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好,那我就先做你的徒弟,谁徒弟跟师傅就不能有什么呢。”
沐易很是无语,萧紫晨这种死缠烂打的功夫他早就领教过了,只得拿出一本册子道:“那好,为师所修炼的经脉道如今还没法传授。这是言灵国念老送我的金丹道修行心得,你先拿去修炼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修仙乃是逆天行事,成功率不足万一。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以后能否所成就全看你自己。”
“沐哥哥不带着我一起修行吗?”萧紫晨眨着美目,很是不满。
“我要办一件大事,没法带上你,事成之后会来找你的。”沐易含糊道,他不敢要离开这个星球,否则肯定要被纠缠不休。
“那好吧,你要快回来。”萧紫晨得了修仙的秘籍,好奇地翻来翻去,对沐易的关注就少了很多。
沐易从怀中取出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给她:“师傅我现在穷的叮当响,就这驻颜丹能拿得出手了,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吧,可保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萧紫晨一听两眼冒光,扔下手中的修炼秘籍,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颗驻颜丹:“这就是用驻颜果炼制的驻颜丹吧。嘻嘻,沐哥哥就是好,这可比那什么修炼秘籍好多了。”
沐易无语地收起了丹瓶,女子爱美是天性,这颗在他眼里没有半用的驻颜丹,在女人眼里却比什么都贵重。
送完了礼,沐易顺利脱身,也不敢再停留了,万一再碰到什么故人,又是不尽的麻烦。
沐易提气纵身,向天空笔直冲去,强大的修为让他克服了星球对他的束缚,升到了高空之上。离地越高,空气越稀薄,到了后来完全没有空气了。沐易便将外呼吸改为内呼吸,利用体内经脉灵气的运转来为身体提供能量。
俯身看了看脚下的星球,沐易有种惊艳的感觉,一颗湛蓝色的球体漂浮在他的脚下,不出的绚丽和震撼。
“从今日起,我就要离开这颗生我养我的母星了。”沐易心中默默道,随后从怀中取出顾念章给他的那枚记载鲁班等人去向的玉符,略微辨别了下方向,便一冲而去。
“地球,我来了!”
宇宙中的飞行极其单调,幸亏这里虽然没有空气,灵气却依旧充足,他可以随时吸收灵气补足损耗。沐易靠着玉符中记载的标志,慢慢向目标靠拢着,也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终于靠近了地球。
“道友,请等一等。”正当他打算加速飞向目的地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沐易习惯性地停了下来,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对方操的竟然是大夏语,让他很是惊讶。
“不知道友有何见教。”沐易边边打量对方。这人身穿黑袍,宽鼻阔目,肤色黝黑,模样像个老实人,体表的灵气波动显示他的修为也是元婴初期。
“原来道友竟然能听懂我的话。”黑袍人脸上也是一喜,“看来我们是来自同一母星。”
“应该是。”沐易心中一松,对方既然跟他的是同一种语言,肯定也是夏朝人氏。
黑袍人哈哈一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老乡,真是难得。”他便便走,转眼就到了沐易近前,举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沐易对他这个“老乡”倍感亲切,没有做什么提防。正当他准备什么时,异变突起,黑袍人放在他肩膀上的右手突然向下滑落,攻入了他的腹部下丹田。
“啊!”沐易惨叫一声,下丹田瞬间被废。一股炙热的灵气沿着他的经脉焚进他的五脏六腑,痛苦异常。
“哈哈。”黑袍人一击得手,得意地笑道,“一个刚刚晋级元婴的雏儿,也敢独自闯荡宇宙,真是找死。你以为这语言只有你们家乡有?这话可是宇宙中人类最通用的语言了!”
黑袍人攻破沐易下丹田,以为破坏了他的元婴,岂不知沐易修行的经脉道,有三个丹田!
可沐易被对方这炙热的灵气灼烧后,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就连上中两个丹田都被受了很大损伤,能利用的自身灵气已经很少了,没法进行有效的反击!
