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极其胆怯地问。

    “得到姥姥的指引，来杀赖毛。”

    齐天冷声说。

    “姥姥？”山子稍作疑惑，继而很快便想到当初女人的临终遗言。

    “姥姥的指引？那、你是人是鬼？”

    山子依旧胆怯地问。

    “我是魔鬼的噩梦。”

    话毕，又问：“赖毛住哪儿？”

    听到齐天说“魔鬼的噩梦”，立时吓的双.腿发抖，并伸手指向五丈外，一处亮着的房子。

    下一秒，山子发出一声闷.哼，不等倒地，齐天已然大步奔出。

 第502章 索命

    眨眼间，齐天便跑到走廊尽头。

    令齐天不知道的是——

    此时出现的复式四合院的厢房，正有人推门而出。

    浑然未觉的齐天，径直冲向亮灯处。

    就在厢房出来的男人准备撒尿时，忽然察觉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从而带起一阵冷风，吹的男人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马勒戈壁，赶着投胎啊，操！”

    话毕，不再理会，继续撒尿。

    然而正当传出哗哗流水声时，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瞬间打了个激灵促使停止撒尿，当即怒骂：“拍个鸡.巴，撒尿呢！”

    “猜对了，拍的就是鸡.巴！”

    男人身后的齐天沉声说。

    “呃？”男人闻声察觉不对，当即扭头看向齐天。

    “咔嚓……”

    脖子被生生扭断。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出鞋趿拉地的声音，齐天当即走了进去。

    出来的人说道：“撒个尿都特么磨叽，还特么能不能……”

    “咔嚓……”

    话还没说完，脖子便被生生扭断。

    紧接着，大步走进屋里，只见炕上还躺着一个，继而直接一刀封喉，随后走出房子，直奔正房。

    正房是大五间，房子两端各有两扇门，中间是四间房，各有两处亮着灯，刚刚山子指着的是东侧的屋子。

    此时的齐天，刚好在东侧房屋的窗户下，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屋里的情况——

    “今天可是那老贱人死一个月的日子，你就真不当回事儿？”

    一个背对着齐天，坐在窗户下的女人，一边抽着烟袋一边说。

    炕上是一个吸着福寿膏的男人，身边刚好有两个女人捶肩、捏腿。

    两人皆露出极其委屈的模样，而且衣服撕的破烂，并露出多处伤痕。

    “妈了个巴子，你怕了？老子可不怕！”

    话毕，操着公鸭嗓的男人又说：“迷信的事儿我是不信。再说，活一天算一天，知足。”

    紧接着，突然出手抓向旁边一个留有美人尖的姑娘，在姑娘惊叫一声过后，便将其压在身下，大手伸.进胯下，并大笑着说：“老子想干啥就干啥。”

    “啊、不要、不要……”

    身下的姑娘苦苦求救，已然泪流满面。

    “啪……”

    强亲未遂的男人，扬手打了姑娘一巴掌。

    紧接着“嘶啦”一声，衣服撕开，雪白的胸脯瞬间暴露出来，男人将头埋了进去，开始粗暴的啃咬。

    这男人便是赖毛。

    起初姑娘还会反抗，在被男人扇了一巴掌之后，便不敢再吭声。

    “人之将死，其言不可不信。”

    女人说完，吐了一口烟，继而起身准备离开屋子。

    就在这时，另一个姑娘看向放在炕边的衣服，正是赖毛的衣服，而一支土造的腰别子正压在衣服下，继而姑娘悄悄去取腰别子。

    很快，取出腰别子的姑娘，正将枪对着赖毛的后腰时——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闻声，赖毛猛然扭头看去，只见姑娘手里拿着腰别子，姑娘后背却是女人的烟袋，正冒出一缕青烟——

    一滚烫的烟袋锅扣向姑娘的后背，因此制止了姑娘扣动扳机。

    “妈的！”

    赖毛说时，扬手打了姑娘一巴掌，并继续叫骂：“还特么想杀老子，谁给你的胆子？”

    赖毛说到最后，抓起姑娘的头发——

    “嘭嘭嘭……”

    不断地砸向身下的火炕。

    剧痛袭身，咬紧牙根的姑娘却没有哭，也没有为此喊痛和求饶。

    “马勒戈壁，你特么挺尿性啊！”

    赖毛说时，单手抓起姑娘的衣襟，一拳砸向姑娘的侧脸，瞬间致使姑娘的整个身子凌空而起，“哐当”一声，撞向一米外的墙上，眨眼间再次落在炕上。

    此时的姑娘，已然满脸是血。

    “幸亏是我，要不然你现在都睡了。”

    话毕，女人走出了屋子。

    “妈的，想杀老子！老子今天就特么成全你。”

    赖毛一边说，一把将姑娘的裤子扯开，继而架起双.腿，扑了上去。

    窗外的齐天，看见这一番景象，早已忍无可忍，然而看见屋里的女人走出，于是闪身躲在门后。

    很快，女人推门走出屋子，并吐了一口青烟。

    与此同时，右侧的厢房里传出一声惨叫——

    “啊……”

    “艹.你马勒戈壁！”

    闻声，女人猛然看去，并毫不犹豫的走向厢房，只是，不等走出两步便发现门后的齐天。

    然而只是发现，不等发出惊疑之声，便被迅速出手的齐天扭断了脖子。

    紧接着，齐天看了一眼厢房，轻声说：“行不行，咋还整出那么大动静？”

    随后，转身走进身后的屋子。

    此时的赖毛仍旧叫骂声不止，并且能够清楚的听见“啪啪啪”的声音。

    齐天没有迟疑，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躺在炕上的另一个姑娘看见有陌生人走进，瞬间露出惊慌之色，并且身子下意识地向后躲，同时两颗鸭梨轻微的晃动。

