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平了。”朱清宇偏头拍了一下后背,似乎背着的是一个孩子。
货轮一路快速前行,三个小时后到达山平河口。
朱清宇试着将货轮开进山平河,但是试了几次,都均告失败,货轮搁浅在‘乱’石滩上。
既然带不走,那就毁了它吧,船上可是鸦片啊!想到这里,推出如意神掌,一串火苗直向货轮扑去……
但是,当神火快要接触到货轮时,一个影子飘过,神火熄灭。
“哈哈哈哈!朱清宇,你这名字可是越来越响啊!可是枪打出头鸟,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朱清宇眨眼一看,只见阿拉伯头领站在船头,头戴红‘色’布巾,身着长袍,手执一柄绿‘色’宝剑,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黑风四起,乌云密布,河水猛涨,惊涛黑lang,刚才那只搁浅的货轮漂到了河中,竟然在阿拉伯头领的脚下自由移动,向山平河驶来。
而此时朱清宇背着江萍站在山江河岸边,河水已淹到了他的‘胸’口!
朱清宇大惊,急从水中跃起,‘欲’凌空而去。可是脚下犹如千万只手在拉扯,他竟然没能跃出水面!
而水位还在上涨,眼看就要到脖子了,这可如何是好!
阿拉伯头领,难道是中东的基督教大神?竟有如此的法力!
朱清宇心慌了,宝剑在手中一阵‘乱’舞,竟然没有声响!
坏了,今天要栽倒在这个人手里了!
忽然,朱清宇头上串起一星火‘花’,星星之火在黑风的作用下越烧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金‘色’光环,光环里面是如来佛的身影。
阿拉伯头领见状大惊失‘色’,急用绿‘色’宝剑指,绿‘色’光芒与金‘色’光芒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当两种光‘色’相持之时,河水停止了涨势,但并未消退。
慢慢地,金‘色’光芒向外扩张,强大的气场将绿‘色’光芒逐步挤压,迫绿‘色’光芒向后收缩。
阿拉伯头领猛吸一口气,用中文念道:“水中之鬼,地上之魂,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阿‘门’!”
立刻,无数水鬼从水中蹿出,地上的‘阴’魂也忽明忽暗地飘出来,他们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是无头尸,有的只是一个影子,都张着白骨爪向朱清宇扑来!
背上的江萍呻‘吟’一声晕了过去,一缕蓝‘色’的气息从她口中飘出,她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但是蓝‘色’的气息没有走远,仍然附在了朱清宇的头上。
朱清宇挥动宝剑,“呯呯呯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水面上的水鬼烟消云散!
地面上扑来‘阴’魂愣了一下,但仍然向他扑了过来!
“开!”朱清宇大喝一声,‘阴’阳伞打开,那些‘阴’魂影子立刻被收进伞内,化为乌有!
阿拉伯头领见状大惊,长叹一声,绿光慢慢收缩,而河水迅速降位变清。
朱清宇头上的光环也慢慢收回,最后变成一个光点,在他的头上消失。
阿拉伯头领立于货轮之上,货轮自动离开,快速向红河驶去。
“哪里逃!”朱清宇大喝一声,推出神弹,火球直扑货轮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货轮四分五裂,浓烟滚滚,上面的瓷器和鸦片化为粉末,漂于河面。
两分钟后,朱清宇发现阿拉伯头领从不远处的河面中冒出,朱清宇正要挥剑斩草除根,忽见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只见一个光头和尚挥动禅枚,无数金针直‘射’而来!
“紫阳无敌!”朱清宇失声叫道,急忙将‘阴’阳伞打开。
金针全被吸收,化为血滴。
一会儿后,当朱清宇收伞看去时,只紫阳无敌和阿拉伯头领脚踏黑烟飘然而去!
朱清宇无心追赶,忙到岸边,偏头喊道:“江姐!你醒醒!”
一缕蓝‘色’的气息从朱清宇眼前飘过,飞入江萍口中。
“哎……哟……”江萍轻声呻‘吟’。
朱清宇大喜,道:“江姐,你终于又醒了,我们回去吧!”
