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火拼,弹夹换了又换,战斗持续到凌晨才结束。
总体来,齐天又败了。
最后,齐天如同上次一样,再次放下狠话:“咱们七天后再战!”
春花更是豪气地:“老娘压根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临睡前。
齐天摸着春花的头发。
春花则是满脸幸福地躺在齐天的怀里。
一番激烈的运动,两人反而越来越精神。
看着棚(类似天花板),心里却在想着春妮,越发觉得对不起她。
之前春妮没来,齐天和春花在一起,可以理解为偷,但也不算,尚未婚配的两人完全属于自由恋爱。
面对春妮就不同,两人已经有了婚约,随时都可能成亲。
眼下春妮正住在保险队,而且住的地方距离齐天这间屋子不过二十米,刚刚还连续战斗几个时!!!
齐天想到此,不由得捏把汗。
“春花!”齐天轻声问。
“干啥呀!?”春花反问。
“没什么,还以为你睡了。”齐天轻声。
春花嘴角轻笑,继而:“没有,睡不着,总感觉心事重重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齐天不解。
侧过脸,看向怀里的春花,疑惑地问:“要发生什么大事?”
春花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继而:“别瞎紧张,我就是预感。”
齐天知道,女人都很敏感,第六感也很强,或许和没事胡思乱想有关。
“但愿你能预感儿好事。”
齐天轻笑着。
“乌鸦嘴!”春花鄙视。
忽然,齐天想着把春妮的事提一下,继而:“春花,我想跟你一件大事。”
春花突然感觉齐天的话变得很严肃,立时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有话直。”
齐天很无语,继而将她拉回被窝,轻声:“别那么紧张,我就是想,关于春妮的事。”
春妮。
不知怎么,春花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由得悸动了一下,却也没有表现出异样。
轻笑着:“我没事,你吧!”
“我主要想的就是,你能接受她吗?”
齐天心翼翼地问。
春花看着棚,目光突然失去了神采,继而问:“她真的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吗?”
齐天立马坐起,信誓旦旦地:“我对这个火炕发誓……”
“算了,火炕太草率了。”
稍稍沉思,紧接着:“我对你送我的价值三千多万两银子的物件发誓,如果我骗了你,让那些银子瞬间消失。”
齐天严肃地。
齐天完,春花瞬间起身,忙着穿衣服。
齐天不解,于是问:“你干什么?”
春花不假思索地:“我去看看那些银子还在不在了。”
齐天无语了,却知道春花是在开玩笑,继而双手搭在春花的肩膀上,一脸严肃地:“我对你真的,她真的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春花面色一淡,沉声:“你是不是想,今晚是咱俩的最后一晚,而且以后即使在一起,也要得到你那位未过门的媳妇儿的同意?”
齐天知道,春花又不高兴了。
“你想多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齐天轻声。
春花一脸严肃地:“齐天,我请你正面回答我。”
齐天心想:“既然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倒不如直接亮出来。”
齐天的手指在春花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擦着,传递内心的心绪不宁。
齐天微微头,继而:“行,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眼下只要你能接受她,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其实,在齐天没出这句之前,春花的内心特别害怕,毕竟春妮与齐天同龄,而自己已经过了三十岁,没有几年就该人老珠黄了。
也很庆幸,齐天的心里有她。
春花只是担心,担心自己在齐天心里的位置。
“你放心,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全部都听你的。”
春花认真地。
齐天欣慰,接着两人倒头便睡。
……
第二天,齐天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演练刀技。
令齐天没有想到的是,诺大的演武场地已经有十几个人再练各自本领——刀枪棍棒,大多数是利于近战的兵器。
侯米尔见齐天到来,兴奋地跑过来,急忙:“怎么样大圣哥,你就怎么样?”
齐天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侯米尔,疑惑地问:“这都是你鼓动的?”
“那是……”
后面的话没完,便被挥舞绣春刀的蝮蛇打断:“你看他那样,像吗?”
侯米尔一听就火了,一脸愤怒地:“我这样咋了?你子别找事啊,心我弄你!!”
“怕你是龟孙!”
蝮蛇话音稍落,立时摆开阵势,举刀横向侯米尔。
“装什么大瓣儿蒜,换把刀就嘚瑟啊!?等哪天,我也换一把,我嘚瑟死你,看你还装叉,臭不要脸的!!”
侯米尔无论是在嘴上,还是在刀技上,都有一个相同——胡搅蛮缠。
而且仗着自己精神不正常,别人还拿他没办法,简直贱出新高度!
齐天一脸的无奈,沉声:“有兴趣的话,那就打吧!”
蝮蛇嘴角轻扬,十分挑衅地:“大哥都发话了,快啊,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侯米尔当即就怒了,“卧.槽,看你一会儿还咋装叉!”
