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魔呢?该不会被劈死了吧!要是劈死了,那就真为大荒里除掉一祸害了。”柏皇余絮一双玉手捂着红唇,转动着灵动的大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
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后,都没有发现华胥少余的影子,这让她有些疑惑了。
突然,一双大手从地底伸了出来,直接伸向柏皇余絮。
“我要是死了,你就得陪葬。”这双大手是华胥少余的。
他双手拽着柏皇余絮的一双玉脚,径直把她拉入了地底深处。
“啊——我的裙子!”柏皇余絮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衣裙。
华胥少余的手来得太突然了,顺势传来的那股劲道,带出一股狂风,掀飞了柏皇余絮的白衣裙。
“我什么都没看到!”华胥少余拉着柏皇余絮,一直潜入地底数百丈之深。
事发突然,华胥少余哪里顾得上看这些,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逃得脱嫌疑。
“登徒子,恶、棍,流、氓……”柏皇余絮一口气了十几个形容华胥少余恶劣行径的词汇,但还不解气。
她的身体还在向地底潜行。
“放开本姐!”柏皇余絮挣扎着道。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华胥少余喝斥一声。
地底深处,一片黑暗,只有四目散发出微微光亮,那是华胥少余的一对晶瓷般的双目与柏皇余絮的一对美眸。
柏皇余絮被华胥少余三番五次的亵渎,这口恶气,让她忍无可忍。她挣脱开来,随手拿出一柄法杖,向华胥少余刺来。
这个可恶的不良少年,实在该死。
华胥少余根本就没看她,只是将眼睛看向正上方的黑暗空间——威胁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柏皇余絮的法杖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一举刺来,能穿山碎月。对于毫无防备的华胥少余来,犹如致命一击。
“碰!”
那股巨力传来,让华胥少余的身体踉跄而行,还好他反应及时,将九彩云晶母浮现了出来,卸去了大部分力道。若不然,这一击,绝对会将华胥少余捅成糖葫芦。
“肥妞儿,你要找死,别拉上爷。”华胥少余捂住痛处,差叫出声来。
柏皇余絮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这个登徒子居然对我一防备都没有,这明明可以躲闪的呀!他没有防备……那昨天的时候,他真睡着了?”柏皇余絮没拿稳法杖,险些落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这个恶魔肯定另有用心!”柏皇余絮可不相信华胥少余对她没有防备,这从他的种种表象来看,绝无可能。
她距离华胥少余只有微的几寸远,以至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音,甚至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也若有若无地传来。
华胥少余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成长为一个翩翩少年。他身形偏瘦,脸庞白皙,五指修长,一头黑发俊郎飘逸,眸子如同晶瓷,散发出漂亮的色泽,引人注目。
大荒里的少年,因修炼的缘故,身上散发出极强的阳刚之气,如初始正阳,让优柔的少女,很容易迷失其中。
柏皇余絮是天之娇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世上难寻的俏丽佳人,即使这样,她还是一位十四、五之龄的妙龄少女。对于这种极强的阳刚之气,显然还缺少免疫力。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觉醒其中了,之后,莫名的幻想开始出现。
“呸呸呸……我这是怎么了?”柏皇余絮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强行从中挣脱开来。
刹那间,她俏脸绯红如醉,连耳尖都开始发烫,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加快跳动,似要冲出体外。
随之,她全身上下,升腾起一股暖意,如同三月里的阳光照射一般,舒服至极。
“柏皇余絮!”柏皇余絮掐醒了自己,努力让她保持清醒。
然而,在那股阳刚之气的包裹下,她又很快不能自拔了。
华胥少余虽然就在她的咫尺之远,但依然没有感觉到柏皇余絮的微妙变化。他目视正上方,注意着周围所有动静。
华胥少余身上极具阳刚之气,柏皇余絮同样具有阴柔之美,这两者一经相遇,必然有微妙的事情发生。
柏皇余絮侧目看来。
华胥少余偏过头,看了柏皇余絮一眼,道:“肥妞,你刚才什么来着?”
华胥少余的身体不经意间向柏皇余絮靠过来。
“没,什么也没。”柏皇余絮摇头否定。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柏皇余絮若与华胥少余动手,吃亏的肯定是她。
“我好像听到什么雷呀,死呀之类的!”华胥少余可不会相信柏皇余絮会给他烧香拜佛,祈求他好运。
“打雷了,那是上天在惩罚作恶的人。上天有公道,会还大荒一个太平世道的。”柏皇余絮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还一边比划,即使华胥少余看不见。
“碰!”华胥少余直接一记暴栗落在柏皇余絮头上。
“你……”柏皇余絮狠狠瞪着华胥少余。
“这你都相信?外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雷公在咆哮,而是有人在渡劫。这场渡劫声势浩大,已经引动了这方空间的动荡,看来渡劫之人非常强大。”华胥少余如是肯定。
劫相期分为、三劫与大三劫。、三劫分别为雷劫、火劫与风劫;大三劫分别为无妄劫、生死劫和轮回劫。
每渡一劫,变换一重天,而且在渡劫的时候,不能有干扰,否则劫难会起连带作用,将非渡劫之力引入劫难之中。
华胥少余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动作,是因为,那雷劫已经漫延到了这方空间里,若稍不注意,也会被引入其中。
以他阳神境的实力去硬扛雷劫,瞬间就会被劈成灰飞,毫无悬念。
至于柏皇余絮,他不能考虑其中,无论怎样,被莫名拖入劫难之中,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是在救我?”柏皇余絮瞪大了美眸。
266.第266章 万神论道碑
“他真是在救我?这不可能,这个恶魔成天作恶多端,不会有这么好的心,哼哼,肯定是有所图。”柏皇余絮连连摇头。
