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感激的笑了下,就走进了内院。
苏墨被丁为国弄得小脸红红的,心里像装了个小兔子似的跳啊跳的,她痴痴的看着丁卫国高大的背影,浑身也燥热了起来。
突然,她打了机灵,暗骂自己一句,然后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走进内院的一间堂屋,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正端坐在堂屋的软榻上,衣着打扮已经没有了旗人的样式,穿了一件淡色的褂子。头发也盘了起来。她坐姿端庄,气质雍容,只是年龄还小,有了点幼妻的味道,让人看了就浮想联翩。
丁为国看着女人脸,心里顿时又是一阵恍惚。真是太像了。和他当年的初恋情人真的很像,每次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都仿如昨日一般。
对面的女人看到丁卫国满脸迷茫的看着她,脸上不禁微微一红,原本高贵的气质配上一抹娇羞,顿时显得分外的迷人。
“咳……”
对面的一声轻咳,让丁为国瞬间回到了现实,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走过去坐到了女人的身边。女人不自然的挪动了身体。
刚被接到这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会遇到那个军汉兵痞,粗暴的祸害她。毕竟自己出身高贵,嫁的也是女真最有权势的男人,被下贱的军汉兵痞糟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当她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也暗自庆幸,竟然是那个在营地外的将军。高大帅气,脸上总是带着笑容。配上一身戎装,怎么看怎么精神。
苏墨端着托盘。为他们送上了两盏茶,然后就静静的站在了女人的身后。对于这样的氛围,苏墨已经习以为常,将军每天回来都要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这么坐着也不和主子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苏墨能从这安静的堂屋里。感受到一股无奈的忧伤。
每到这个时候,苏墨就会不停的偷看坐在软榻上那个帅气的男人。干净利落的短发,
女人呆呆的看着身边矮几上的茶盏,静静的想着心事。虽然她出身不凡,但也是草原的女人。并没有汉家女子的那么矫情。既然男人的部落战败,自己就是战胜者的战利品,任凭对方分配给有功的勇士,也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她没有被分配给那些粗鄙的军汉,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等待着这个英俊将军和她同床,可是过了这么久,那个将军每天回来都是呆坐在他的身边,静静的想着事情。
女人毕竟是敏感的,他能从男人的眼神里感觉到一些东西,对方喜欢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而对方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在缅怀着什么。每当她想到这里,心里都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如果她嫁给了别人,她马上就会向对方部落坦然说出自己的身份,相信阿爸会拿出大批的牛羊和珠宝赎自己回部落。可是自己嫁的男人……如果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杀了自己。
听说城里的人,除了女人都被杀光了。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姐姐带着两个女儿去了草原,而破城的时候,她又正好不在宫。若不是这么巧,那她和两个女儿也都得死在城里。
这时,女人感到旁边的男人突然坐直起了身子,虽然动作不大,但堂屋里那种安静的氛围也被打破了。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男人,正好迎上了男人那双冷冽的目光。
还没等她躲闪呢,对面的男人已经说话了。
“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份吗?还有你来自草原哪个部落?”
女人的身体微微一震,身后的苏墨也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胳膊。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丁为国看着对面女人惨白的脸色,不由得笑了下道:“你不用怕,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来我这里这么久,我总得知道你老家是那里的吧。”
女人张了几下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她误会了丁卫国的意思。以为对方觉察出了什么,所以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是一片冰寒。身后握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也颤抖了起来。
丁为国站起身,笑着道:“你们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呢吗。你们明天早上告诉我就行。”
他说完就站起来,走出了厅堂。两个女人面色苍白的看着丁卫国的背影,有些惊慌失措。苏墨坐在本布泰的旁边,忧心忡忡的说:“主子,怎么办啊?”
本布泰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万念俱灰的道:“苏墨,看来我们姐俩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苏墨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哭着道:“主子,我们把身份跟将军说了吧。求他帮我们瞒着。我看将军善良敦厚,他刚才说了会护着我们的。”
本布泰苦笑着道:“善良敦厚,呵呵……沈阳城这么多人都被他们杀光了,那也叫善良敦厚。汉人以往都要讲些仁德,可你见过他们这样的汉人吗,反正我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主子。那我们跑吧……”
“傻丫头,那么多女真人都没跑出去,现在整个辽东都是他们的,我们姐俩往哪里逃啊!”
