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火球擦着他的胸膛向前方飞去,最后在第三秒时爆炸,一棵碗口粗的杉树被拦腰击断!
俞红梅哪见过这种功夫,惊叫一声跌坐于地。
朱清宇上前扶起吴阴阳,问道:“吴先生,你没事吧?”
吴阴阳半天才**一声,坐了起来,只见他的山羊胡、眉毛全被烧焦,其他并无大碍。
“唉,我吴阴阳踏遍边城山山水水,见过无数场面,收过无数厉鬼,没想今天有眼无珠,误将朱先生当成妖鬼了,罪过罪过!”说罢又要行礼。
朱清宇忙拦住他道:“先生不要自责,我也不过练了一些防身的功夫,你知道作为一名保安,没有点功夫也不行啊!”
吴阴阳知道朱清宇在打隐护,见他并无恶意,就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朱总有这身功夫,哪个还敢近身啊!”吴阴阳顺势下了台阶,从地上捡起宝剑装进背篓,将背篓背在背上,准备离开。
朱清宇又道:“邓村长后天下葬,就有劳吴先生了!”
吴阴阳双拳一抱,先行离去,俞红梅赶紧追上去,安排后事去了。
朱清宇正要离开,却见地上有几张灵符,他对这种东西感到奇怪,便上前捡起一张,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在农村家家都有的黄色草纸,上面画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字符,下方写着“急急如律令”几个字。
“想不到这普通的字符竟能在作法后如雷似电地飞袭,看来这民间的法术真是深不可测啊!幸亏自己仙功升级,否则必被其所伤。”朱清宇自言自语道。
他将几张字符全都捡了起来,放进帆布挎包,包内立刻一阵骚动,两条小蛇竟惊叫着,慌慌张张从包里爬了出来。
朱清宇赶紧抓住小蛇,心里一阵纳闷:这是怎么啦?难道这眼镜蛇还怕灵符么?
他再一想就明白了:这两条小蛇是周总和邓大姐的化身的后代,也属于阴间的产物,而这灵符则正是它们的克星!
于是朱清宇将灵符取出来,放在外衣迷彩服的包里。再将两条小蛇放进挎包,小蛇便安静下来。
朱清宇正要离去,突然旁边的一棵松树上一阵笑声传来,朱清宇大吃一惊,只见松树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在树杈上翘着二郎腿,举着酒葫芦往嘴里灌酒。洒香飘过来,沁人心脾,朱清宇禁不住嗯了一口唾沫。
“这老者是谁?到这乱坟岗来玩耍也太不会选地方了吧!”朱清宇想着,忽然一个熟悉的影子从脑中闪过,忙不跌地单膝跪地道:“太上老君光临,朱清宇在此拜过!”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不认我喽,快快起来吧!”太上老君说罢,并不下来,只拿人一只眼睛看着朱清宇。
“老君,我哪敢不认您啊!不过你安排的这个护法任务确实太难了呀!”朱清宇想起自己到边城以来的种种艰难,忍不住叫起苦来。
太上老君冷哼一声,又灌了口酒道:“不难哪能重生?你小子算是有福气,被我选中,不然……就是万复不劫了!”
“可是我护法还要多久?”朱清宇想到重生,心中充满了希望。
“现在才到十分之一多一点点啊,路还长着呢!”太上老君还是翘着二郎腿,也不正面看他一眼。
“十分之一?这也太长吧!我现在都快二十四岁了,难不成要护法到老?”朱清宇着急地说道。
“你以为那么容易老?你看我多大岁数?我都几千岁了还不是这个样子?你到这人世间一年只相当于天上一天,就当你护法十年也不过十天而已嘛!好了,我要走了,你要坚定信心,切不可半途而废啊!”
