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们的记录还多了几分感性，但是人族内部的消息情报就不单单是如此。这里更多说的是姜元辰进入归墟后后面所产生的一系列影响。

    九州人族的生活情况会不会受到影响，周围世界的势力分布等等会不会有问题。

    幸好浩然圣人早先和姜元辰有约，加上百花圣君和元清的关系，这边暂时保持和姜元辰曾经一般的态度，静观其变。只是姜元辰留给姜元辰的人脉到底能不能保留，就看九州未来自己的奋斗。

    神霄天王对此倒是喜忧参半，喜姜元辰不会打扰自己未来的行动，但忧虑姜元辰在归墟可能的影响。

    而神兽一脉，在内部消息传递中则是将人族视为眼中钉，若非九州界目前还有高人在，恐怕他们都已经准备泄愤。

    当初说云芝和念云这对情侣的时候，为什么大家都说是杨戬父母？这明显是我为明天的七夕做准备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归墟之门

    高三复习对大多数人是辛苦劳累的，但对于苏晴这个头脑聪明灵光又过目不忘的丫头来说根本不算回事。 ..不过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不打击同学和让父母放心也是有必要的。

    今天是周六，好不容易得到允许独自外出，苏晴决定在花鸟市场逛一圈。为小白（给白狐起的名字）和凤凰（变小像只金丝雀却坚持我叫它凤凰说那是尊严问题）的正大光明出现找个理由，买不买花倒是其次。

    市场里的花鸟鱼甚至是蛇都有的买，包罗万象。兴趣爱好因人而异，喜欢养老鼠或者蛇的大有人在。只要有人愿意消费就有市场。虽然那些花草没有空间里的漂亮，但还物有所值价格适中。外公喜欢养花，爷爷也对兰花情有独钟。她有很多兰花却不能往外拿，在市场买似乎零用钱负担不起。虽然是大家族但是不是经商，自家拿工资生活父母又清廉所以我和哥哥的零花钱并不多。堂姐总是拿她的富有取笑自己，却被一笑置之，苏晴期待这个被惯坏的孩子哭得时候。

    一路走来带着露珠的玫瑰、香气馥郁的百合、优雅的鹤望兰、娇艳淳朴的非洲菊，雍容富贵的牡丹，还有康乃馨等等看的苏晴心情愉快。给母亲买了一束她最爱的百合，也顺手带走被当垃圾扔掉的花枝花苗。她相信有空间在一定可以变废为宝，不用花钱的感觉就是好。

    回到家没人在，把百合修剪好插入花瓶换下玫瑰花，然后一个闪身进入空间。小白和凤凰立马迎了过来，迫不及待扑到苏晴怀里。蜂王酷酷的忙着指挥采蜜谁都不理，不过吩咐打听消息时行动迅速消息准确。而且那些蜂蜜和蜂王浆太美味。检查了一下，将花枝栽种，带着几株在花市捡到的兰花苗出了空间。小白和凤凰得知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呆在外面陪主人高兴地不得了。凤凰飞来飞去，还在空里翻跟斗；小白象一个淑女似的摆着高傲的姿势站在苏晴的肩头，凤凰鄙视它翻白眼她见了哈哈大笑。兰花被栽种到花盆中浇上空间泉水立刻由病怏怏的变得生机勃勃长大不少。现在可以看出这是两盆剑兰两盆蕙兰，再浇水说不定就开花了。

    苏晴瞥见了那束玫瑰花，有了做糕点的冲动。将那束可怜的玫瑰摧残一遍，要做成用了这些花瓣的假象，做事谨慎总是好的。苏晴又采集空间无公害含灵气的玫瑰花瓣，开始动手做玫瑰糕点。糕点出炉，两只宠物护着各自的一块糕点在津津有味的品尝时，苏晨回来了。

    苏晨和同学打了一下午的篮球出了一身的臭汗，一进家门就进了浴室。当他换好一身休闲服来到厨房时，苏晴正在做晚饭回头和哥哥打了声招呼。苏晨十六岁身高快一米八了，曾经的小正太已经成长为一个容貌俊美性情沉稳内敛的美少年。若戴一副眼睛应该更像温文尔雅的学者。

    苏晨准备拿糕点时才发现两只袖珍小宠物在一脸享受的品尝美味。看着它们的表情都差点认为自己眼花了。

    “晴晴，你今天买的这两只小家伙吗？这俩小宠物是什么品种，还挺可爱的。”

