拎起地上的啤酒狠狠灌了一口后:“呃~~”这才开口道:“那也总得给我找一家能吃饱的精神病院吧?”
“我在精神病院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运动,可你知道他们给我吃什么吗?除了草就是豆子,牛奶只有半杯,好不容易熬到了吃牛排的时候,结果端上来的牛排还没有我的指甲盖大!”尤达用脚蹬周末家的茶几上,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的说道:“在那,除了药片、镇定剂管够,吃到饱都可以外,我连身为一个正常人需要吃饱的基本权利都没有了,他们怎么好意思管那些垃圾叫营养套餐?”
周末放下枪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有些疑惑的问道:“草和豆子?”
“生菜、空心菜、甘蓝、花椰菜,全是绿色的,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连吃一根胡萝卜都要申请。”尤达极为不满的瞪着眼睛说道。
周末又问:“药片和镇定剂管够?”
尤达又道:“每次揍了精神病院的看守,一定会七八个人放倒、在挨上一针镇定剂,等你醒过来的时候,面前放着加大剂量的精神类药物,我真的试过一次吃到饱,那可能是唯一吃饱的一次。”
“尤达,你到底在精神病院打了多少人?”周末算是明白了那些医生为什么不让尤达吃饱了,这个家伙会让你觉得给她吃到人类所需的标准代谢量都是一种危险。
“我怎么记得?他们给我吃的那些东西总是让我记忆混乱,我只记得医生在今天早上非常气愤的告诉我,他要第六次给我重新做病情评估了。”
第六次?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精神病院的消息!
嘀、嘀、嘀。
周末听见电话铃声以后,他走到茶几旁按下了接通键,贾斯丁的声音传了过来:“周,夏洛特逃跑了,她抢了医生的车,你有她的消息么?你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她非常危险。”
周末扭过头看了尤达一眼,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在犹豫了一秒钟以后回应道:“没有,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嘟……对方挂了电话。
“你,不会把那位医生的私家车停在了我们家楼下吧?”周末看着她问道。
“我停在了fbi总部门口,然后一路上换了四台车,每换一次车都会找附近没有路面监控的小巷离开,fbi想找我……在运气好到没有任何一次失误的情况下,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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