太上说罢,右手一扬,一股寒冰之气“呼”的一声飞进朱清宇体中,他顿感冰冻彻骨,全身如切割一般疼痛难忍。他无力地扬起手来,想问个为什么时,太上老君已倏地不见了。
朱清宇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想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君,让老君生气了?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但是几分钟后,疼痛停止了,但他心里很乱,便闭上双眼,盘腿打坐,运气调息。于是,丹田似有无数股力量在聚集、绞动、交融,最后了变成一冷一热的两股真气,在丹田潜伏了下来。
慢慢地,他感觉体内的能量万分充盈,似有一头巨兽在向外猛蹿,他想用意念驾驭它,但却怎么也驾驭不住,巨兽驱动着他猛喝一声,双掌推出,立刻两股寒冰真气向刚才太上老君躺着的松树喷射而去……
第0137章 不速之客
两道白色雾状气体从朱清宇双掌中喷射而出,前面的一棵松树霎时被坚冰覆盖,成了棵“冰树”。
朱清宇这才明白,刚才太上老君已将寒冰真气的功夫传输于他,虽然经历了一点痛苦,但是总算将此奇功融合在体内了。
眼前的这棵松树生长在一个石缝中间,树干拐了几道弯,看去有上百年历史了。如今被寒冰覆盖,岂不要冻死?于是他想起了如意神掌,便单掌一推,地串长长的火舌向松树喷射而去,霎间,树上的坚冰融化,显露出原来的苍翠之色。
他对此一阴一阳之冰火神功啧啧称奇,在前面的松树反复试验了两遍,神功随他的意念而动,应用自如。
朱清宇离开邓家堡的乱坟岗,回到了保安公司。半路遇见几个村民扛着锄头铁锹,可能是到乱坟岗挖邓村长的坟坑去了。
到了公司门口,就见几个师傅正在给邓红樱的卧室安装防盗网,邓红樱挺着明显突起的肚子,在窗口指指点点。
此时已是中午一点钟,朱清宇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便避开邓红樱的视线往公司食堂跑去。
“跑什么跑!”地一声尖削的喝声传来,叫正在运动中的他突然刹住,呈现一个在几秒钟内没有变形的雕像。
“给我回来!”又一声娇喝传来,才使他转过身子,向邓红樱看去——
邓红樱已来到阳台边,双手叉腰,怒目睁圆,脸上透出一股煞气。
朱清宇蔫蔫地回到邓红樱的卧室,见燕子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洒蛋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吃罢。”燕子说完又到厨房去了。
朱清宇端起一张嘴,一个滑嫩的鸡蛋便进了他的喉咙。
邓红樱从窗外的阳台进来了,娇嗔道:“你一天总东藏西躲的,是不想见到我们姐妹吗?你明说我们决不找你!”
“哪、哪里嘛,我、我在山上看红梅嫂子看、看坟地去了。”朱清宇结结巴巴道。
“啊哈,原来你是去看红梅嫂了。”俞红樱走过来,一把拧着他的耳朵,道:“你不会是去打我家嫂子的主意吧?咹?我告诉你啊,寡妇门前事非多,你小心!”
朱清宇痛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忙举手投降道:“好好,姑奶奶,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邓红樱咯咯笑了两声,道:“燕子这两天等你出去散步,你却专挑晚上的时间出去办事,你是存心与我作对不是?你不主动点,人家燕子是一个黄花闺女,还要来跪着求你不成?”
“红樱姐,我们都有孩子了,你还逼我离开你作甚?你的脑袋是不是短路了?”朱清宇阴着脸问,他虽然喜欢燕子,但是他也喜欢红樱,还喜欢文若,虽然如此,但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看来我是要亲口对你讲了。”邓红樱将窗口边的门关上,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啊?不是我的?那是谁的!”朱清宇十分吃惊。
“赵国柱的。”邓红樱平静地说。
“哼——哈!这你就不要编聊斋了吧!”朱清宇眼泪都笑出来了:“赵总是何时失踪的,你又是何时怀上的呢!不要以为我不懂啊!”
邓红樱表情严肃,将她到医院授精之事说了出来。
朱清宇还是半信半疑,说道:“二姐,我们两个都那么久了,哪怕这个孩子就是赵总的,我也不会嫌弃,你不要叫我离开你好不好?”
