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因为背着光。所以他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出来是谁,但很快这家伙居然在他面前彻底消失了……
然后……
“我靠……”
思远还保持着肘击的姿势,而本想给思远一个惊喜的狗蛋却已经捂着肚子半跪在了地上,表情十分难看。
“别装了,起来吧。”
“真不是装,我疼的不行不行的。”狗蛋揉着肚脐眼:“我就是一普通人,没有超能力的好么。”
“呵呵。”思远伸手在他胸口弹了弹:“潘多拉穿上身了,你还没普通人?”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狗蛋的表情很是惊奇:“这不科学啊。”
思远没回答他,从他从自己面前凭空消失的那一刻。思远其实就知道这厮这一趟回欧洲可是从他师父那捞了不少好处,首先就是这潘多拉估计是归了他。
“我家小教皇怎么样了?”
“你说我二师弟啊?好着呢,不过我来的时候他正跟我师父闹别扭,说小煜已经有半年没趣看他了,如果小煜再不去,他就回国。”
“你没跟他说小煜要高考啊?”
“我他妈哪能不说啊,可你猜那小子怎么说?”
“嗯?”
这事说起来也搞笑,小教皇……也就是被小煜起名叫李傻狍子的那个红头发小鬼。不知不觉的都快进入来青春期了,这段时间躁动的一塌糊涂。天天就想着他的山神姐姐。在狗蛋过来之前,他正跟但丁那个老流氓闹的不可开交,虽然狗蛋已经把小煜要高考没时间的事情传达给他了,但他却一拍胸脯说“我是教皇,工资高,能养的起她”。然后就被但丁揍了一顿……
所以那一对欢喜冤家到现在还处于冷战状态,任凭但丁百般讨好,人家就是不搭理,可但丁又拉不下面子过来找思远帮忙……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唯一能镇得住那个红毛小子的只有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爸爸。也就是思远。
“让他们闹去吧。”思远摇头笑道:“反正那是他爷俩的乐趣。”
“可不。”
“然后呢?”
“然后?”狗蛋被思远这冷不丁的一问给问愣了:“什么然后?”
思远眉头一簇:“你跨越几千公里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了那边那爷俩在闹别扭?”
“不啊,其实还有我师父中年危机了。他现在越来越事儿逼了,还老不自信了,压力一大就喝个烂醉,然后去妖怪酒吧跟母妖怪乱搞。你好歹也是他的合作伙伴,找个时间开导开导他吧。”
思远挑了挑眉头,然后摇摇头抿着嘴:“他年纪比我大一大截呢,上一代的传说人物。”
“那么……就没什么了。”
“这就没了?”
“没了,不然呢,你指望点啥?我说是去欧洲,也就是在法国蹲点啊。啊对!”狗蛋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照片:“你看,我跟艾莉婕的合影。”
“滚吧……”
在最后,思远的耐心差不多都要耗光的时候,狗蛋才把思远的肩膀一搂:“走着,我还没吃饭呢,一边吃一边说。”
碰到这种无赖,思远也是没办法,想想他是由什么人教出来的,大概也就能够释然了……既然他想吃饭,那只能吃饭呗。
而且这厮吃饭的地点还选的特别高档,一家法国风情餐厅。思远前段时间还说想请媳妇来这浪漫一把,但看着门口特价菜单的价格时,媳妇居然退缩了……弄得那天明明是莫然过生日,但俩人只是吃了一顿大兰州拉面。
“按照道理来说,你不该穷啊。”在饭店点餐的时候,狗蛋看着思远那肉疼的表情:“几千万你还是拿的出来的吧。”
“拿出来个屁。”思远叹了口气:“钱不知不觉就没有了。”
思远真的没什么钱了,当初攒下的那么点钱全部都被莫然给捐掉了,她说思远那是不义之财,为了给儿子积德……然后现在一屋子人过的紧巴巴的,然而其他所有人都并不认为那是不义之财,所以当时莫然还舌战群儒了一阵,不过到底是把持银行卡的女人,那超然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最后的联名声讨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现在思远虽然并不算穷,但一屋子人的吃穿用度加起来,负担也不算小了。
“这里大概是全中国最正宗的法国餐厅了,你就不能让一个想家的人回味一下家的味道吗?”