    “躲，躲你马勒戈壁，等一会儿老子再收拾……”

    不等赖毛把话说完，齐天便抓向他的头发，并且用力向后拉扯。

    赖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顺势身子摔倒在地上，并破口大骂：“你马勒戈壁，特么想死了是不是？”

    话说的同时，赖毛猛然施展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并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齐天。

    仅在一瞬间，赖毛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并警惕性十足地问：“你是谁？”

    “那个约定，还记得吧！？”

    齐天冷声问。

    “约定？啥玩意儿？”赖毛满是疑惑地说，同时脚下慢慢向后移动。

    赖毛只知道欺软，实际没啥真本事。

    “一个月前的那个约定。”

    闻言，赖毛身子巨震，疑惑地说：“你是……”

    “一月期满，前来索命。”

    齐天冷眼看向赖毛。

    “这位好汉，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啥。”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在想：“妈的这帮死人，睡的跟特么死猪似的，家里来生人都不知道。”

    “不明白我在说啥？”

    齐天看着赖毛脚步向后挪，清楚的知道他要干什么，却没有阻止。

    “你把‘姥姥’活活打死，又把人家煮熟，并且剁碎了喂狗，不是你干的？”

    齐天的话音稍落，身子挪到炕边的赖毛突然抓起腰别子，指向齐天，并大笑道：“就是老子干的，咋的？”

    “砰……”

 第503章 铁爪掏心

    “砰……”

    不等扣动扳机的赖毛，瞬间翻了白眼，倒在了地上——

    就在赖毛与齐天说话的间隙，看到赖毛的身子不断后退，见到齐天而惊慌的姑娘，抄起炕桌上的搪瓷痰盂，在赖毛即将开枪时，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看着赖毛倒地，举着痰盂的姑娘开始惊慌失措，并说：“我、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我不是……”

    齐天清楚姑娘的胆量，更敬佩她的勇气，继而起身夺下痰盂，满是安慰地说：“你做得对，他是坏人，该杀！”

    “坏人，该杀？”

    话毕，姑娘在次看向打晕的赖毛，瞬间便哭了出来。

    虽然齐天善于撩妹，但是最看不惯女人哭，此时竟没有一点儿办法。

    然而，就在齐天不经意间，炕上的另一个姑娘已然举起剪刀，并毫不犹豫的刺进心脏。

    “噗……”

    剪刀刺进体内声音，瞬间传入齐天的耳中，继而猛然上前查看，却已经晚了。

    “我、我对不起爹娘……”

    紧接着又说：“我不是一个好闺女。”

    在姑娘说话的间隙，体内流出的血已经染红身下的褥子。

    刚刚举着痰盂的姑娘，此刻已经吓傻了眼，脚下一软，竟跌坐在地。

    齐天没有理会，而是上前试图取下剪刀，却遭到姑娘的强烈反对——

    “你、你别过来，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男人得到身体。”

    话毕，姑娘仿佛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再次用力刺进心脏，并发出极其痛苦的声音。

    “不要，我是来救你……”

    不等齐天急忙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即便姑娘没有刺第二次，在这个年代也是救不活的。

    此时的姑娘面色如纸，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稍作停顿，继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痛苦的模样，齐天毫不犹豫的上炕，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期间，姑娘看着齐天上炕，瞳孔逐渐放大，且仍旧试图反抗。

    面对这个姑娘，齐天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过相信，死去的姑娘不会怪他。

    随后，齐天看着蹲在地上，身体蜷缩一团且面色如纸的姑娘，直接祭出手刀，将其砸晕，否则也怕她想不开而自寻短见。

    紧接着，齐天走出屋子，直奔隔壁。

    走出屋子的齐天，发现千军杀还没有结束，想来对方很难缠，然而想到他的绝佳刀技也就没有帮忙。

    这时，齐天透过模糊的玻璃，看见炕上躺着两个女人，没有其他人。

    然而，齐天却心想：“没有男人……没道理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仍旧决定进去查看一二，顺便等待来人。

    很快，齐天轻轻开门走了进去。

    此处的房子，在外面看是四间，并附带两扇门，合起来是五大间，可里面却是两大间。

    开门而入便是灶房，灶房很大，墙角堆有短木柴禾。

    住人的里屋亮着蜡烛，齐天唯恐打草惊蛇，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踩着灶台，透过墙缝看向屋里——

    只见两个女人都在熟睡，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就在齐天准备悄悄走下灶台时，真切的感受到，一个硬.物抵着后腰——

    枪。

    因此，深知情况的齐天，本能的举起双手。

    “什么蔓？”

    一个中气十足，且略显喑哑的男声。

    “平头蔓。”

    齐天沉声说道。

    闻言，齐天身后的男人心想：“还真是道上的，就是不知是谁派来的。”

    “受了谁的指使？要是不说，老子一喷子崩了你！”

    男人说时，再次用力向前一顶，致使齐天很无奈。

    齐天听这人说话中气十足，在声音上判断不像年轻人，可又绝对不会是赖毛的爹——

    关东的住房，自古便有“东大西小”之分，长辈住偏大的东屋，小辈住偏小的西屋，以示对长辈的尊敬。

    可这人显然不是赖毛的长辈，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按照薛兆提供的资料，这人便是“四梁八柱”之首，顶天梁（炮头）。

    之前在赖毛屋里的女人，便是“四梁八柱”中的老四，翻剁。

    “不瞒你说，我是岫岩那边派来的。”

    话音稍落，身后的顶天梁本能的一惊，继而惊讶地说：“潭龙？”

    “没错，我们当家的听说，最近半年的赖毛借着他的名声耀武扬威，特意命我和并肩子前来提醒一下，顺便让他长点记性。”

    撒谎都不打草稿的齐天，沉声说道。

    紧接着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