她们出身草原,纵然没经历过腥风血雨,也知道草原上部落间的杀戮和野蛮,所以她们都没把这当回事儿。她们想得更多的是如何能活下来。
本布泰想了一会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道:“苏墨。晚上准备一桌酒席,我们姐妹好好的陪陪他,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
说道这里,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可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墨哪还能不明白本布泰的意思,只好点了点头。她们俩是草原儿女,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而且苏墨心里反而有些莫名的惊喜。
本布泰出身高贵,对这样的事情。心里多少还有些在乎。可是这个时代草原上的娘们,那可都是敢爱敢恨,遇到自己喜欢的汉子,只要是来电了,倒推都是正常。在草原幕天席地,纵意狂欢。只有这样方显草原儿女的本色。
丁为国回到书房。坐在桌前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虽然他的心里还有些不痛快,可是也想通了。毕竟人家民委会的员工找没什么,而他们军委会就不同了,军事纪律部队那可是有保密制度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他应了一声后,就见苏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为他送来了一壶茶水和几碟小点。丁为国转过头,笑着对苏墨道:“谢谢!”
他非常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清秀的小脸特别耐看,身材也不像一般蒙古娘们那样粗壮,反而很瘦弱,就像弱不禁风似的,软软的腰肢不堪一握,看着就想捏一下。
不过今天这个丫头有些诡异,虽然她一直不敢看丁为国,但我们老丁同志也算是久经沙场,当然了解苏墨现在这个状态了。
他能从周围的空气中感觉到一种浓浓的春意,这明明就是发情了吗……
弄得丁为国心里这个刺挠啊,麻痹的,这不是让人犯错误吗。这段时间他不是不想把这两个女人拿下,只是每当他看到布木泰的脸,以往的情景都仿佛历历在目。
那是一段让他刻骨铭心的日子,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直到今天想起来,还依然感觉到遗憾。他不想破坏这个氛围,因为他对这种感觉有些痴迷。
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淡,假的就是假的,该忘记还是都忘了吧。
此时苏墨身上莫名其妙的流露出一丝春意,让早已闷骚了很久的丁为国又开始萌动了。他趁着苏墨帮他倒水的功夫,伸手摸向这个丫头的小腰。
真软啊……
“啊”的一声,苏墨慌乱中差点把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她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对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苏墨已经暗恋好久了,每当看到这个男人冲他微笑,她就感到浑身发热。但毕竟是奴婢,主子都没有想法,她无论怎样都要憋着。
可是今天本布泰的话,也让这个丫头放开了心扉,草原的妹子可学不会含情脉脉,她们只会敢爱敢做。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没有学会主动。
丁卫国是老手,他当然不会做那种一上来就又是摸又是啃的事情,那样就显得太没文化。必须得花时间培养情调才爽。所以他不段的用手撩拨着苏墨,弄得苏墨倒这一杯茶足足到了半天,把这个丫头弄得香汗淋漓。
可就在丁卫国想再进一步的时候,苏墨猛地挣脱了他的魔爪,回头风情万种的瞥了丁为国一眼,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这一眼看得他魂都跟着飞了,身上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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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
勾引了一会儿小丫头,丁为国心里一阵暗爽,这几天慢慢的调教她,撩得小丫头不能自已,然后再下手办了她。
