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李元霸或许还有一点可能!该死的为什么这些召唤武将只能用一次啊!
无奈之下李悠将目光盯到了最后一个选择上,这位起码是军略达人,请他帮忙出来出出主意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来的强。
“召唤,陈庆之!”李悠在虎符面板上选择了召唤南北朝名将,曾经带领八千白袍骑兵横扫北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陈庆之!
“陈庆之见过主公!”帐内白光一闪,一名二十来岁、身穿白袍腰佩长剑,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青年出现在了李悠帐中。
李悠揉了揉眼睛,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名将形象一点也不一样啊!说是名将,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一名书生,他真的是那位屡屡以少破多的南梁名将么?
“您真的是陈庆之将军?”李悠忍不住问道。
“某的确是大梁的武威将军,姓陈名庆之,字子云!”陈庆之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丝毫不因为李悠的质疑而生气。
“额,子云将军请坐!”看来真不是系统出了故障,李悠无奈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好吧,古人说得好,人不可貌相,且让我和他聊一聊,看看他有什么过人的才华!说罢李悠起身伸手指向一旁的坐垫。
“庆之遵命!”陈庆之拱手谢过,迈动脚步就要向李悠所指的方向走去,谁知没两步他就脚下一绊,摔了个五体投地!
看着扶着帐篷半天爬不起来的陈庆之,李悠捂脸长叹!哎,这世界上可有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名将?看他身子虚弱的样子,恐怕腰下那柄长剑也是装饰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的吧?难道我这次真的要死于大汉奸中行说之手了么?
第32章 大战之前
“让主公见笑了!”尽管帐篷内灯光昏暗,李悠还是看出陈庆之的脸上微微泛红,似乎也为自己刚才失礼之举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子云将军受伤了没有?要不我去叫医者前来帮忙看看?”李悠关切地问道,现在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到了陈庆之的身上,要是他再有个闪失,自己哭都不知道去哪哭才好!
“没事没事!”陈庆之连忙摆手,来到李悠下首坐下,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李悠向他说明了自己眼下的情况,然后问道,“眼下中行说率领大军拦截于前,其他道路亦是不通,子云将军可有妙策?”
陈庆之笔直地跪坐在垫子上,显示了良好的修养和礼仪,听到李悠问话他闭目沉思片刻,忽然问道,“主公眼下有多少人马?战力如何?”
“使团一共有百余人,除了向导、医者、马夫等之外,可堪一战者不足百人!”一路行来的这几天,李悠也没有白白浪费,他通过观察、交谈对这队人马有了较为清楚的认识,“但是这些士卒多为长安的恶少年,单打独斗从不惧人,可若是列阵前行就力有未逮!”
这些人大多是市井中的游侠儿,每个单独拿出来都有一手不错的武艺,要不然也不会有胆子加入到使团之中,可是这些人自由散漫惯了,又没经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成阵列作战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陈庆之眉头微皱,看来他对这些士卒的情况也不太满意,沉吟片刻后道,“敢战方有胜机。”在他的领军生涯之中,并非没有见过单凭血勇就冲散比己方多数倍人马的战例,于是他又问,“匈奴骑兵战力如何!”
“匈奴人以射猎游牧为生,尤善骑射,中行说所率领这一千骑兵乃是匈奴王庭的精锐!作战勇猛、对敌凶残,战力实在我军之上!且这些人乃是百战精兵,号令森严、进退如一,中行说用来如臂使指!实是不好对付!”这些消息一方面来自堂邑父的介绍、一方面来自哪两位侥幸逃生的先行使团成员的转述!
李悠所率领的使团无论从战斗力还是人数上都要远远弱于匈奴骑兵,甚至连纪律性都比不过,乍一看胜机的确渺茫!
“啊,还真是劲敌啊!”陈庆之熟读史书,当然知道冒顿单于当年鸣镝练兵的典故,李悠的话也证明了匈奴王庭的精锐骑兵并未退化,当下脸上也露出苦恼的神色。
李悠见状心也凉了一半,他知道即使是陈庆之,在这种不利的局势下也没什么好办法!难道真的要葬送于此了么?
