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他巴不得赶紧甩掉思远这个瘟神,所以满口答应了,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思远再一次站在了那扇门前,用手用力的敲着门,并喊道:“如果不开门,我就叫警察了,听见没有!我数三二一!”
就在他数到二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开了,里头露出小女孩苍白而瘦弱的脸庞和满眼的死气沉沉。
“我妈妈病了,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让我进去。”思远亮出证件:“警察。”
小姑娘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忙不迭的就想关上门,可一个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与思远这样的精壮汉子相抗衡,所以门很快就被完全推开了,思远自然也侧身窜了进去。
这乍一进屋,他差点没吐出来,这屋里的味道简直就是地狱啊,感觉就好像是走进了死了好几十耗子的下水道,基调中药味、中调腐肉味和霉变的味道在房间混杂着,熏得人睁不开眼。
“你在这能睡得着?”思远低头看着女孩:“你叫丽丽是吧?”
“我……我妈妈病……病了。”
她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一句话,就是她妈妈病了,看上去楚楚可怜还充满恐惧。
思远没管这些,只是抬眼打量屋里的摆设,这里也是够穷的,用家徒四壁绝对合格,除了一张已经冒出弹簧的破沙发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家具的东西,就连放着一个茶杯的“桌子”也是用装苹果的纸盒箱替代的。
“你妈妈在哪?带我去看看。”
“我……我妈妈……我妈妈病了。”
这个叫丽丽的女孩,显然被思远吓到了,连嘴唇都开始泛白,表情非常难看,甚至手上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尖锐的水果刀。
越是这样,思远越肯定这里有问题,他反而不急了,往那破沙发上一坐,捂着鼻子问道:“丽丽,你是从哪来的?我也是大陆过来的。”
“广西……”
“广西啊,桂林好地方啊。你几年级了?”
“五年级,但是妈妈不让我读书了,带我来这里找爸爸。”
“五年级……那想不想回去读书啊?”
“我……我妈妈病了……”
又是这句话,但思远从她眼里却看出了强烈的希冀。不过想也是正常,一个本应该坐在明亮课堂里朗读《闰土》的女孩,现在却要在一间散发着恶劣气味的房间里吃人家的剩饭,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那叔叔帮你妈妈治病好不好?”
“不……不好……坤叔说了,说妈妈不能见人,谁都不能见……要把她所在屋子里。”
坤叔……看来坤叔知道这件事,可是他为什么不处理?或者又有其他隐情?反正思远急得陈明说过一句很经典可以引入名句的话——任何看似错综复杂的案子背后,都有一个简单的让人发指的原因,只是因为人的搀和而让它变得像我们看到的那么复杂。
“那我是警察,如果你不让我看,我可就叫好多人来了哦!到时候好多人都要看到你妈妈了。”
“不可以!”
万万没想到啊,这个瘦弱的姑娘居然在尖叫一声之后,提着水果刀就刺向了思远,可她的攻击实在太弱了,正儿八经的是破不了防,思远这种体术弱逼都只用两根手指头就夹住了水果刀。
“看来你不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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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这吊人没啥优点,就是说话实诚。昨天更的少,今天周末我放弃了一切娱乐时间,足足来了近乎万字的大爆,只不过最后有些地方不满意我给删掉了,凑了个九千字,所答大家么么哒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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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人心难测啊
“龙渊,这世代到底是不同了。”
莫然坐在高耸大坝的盯上,看着水库里在夜晚时不时跃出水面的小鱼,她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已经吃了一半,旁边则是她用来装自来水的塑料瓶,山寨的衣服肘已经破开了一个洞,旁边的龙渊正低头给衣服上打补丁。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被修好的了,我当时感觉自己快死掉了。”
龙渊还在回味那天的感觉,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这几天很是回味,不过她愣就是记不起自己当时是怎么被思远给治好的,之前之后的记忆都在,但是就是那个过程的记忆凭空消失了。
“不要再提他了,你每天都说每天都说,很烦。”莫然显然不太喜欢思远,她极力的阻止龙渊继续谈论思远,所以干脆就转移话题:“明日便吃不起饭了。”
“去卖身啊,你这身段倒是能卖个上好的价钱。”龙渊头也不抬:“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好人家把你给娶了。”
“不要胡言乱语。”莫然叹了口气,用力咬上一口干巴巴红薯,撅起嘴:“我想吃肉……”
说来真的是讽刺,一个倾国倾城的剑仙,这随便往哪一放那都是锦衣玉食的条件,可偏偏却只能委屈兮兮的说自己想吃肉,这着实让人很是不解。
“龙渊,我们去赚钱好不好?”