丁为国满脸贱样的想着,想着想着就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回了卧房开始呼呼大睡。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才醒,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
他四处寻找着苏墨,刚想喊就看到苏墨从后院走了出来,看到丁为国就低下头小声的道:“主子弄了一桌酒席,让我请将军过去。”
丁为国一听就愣了,布木泰今天弄得是哪一出啊。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可能是布木泰的家世不一般,今天问的话,让她有些紧张了吧。
想到这里,丁为国笑着道:“早就听说草原女人的酒量跟爷们有一拼,今天我也见识见识。苏墨,我书房有一箱好酒,你去拿几瓶过来。”
苏墨答应一声就跑了,丁为国笑嘻嘻的看了一眼丫头那小腰拧来拧去的样子,然后转身走进了后院。进了屋就看到布木泰端坐在桌前,今天她明显精心打扮了一番,让丁为国眼前一亮。
布木泰看到丁为国的眼神儿,脸上泛起微红,在屋中烛火的映照下,靓丽雍容的面容显得格外美艳,把对面的丁为国看得都呆了。
面对着丁为国花痴似的目光,布木泰有些慌乱,连忙站起来用旗人的礼节对他行了个礼。丁为国这才惊醒了过来,但两人语言不通,所以丁为国只是冲女人笑了下,然后坐到她对面。
这时,苏墨拎着几瓶远东特供走了进来,开了一瓶酒。为两人斟满,下意识的站在了布木泰的身后。布木泰转过身对她说了几句话,苏墨脸上红了下,抬头看向对面的丁为国。
“苏墨也坐吧,今天你们可得陪好我,我酒量很大的。哈哈……”
丁为国拿起酒瓶为苏墨倒了一杯,苏墨诚惶诚恐的接过来,怯生生的坐到布木泰的旁边。
布木泰端起酒杯,说了一番话,旁边的苏墨一句一句的帮着翻译。
“感谢将军救我们姐妹于水火,来到这里还没有专门谢过将军,今天这第一杯酒就谢谢将军了。”
两个女人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远东的酒暴烈与草原酒不同,布木泰紧紧地抿着嘴。而苏墨被辣的龇牙咧嘴。
丁为国心里暗笑,他酒量虽然没有李明和宋涛那帮酒蒙子好,可毕竟在部队混了多年,也算是酒经沙场,这两个虽然是草原的女人,但他还是有把握把她们拿下。
一想到苏墨那软软的小蛮腰,他心里又变得火热起来。今晚哥哥就大展神威,把这个小丫头拿下吧。至于布木泰。他到现在都不舍得下手的原因,就是这个女人和他的初恋情人长得太像了。那毕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恋爱。
可是今天下午在书房被小丫头撩拨得心痒痒的,晚上又看到布木泰烛光下那迷人靓丽的模样,让他有些犹豫,今晚是双飞,还是……
他越想心里就越荡漾,已经忘了这酒接连喝了几杯。对面的两个女人虽然觉得这酒辣,但是一杯杯下去,也没见怎么样。
酒喝了几轮,他们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看着对面的烛火下。一个气质雍容典雅,如盛开的海棠,一个小脸清秀可人,如含苞待放的水仙,丁为国彻底的迷失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丁为国还没怎么喝呢,就已经有些迷糊了。两个女人仍然是豪爽的酒到杯干,丁为国当然也得跟着一杯一杯的喝。
丁为国仰头喝了一杯,悄悄的伸出腿轻轻的在对面苏墨的腿上蹭了一下,苏墨全身一震,手中酒杯的酒洒了一桌子,脑袋都快埋到桌子上了。小脸儿在烛火下通红通红的,让丁为国看得神魂颠倒。
他再次伸出腿的时候,苏墨的腿已经躲开了,于是丁为国就伸啊伸啊,直到他的脚碰到了对面的一条腿上,他就开始轻轻的蹭了起来。
虽然隔着衣服,可是依然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软腻,丁为国连骨头都酥了。小丁也“腾”的一下翘了起来。
他一边蹭一边看着苏墨,可苏墨只是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丁为国并没有注意观察旁边的布木泰,此时她的表情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布木泰感觉到腿被碰了下,她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来,可抬头看到丁为国一脸贱样,就任由对方的脚在她的腿上蹭啊蹭。
她十三岁就嫁给皇太极为侧福晋,这些年接连生下了两个公主,在宫中的思维也仅次于她的姑姑哲哲,但他嫁给皇太极的时候,他就已经三十六岁了。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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