    “我也不知道，看着可爱就买了。”真是的，它们变成现在这样子说了是什么动物也没人信吧。

    “要不给它们拍照片找个专家问问,我挺好奇？”

    “不行，万一到时候跟我们要它们去研究怎么办，这么可爱乖巧的宠物我可不想失去。”

    “那听你的，今天的点心在哪买的味道真不错？”

    “这是我学着网上做的，好吃以后还作。”知道糕点味道好，但听到表扬还是很高兴。至于点心苏晴前世学的，说是网上看的只是找借口。

    “又有口福了太好了。对了晴晴今天没买两盆花回来吗，爷爷只收极品兰花我们买不了不过外公对漂亮的花都喜欢的”

    “买了，给妈妈的一束百合，还有在阳台上。”

    苏晨急忙来到阳台上，他很好奇妹妹买了什么花。从小就感觉到自己这个妹妹不简单，在家活泼可爱又懂事，小小年纪家务做的无可挑剔；在外人面前时极力让别人忽视自己，毫无表现。他总感觉苏晴在扮猪吃老虎，现在是蛰伏期间有一天她会一飞冲天。在外人眼中他是苏家崛起的天才，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妹丽莎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小美女，却不知在苏家还有一个女儿那个从不参加宴会的苏晴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美女。苏晴有意隐瞒，父母也默认了这种做法，他自是不会多事。现在他好奇是什么花入了她的眼。

    当苏晨见了阳台背阴处的四盆名贵的兰花时，还是惊讶不已。见多了军区大院里那些老家伙们养的兰花对兰花已经有了不错的研究。这样的极品兰花怎么会出现在花市，估计一出现就被有权势的人买走了。苏晴怎么弄到的，果然看不透的人啊。

    晚饭时父母说晚饭和糕点很好吃，妈妈也很喜欢拿书百合花。苏晴提到阳台有没得花，若是不够送军区大院的档次就都送给外公。爸妈点头应着，心知苏老爷子只养极品花，很少有能入眼的。但苏晨在一边听着差点被饭呛到，这样的花不够档次那爷爷就不用养花了。苏晨也没有说什么，巴不得父母也受一次惊吓。

    苏爸爸没当回事过了几天见到花时兰花都快开花了，被如此的兰花着实吓了一跳，自己不好养花但眼光不差，反应过来急忙给父亲和丈人送去了。这样的兰花若是在自己这里出毛病就亏大了。话说苏老爷子见了花高兴地跟孩子似的，立即让警卫员通知他那些爱花的老伙伴们赏花。把那些老家伙们激动地晚上差点没睡着，多亏苏晴没有把空间的花直接挖出来，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激动地心脏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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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归墟之君

    归墟之门，一模一样的两人一问一答。 ..△，

    “你觉得你是好人吗？”

    “不是。”

    “这么说，你认为自己是坏人？”

    “也不是。人是一种复杂的情感生物，不能单纯用善与恶来判断，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姜元辰在自己背后布置几朵云彩，靠着云朵看投影演化自己的过往，从出生到七岁，然后碰到自己命运中最大的改变。

    仅仅是一只梦蝶，让姜元辰的人生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作为神灵会怎么样？”

    “作为神灵？”姜元辰摇头笑笑，轻声道：“作为我的投影，我的答案你应该清楚。”

    人生没有如果，在漫漫人生之旅中看到的只有前方，若流连于过去难以自拔，那么永远没办法更进一步。

    “那就假设一下。”

    “好吧，假设一下。我当初家园遭受瘟疫封神，后来随着慕容一起修行，建立神道天庭。最后引发仙神斗争，惨胜之后被瀚海界吞并。”姜元辰随手一挥，眼前出现悲惨的一生。最后被瀚海人绞杀车裂。

    他的投影看了一阵无语：“你就不能好好想想？”

    “我不是正在好好做假设吗？但是人的一生有无数个分叉口，还要受到旁人行动所带来的影响。即便是道尊也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全知。我的轨迹随着一只蝴蝶而改变，但说出去有多少人相信，我这位曾经的天帝仅仅是有着这个优势？恐怕很多人甚至不少道君都认为，我背后是有着什么神秘力量在推动吧？”

    “傲慢如他们，只凭借自己眼前些许情报一叶障目，怎么能够看到整个命运的流向？他们也不会相信。一只蚂蚁的一个截然不同的选择会让他们走向死亡。”姜元辰不屑道：“如果你想要用这种事干涉我的道心，那就算了吧。我的经历一步步叠加，这才组成如今的我。”