黑袍人想翻看沐易的随身物品,便松开了插在沐易腹部的右手,将他横放到了地上。沐易立即抓住这个机会,运起了从罗胖子那里学到的燃血影遁,化作一道血影,逃出了对方的魔掌。
黑袍人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时沐易已经没了踪影,只得啐了一口:“这子保命的法宝还真多,真是可惜了,不定是哪个大家族家的少爷呢。”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沐易此时深受重伤,不但下丹田被毁,全身的经脉和上中连个丹田还被灼伤,渐渐有合拢的趋势。他心中叫苦不迭,若是经脉和丹田闭合,他就重新变成了个凡人。在这没有空气的外太空中,根本没法生存!
“早抵达地球才有一线生机。”伤重的沐易迅速做出了这个判断。燃血影遁将速度提升了百倍,他利用这个机会,向着地球拼命冲去。
这种秘法是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的,沐易气血两亏,伤上加伤,各处穴道开始闭塞,修为直线下降,从元婴期下降到灵虚期,再到了元婴期,阳蹻脉、阴蹻脉、冲脉、带脉逐个闭合。
“快,再快。”沐易紧咬牙关,蔚蓝色的地球逐渐在他眼中放大,身体上的剧烈摩擦让他明白已经开始进入大气层了。
沐易此时修为已经降到了炼气期,就剩任脉还有几处穴道没有闭合。他拼命将剩余的一灵气聚在体表,以免被摩擦造成的热量烧成灰烬。
“咚”的一声,沐易终于着陆了,他体内最后的一处穴道---膻中穴也已彻底闭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是谁?
“喂,你好的了么。”一张圆脸凑在病床的床头,冲床上的病人关切地问道。
“咳咳。”病人刚刚睁开了眼睛,想话,却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吸入了太多的烟灰,嗓子坏掉了,不用着急。”一双素手在他胸前捋了两下,帮他顺了下气。
“0床上的病人醒了?”一旁又有人走了过来,“这人命真大,全村就他一个人活着,吸了那么多烟灰都没死。”
“嘘。”站在床头的人忙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手势,提醒对方不要多。
床上的人左右看了下,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周围摆了十几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人,半死不活。
“你刚清醒,不要想太多,再睡会吧。”先前的声音继续道。
病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跟他话的女子,一身白衣,圆脸短发,手中拿着一个木板。
“我...我是谁,这...这是在哪里?”他咽了口唾沫润润喉咙,艰难地问道,声音十分嘶哑,不认真听都听不懂他的什么。
“你在医院。至于你是谁...你失忆了?”年轻女子以手捂嘴,惊讶道。
“医...医院是什么地方?你...你是干什么的?”病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求知欲却十分旺盛。
“医院是救人的地方,我们是照顾病人的护士啊。”先前插过话的女人走到病床前,颇有兴致地回答道。
0床的病人转过头来瞧向新过来的人,见她也是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一样的圆脸短发,模样很是稚嫩。
“杜鹃,别闹了,这是病人。”照看沐易的另一名护士无奈道。她年纪看起来稍大一些,举止比杜鹃成熟很多。
“我知道,文姐。”被称为杜鹃的女护士可爱地吐了下舌头,“我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失忆的人吗?有些好奇。”
“等你护士做的长一些,什么样的病人都能遇见。”稍大些的文姐轻轻帮病人掖上被角,解释道,“他的头部遭到过撞击,应该是为了逃避大火或者地震,从阁楼上跳下来的,暂时失忆是正常的,你快把病人的情况记下来。”
“好。”杜鹃边答应边拿起文姐手中的木板,在上面写着什么。床上的病人这才从侧面瞧见,木板上夹得的一些纸张,应该记载的都是病人的情况。
做完了这一切,两个护士又查看了下房中的其他病人,这才轻掩上房门,离开了屋子。
0床的病人一直盯着这两名护士,直到她们消失在视野中。
“嗨,老乡。刚捡条命就想打城里姑娘的主意啊。”旁边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其中不乏调侃的意思。
“我...我没有。”他刚想解释,又被对方打断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真失忆了啊。”对方看来是对他产生了兴趣,“据你们沐家村就你一个活下来的,真是命大,也算是为沐王爷留种了。”
