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也是白里透红,在星光下闪耀着淡淡光泽。秦朗咽了一口口水。低头将其含入口中。
不得不说,小小的肉'球上,散发着一股儿香甜,柔柔软软,十分让人迷醉。
“唔~。”
刘金莲又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脚丫子太痒了,这股儿痒,化作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劲,不停的钻到她心里,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疯狂的揪着头大,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又痛苦。
秦朗心里面止不住的得意,叫你拒绝我?我这次就不进去,非得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但是他想的好,却没有料到刘金莲一脚踢在他脸上,直接把他踹倒,然后娇喝一声,一个猛虎扑食,直接把他压在身下。
秦朗被那两只上下跳跃的大兔子晃的眼都花了,这是什么情况?
唉,一夜无眠啊!秦朗到最后都没有料到,自己还是败给了刘金莲。
果然老祖宗们说的没错,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第二天一大早,秦朗正搂着刘金莲,睡得那叫一个香,却猛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惹人嫌?也不给人留个清净?”
秦朗无奈的穿衣去开门,一开门,发现竟然不是别人,而是村支书,也就是他的二叔秦山岭。
秦山岭急得一脑门子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
“啥事啊,二叔。”
“坏了,坏了!李大标家的东西,被人洗劫一空,现在值钱的东西,准备拿来捐给修路的东西,都没了,估计最起码也得十多万块钱。”
秦朗不由得脸色一变,十多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这要是被偷了,将来对修路也是一大阻碍。
“行,我跟你去看看。”
秦朗跟着秦山岭,迅速朝李大标家走去。
李大标家门口已经来了不少村民,都在喋喋不休的讨论着。见到秦朗来了,都立即收声,不再说话。
秦朗走进李大标家,双眼中,立刻透露出一股寒冷。
这里面真的就像秦山岭说的那样,早已经被洗劫一空,家徒四壁。整个小楼,除了空荡荡的墙壁,还就真没什么东西了,剩下的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就连大铁门上的黄铜锁,都被人撬了去。
看了一圈之后,秦朗阴冷着脸,负手走出大门。
他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冷声道: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是我们黄花村的奇耻大辱!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揪出这幕后的黑手。我秦朗在这里发话,如果谁能提供线索,我会给他一千块钱的奖励!”
一千块钱啊!这句话一出,很多人的眼睛都直了,绿的发光。
这时候,有个村里的老乞丐,颤巍巍走出来,道:
“村长,可能是黑水村的人干的。”
“黑水村?你说的是那个山贼村?”
“不错,黑水村和李大头一向有勾结,昨天上午我还看见他们村的一个小伙子,来找李大头呢,不过知道李大头死了以后他又拐回去了。”
秦朗的眼神微眯,不会有错了,敢这么嚣张的,也就只有黑水村的人了。
“你做的很好,这一千块钱,是你的了。”
秦朗毫不犹豫的掏出一千块,看的大家伙一阵眼馋,也对秦朗更佩服了。能有这么豪气的村长,这日子才有指望啊。
第25章 黑水村之战
黑水村之所以叫土匪村,原因就在于,他们的祖先在内战时期是附近山上的山贼。后来受到招安,在黑水寨建立村庄,成为合法公民。
但是,黑水村历来出的地痞流氓最多,甚至连黑水村的村长,也是当地最大的混混。
他们时不时的做一些偷鸡摸狗,抢劫财务的肮脏事。由于他们动作利索,做事不留案底,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不过附近的村庄,都知道黑水村人的行迹恶劣,但凡出了什么案子,基本上也都是黑水村的所作所为。
这天正中午,秦朗只身一人,迎着炽热的大毒太阳,来到黑水村。
远远的,他就看到村头几个壮汉,在村西头的草棚底下,用那张从李大标家抢来的红木桌子斗地主。
他们的战力在五六之间不等,虽然比秦朗低,但比起正常男人还要强上一两倍。
秦朗吐了一口唾沫,大跨步走到草棚边上,二话不说,先是一脚踹断草棚一角的木柱。草棚轰隆一声倒地,把几个壮汉砸的头疼不已,满脸灰尘。
“靠!你他'妈'神经病啊?敢来黑水村闹事?兄弟们,给老子弄死他。”
一个壮汉吆喝一声,其他人立刻将秦朗包围起来,犹如一群恶狗,面色狰狞,龇牙咧嘴,个个抡起碗口大的拳头,就要上前把秦朗揍个半死。
秦朗哪容得他们放肆?二话没说,上去两拳,直接打飞一对壮汉。他现在有五十七点战力,普通一拳,与虎掌无异,足足有八百斤的力度,打飞两个壮汉,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两拳打完,不待其他几人反应过来,一个扫堂腿,顿时全部撂倒,让他们个个躺在地面上,捧着小腿哀嚎。
最后剩下的一位壮汉,正想拔腿就跑,秦朗捏起一团稻草,揉成团,奋力一砸,正中对方后背心窝,当场把他砸的心跳一滞,啷呛倒地。
秦朗冲上去,揪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头皮几乎给他撕裂。
“你们从黄花村偷来的东西在哪呢?”
“大……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去你'妈'的!”秦朗抡起铁掌,‘啪啪’两巴掌,扇的他大牙掉了一半。哀嚎都漏风。
“说不说?不说老子弄死你!”