“你点点点,随便点。”思远摇摇头:“点你的就是了,别哔哔。”
狗蛋浑然不把思远的表情放在眼里,连点了七八个超级大菜,居然还有一瓶96年份的拉梦多……这一桌子菜思远随便一算就是一万多块。
“你点这么多……要死啊?为什么是三人份?”
“这么小气干什么,真是的。我肚子饿,吃两份不行么。”
思远真是被这个无赖给打败了,长长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莫然发信息,想让她给送点钱过来,不然堂堂天守门副门主,恐怕就得被人当吃白食的给扣在这了。
“这一顿,我请。”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到了思远的耳朵里,接着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轻飘飘的坐在了他的身边,一头金色长发垂到了腰间,侧脸完美无瑕。
思远愣在当场,扭头傻傻的看了狗蛋一眼,而狗蛋却装成没看到,埋头苦吃,既不优雅也不安静。
“贞德……你怎么来了?“
“你说过。”贞德抬起眼睛,用她那被圣光侵染成金黄色的眸子看了思远一眼,轻轻给他倒上了一杯酒:“等我长发及腰的时候,我们就会再见面。”
我他妈还说过这个?思远当时就蒙圈了,简单一想,估计又是时空乱流惹出来的事……长发及腰。呵呵,思远记得上次见贞德,可是四年前啊,她那时候好像就已经到腰了吧。
“死球了。”思远嘟囔了一句,然后看着这最后的圣骑士的眼睛:“好久不见。”
贞德也同样盯着他,然后双手紧紧抱住了他,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思远愣了片刻,然后他扭头过去发现罗敷和千若正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落地窗户外头,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378、正儿八经的仙侠设定其实根本没有杀人夺宝
“哇喔……久别重逢哦。”
“是啊是啊。好感人啊,看的我眼泪都要下来了,怎么可以这么感人。”
“这简直就是电视剧的剧情嘛。走,我们去弄点雪。”
“你去弄雪,我去找蓝色生死恋的原声带。”
在这样程度的精神污染下,思远总算是吃不消了,他用力的敲了敲玻璃,皱着眉头冲外头那俩从开头就在那逼逼叨逼逼叨的家伙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俩进来。
“哎呀,被发现了,我们难道隐藏的不好吗?”
千若扭过头吃惊的看着罗敷,演技十分浮夸。而罗敷则挺了一下她更加浮夸的胸肌,抽了抽鼻子:“被发现就被发现了,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走,进去!”
这俩人进来之后,也没找地方坐着,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思远旁边,低头看着那个正抱着思远撒娇的圣女贞德。
“比几年前还漂亮了呢。”
“是啊是啊,我一直认为老外都是粗毛孔身上还有怪味的大猩猩,没想到她这么精致。”
“你看她皮肤,都快白的半透明了。”
“而且还一点都不显苍白,红嫩嫩的,真看不出来已经好几百岁了。”
“哎?”罗敷一愣,扭头看着千若:“你帮哪边的?”
