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伍这几年,国外的残酷训练更使他的心智强于他人,即使面对江飞的逼问,他的心神依然稳如泰山。
“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孟涛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江飞问道。
孟涛笑了笑,将脖子仰了起来,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随时拧断我的脖子。”
孟涛这样一说,让江飞的心微微愣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的秘密太多,让江飞有些看不透,但直觉告诉自己,孟涛对自己没有恶意,如果一个要伤害自己的人肯定会以小龙作为要挟,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多少让江飞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疑惑。
江飞松开手慢慢站了起来、
孟涛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并说道:“时机一到,我会答复你所有的问题,但不是现在。”
江飞转过身背对着孟涛,说道:“过几天我准备回部队。”
“你疯了,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辛历不会放过你!”孟涛认真严肃的说道。
的确,江飞的动机很单纯,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让他迫不及待,他想早日回部队揭穿辛历的假面具,当场质问他为何要出卖自己,并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但孟涛说的何尝没有道理,以辛历目前的实力估计自己还没有回京城就死在了路上。
想到这里,江飞的内心死死挣扎了片刻,随后径直朝门外走去。
“江飞,我知道你很强,作为军人你应该比谁能明白团队协作的力量,个人英雄主义早就不流行了。”孟涛大声喊道。
江飞没有停步继续朝前走着,孟涛见状再次大喊道:“皮振华这次交易失败肯定会寻找这批货的下落,如果让他知道在我们这里,你同样受到连累。”
听到这里,江飞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你能明白。”孟涛说道。
江飞内心不禁有丝小小的触动,团队这个词在江飞的脑海中已经荡然无存,而今天再次听到,心中难免有点小小的波动。
“另外,皮家真正可怕的人并不是皮振华,而是他的哥哥皮振忠,他是鲁南地区的扛把子连政府都得给他三分薄面,所以我们都得小心。”孟涛分析道。
“就为了这批货?”江飞看着眼前几个箱子说道。
“没错,如今皮家与林家为争夺羊城这块肥肉打的不可开交,所以这批货对皮家十分重要,我相信皮振忠如果知道这批货在我们这里,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孟涛表情严肃的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皮家真的上来门来,就说是我江飞干的,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江飞说完再次转过身去。
江飞显露出来的霸气让孟涛有些折服,心里有些激动起来,说道:“有你这句话足以,对了,凯尔之死我担心会惊动一个人。”
江飞表情一怔,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让他心头一热,但紧接着画面被抽离变得模糊起来,原先那道身影却变成一张奸诈、魔鬼一般的面孔。
看到这里,江飞的怒火蹭了一下冒了上来。
“你指的是辛历吧。”江飞声音冰冷的说道。
“没错,我担心凯尔的死会引起他的怀疑,担心你活着的消息会公布于世。”作为一名军人,孟涛了解龙之队是一支怎样的部队,在华夏,几乎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以与他相抗衡,里面每一名成员放到别的军区都是最强者的存在,而且里面人员设施的配备都不是任何一支部队能够媲美,所以孟涛丝毫不怀疑江飞的身世会被辛历发现,一旦发现后果就严重了。
江飞的拳头慢慢握紧,指甲已经渗透到皮肉里面,鲜血慢慢流淌了下来。
可江飞依然咬着牙,带着恨之入骨的仇恨嘴里吐出了四个字道:“谢谢提醒。”说完走出了房间。
直到江飞离开后,走廊里才出现了另一个一个身影。
黑色身影依靠在门框一侧,语气低沉的问道:“你怕他?”
孟涛见到来人后只是笑了笑,面对眼前这位有着华夏最强女特种兵,他唯有的心情只有安慰,因为她在队中,给与了自己莫大的支持。
“没有。”孟涛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到了。”一身黑色皮衣的军师说道。
“看到的并不代表是真的。”孟涛说完之后从房间走出,并且把房门关闭。
望着孟涛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军师不解的问道:“江飞的背景太复杂,如果一定要扯上关系,你考虑过后果吗?”
孟涛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说道:“总不能辜负那位前辈的嘱托吧。”
军师一愣,表情吃惊的问道:“莫非你说的前辈是……?”