    投影身边的生命画卷一点点被金光覆盖，落在姜元辰身后。

    从在太虚道宗修行开始，进入天门界，闯入瀚海界。姜元辰从没后悔过。

    “再来！”投影不信邪，继续翻找姜元辰的过往，想要找出他的道心破绽。

    “对了，关于绯龙，当初你亲手将自己的好友击杀，心中可曾后悔？”

    “不后悔，当初立场不同，各有其主，我不杀他。他也要杀我。在瀚海和九州融合之前这是必然的结果。”姜元辰坦然说道，道心毫无破绽。

    “所以，才有人说你多情而无情。”

    “是师妹说的吧？”姜元辰笑道：“木师妹的太阴冰心跟我类似，她的确很明白我。”

    “那么，关于当初元清陨落，你被迫做天帝？还有现在你被迫进入归墟，心里怎么想？”

    “就算是我最终做了九州天帝，做了就做了。如今不是顺利脱身？”很平静，完全没有外人所想的那种愤怒和背叛感。

    投影皱着眉。挠挠后脑勺：“看样子，小看你了。不过九州那些人的举动，你真的不恨？”

    “如果站在玉阳仙人的角度，他们景阳道派被我压了一辈子，破灭道门第一道宗的梦想，不恨我才怪。如果是我。也绝对会在太虚道宗最空虚的时候下手，让我的门派进一步大兴。很正常，人皆有欲，仙人的**只是在岁月中越发稀少，但稀少的这些**会比凡人更强烈。”

    “作为归墟之灵的你有一件事不懂。那就是人心。一个人有一个想法，那么一千个人就是一千个想法，甚至更多。你凭什么让所有人按照你的意愿活？”

    “即便是傲慢如我，也不敢将所有人当做自己的工具和傀儡。他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所以我并不恨九州。唔……或许在一瞬间的时候恨过，但恨又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未来的权利，但同样需要有自己承担未来的准备。他们逼我离开九州，正好，未来九州会缺少一位道君，乃至道尊的庇护。”

    “太自负了。”投影有些无语，认定自己未来必将成为道尊，何等的底气，何等的傲慢。

    “不是自负，这是未来必将发生的事实。”姜元辰很从容：“你忘了吗？我的力量已经完成体系的循环。”

    投影脸上闪过不自然之色，作为姜元辰的投影他当然明白姜元辰指的是什么。所以，他根本不敢和姜元辰真正对打。

    包罗万象，这是一种理念也是一种能力。

    道君意味着自身在宇宙中永恒不朽，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升华。每一位道君势必对某一个领域有着精深造诣，某些杰出道君甚至在自己的领域堪比道尊。但是他们对宇宙的认知不够，他们不能用自己的道阐述整个宇宙法则。

    玄清道尊以元气阐述宇宙生化，玄清之气号称仙道之根。玉京道尊从山岳角度，阐述天地一体的混一不朽。天钧道尊以均衡大道演绎天道秩序，参悟过去未来。

    而姜元辰，他的元始大道象征万物起始，他的星辰大道象征万物的演化，世界的秩序，而最后万物在归墟寂灭，又象征毁灭。他的星空世界本身，便是对宇宙的一种阐述。元始祖气演绎群星，群星生灭最终化作毁灭星云形成归墟。归墟之中孕育新的元始祖气，他的力量循环一体，这是道尊的根基。

    “我已经拥有道尊的种子，为什么不能？”手中太墟杖分解，河图飞到头顶。

    身后生命画卷被姜元辰投入河图，河图宝光四射，此宝在姜元辰进入归墟后重塑，并且将从玄玉黄龙等人那里得到的几道先天灵宝本源灵光一并打入河图，借助归元的力量将那些先天灵光一步步炼化，河图未来必成灵宝。

    见姜元辰完全不受自己干扰，投影不断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另一个我，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那么还请你去死吧。”姜元辰举起手，元始珠散发霞光道气，投影连忙举起手：“等等……等等……你知道吗？只要融合归墟之门后你就再不可回去自己的宇宙。”

    “……”姜元辰神色不动。

    “别以为我在说谎。归墟是圣尊一位朋友的领域，当初圣尊开辟十二寰宇是为证道更高层次，除却他之外还有不少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