“废话么,当然是你这边的啊。”
“我不是说过了么,不要提年龄。”
思远斜着眼睛看着罗敷带头耍宝,她从万灵卡里出来兜兜转转也快有七八年了,现在行为模式已经和普通的女人没区别,而且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妖女,她有时候刁钻的让思远想哭,可却没有办法奈何的了她。
“你们这样也太没礼貌了。”
思远总算是忍不住了。他仰起头看着这俩添乱的家伙,哭笑不得。但罗敷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长叹了一声,接着眼神幽幽飘向窗外:“看来,老话还是对的。我们这么如花美眷,天天蹲在他家,他连便宜都不占。可这波斯猫一来。他就爱不释手了……果然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我是高卢人,不是波斯人。你们可以叫我拉比塞尔,我的发色本来是黑棕色,是由于继承了圣弥额尔的意志产生的圣光效果。”贞德直起身子:“我是货真价实的高卢人,诞生于法国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贞德的认真和严肃,让罗敷目瞪口呆,她虽然之前就认识这个姑娘,甚至还是她和思远一起以意识穿梭时空把她给救下来的,但一直以来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跟她交流过。现在看来。这种严肃的让人无言以对的认真,着实让罗敷这个过来给找茬的人非常无可奈何,就像是一拳打在水里似的。
思远仰起头看着被噎得无话可说的罗敷,最后实在是憋不住而笑了出来:“她嘛……就是这样的。”
没错,这个法国的圣人,就是这样。虽然她保持着五百多年前的模样,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五百岁的老姑娘了。可偏偏这个老姑娘这五百年都缩在骑士里过着苦修士的日子,别说结婚了。就算是恋爱都没谈过,她唯一看过的电影是一九五三年上映的罗马假日、唯一看过的歌剧是柴可夫斯基四幕悲歌剧《奥尔良少女》又名《贞德》、诗歌倒是读了不少,文献也出过不少,典型的自闭形文化人儿,虽然在20世纪初的时候担任过一批牛逼大能的意识形态启蒙人,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非常极端化的小姑娘。特别是在某些特定方向,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就好像她知道人类繁衍需要啪啪啪,但她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啪啪啪都会导致怀孕,就是这么邪门。
“你俩一起坐吧。”
思远叹了口气。往里挪了挪,刚准备说让罗敷坐到对面去,她俩就一股脑的挤在了贞德的旁边。
两人的座位坐了四个人,一下子就把贞德挤得贴在了思远身上,这法兰西的大妹子有着丝毫不输罗敷的身材,基本上就是那种从背后能看到**边缘的大小,所以弄得思远相当尴尬……
“作为一个70年代末80年代初生人的大叔,你表现的太羞涩了。”狗蛋总算是吃饱了,他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应该大胆一点嘛,我们大法兰西的姑娘都是以热情似火著称的。”
思远没有搭理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低头慢慢吃着海鲜乱炖,感受着旁边贞德的体温,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啊,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吧,我们来说正事。”
狗蛋把刀叉往桌子旁边一拨,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这里是欧洲地图,在来的时候我和贞德已经把上头全都标注了一遍。”
思远接过地图展开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张欧洲的标准地图,不过上头不同的区域用不同颜色的笔描画出了不同的彩色格子,每一个格子旁边还写着字,那漂亮的花体字母怎么看都不是狗蛋这种人能写上的,所以思远毫不犹豫的肯定这字是贞德写的。
“这上面写的是?”
思远把地图放到贞德面前:“我大概能猜到一点,是被上三界控制的区域对吧?”
“是的,不过经过我的调查,这些人似乎并不是同一个系统的。在法国的绿教势力如果不是但丁顶住的话,那么法国会在二十年内变成一个绿教国度。英国则是被原生印度教反侵蚀了。德国稍微好一些,但现代十字军这段时间有抬头的趋势。我觉得天主教、新教和基督教都在不同程度的腐化,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听见圣光的铃音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圣弥额尔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其余包括希腊、瑞典、奥地利这些国家情况稍微好一些,人口越多的国家被侵蚀的力度越大,我觉得他们是在收集信仰之力。”
“不用觉得了,他们就是在干这种事。”狗蛋叹了口气:“欧洲顶不住了。”
“是啊,顶不住了。”贞德的眼神黯然:“自从阿罗约去世之后。欧洲的形式全免崩盘,而且我感觉他们背后还有美国佬的支持。”
虽然她的语气没变化,但紧握的双拳却让思远感受到了这位圣女的愤怒,能让一个修养好到让人发指的圣女产生如此滂沱的怒气,这可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们在搜刮欧洲的宝藏,包括胜利誓约之剑和亚拉亚斯王之冠之类的东西都被他们夺走了。唯一的欧洲宝藏就只剩下了但丁手里的魔法巨像了。贞德现在是被天主教廷给驱逐出来了,永世不得踏入欧洲,否则就异端审判她,你说这不是疯了么,把欧洲良心给赶出来了。”
“而且还有异端审判。”思远撇撇嘴:“他们居然要审判最后一位大天使长的人间行者,在我看来他们才是真的异端。”
思远说这话的时候,他也算想起来了,当年白泽和英招说过,现在都很流行打代理人战争。因为天朝这边实在难啃,所以他们把目标放在了互相对殴几百年的大欧洲身上,而从这张地图上来看,英国应该是第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55页 当前第
379页
目录 上一页 ← 379/5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