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能力倒是没有恢复过来。
“马瑟尔!在不在?”
在思远摸索一阵试图想找到阵法开关但是无果之后,他开始呼唤起早他一步进来的马瑟尔,但除了空荡荡的草原之外,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没有办法,他只能慢慢的往前走着,当他走到一个小土包上头之后,借着月光他看向远方,他这才发现,这个草原居然和天空连在了一起,那无远弗届的感觉,甚至让思远都有些心里发慌,就像自己流落到荒岛上看着茫茫大海似的。
突然间,他听到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他连忙转过头,发现不远处一匹毛色锃亮的骏马正披星戴月的朝他这个方向狂奔而来,他愣了愣,然后连忙挥舞起手臂并大喊道:“这里这里!”
那马上的人似乎也看到了思远的身影。老远就开始减速并稳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思远惊讶的发现,这个俊朗的骑手居然还是个姑娘,一个长着翅膀还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睛的姑娘。
“外来者,你是谁?”
“我……”思远看了看四周:“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这里了,我好像迷路了。”
“上来。”那姑娘头一扬:“我带你去我们部族,不然你会被野狼吃掉的。”
这个看上去柔弱娇小的姑娘却意外的豪气干云。伸出手拉住思远的胳膊用力一提就把他甩到了马背上。
“坐稳了!”
思远坐在那姑娘身后,看着她身上翅膀,仔细想了半天,愣是没弄懂这个姑娘是羽人族还是天使,不过这翅膀倒是真好看……羽毛上带着金属光泽,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你是大唐商队的人吧,看你的样子八成是走散了,这草原很大,你不熟悉的话肯定活不过今晚。”那姑娘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对思远说道:“不过没关系。到了我们部族之后,我们会帮你联系商队送你回去的。”
“你们部族?”
“巴哈拉部族,没听过吗?”
“没有……”
“哈哈哈,你肯定是新手。我们部族很有名的,我们部族在这里定居两三百年了。”
思远越听越觉得奇怪,感觉这姑娘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什么唐朝商队、什么巴哈啦部族……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而且从她的体态上看,怎么都不会是游牧民族啊。这种娇小玲珑皮肤白皙的女孩,绝对是典型的南方女子特征。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长着翅膀。说不定还真是白泽带来的人,跟着她说不定就能找到白泽。
很快,思远在前方看到了亮着篝火堆的地方,篝火对旁边是一圈蒙古包似的帐篷,外面还有一个硕大的羊圈,里头关着羊和马。
“哟嚯!”
在临近这个小部族的时候。那女孩嘴里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呼啸声,接着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了三声响亮的鞭折子。
随着她的喊声,从中间最大的蒙古包里走出来两个人,笑眯眯的朝她招手,思远眼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马瑟尔……
“吁~~~~”
“族长,父亲。我回来了。”
那女孩下马之后利落的把思远从马上拽到了地上,然后飞扑进马瑟尔的怀抱:“父亲,有没有想我啊?”
父亲……你特么角色不要进入的太快啊,马瑟尔亲。
思远心中顿时像被一百万头大象踩踏过去一样,明明只比自己早进来一分钟不到,可进来之后就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了?这特么不科学好不好,而且马瑟尔你脑子是不是也坏特了?这女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她有翅膀啊,还是东方人长相,眼睛还是紫色的。你特么一红眼老外怎么可能生的出来这样的女儿啊,你好有点常识吧,就算你被迷惑了心智,但是你真的不仔细思考一下是不是你那个不存在的老婆给你带了绿帽子吗?
“对了,我捡到了一个哈诺。”
“等等。”思远举起手:“你说你捡到我的,我就认了,这哈诺是什么玩意?”
“就是傻逼的意思。”旁边那个用布抱着头的人突然回头:“思远啊……你终于是来了。”
思远一愣扭头看过去,然后顿时勃然大怒:“妈的,我算是被你坑苦了!”
“别怪我啊……这是有原因的。”白泽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
“等等……你认识我?”思远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不是这里的族长吗?”
“对啊,我是族长啊……”白泽叹了口气:“可你以为这样的阵法能干扰我么?”