“主公勿忧!世无必胜之军,亦无必败之战!”陈庆之也觉察到了他的忐忑,出言安慰道,“庆之尚未见过使团士卒,也没有亲眼看过匈奴的军队!故而不好为主公出谋划策!待这两日庆之熟悉了己方、敌军以及接战的地形!再为主公献计不迟!”
“如此甚好,一切就有劳子云将军了!”此时夜色已晚,俩人说完各自睡去;第二日一早,李悠叫过堂邑父,为他二人引荐一番,“这是吾之友人陈庆之将军,接下来使团中的士卒由陈将军率领,陈将军但有令下,众人不可违背!这是吾之副使堂邑父,熟知匈奴事务,子云若是有问题,尽可以问他!”
如此年轻的将军?莫不是哪家豪门之后?可是大汉开国以来陈姓封侯者除了旧主堂邑候家之外,就只有曲逆侯陈平、阳夏侯陈豨、河阳侯陈涓等寥寥数人,未曾听说过他们家有位叫陈庆之的将军啊?更何况此人昨日出关时还不见人影,一夜之后却突然出现在主公身边,到底是何来路?
堂邑父将疑问藏在心里,命人帮李悠收拾好营帐,再牵过一匹马来送给陈庆之,“此去路途遥远,陈将军还请上马!”
“额,好!”陈庆之挠挠头,绕着马匹转了一圈,笨手笨脚地试图上马,却再次摔倒在地,引起众人的一片哄笑!陈庆之也不着恼,爬起来在堂邑父的搀扶下总算是坐稳了,俩人并排前行,陈庆之一边打量着使团内的士卒,一边不时地向堂邑父询问匈奴的情况。
还真不像个名将啊!连马都不怎么会骑啊!李悠忍不住摇摇头,不过转念一想,南梁的名将中像他这样的还不止一个啊!被北魏军称之为“韦虎”的名将韦睿在战场上就是弃马坐轿,三尺竹杖,指挥若定。后来这一潇洒风度还被日本战国的上杉谦信学去,可惜只得其表未得其实。
“......以前匈奴与敌作战时,斩敌首级者赐酒一卮;而如今为驱使部族与他人作战,除赐酒外,还将战场上虏获的人口物资奖励给其本人,故而匈奴部众作战之时舍身忘己、奋勇向前......”堂邑父一边为使团领路一边向陈庆之介绍着自己了解的情况。
“副使果然熟知匈奴事务!庆之佩服!”陈庆之并没有因为堂邑父出身匈奴而看不起他,听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又赶了一段路,中途休息的时候陈庆之还是在向堂邑父问个不停,“敢问副使,那匈奴骑兵会在何地拦截吾等?此地地形大致如何?”
“前方百余里处,明日吾等就会和匈奴骑兵遇上,此地一侧临河,一侧靠山.......”堂邑父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一颗石子。按照陈庆之的指点在土地上勾勾画画,将可能发生战事的地点画了个八九不离十。
而陈庆之或是指在地图上的某个点提出询问,或是闭目沉思,良久之后他起身走到李悠身前,“主公,此战对吾等的确不利!但亦非毫无胜机!”
嗯?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李悠连忙问道,“子云将军有何妙策?”
“眼下虽然想到了些办法,可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恐怕也无法战胜匈奴!”接着陈庆之对着李悠小声说起自己的打算来!
第33章 一触即溃
“汉朝使团到了什么地方了?”中行说站在山顶遥望着长安的方向,尽管他现在还穿着汉人的衣服,可是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匈奴一方,由此可见他不仅丁丁没有了,连节操也早就给丢了!
“前去打探消息的部众刚回来!”这支骑兵的统领鹰庇走上前来说道,“汉朝使团已经到了前面的山口。”
“让他来见我!”中行说冷冷地说道,前面几支使团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歼灭了,这次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一名身材健壮,双目懵懂的匈奴骑兵被带了上来,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中行说!中行说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问道,“汉朝使团有多少人?带了多少马?使团里有多少士卒?”