江萍没有答应,看来又晕过去了。
朱清宇“嗖”的一声蹿向天空,不一会儿便到了山平县医院内科大楼的房顶上。
他快步下到五楼9号病房,里面还空着。他急忙将江萍放在‘床’上,按动了闹铃。
按了两次,未见响动,当按第三次的时候,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进来了,喝道:“你按什么按!你是谁?这里不是没有病人了吗?”
“谁说没有病人?这上面躺着的什么?”朱清宇没好气地说道,眼中两束蓝光‘射’出。
“啊?鬼!有鬼啊……”护士惊叫着,跑了出去。
[,!]
q
第0156章 阴魂不散
可能是朱清宇这两天一直与鬼魂战斗,身上沾了不少‘阴’气,控制力下降,夜眼时时打开,让护士受惊了。-..-
此时正是中午,医生和护士们大多休息去了,因此这名值班护士虽然大惊小怪的,也没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朱清宇看着江萍奄奄一息的样子,便打电话给朱俊基,说江姐已回,快来医院。
不一会儿,朱俊基几个跑步来到医院,见朱清宇和江萍回来了,十分高兴,直快叫医生给江萍输液。
一名警员出去了一分钟回来说道:“值班医生和护士不见了,咋办?”
朱俊基抬手看了看表,道:“还差二十分钟就要上班了,等等吧。”
趁这个时候,朱清宇将此次解救江萍的情况向朱俊基简要讲了一遍,当讲到与黑珍珠与阿拉伯头领大战的惊险声面时,朱清宇的身上都还在发抖,肠胃一阵收缩,他知道是肚子饿了。
而朱俊基几个则听得目瞪口呆,朱俊基说他正打算找一个船工顺河而下去支援你,幸亏没去啊,否则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也许,对方火力太猛,而且妖术了得,常人是难以抵挡的。”朱清宇说道。
正说着,上班时间到了,朱俊基亲自到外面去找医生,一位医生拿着测压计和听筒来到病房,到病‘床’前看了看,问道:“这个病人是刚来的吧?”
朱清宇道:“已经来了两天了,咋天被坏人打劫了,现在才救回来。”
“啊,我听值班护士讲这里有鬼,哪儿有呢,真是胡闹!”医生说罢,听了听江萍的心脏,测了一下江萍的血压,道:“心跳偏慢,血压偏高,可能是休息不好、体能下降的原因。补充一下能量,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说罢,出了病房。
过了几分钟,值班护士来到病房给江萍输液,只见她盯着朱清宇,神‘色’慌张,有些颤抖,似乎真的见到了鬼物一样。
朱清宇见她这样,便起身出了病房。
他出了医院大‘门’,在对面的小吃店里炒了两菜一汤,要了二两白酒,然后慢慢坐喝。
这个时候店子里只有他一人,他觉得无趣,便打电话给朱俊基,要他来喝杯酒。
五分钟后,朱俊基来了店里,桌子上一杯酒、一副碗筷已经放好。
朱俊基坐下后,问道:“怎么,喝闷酒?”
朱清宇道:“唉,一个喝没意思,来,碰一下。”说罢与朱俊基碰杯,一口喝下。
“老板,再来半斤酒!”朱清宇喊道。
“中午少喝点吧,伤身体的。”朱俊基劝道。
朱清宇叹了一声道:“我俩是家‘门’,难得这个清静。人生在世,在外又能遇到几回?”
“说得倒是啊。不过兄弟你年纪轻轻的,看来对人生已经看透?”朱俊基挟了一口菜问道。
“唉,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觉得‘阴’阳之间,不过一纸之隔。有时候活着的人,其实就是一个离死不远的鬼。”朱清宇平静地说,双眼幽幽地看着朱俊基。
朱俊基心里一震,他觉得朱清宇的眼睛深遂、幽蓝,还有些落莫与无奈。
“兄弟你这两天确实非常辛苦,我等几个警察反倒没出什么力。不过好在江萍已成功救回,她可是王时荣、龚超集团违法犯罪的一个重要人证啊!等她养两天我们就可回去‘交’差了。”朱俊基说道。
“来,碰一下!”朱清宇喝了一口酒道:“其实呢,哈哈,这等子事本来与我无关。唉,只是我这人运气差,‘阴’差阳错地去万福城当保安,结果却像烂泥地的泥鳅——越钻越深了!”