思远眼珠子一转,然后默默的指了指帐篷,白泽突然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扭头对那女孩说:“英,去休息一下吧,跟你父亲一起,我跟着哈诺聊聊。”
那女孩嘻嘻一笑,瞄了思远一眼,大大咧咧的说道:“哈诺回见。”
“回见……”思远尴尬的笑了笑:“被人叫傻叉的感觉真不好……”
说完,他率先走进帐篷,往凳子上一坐:“这是什么阵法?”
“大周天轮转阵。”白泽想也没想:“是一种专门用来折磨人的阵法。”
“嗯?怎么说?”
“在这个阵法里,只有一个人可以保持清醒,其余人都会陷入阵法自行设定的模式里,但要破解阵法却要两个人。也就是说,你的希望就在身边却永远没办法实现。这里的时间是一比三千的换算,也就是说……我已经当了三十年的族长了。三十年啊……我特么被困在这里三十年了。”
“然后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能保持心智?”
思远耸耸肩,吐出舌头,上头贴着一块青色的半透明鳞片。
“青龙……”白泽顿时兴奋了起来:“天助我也啊,来来来喝杯奶茶。”
“我擦……这个也有?”
“开玩笑,三十年族长白干的啊?我还会打奶糕呢,要不要尝尝?”
“免了……虚拟的东西而已。奶茶快来一杯。”
311、破阵而出
“哎?这奶茶不错啊。”
思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歪着头看着白泽:“手艺学的不错嘛,这地方看上去挺颐养天年的,你不干脆就在这住下了不好么。”
“那你也得在这住下。”白泽吹了吹杯子里滚烫的奶茶:“不过像你说的其实也挺好,不如就跟我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放马南山,做个无所事事的人,初春穿着淡黄色的衣服躺在草地上看着牛羊吃草、仲夏窝在毡房里看外头雨落天际,这倒也是一番乐趣。”
“滚吧,我的事还多着呢。”思远笑着放下杯子:“而且要让我跟你处一辈子,我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对了,我进来多久了?”
“一比三千你不会算啊?”白泽看了思远一眼:“外头一秒钟这里五小时,你来了撑死两个钟头,外头也就是三分之一秒过去了。”
思远扬起眉头,伸展一下四肢:“那就让我在这好好睡上一觉吧。”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这个地方虽然是个困人的地方,可其实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在这里可以肆意的挥霍时间而不用担心耽误事,而且说起来思远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虽然睡眠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必需品了,可长久以来的习惯却让他感觉十分别扭,总觉得四肢百骸都缺点什么,难受的厉害。
“对了,这个阵法的话,布起来难不难?”
“当然难。”白泽盘腿坐在毛毡上双手托腮:“等闲阵法也不可能困住我三十年。得亏我是个妖,不然我的心还不知道得苍老成什么样呢。你知道,眼看着周围的人三十年不断的变化角色,你却只能看没法说的滋味其实很痛苦。”
“变化角色?”
“是啊,这个阵法会让人的自我认知产生偏差。一秒之前你是武士,一秒之后你就能变成农夫。你那个同伴进来之后就变成了我们这的一员,还成了英的老爹。而英在之前却是这里最好的猎手。”
“哈哈,这挺好玩的啊。”思远吧唧了几下嘴:“不过话说回来,这帮人都是什么人啊?奇形怪状的。”
“怪吗?一点都不怪。这可都是皇族禁卫军,就跟帝俊的侍女一个等级。你应该见过帝俊了吧?”
