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拉拉队成员的光,这才跟四蛋有了许多近距离的接触,后来毕业的时候,四蛋媳妇毅然决定跟着四蛋到彭州来工作,后来又答应四蛋立马怀孕生孩子,这才成功地战胜了众多对手,虏获了四蛋。
两个月前,四蛋他们大学同学在母校搞了超学聚会,虽然有些距离,但四蛋刚好放暑假,于是便权当旅游,参加了那驰会。而四蛋老婆因为要在家看孩子,因此没有同行。
就是在那驰会中,四蛋和当时大学期间的一个暧昧对象遇到了,还一不心擦出了火花,生了不该生的故事。
回家之后,四蛋装成了没事人,以为那故事无非就是一次撞车事件,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他倒是想过去,可人家却依旧怀念着,于是便微信扣扣电话什么的,停也突下来。
再加上四蛋在这方面上的斗争经验实在是欠缺,一来二回,便被四蛋老婆给抓了小尾巴。
那四蛋老婆是个什么态度呢?孩子都快一岁了,也不能说离就离吧?
胡恩球叹了口气:问题还不是出在四蛋身上吗?你说他那副臭脾气,明明是他的错,可死活就不肯低下头,非得说他也是受害者,非得要他老婆理解他!
朱旋扑哧一声笑了:这厮怎么比你还不要脸呢?
胡恩球点了点头:这话我已经说给四蛋听了,我不要脸是因为想换个口味了,可四蛋这么不要脸,他图的个啥呢?难道还真想跟那个勾搭他的去过日子?草,那个不要脸的这次能勾搭四蛋,下次说不准还会勾搭你我兄弟哩!
这事秦老大知道了么?
知道了。
秦老大怎么说?四蛋这家伙最怕秦老大了,只要秦老大说句话,四蛋保管乖乖地去给他老婆认错去!
胡恩球突然桀桀怪笑起来:秦老大?你还指望她老人家?草,你知道秦老大怎么跟四蛋两口子说的么?
不等朱旋搭话,胡恩球随即便爆了秦璐的料:秦老大跟四蛋老婆说,男人嘛,管不足裆里的那玩意很正常,硬是要管的话,只怕要管出个没出息的老公来,还不如不去管,任其挥,只要这男人的心还在家里在你身上,不就得了?
朱旋惊奇道:这悍妇真是这么说的?没想到啊,禽兽的嘴巴里还真是有真理呐!
胡恩球接着道:你猜秦老大私下里是怎么跟四蛋说的么?
第264章 什么叫爱情
朱旋摇了曳,侧了下身子,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胡恩球未说先笑,笑够了才说道:她要四蛋向你学习,以你为榜样。
切这啥****事啊!朱旋口头上虽是浓郁的不屑,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得意。
秦老大说,你看人家猪头,整天没心没肺的过的多自在啊?干嘛非得把自己圈在家庭责任的道德伦理中受苦受罪呢?她还对四蛋说,干脆结束了婚姻,出来跟猪头混去,一年少说也能混个几十万,比守着老婆孩子呆在那家破学校一个月挣个几千块强多了!
朱旋眨巴眨巴了眼,越品这话越觉得有玄机,最后忍不住当头给了胡恩球一爆栗子:你丫说的是啥屁话?
胡恩球委屈地摸着脑门:啥就我说的呀?这是秦老大的原创,我只是转述一下而已!