朱俊基叹一口气道:“兄弟想开点啊,人世间的一些事情,往往是预料不到的,有的事你不想干,但你恰恰摊上了,有的事你想干,却怎么也干不了。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朱清宇又想起了太上老君的吩咐的护法之事,更觉得自己活得太苦,不禁又长叹两声。
那么,自己究竟是人是鬼还是神?唉,管他妈是什么哟,人和鬼又有多大区别呢?比如龚超,前天还是人,昨天就变成鬼了,而且还是个野鬼。至于神么,可能要超脱潇洒得多,你看太上老君,来去无影……
酒足饭饱后,朱清宇的‘精’神好了许多,看来这酒真是好东西。朱清宇又给江萍要了一份鸽子汤,朱俊基主动结了账,二人回到病房。
这个时候江萍正在输液,一瓶氨基酸已经输完,闹铃一按,值班护士进来换‘药’。
当她进到房内,一看朱清宇在这儿,又颤了一下,眼里仍是恐惧之‘色’。
“‘毛’球,我又不吃人,直怕我干吗?”朱清宇心里嘀咕道。
值班护士换了‘药’就出去了,到‘门’口时又反过来瞄了朱清宇一眼。
就是这一眼,朱清宇见了心里一沉:这个护士眼光漂浮,印堂发黑,其神‘色’似乎在山平河见过的某鬼一样。
朱清宇其实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魂魄,不然太上老君奉上天之命叫自己来都市护法,为什么要待功成名就之后才能超生呢。
可是自己的的确确是一个血‘肉’之躯,有七情六‘欲’。这又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能看见鬼魂,这是一般人所难以做到的。也就是说,自己的‘阴’气较重,还有一些特异功能。
而刚才这个护士,走过他的面前时,就明显有一层淡淡的的黑雾,人影也有些漂浮。不知她会发生什么事?
他转而又想:人家在这儿上班好好的,会有什么事?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当天晚上,朱俊基几个回望江宾馆休息去了,朱清宇仍然陪着江萍在病房休息。
江萍到下午七点钟的时候醒了过来,觉得肚子‘挺’饿,朱清宇便将端来的一钵鸽子汤喂她喝了。她还不解馋,他又到医院‘门’外端来了一碗细米粉,给她吃了。
江萍吃了饭,又很快睡去。朱清宇也疲倦了,待到九点钟的时候,江萍最后一瓶液输完过后,便关了灯,在‘床’的另一头躺下。
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到了晚上十点钟窗外飘起了大雪,眼看着还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明年一定是个丰收的年份。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病人和看护病人的亲属们早早地睡了,唯有在过道一边的护士值班台里的护士得不到休息。是到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这名值班护士还是爬在值班柜台前睡着了。值班医生呢,一般都在医生值班室睡觉,有事由值班护士叫他。
到了快一点钟的时候,过道里一阵‘阴’风吹过,房项上的灯光忽然变暗,过道上传来“乒乓”之声,一个男子的身影进了9号病房。
他一进到病房,就伸出白森森的利爪向朱清宇的喉管抓去,只见朱清宇的头上忽然升起一个金‘色’光罩,将他的爪子反弹回来,就如触电一样。他又将利爪伸向江萍,但是金‘色’光罩发出的光芒直‘射’过去,将他的手灼伤。
“咿呀——”他嘶吼着,‘露’出了血红的獠牙,一双白森森的手在空中‘乱’舞。
没有得手,他显然十分气愤。
吼了几声,他退出了病房,来到过道上,向值班护士飘了过去。
值班护士正伏在案上打瞌睡,‘露’出半边姣好的脸庞和细白的脖子。他走进一步,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
这时朱清宇醒了,他因晚上又与朱俊基喝了半斤白酒,喝了两瓶矿泉水,‘尿’涨得厉害。
他打开电灯,一看‘门’开着,便愣了一下:昨晚明明关好的‘门’,这下咋打开了?心里疑‘惑’着,出‘门’向过道一头的卫生间走去。
但是当他路过护士值班台时,突然打了两个冷战,‘阴’气好生袭人。用夜眼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1页 当前第
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25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