话音稍落,瞬间满面怒意变成浓厚的杀气。
齐天见状,低声:“心,这家伙儿又疯……”
没等齐天把话完,侯米尔已经举刀砍向蝮蛇。
挥舞间,身法矫健,动作迅疾,刀势凌厉,大开大合间,尽显万夫不挡之勇。
蝮蛇看着对面冲来的侯米尔,立时嘴角上扬,继而身法飘忽,动作迅疾,在侯米尔眼前一闪而逝。
侯米尔唯恐蝮蛇躲在身后,毕竟背后空门大开,若想偷袭,必是防不胜防。
顺势,将手中朴刀抡个满圆。
一圈过后,再次回到手中。
实际,蝮蛇与侯米尔想的一样,就是趁着后背空门大开,一举制服。
不成想,就在侯米尔将手中朴刀抡个满圆时,准备偷袭的蝮蛇,险些被朴刀扫到,只是从身前划过,白色翻毛羊皮袄被削落些许羊毛。
蝮蛇怒了。
就在侯米尔急忙转身的一瞬间,蝮蛇举刀悍然而出,双手刀,向侯米尔头直劈而去。
刀之利,利在砍。
侯米尔见状大惊,慌乱中举刀格挡,瞬间发出清亮的金铁交鸣之音,并伴随些许火花,一闪而逝。
侯米尔眼尖,见蝮蛇尚未落地,无处着力,瞬间出脚踢向蝮蛇胯部——撩阴脚。
时迟那时快,蝮蛇并没有让侯米尔的想法得逞,而是趁着身子下落的速度,刚好夹住侯米尔的腿。
侯米尔无奈被制,很是恼火,继而精力和全身力气,均放在腿上,想着拔.出,再战。
面色阴沉的蝮蛇,借此机会,以刀脊砸向侯米尔手中的朴刀,分神的间隙,朴刀震颤,一时不稳,便被蝮蛇夺了过去。
侯米尔慌乱间,想要取刀,却因蝮蛇当空斩下的绣春刀,惊的瞳孔放大。
下一秒。
“啊……”
第59章 认识一位姑娘(第一更)
随着一声惊叫,蝮蛇收止刀势,以腰催身,猛然一个鹞子翻身,站稳在地。
愣神的侯米尔不明所以。
场外的齐天,也很纳闷。
那声惊叫?
三人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对方是一位梳着麻花辫,额前留有美人尖,并且由于害怕,双手捂着嘴巴的姑娘——
春妮!
春妮睁着大眼睛,看向齐天三人,见三人看着自己,瞬间脸红。
吞吐地:“你、你们这是在干啥?”
由于前一天见到齐天过于兴奋,很快便在幸福中入睡,清早伴随着细的叫喊声起来,简单洗漱之后,便来到众人演武的场地。
刚刚来到边上,便看见蝮蛇和侯米尔在挥舞刀技,并对落于下风的侯米尔感到担心,然而就在眨眼间,看见蝮蛇举刀砍向侯米尔,就在刀将要砍中时,瞬间吓的惊叫。
春妮自然是认识侯米尔,虽然有些讨厌,但是看见他正遭遇风险,难免也就紧张。
春妮迈着轻快的步法跑到齐天身边,一脸怒气地对蝮蛇:“他干啥事了,你要杀他?”
话毕,急忙又补了一句:“而且他脑子还有病。”
春妮完,拉扯了一下齐天的衣角,沉声“马上报官。”
话音稍落,齐天、蝮蛇和侯米尔,瞬间愣住了。
报官?
下一秒,侯米尔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走到春妮的身边,委屈地:“嫂子,这个坏人欺负我!”
春妮听侯米尔这么叫自己,瞬间脸红,满面娇羞地:“瞎啥呀,谁是你嫂子啊?”
嫂子?
蝮蛇懵逼了,看向齐天,疑惑地问:“啥情况?”
不等齐天回答,瞬间疑惑的侯米尔问向齐天:“大圣哥,她是不是女主角啊!?”
侯米尔刚完这句话,远处的春花,很是巧合地看向众人,将目光锁定在齐天的脸上。
满面娇羞的春妮,看向齐天。
瞬间懵逼的蝮蛇,看向齐天。
满脸疑惑的侯米尔,看向齐天。
齐天原本想着干脆直接地承认,毕竟一个是未过门的媳妇儿,另外两个是手足兄弟,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
当齐天想要时,眼神越过侯米尔,看到了不远处的春花。
齐天对春妮是愧疚,同时又怕伤害春花。
一时间,就有些不知所措。
继而又想到,已经对春花坦白,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当即嘴角轻笑,肯定地:“是啊,必须是!”
瞬间,春妮非常开心,这是齐天第一次公开身份。
懵逼的蝮蛇,瞬间眉头微锁,心想:“这个是嫂子?睡在一个炕上的也是?”
得到齐天的准确答案,侯米尔瞬间咧嘴大笑,:“果然被我猜中了,隐藏的够深啊!要不……”
“你可以闭嘴了!”
齐天唯恐侯米尔漏嘴,让春妮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于是厉声训斥。
齐天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的春花慢慢远去。
齐天不知道春花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此时心底释然了很多。
蝮蛇想着,既然齐天已经承认,可也仍旧不能失了基本的礼貌,拱手抱拳,道了声:“见过嫂子。”
春妮没吱声,出于蝮蛇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差。
继而极其不好意思地看向齐天,轻声询问:“你们,刚刚在干啥?”
齐天轻声:“随便比划比划。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俩的手段高着呢,不会有事的。”
从始至终,齐天都没有过会刀技的事,更不知道自离开后,所发生与危险有关的事。
虽然齐天这样,但是春妮仍旧不放心地:“我不管他俩,你以后得离他俩远,别再把你伤了。”
齐天知道,春妮很是关心自己,于是嘴角轻笑着:“好,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春妮完,嘴角轻笑。
侯米尔听齐天这样,瞬间就不高兴了,于是反驳:“嫂子,你可不能被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他可是……”
没等侯米尔把话完,春妮立马就怒了——
一脸不高兴地看向侯米尔,警告地口吻:“你骂谁呢?你才人畜无害!虽然你脑子有病,但是我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
春妮的话音稍落,齐天和蝮蛇便哈哈大笑。
齐天是因为“人畜无害”而笑;蝮蛇则是因为侯米尔被骂了而笑。
春妮自然不懂人畜无害的真正意思,却以为把齐天和畜生在一块比较。
这叫.春妮怎能不恼怒?
侯米尔无语。继而连忙解释:“我、不是,嫂子你误会了!”
话音稍落,思绪一转,疑惑地:“谁跟你,我脑子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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