朱旋扬了扬手中的黄莺资料,瞪着眼回道:看在这玩意的份上,我今天就原谅你了走吧,开车带我去找她家,等完事了,晚上约四蛋出来吃饭,我得好好地跟他上堂课,可不能就这样被禽兽那娘们给教坏了。
胡恩球为什么会被起个绰号叫混球,这不光是因为拼音打字的缘故,更是因为胡恩球本身的个性。你说他真是混吗?恐怕在彭州律师界找不出比胡恩球更精明的人来。你说他是精明吗?可每次都会被朱旋给成功忽悠了。
上一次胡恩球帮助朱旋解决许月假怀孕的事情,就被朱旋忽悠了一把,原本想好的讹诈条件都抛到了脑后,为了不被朱旋赖上那百十块的饭钱,他还提前开溜。
这一次,说好了的晚上节目忽忽悠悠的就变成了他来安排,而且还有着一股求着朱旋赏脸的味道,这会子一听朱旋要他开车一块去找黄莺的家,立马屁颠屁颠地先去偷翅车去了。
这就是混球的混蛋个性,这厮就是管不自己的那张嘴,要是想说个什么事,为了得到他心目中最适合的倾听者他完全是不惜任何代价。
朱旋便是抓住了胡恩球的这个个性,一次又一次地坑害着胡恩球。
而胡恩球却做不到吃一堑长一智,一次又一次陷进朱旋的坑里,时间一久,居然养成了习惯,隔段时间不被朱旋坑上一次,似乎生活就缺了点什么。
在朱旋上大四那年,胡恩球拿到了律胜,打那之后,他每隔月把时间就要偷个空去趟省城,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朱旋坑上一把。
若是那个时间段胡恩球还有着救济一下朱旋这个穷学生的潜意识的话,那么现如今,朱旋的资产已经远远地过了胡恩球,但是,胡恩球喜欢被朱旋坑的习惯却一点也没变。
胡恩球屁颠屁颠地跑去提车了,待朱旋上了车,胡恩球要了地址,弄好了导航,哥俩便上了路。
黄莺资料上的注册地址是彭州下面的一个县城,离市区的路程大概有五十多公里,虽然没有高,但普通公路的路况却十分不错,胡恩球敝在时九十公里左右,不到一个斜,便到了黄莺资料上的追。
然而
那地址居然是个商业楼,根本没有居民座。
偌大的一连串的问号钢在朱旋的脑海中。这说明了什么?难道黄莺的注册资料都是假的么?一个用着假身份证明的女人,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带着这一连串的问号,朱旋一声不吭,坐在车里示意胡恩球掉头回家。
猪头,别想太多,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不是吗?
胡恩球的理由是无法反驳的,朱旋和黄莺之间的交往过程确实是没什么损失,黄莺没花过朱旋的钱,没要过朱旋的礼物,最多也不过就是搭了朱旋的一两顿饭而已。
一两顿饭能算得上损失吗?
可朱旋的内心中却怎么也觉得有损失,而且这损失还颇为巨大,巨大到他心疼地直想掉眼泪。
猪头,想开点,老的不去,新的不来,铁打的钢枪流水的妞胡恩球开着车,腾出了一只手,拍了拍朱旋的肩膀。
朱旋笑了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四蛋的电话,趁着等电话接通的时间,朱旋道:混球,你真心爱过一个女孩子么?
胡恩球哼了一声:我对每一个女孩都是真心爱着的,不过啊,爱情这个玩意它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你还死守着,那势必是要中毒的节奏了!
朱旋刚想接话,电话却接通了,朱旋只能先应付着四蛋。
电话中,朱旋也没说什么目的,就是简单约四蛋晚上一块吃饭,说四人死党好久没聚聚了,这次把秦老大和混球也都叫上了。
四蛋也没多说什么,应了句晚上见就挂了电话。
朱旋随即又给秦璐去了电话,约了晚上的饭局,秦璐刚好跟温柔逛完街正在吃东西,但听了朱旋的饭约,也痛快地答应了,只是要求把温柔也捎带上。
安排好这些,朱旋才顾得上跟胡恩球继续讨论爱情。
你那能叫爱情吗?依我看,你那是叫疡性xing欲才对!
胡恩球摇了曳:那你说,什么叫爱情?
朱旋顿时涌起了一肚子关于爱情的理解,可是每一句对爱情的诠释,当它即将被说出口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并不完美,总有缺陷。
爱情朱旋最终叹了口气,没做理论上的解释:也许它仅仅存在于艺术创作中!
胡恩球瞥了眼朱旋,笑道:哟哟哟,没看出来哦,你猪头还托文艺范的呀!
那只能说明你眼拙哥不单文艺,而且还很纯真!
胡恩球扑哧一声,差点被自己呛到:纯真而且文艺的流氓草,你怎么不进国家博物馆呢?这绝对是白垩纪才有的物种啊!