按理,有人渡劫,其他人只要离得够远,就不会受到影响。但此处渡劫之人,明显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似在传播威慑之力。
其目的意在提醒其他人,谁敢捣乱,就一起来承受雷劫之力。
这就是华胥少余感觉到危险的原因所在。
他与柏皇余絮藏入地底数百丈之深,仍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带有强烈警告意味的、浓郁的血腥之意的杀气。
这人虽然只是刚刚才渡、三劫中的雷劫,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大三劫之人,甚至还要恐怖。
“会是何人,竟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渡劫?虽然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捣乱,从而惹火烧身,但也不乏其死敌从中破坏。渡劫被破坏,也是相当严重的一件事,十有**都会死于渡劫之中。”华胥少余暗道。
敢有这样做法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超级狠人,无惧于谁。
地面上雷震不断,掀起无数泥土,山石崩碎,河流倒灌,进而驱赶出无数潜藏的荒兽。
它们大都被那股雷罚之势给吓得面如土色,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这洪流之下,他们连栖息之所也被人捣毁了,那股危险的压迫感,愈加浓裂了。
这好比一只无可之手,随时笼罩在它们的身上。
没过多久,那股厚重的威压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片温和的空间。
空间里弥留着一丝雷泽之力的味道,如同第一声初雷,虽然响亮,但不留多少痕迹。
很快,无数荒兽走出其巢穴,进而向远处眺望。它们发现那些巨大的变故消失之后,全都长舒一口气。
丛林里恢复了自然和谐之意。
这种极端的变故显然也被华胥少余感觉到了。
“肥妞儿,现在安全了,诶,虽然我了男女授受才亲,但也不要表现得过于直白嘛,女孩子嘛,当然要矜持才好。”华胥少余忍俊不禁。
“滚!”柏皇余絮的嘴里吼出的声音如同惊雷,划响了半个天际。
她已经对华胥少余彻底无语了。
华胥少余揉了揉快要聋掉的耳朵,然后向那个方向看去。
天空上的云层已经散开,日头露了出来,其上有巨大的飞鸟滑过,时不时拉出两堆鸟屎。
“唰!”柏皇余絮也从地底飞凌了上来,香腮气鼓鼓的,目光也极为不善。
她看到华胥少余,恨不得将他放在地上踩上十几脚,而且还要留下清晰的脚板印儿。
华胥少余闻了闻兽皮衣,果然上面还残留着一丝香气。
这个动作,显然被柏皇余絮看到了,她只是高高的扬起雪白脖颈,装着没看到的样子。
“你身上的味道,跟姜玉妹妹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用的是什么香料?”华胥少余笑了笑,看到柏皇余絮吃惊的样子,然后又道:“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我可对这些不感兴趣!
嗯,怎么呢!我想知道这种配方,然后亲手做一包香料,送给母亲……唉,长这么大,还没好好孝敬过她老人家呢,甚至,连面……”
华胥少余只感觉到过其母亲的气息,但没见过面,也不知道她的位置,只能将恋想默默挂在脑海里。
或许该准备一些东西,万一有朝一日能用得上呢!什么都可以等,唯独敬孝不能等。华胥族人的生命很长,但何时能与母亲见面,也还是个未知数。
华胥少余摇了摇头,抬脚向前方走去。不死山茫茫无边,若是迷失其中,很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他现在能依靠的便是感觉和日出方位。
“这个登徒子,居然这么有孝心?”柏皇余絮不能相信。
“快走呀,肥妞儿,别傻等在这里喂荒兽!”华胥少余辨别一下方向,正欲离开。
柏皇余絮正要动手!
“嗡!”
与此同时,天空上传出巨大响动。一块黑色幕布一样的东西瞬间从天而降,盖住了半边苍穹。天地间一下子黑暗下来,无数荒兽发出叫吼声,意在质疑这诡异的天。
华胥少余也抬头看去。
天空上悬着的并不是什么幕布,而是一块体型巨大的黑碑。它长不知其几何,宽不知其几何,至于其高,简直可以通天……
它太大了,大得无法想象。
它通体漆黑,犹如黑金浇灌而成,其边上,还泛动着乌黑亮丽之色,似一道水光流过。
它的体积庞大,但像没有重量似的,悬浮在空中,上下沉浮着。
这种庞大的东西,自然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然而,这时候,一道紫色身影突然飞临其身。
他与它一比,连只蝼蚁都不如。在前行的过程中,他显得困难重重,犹如一只飞蛾在逆着飓风前行。
但这看似笑话般的举动,却给人一种震慑以及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他居然渐渐地靠近着那块黑碑。
“万神论道碑!”柏皇余絮眨动着美眸,一刻不曾转眼地看着那块巨无霸般的黑碑。
这块碑对一些古之贤者大能级仙士来,一也不陌生,有的见过,有的未见过。无论见过或者没见过的老牌仙士,都向往着在它的面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种举动,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因为,凡是能在万神论道碑上刻下自己名字的,不是具有封神的实力,就是具有封神的潜质。
这种巨大的诱惑,所有以飞仙为梦想的仙士都抵挡不了。
华胥少余也看得出神了。
此前,他对万神论道碑可谓完全陌生,直到清风尊老传来太上的话后,他才对此有所了解。而他,也将其作为必生目标。
在万神论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也是面见太上的唯一硬性条件。
太上是谁?
那可是开辟太阴的无上强者,掌管着整个太阴。哪个仙士,能得太上召见,实乃三生有幸。
华胥少余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之一,不过,除了太上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在太上等你!”
这成了华胥少余前行的动力之一。
但,在万神论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才是第一步。
万神论道碑下,那道孤傲的身影仍旧在前行,似不达目的不罢手一般,即使数次身影被那碑下的威压弹飞出去。
不能否在万神论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单单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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