“你会赚钱啊?你除了卖身,什么都干不了。大字都不识得几个,不会厨艺、不会缝纫、不会奉承,谁会平白无故的把钱送你?”
莫然叹了口气:“还记得当初我们如何赚钱的吗?”
“你都说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就算有也有是官府的人在帮着捉,要你何用?”
这话说的是虽然直接,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莫然除了玩得一手好剑,其他的还真是什么都不会,那些女儿家的玩意她更是一窍不通。而且去用美色赚钱也不是她这种人会去干的。所以她现在如果想吃肉,那还真是痴心妄想。
“我倒是有个办法。”龙渊眯起眼睛,满脸自鸣得意:“只要你按照这个办法做,明天你便能吃上鸡了。”
“嗯?什么?”莫然一听能吃鸡。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道:“有何办法?”
“借!”
“借?”她有些蒙:“问谁借啊。举目无亲、四下无朋的,问谁借呢?不然这样吧,龙渊委屈你一下。我找剑当铺把你当掉,等一有钱便把你赎回来。”
“小贱人,胆敢戏弄我!”龙渊回手就掐在了莫然的腰上,弄得她一边咯咯笑一边在地上打滚:“知错没有!”
“知错了知错了……放过我吧。”
看见收拾的差不多,龙渊才算放过了莫然,然后幽幽的说道:“去问那个家伙借!”
“谁?”
“你最嫌弃的那个家伙,不过我倒是觉得新奇,不就是摸了你的手你的脸吗,为何就如此嫌弃了?”龙渊脸上全是不解:“其他我倒也真是想不出他何处得罪于你。”
“就是嫌弃,莫多说了。”莫然脸上全是嫌弃:“抵死不从,宁可饿死都不会找他借钱!”
“你行你行,你就饿死吧。”
“就是如此!”
半小时之后,莫然站在了汇丰银行的盯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哇……好精彩的城市,龙渊龙渊,你看呐,天都快亮了却仍是一片通明,真真是个不夜之城。”
“再是不夜城你也要去借钱,肉许是可以不吃,可你总不能穿着你那条破裤子穿堂过室吧,成何体统!”
这话说得莫然十分尴尬,她原本死都不会去借钱的,但……后来在日常打坐的时候,她的裤子因为不堪重负而开了裆,就好像龙渊说的那样,能不吃饭但是能不穿裤子么?所以为了尊严的莫然只能苦逼兮兮的追随着思远的气息一路跟到了香港……
“龙渊,他在何处休息?”
“急个啥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见他?”
“一派胡言!”
龙渊除了砍人之外,她还有一个特殊功效,就是无论是她砍过的还是摸过的东西,人也好妖也好,都逃不脱她的追踪,哪怕到天涯海角,除了进了轮回,否则都能轻易的被找到。
这也正是莫然能够追蜘蛛精都能追到新西兰的原因,而思远不但摸过莫然,更是摸过龙渊,所以他现在在哪里,龙渊自然是清楚。
“我们现在这想一下该如何开口,不然怕是到时候你见着人不敢开口,支支吾吾怕是倒是让人误会,误会你对他心有所属,到时你便解释不通了。”
“为何?为何解释不通?”
龙渊瞟了一眼莫然,不屑的说道:“你放眼天下,任由你跟谁去说,恐怕都没人相信你行了千里路夜半突至只是为了借钱。若是再加上支支吾吾、欲迎还羞,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原来是这样……为何你会懂?”