“沐家村,沐王爷。”0床的病人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感觉很是熟悉,又很陌生。
“算了,你嗓子坏了,不用回答我。”这人见对方不答话,倒是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跟你啊,咱们通海县前几天发生了大地震,死了几十万人呢,咱们能在这躺着,都是阎王爷不敢收的,命硬着呢。”这人看来是个话唠,不管对方听不听,自己一个劲的。
“你可别吹牛了。”又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都少条胳膊了还命硬。再咱们通海总共也才十万人。广播了,就高大乡死的人多,别的地方受灾不严重,也就死了一万多人。”
“嘿,你不信自己看到的,就信广播?”这人不服气,“这么大的地震,百年难遇吧,怎么可能就死这人。”
“你敢攻击中/央/广/播/电/台,散布谣言,难道你是敌特?”马上有人警觉起来,本来沉静如水的病房顿时热闹起来,不少人从口袋中掏出个红本本,不知道要干什么。
“毛/主/席过:要跟一切封资反修作斗争。我要举报你这个敌特分子。”又有人开始嚷嚷,病房里乱糟糟一片。
“千万别啊,我就是顺口胡,看我这张嘴啊。都是老乡,我在五里村待了四十多年了,还给八/路/军端过水、送过粮,那里会是什么敌特,饶过我吧,我自己掌嘴。”吧,这人竟真的左右开弓,扇起自己巴掌来了。
“谁在病房吵,不知道病人都需要安静啊。”房间的门被推开,先前的那名叫杜鹃的护士又走了进来。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闹着玩呢。”话唠一边解释,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向病房里的病友。
毕竟都是一个乡里的,众人虽然刚才闹得欢,这会倒也没人发声,不再检举他了。
“没事就少吵闹。毛/主/席过:损人利己的事情咱们不能干。”杜鹃也从口袋掏出个红本本,举过头郑重了一句。
除了0床的病人,其他人也慌忙举起了手中的红色,在空中晃了晃。
“好险。”话唠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0床的病人,你能下地吗?”杜鹃见众人没了声音,把头转向了刚才看过的病人,“要是能下地,就跟我走一趟。不能的话,就先休息休息,养养体力。”
听到有人唤他,0床的人慢慢掀开了身上的被子,站到了地上,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条纹状衣服,摸了摸脑袋,居然是个光头!
“竟然真的能下地。”杜鹃有些不可思议,嘟囔道,“我就是这么一,没想到你身体还真结实。那就跟我走吧,革/委/会的唐副主任要见你。”
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胸口火辣辣的,腹和脑袋里一阵刺痛,不过这并不妨碍走路,他趿拉上床边的一双布鞋,跟着护士出了房门。
出门右拐又上了个楼梯,这个叫杜鹃的姑娘停了下来:“进去吧,唐主任就在里面。你失忆的事情我跟她了,记得她什么你答应就是了,千万别触怒了她。”
面对姑娘好心的提醒,0床的病人感激地了下头,他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是那么的陌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进屋子,他四下瞧了瞧,见这个屋子里陈设非常简单,他近处放着把椅子,远处有个桌子,桌后坐着个中年胖女人,戴着一副眼镜,神色严肃。
“坐吧。”中年女人冲他了头,面无表情。
他刚坐下来,对面又问话了:“你失忆了?嗓子也被烧伤了?”
病人了头,算是承认了。
“好,那你就不用话了,听我就行了。”胖女人不像是要问话,倒像是在例行公事。
“1970年1月5日,云南通海县发生7.8级特大地震,引发革/委/会档案室失火,部分户籍档案损毁,为防止敌/特/分/子趁乱混入,玉溪市革/委/会特命通海县革/委/会补全户籍档案,你明白了吗?”
椅子上的人似懂非懂地了头。
“好,今天叫你来就是确定你的身份。”中年女子翻了翻手中的纸页,接着念道,“你是在高大乡沐家村被发现的。高大乡作为此次震源所在地,受灾最严重,沐家村在遭遇地震时引发大火,共计死亡五百六十一人,失踪三十二人,获救一人,也就是你。”
座下的人又了头。
“你获救时没有穿衣服,救援人员断定地震时你正在睡觉,慌乱中从阁楼跳下摔晕,之后又吸入了很多火灾时灼热的烟灰。医生你受到了重击,又有过短暂窒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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