那匈奴探子愣了半天才依稀地明白中行说问了些什么,扳着指头盘算了半天才答道,“我看到这支使团的人好像比上次截杀的那支多一些,但是又比再上一次的使团少一些!带了不少马,怕是和那块的马差不多!”说着他伸手指向了河边正在饮水的马群。
可怜我中行说也是满腹经纶,若是留在汉朝未尝不能成为赵高那样的高官!可惜老天无眼,竟让我沦落到和这些连数数都不会的蛮夷堆里!他再次想到了当年汉文帝逼迫他陪嫁匈奴的经过,对即将到来的使团恨意又多了几分。
“上一支使团共有107人,再上一支使团有139人!那么这支使团大概也就一百一二十人吧!”中行说很快从探子的汇报中猜出了李悠使团的人数,另外草草地数了数,对他们的马匹数量也大致有了把握,“呵呵,这汉朝皇帝又给你们送财货奴隶来了!”
“这都是昆仑神保佑,和天王您的智慧,才让我们如此轻易就收获了如此多的财货马匹还有俘虏!这个冬天部族里又能好过了!”鹰庇真心诚意地说道,如果不是中行说,他们也分析不出汉朝使团的行军路线,也不会像这样守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以逸待劳!更可能的是要么去冲击汉朝的边关,要么在四处乱转一圈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汉朝使团!无论哪种情况,都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虏获。
天王是老上单于赐给中行说的封号,王号在匈奴内部极为尊崇,中行说能获得天王的称号可见老上单于对他的信任!他也没有辜负老上单于的信任,帮助匈奴建立起粗糙的制度、教会他们记数方法并懂得了分门别类的统计物资!
让匈奴的实力大大得到增强,同时还不断为匈奴出谋划策,从汉朝这里勒索钱财,所以即使老上单于去世,军臣单于即位,他在匈奴内部的地位依然稳固!可是在中行说自己心中还是宁愿在汉朝做一名列侯而不愿意在匈奴称王!不过如今他已经没办法再回到那个繁华的国度了,所以他宁愿将那个他出身的国度毁之而后快!
“这是最后一支汉朝使团了!杀死他们我们就能返回王庭!大单于一定会厚厚赏赐你们的!”接连数支使团全军覆没,那些渴望富贵的汉人们恐怕也该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了吧?而且中行说也没有从长安得到有新的使团出发的消息。
“那些汉人队伍可规整?领军的乃是何样人物?”尽管现在己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汉朝使团,但是中行说还是不肯放过一丝细节,继续追问道。
“那汉朝使团的队伍和之前几支也没什么两样!至于领军的人物么?”探子挠挠头,仔细回想一阵儿,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咧着嘴大笑起来,“领头的好像是个穿白袍的年轻人,瘦瘦弱弱的,看起来和当初在王庭遇到的那些给大单于送信的汉朝官员差不多!一点都不像是能打仗的样子!骑在马上都坐不稳,要不是旁边的人手快,他都摔下马好几次了!”在他看来连马都骑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打仗?
“嗬!本以为最后一仗能遇到个有趣的对手,现在看来又将会是一次轻松的胜利啊!”中行说转过身去,负手远眺长安的方向,“下去从前次的虏获中选一批马吧,算是赏你的!”
“多谢天王!”探子顿时喜笑颜开,乐呵呵地下去领赏去了,唯独留下中行说一人独自遥望长安,久久不语。
第二日,中行说早早地命鹰庇设好了埋伏,只等着汉朝使团送上门来!可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对手一直没有出现。
“他们行军也太慢了吧?要是在我大匈奴,领军的人早该被大单于砍去脑袋了!”久等无果的鹰庇忍不住发起牢骚来,接连几波探子回来,都没有收到对手已经到来的消息。
看到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开始向西方倾斜了,中行说也以为大概在今天是等不到汉朝使团了,于是下令,“继续放出探子探查汉朝使团的消息,其余的人准备用饭!”
白白等了半天的感觉可不好受,一听到终于可以填饱肚子了,匈奴骑兵们纷纷从埋伏的地点走出来,从马背上取下肉干、口酪吃喝起来。
更有些人直接燃起了篝火,将牲畜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而香味吸引更多的匈奴骑兵围了过去,一时间整支匈奴骑兵的队形变得散乱起来。
“汉朝使团来了!”正当烤肉差不多可以吃的时候,两名探子急匆匆地回来汇报道。
“上马!准备迎敌!”鹰庇大声呼喝着开始整理队形,可是这么多人拥挤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又怎么会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整理好的?
眼见前方已经可以看到汉朝使团马队扬起的烟尘,鹰庇也顾不得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7页 当前第
15页
目录 上一页 ← 15/43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