“我每日都会去人家里看那个明天电视的戏。”龙渊像看乡巴佬似的看着莫然:“入乡随俗,你自己都说世代不同了,要是还不改变,恐怕真是饿死了。”
“好吧……”
“那个方向。”龙渊一指:“见着之后,不要犹豫!”
“哦……”
莫然虽然看上去面色如常,但是心里还是紧张的很,所以一路窜行到思远所在的位置之后,也没太留心周围的环境和气氛,只是像闪电一样的突然站到了思远的面前,紧紧闭着眼睛,伸出手快速开始念着之前准备好的台词:
“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今日身上盘缠告急,明日怕是无米下锅,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他日若是有钱定当如数奉还,若你不肯或是囊中羞涩,我毫无责怪,转身便走。”
“嗷……嗷……”
回答莫然的并不是思远的说话声,而是两声沙哑的干嚎,这一下莫然才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环境似乎是有些不对劲。连忙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思远正在料理一只已经快要成型的僵尸,而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则被捆在了沙发上,朝着思远不住的踢打。
当然……思远当时也是醉了,他本来一切都很顺畅的。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就是在养僵尸。用的手法还很特殊。看上去是用蛊在养尸,所以这僵尸的毒性略大啊,这满屋子的药味就是为了压制这尸毒。不然这一整栋楼里的人都得死个干净。
可就在最后制服的阶段,突然一阵风窜到了他面前,他当时没反应过来还准备迎战,可这一抬头却发现这美貌如仙的莫然居然站在他面前紧闭双眼,满脸羞涩的借钱……
没错!就是借钱啊!
不都说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们从来不缺钱么,吃一顿饭随手就是五十两银子抛过去,当时思远还特别查看了一下,一般宋朝时的五十两银子大概可以买一栋小楼和俩媳妇顺便还能买上好几头猪了。
可莫然居然穷到了穿破衣服喝自来水还吃不起饭的节奏,这到底是莫然太苦逼了还是武侠小说都是骗人的?
“等等啊,让我先把这家伙料理了。”
“你不怕尸毒?”
莫然皱着眉头,用袖子掩住口鼻:“不行不行,你不可把这尸体带出去,这屋子里有禁制界线,若是你带出去,尸毒会扩散蔓延,会死很多很多人。”
思远一愣:“这样?”
对于尸毒,思远当然也怕,但万灵卡里可是有正儿八经的毒妖,这妖全身都是毒,但唯独它的血却是解百毒的圣品,思远只是问它借了一滴血,这僵尸对于他来说也就剩下恶心了。
可是他不怕,不代表那些普通人不怕,如果出门之后真如莫然所说的那样,尸毒扩散了,那思远可就闯祸了,要知道香港这地方的人口密度那绝对是妥妥的高,普通人对这些玩意又没有一丁点的抵抗力,沾上基本就完蛋个球的,再加上是用蛊术炼制的僵尸,说不定一不小心就闹出了个丧尸事件,到时候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那怎么办?”
“让他化为尘土!”
莫然看了思远一眼,嫌弃的往旁边走了走:“让我来,你走开。”
思远摊开手:“你来嘛。”
“走开走开,离我远一些。”莫然皱着鼻子对他挥手:“摸过尸体的手,污秽不堪。”
居然是嫌弃自己摸过尸体……这家伙还想不想借钱了?哪有人这么个借钱法儿的,真是……
不过想归想,思远仍然把处理部分交给了莫然,然后自己进去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手,等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就见那尸体已经在莫然的咒法之下渐渐失去的动静,然后开始慢慢缩水、崩裂,最后只剩下了一捧褐色的腐土。
这一下旁边那个女人则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不顾自己被手铐拷在沙发上,疯狂的拖着沙发跪倒在那捧黄土之前,仰天长哭。
“她便是炼尸人?”莫然眼睛眯了起来:“那便不可留!”
“你干什么!”
思远一把抓住正要举剑刺下的莫然的手,厉声道:“你这么喜欢杀人?”
被他这么一吼,莫然的面子也挂不住了,立刻和思远争执起来:“炼尸者罪无可恕!你连这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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