思远点点头,从脖子上拽下那个小石头:“喏,帝俊。”
“帝俊……进轮回了?”白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思远:“不会啊,我记得没这么快的。”
“这说来话长,等出去之后先收拾你一顿,我再告诉你。”
“为什么收拾我?说话啊,别给我装睡!快起来。”
任凭白泽怎么喊,思远却是纹丝不动,说睡下就睡下的他。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旁边的白泽在那干瞪眼。
一秒钟等于五个小时,这也就是说,哪怕思远在这睡上一天一夜,恐怕外头等他的人也只是经历了五秒钟,五秒钟能干什么?思远觉得根本干不了什么,也许只是说上两句话的功夫,或者只是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的功夫。这个时间他能浪费的起。
当他一觉睡醒的时候,草原上已是日上三竿。外头的羊叫声不绝于耳,男男女女的聊天声不绝于耳。
思远躺在毛毡上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四肢,长出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了一根,深吸一口自言自语道:“睡的还真舒服。”
说完,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掀开帘子走到外头。毡房外头阳光正好,和风徐徐,如果不是在阵法之中产生的幻觉,恐怕这里还真是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嘿,哈诺。”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思远。他转过身朝昨天捡到他的那个羽人姑娘笑了笑,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被人叫傻叉,但毕竟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就此原谅她好了。
“哈诺,接着。”
她笑呵呵的朝思远抛来了一大块还在兹兹冒油的羊腿子,然后笑吟吟的说道:“吃吧,等吃完了,族长就带你去找大唐的商队。”
思远低头闻了闻那焦香四溢的羊腿,微笑着问道:“你们族长呢?”
“族长啊,他去湖边了。”英抬手指着南方的一座小土坡:“翻过那就就能看见了。”
“好的,谢谢啦。”
“大草原可是热情好客的呢。”
思远轻轻摇头,背着手慢慢朝那个方向走过去,而等他翻过那座山坡的时候,正巧发现白泽蹲在地上用一根木棍在写写画画。
“干什么呢?”
“准备离家出走。”白泽完成最后的刻画之后,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周围如画般的风景:“说实话,多少还有些舍不得。”
“你就是个贱人。”思远对白泽一点都不客气:“让你留在这你又不乐意,要走吧你还舍不得。”
“谁不贱呢。”白泽倒是不在乎,轻轻扬起俊俏的眉头:“万物之灵,就没有不贱的。”
思远想想觉得也是有道理,虽然这听上去着实有些难听,但仔细一想么,但凡有些智慧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妖,其实说白了都是贱贱的,这种根植在骨子的**模式,无法清除。
“然后呢,然后我要干什么?”
“看到这个阵脚了没有,在我启动阵法的时候,你要负责压阵。压阵的时候你要注意一下三尸三才位,然后其他的就没什么了。”白泽歪着头看了他一会,突然展颜一笑:“没想到没过多久,你就已经成为了我希望的那个人。”
“别跟我提这茬,我会揍你,出去之后有很多事要找你麻烦。”
“知无不言。”
破解阵法开始之后,思远就只是需要压阵就好,白泽不停的转换着阵法的方位,思远则负责抵御和平衡阵法里不安定的能量,这些能量给思远很熟悉的感觉。仔细感觉一下发现里头居然有自己的力量。
随着白泽不断的激活每个部分的阵法,思远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霸道。他这时才算是知道为什么破这个大周天轮转阵需要两个人了……因为如果这股力量冲入正在破阵的白泽体内的话,必然会打乱他气息的运转,而阵法又是个容错率极低的手艺,而其他人根本无法知道现在的情况。每当白泽想告知的时候,阵法都会扭转那些人的思维,再次刷新他们脑中接收到的信息。
当然,还有更可怕的一点,就是这个阵法是绝对无法用暴力破解的,思远能从里头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就足以说明这个阵法的本身就是以阵法里的人作为去驱动,摧毁阵法也代表着摧毁阵法里的人,而阵法里的人也没有办法去和自己对抗,毕竟谁也不能抱着自己的大腿把自己给抬起来。
这种虽算不上刚烈但绝对阴损的阵法。其实正是囚禁白泽或者思远这种人的不二法门。就好像如果没有青龙姐姐的那片鳞,思远说不定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二当家,甚至是英的老公或者是英的哥哥。
慢慢的,随着白泽释放的能量越来越多,思远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几乎已经回到了巅峰状态,而这辽阔的大草原也从一望无际变成了一块孤岛,周围是那种漫无边际的漆黑,哪怕是头顶的太阳所发出的炙热光芒也无法透过外围的那圈黑暗。反而像是被黑暗吸收了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55页 当前第
308页
目录 上一页 ← 308/5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