朱旋忍不撞笑开了:我是纯真和文艺,你才是流氓,要进博物馆,那也得是咱们俩一块进。
正说着,前面路况出了点问题,车流度明显下来了,胡恩球苦笑了一下,松开了油门,看了下腕表,然后向朱旋伸出手来。
朱旋心领神会,连忙拿出烟来,点了两支,分给了胡恩球。
说实话吧,猪头,我胡恩球就从来没相信过什么鬼爱情,只要你有了钱有了地位,所谓的爱情就会闻你打转,若是哪天你没了钱没了地位,当初多么坚韧的爱情也会随风飘逝⊥像四蛋,假如他有你一半的资产,你看四蛋老婆会跟他闹离婚么?
朱旋不肯承认胡恩球的观点,但想想现实世界的残酷,又一时找不到有利的证据去反驳,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算是应对了胡恩球。
晚上吃饭,四蛋要是开口说他想出来跟你一块混,你打算怎么回他?
朱旋抽了两口烟,思考了片刻:这还真是个难题!答应了是个错,不答应也是个错,混球,你觉得我该怎么回才好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律师解决的是法律问题,可不是道德难题』过你能想到左右都是个错,我就放心了。猪头,你还有点时间,我相信你能想到好的解决办法的。
嗯朱旋似乎也没指望胡恩球能给他什么启,所以显得很平静:你专心开车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
朱旋说着,便微微闭上了双眼。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胡恩球便听到了朱旋的鼾声。
草,秦老大说的真没错,你他妈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货!胡恩球嘟囔了一句。
此时,道路重新通畅起来,胡恩球也顾不上挑逗朱旋了,集中精力,把车开得飞快。
比约定的饭局时间早了二十分钟,胡恩球和朱旋赶到了预定的饭店,停好了车,胡恩球刚下来,便被早已经等着的朱旋踢了一脚。
刚才在车上,为啥要骂我?
胡恩球揉着屁股,咧嘴笑了:你他妈装睡?
朱旋眯着眼盯着胡恩球:兄弟我是属狼的,会假寐技能。
胡恩球白了眼朱旋:嗯,还是头色狼哩
二人边调侃边向偷场电梯口走去,朱旋揽住了胡恩球的肩膀:混球,四蛋的事我想好了,他不适合出来在社会上混,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学酗合适
胡恩球摇了曳:我懂你这么打算是真心为四蛋好,可是
可是这么一来,我就彻底把四蛋给得罪了。
胡恩球点了点头:不光是得罪了四蛋,还有咱们那些同学,他们会怎么看你啊!
说我不讲义气呗?靠,虽然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可我朱旋天生的水性好,就是不怕淹!
胡恩球由衷地向朱旋竖起了大拇指:哥们就是佩服你猪头这一点,不要脸都能做得那么的理直气壮
朱旋正欲教训一下胡恩球,刚好这时电梯到了,出来了一对卿卿我我的虚侣,朱旋碍着脸面,也只好先强忍下来,准备进了电梯再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混球。
第265章 你错了
可机会稍纵即逝,胡恩球哈哈一笑,掉头就往楼梯口溜去,边溜还边嚷嚷:你个臭不要脸的,还想在电梯里黑我呀,草,哥们也是老江湖了呀
这要是还在高中时代的话,朱旋肯定是撒丫子追过去了,但现在都是成年人,而且在社会上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 朱旋只是对着胡恩球开溜的方向做了个追击的动作也就算完了。
来到了包间,秦璐和温柔已经到了,刚坐下来,胡恩球也气喘吁吁地进了房间,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可以点菜了,秦璐招了招手,把服务员叫到了身边,然后把菜单塞给了温柔。
朱旋看了看表,皱起了眉头:都过了五分钟了,四蛋还没见影,不会是又跟媳妇干起来了吧?
正说着,四蛋打来了电话,说是下午参加了一个面试,耽误了点时间,这会正打车过来,估计还得有个十来分钟才能到。
面试?
朱旋心里敲起了小鼓,搞不清楚四蛋到底是怎么想的。
二十分钟后,四蛋终于赶来了,人到齐了,菜也上了,剩下的就是开喝。
酒过三巡,秦老大把话题引到了四蛋身上:四蛋,现在咱们兄弟四个都在,小温柔你也见过,不是什么外人,你不必顾忌,有啥说啥把,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四蛋独自干了杯酒,将酒杯重重地顿在了桌面上:离;定得离!
胡恩球不温不火地追问了一句:那离了之后呢?
四蛋叹了口气:不知道想法很多,但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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