说完,秦朗扬起巴掌又要冲他打去,吓得他狗头一缩,连忙捂脸求饶道:
“大哥别打,我说,我说,东西都被放到村子东头的聚财堂了。我们抢的宝贝都放那了。”
“早说不就得了。”
秦朗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记手刀,把他打昏过去,迈开双腿朝村东头走去。
刚入村口,忽然间,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秦朗二话不说,立即闪身没入一面砖墙后面。
他前脚刚躲过去,后脚就射了一道火花,擦着墙边的砖石,没入地面里。
秦朗看的真切,那是一颗直径四毫米厚的钢珠子。他的心口,不由的一阵狂跳,后背被汗水打湿。
乖乖,这要是被那颗子弹打中,自己不死身上也得穿个洞啊。想不到,黑水村这群混蛋,竟然连枪支都有。
这时,秦朗借着自己超快的速度,从大院外围绕一圈,那枪手正拿着钢珠枪,慢慢朝他刚才的位置靠近,秦朗从地面拿起一根硬树枝,轻轻一掷,直接插进对方的菊花里。
那人疼的当即丢掉钢枪,捂着腚是一路狂奔。
这一幕落在几个巡逻的小混混眼里,顿时在黑水村炸开了锅。
“敌袭!有人来砸场子!”
这一嗓子,顿时把黑水村的男女老少都给喊出来了。还别说,黑水村这群男女老少,各个都是混社会的好手,妇女的战力竟然都在二以上,最高的战力竟然达到十一点!
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秦朗也不禁有些发怵的慌。
但是,他来的目的,就是要给黑水村这群混蛋上上课,他要让他们知道,即使黄花村没有李大标,还有他秦朗!只要有他秦朗在一天,犯黄花者,虽远必诛!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朗直接吞下两颗大力丹,体内战力指数直接飙升到九十五!
“喝!”
暴喝一声,秦朗化作一道闪电,只身闯入人群,上下其手,左右开弓,拳风呼啸,每一击都能轻易击飞一人,腿若雷霆,动一发便是飞起好几人。
他就宛若突入羊群的猛虎,大杀四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短短一分钟,秦朗方圆二十米之内,再无一人站着,所有人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秦朗的攻击实在太高,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他每一次出手,都足以让人断两根肋骨。那风驰电挚的速度,又让任何人都无法碰到他的衣角。
要知道,虽然秦朗的战力指数只比他们高出八十多点,但这带来的收益,却不止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他的速度、力量,相互融合,让他能打出远远超乎实际战力的强大力量。
秦朗站在原地,傲视四方,大吼一声。
“还有谁?给老子滚出来!”
那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是如此的霸道而又张狂。
此话一落,自东北方向,急射而来一道劲风。秦朗眼神一凛,脚一勾,直接提起一个黑水村村民来为自己挡住这道暗箭。
那村民惨叫一声,当即毙命,秦朗看的真切,这人的身上,插着一枚银色小镖,镖尾系着一根红绳,看起来十分特殊。
“何人敢来我黑水村犯事?”
一声暴喝冲天起,电光疾走,秦朗看到一道黑影,急速射来,眨眼就到了他与尸体跟前。
那人双手成爪,直扑秦朗丹田而来。
这丹田是修炼者最大的弱点,那鹰爪一样锐利的仟细手指若是抓在肚皮山,必定能够轻易刺破肚皮,将秦朗丹田处凝聚的金丹抓碎。
说时迟那时快,秦朗立即丢下手中的尸体,双手疾出,猛然抓住那人的手腕。
尸体倒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那人的脸上,却猛地惊住了。
“秦朗!”
“青子?”
第26章 兄弟相见
秦郎和青子,这是云县一中当年的风云人物。
两人除了都是贫苦出身这一点相同之外,其他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秦朗是品学兼优,搁古代那就是寒门秀才,青子是各种调皮捣蛋,成绩还差的要死,动不动还跟社会上的小混混打交道,在古代就属于地痞流氓那种类型。
但是这两个完全极端的人,却意外的是死党!两人可以说是除了捡肥皂,其他什么事都干。
秦朗使劲在青子胸口上捶了一拳,笑骂道:
“王八蛋,你这一年多就死这小山村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青子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揉揉胸口,震惊道:
“草!老子本来就是在黑水村长大的,城里混不下去,我不回山窝里,还能去哪?倒是你小子,行啊,一年多不见,秀才变成了兵,这不经意的一拳,打得我都防不住。话说回来,你小子怎么会来黑水村?”
秦朗在青子身上扫视一眼,脑海中自动涌出一股数值——三十九。他不由得大吃一惊,要知道,青子应该没有任何的修炼引导,可是他的凭空就能修炼到三十九的战力,这份天赋,比他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档次。
“你大爷的,哥现在刚当上黄花村的村长,你这黑水村的乡亲,就把我的窝给端了,你说我来干嘛?”
青子大吃一惊,秦朗当村长他不稀奇,但秦朗的家被人捣了,这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他当即脸色一冷,当即环顾四周,道:
“妈.的,是谁去黄花村捣乱的?”
躺在地上的一群小年轻,吓得眼神闪躲不已,捂着肚子想要溜走,却被青子一脚踹翻好几个。
“青子哥饶命,我们偷的是李大标家的东西,可没他家的东西。”
青子更是一头雾水了,他十分不解的看着秦朗,想要等他一个说法。
秦朗耸耸肩。
“我杀死了李大标父子,夺走了村长之位,已经宣布将李大标抄家,他们家的财产,是我手里的公共财产,可是没过一晚上,就被你的人给偷走了。”
青子更加震惊了!不仅仅是他,周围老一辈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李大标那是什么人?他可是能一只手就荡平黑水村的人,可是秦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竟然能把他给杀死?那岂不是说,这家伙比李大标还要恐怖?
那几个做错了事的小青年,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朗,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青子意味深沉的看了秦朗一眼,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好像,被欺骗了的感觉一样。
秦朗哪能看不出来他的难受,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道:
“这外面大毒太阳,热得要死,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行!咱俩也好久没聚一聚了,今天就玩个痛快。喝酒不?”
“啤酒我可不喝。”
“哈哈哈...,你这酸秀才也敢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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