邓红樱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清宇,我是一个过来人了,你和我结婚会委屈你的。燕子是个好姑娘,现在是我的亲妹妹,你和她一起会幸福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对方。我并没有离开你,我依然和你们在一起,只是——”
说到这里,邓红樱将小嘴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只是我的一半……”
朱清宇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邓红樱,而她的脸上满是妩媚的春光和意味深长的期待……
第二天晚上,邓家堡鞭炮轰呜,锣钹敲响,俞红梅家的院子一侧,停放着朱红棺木,里面装殓着邓和斌的骨灰盒,棺木上主放着一张镜框镶着的邓和斌的照片。照片和的邓和斌面带微笑同,气宇轩昂,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一名有军人气质的帅哥。
邓红樱、朱清宇率边城保安公司员工前来奔丧,以公司和个人名义送了花圈,送了礼金,其中公司送三千元作为购买棺木的费用。
边城一带,均按土家风俗操办丧事,大凡在外死亡的人,尸身不准进入堂屋,并需进行招魂。俞红梅及邓家小字辈都披麻戴孝,不时传出阵阵哭声。
堂屋门口,吴阴阳头戴道士帽,手执一根拂尘,口中念念有词,又唱又跳,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在为邓和斌招魂。而堂屋里面,邓和斌的女儿妞妞全身素衣双膝跪在堂前的一块席子上,手中拿着一根竹片,竹片顶端是一笼细长的纸钱。
随着吴阴阳手中的拂尘有节奏的挥舞,妞妞手中的竹片有节奏的闪动,上面的纸钱呼啦啦地响了起来,妞妞虽然已经十一岁了,按说举边一根竹片和一笼轻飘的纸钱是不在话下的,但是此时她感觉到了沉重的份量,咬起嘴唇使劲地举着竹片。
周围看热闹的人知道:邓和斌的魂魄已招进了堂屋,并潜伏于那一笼纸钱之上。
朱清宇身高一米八三,为了不给吴阴阳带来压力,他站在外面院子的一棵李子树下观看,他这时亲眼看见一个影子飘然而进,依附在那笼纸钱之上。这个影子,可能就是邓村长的魂魄了。
招魂仪式后,就是诵经超度和祭祀了。念经声、锣钹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更添了悲伤的气氛。
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伙人,前面的一个人戴着眼镜,手里挟着公文包,看似很斯文的样子。而后面的十多个汉子全部身着黑色中山装,一个个昂头挺胸,朱清宇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管事的邓支书见这伙人到来,赶忙掏出香烟上前招呼道:“啊,是殡仪馆的代鹏所长啊,失敬失敬!”说罢,递上一支烟。
“我不抽烟!”代鹏用手一挡,道:“你好像是邓家堡的邓支书吧,请你叫俞红梅出来一下,我们找她有事。”
“请问有啥子事?你看这种场合,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呀,有事和我讲是一样啊。”邓万林笑着说道。
代鹏见这里乌烟瘴气,人山人海,便道:“那好,请你转告她,将火化费马上拿来交了,否则将追究盗取邓和斌骨灰盒的责任,并停止安葬的一切活动!”
“这……好,我去叫她。”邓支书面露难色,忧心忡忡地进了堂屋。
俞红梅正在里屋的床边伤心地哭泣,见邓支书进来便擦了一把泪问道:“老叔啥事?”
邓万林叹了一声道:“当初我说不要搞这么大动静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殡仪馆的代所长带着人来了,要你马上将火化费交给他,否则就追究偷盗骨灰盒的责任!”
俞红梅一听,立刻义愤填膺,她快步走到外面,大声喝道:“是哪个在要火化费?”
代鹏见俞红梅出来了,立即答道:“是我!边城殡葬管理所所长代鹏!”说罢,将一张开好的收据拿在手里晃了晃,并出示了殡葬执法证,道:“你们悄悄将邓和斌的骨灰盒盗走,还大张旗鼓地搞安葬活动,胆子真不小啊!经请示上级,你只要将两千元的火化费交了,就免去你盗窃骨灰盒的责任,反之就要受到追究!”
俞红梅一听,瓜子脸立刻变得阴森可怖,似一头发怒的母狮:“哈哈哈!我老公死于王时荣手里,我还没找他拚命呢,你们却来问火化费来了!拿出证据来吧,是谁偷的骨灰盒?拿得出我就交钱,拿不出就请你们滚开!”
代鹏扶了扶眼镜,干咳一声道:“这还要什么证据?邓和斌是你家的人,不是你家偷的还有谁去偷?”
“没有证据是吧,那我忙去了,你们滚吧!”说毕,俞红梅就转到里屋去了。
代鹏身后的人见状,都叫着蹿上前来,要进里屋去抓俞红梅。
便是他们哪里进得去,邓家堡的人上次吃了大亏,心里的怒气至今未消,如今又见有人找茬上门,便纷纷靠了过来,将代鹏一伙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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