以军师的理解能力不难想到孟涛所说的人是谁。
所以孟涛也不多费口舌,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你肯定猜到了对方身份,我答应过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至于原因你已经猜到了。”
军师愣了半天,孟涛所说的那个人实力惊人,就算在整个华夏军区也有至高的话语权,那个人与江飞和孟涛关系匪浅,如果真如孟涛所说,那军师就不难理解孟涛这么做的原因,倘若真的那个人,那自己也只能全力以赴了。
想到这里,军师浑身一震,随后跟随者孟涛的脚步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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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凌晨的电话
离开孟涛别墅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钟,江飞拒绝了对方派车护送,而是与荷花打车回到了住处。
一路上,江飞的脸色始终难看,他一直在思考孟涛给与的建议。
如果不是孟涛的话,可能第二天江飞就会飞到燕京回到之前的部队,但理智告诉他,这么做只有死路一条,辛厉要是知道自己还活着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到时候荷花还有小龙甚至孟涛这个团伙都会受到牵扯。
想到这里,江飞冷静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现在自己还不具备报仇的实力。
于是思绪又放到了其他的地方,那就是皮家。
在羊城三年的时间里,江飞始终沉积在酒精里,不问世事,但这不代表他不闻窗外之事,尤其在菜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对目前的羊城多少有些了解。
皮家是羊城最大的黑帮家族,而皮振华只不过是家族推出来一个代表而已,真正掌管皮家的则是皮振华的哥哥皮振忠,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也是控制鲁南地区的王者。
所以得罪皮振华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的皮振忠,一旦那批货被发现在孟涛那里,那孟涛就有麻烦了。
想到这里,江飞的拳头又一次握起。
事情由自己而起,那自己也不能连累其他人,所以江飞明白,在羊城以后的日子里,恐怕不会安稳了。
看着江飞始终不说话,荷花小心翼翼的问道:“江大哥,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江飞回过头笑了笑说道。
荷花虽然是个乡下姑娘,但眼力介还是有的,见江飞不想说,自己也就不再过问,但心里对今晚大家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很开心的。
与此同时,凯尔死亡的消息不胫而走,凯尔作为中东地区军火大佬曾经与内地不少帮派实力合作过,所以不少人为之震惊,更有不少人开始打探杀死凯尔的人到底是谁。
相比那些人的胡乱猜测,有一人的神经弦立马紧绷了起来。
一名身穿墨绿色迷彩军装的男子坐在皮椅上,眉头微皱,嘴巴开合,严肃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
三年前,自己跟随龙之队前往中东作战,结果全部战死,只有自己活了下来,但回国的尸体只发有十具,另外两具至今没有找到。
三年来这件事一直是辛历的一桩心事,虽然那次战役另外两人的存活几率相当之低,但一天没见到尸体,辛历总是提心吊胆。
凯尔的死让辛历悬着的心更加紧张。
能杀死凯尔的人绝非一般,而且能与凯尔有着深仇大恨的人这世上没几个,虽然上一任的龙之队只有自己活了下来,为了以防外万一排除自己的想法,辛历赶紧拿起桌前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立马前往羊城调查凯尔的死因,三天内给我答案。”
……
半个小时的车程,让荷花有些昏昏欲睡,时不时的将头依靠到了江飞的肩膀上,一开始荷花有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但随着睡意越来越浓,也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荷花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江飞把头微微一侧,本想叫醒对方,但看着荷花安静入睡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所以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到了终点。
江飞居住的地方由于比较偏僻,是一个即将拆迁的老城区,所以傍晚人烟稀少,如果一个人行走都感觉有些瘆的慌,
司机小心翼翼把车开进去,这时,前面五六名手臂刺着纹身,嘴里谩骂咧咧的站在那里,正对着墙角一名男子正拳打脚踢,这让司机师傅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小伙子,前面的路走不了,要不然我们换个道?”
江飞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不禁眼睛微眯了起来,只不过看了看旁边的荷花,只能点头说道:“可以。”
司机抓紧时间将车子倒了出去这才吐了口气说道:“最近老虎帮太猖狂了,简直无法无天。”
江飞听后表情再次冷峻了下来。
问道:“难道警察不管吗?”
司机摇着头无奈的说道:“哎,老虎帮实力不小,当地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猖狂。”
老虎帮在羊城仗着人多势众,不到五年的时间迅速站稳了脚跟,虽然发展势头迅猛,但只不过是区区二流水准,与皮家还是有着一定距离,江飞都不把皮家放在眼里,自然不会把老虎帮放在眼里。
回想当初在旺角酒吧荷花被调戏的那一幕,江飞的心头涌动起了一丝波澜。
“看来自己的话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那就别怪自己了。”江飞心头暗暗说道。
正如江飞所说,当初在菜馆江飞警告的话确实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作为老虎帮的老大,赵老虎自从被江飞打伤之后天天躺在床上,身体缠着几层厚厚的纱布,一想起自己的手下和自己被那个江飞凑得那么惨,赵老虎就气得直哆嗦,如今听着前来汇报的小弟,更是气愤的骂道:“我特娘的弄死他,还敢血洗我老虎帮,我赵老虎等着他呢,看看谁洗谁。”
“老虎哥,那小子咱还得小心一点,毕竟也是个狠角色啊,猪头不就是个例子。”床边,一名中年男子语气沉稳的说道。
老虎哥听后也回想起那天晚上江飞那恐怖的身手,尤其举着刀切断猪头手筋、脚筋时的画面,让他的脸皮不禁一抽。
“老陈,我们人多势众难道还真的怕他不成?”老虎哥疑惑的说道。
叫做老陈的人看起来像是老虎哥的军师,想了想后,说道:“刚才上来的小弟不是说了吗,这个江飞还有同伙,据说都是身手恐怖的人,所以我建议联系联系皮家。”
“皮家最近与林家争得正激烈,我们早就和皮家划清了界限,现在联系他们不合适吧,”老虎哥眉头轻挑,语气明显升高了八度。
老陈摇了摇头,说道“钱这东西是万能的,相信皮家不会做有钱不赚的生意吧。”
赵老虎感觉对方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着头说道:“老陈,你去办吧,你办事我放心,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老陈问道。
老虎表情渐渐变得诡异起来,并说道:“我赵老虎可不是好欺负的主,既然对方放出豪言要血洗老虎帮,那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老陈想了想,随后点头一笑,说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江飞坐着的车子围着小区绕了好几个圈,荷花依然睡得很死,没办法,江飞只能将她抱回了家,盖好被子正准备脱衣入睡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凌晨突然来电,似乎有一种不祥之兆。
望着那个陌生号码,江飞进到洗手间接听了起来。
第十九章 触犯逆鳞
“喂,江飞?”电话里,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让江飞眉头微微皱起。
三年来,江飞在羊城没有一个朋友,除了房东和老板知道自己的手机号以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而对方声音如此陌生,又是凌晨,这让江飞的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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