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
邓红樱脸上充满了战意,全身气流涌动,那傲人的双峰犹如一对被加足了气的气囊,俨然一个傲气十足的武者了。
“还磨蹭个啥,快点啊!”她等不及了。
朱清宇想,这郭应龙已成瓮中之鳖,想跑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手一挥,将绳索解开。
郭应龙站了起来,赶紧活动了一下四肢,恶狠狠地瞪着邓红樱,因为他知道,邓红樱要放开自己,必定要玩什么花招。
“郭应龙,郭二少!”邓经樱怒喝:“你们害死我老公和我姐姐我姐夫,还将我劫持到紫林的山洞里,这笔账姑奶奶今天要向你清算了!”
郭应龙的光头在朦胧的夜色中晃动了两下,?上粗大的金条却闪着金光:“呵呵,邓小姐,今天我认栽了,但是你如果想动武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念头。如果没有朱清宇给你撑着,你敢面对我吗,还不是只有乖乖陪我睡觉的份!”
邓红樱杏眼睁圆,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脑海中一幕幕往事不堪回首。当初他离开边城来到紫林正要过境到东南国时,确被在紫林的郭应龙发现,将她劫持,折磨两天后又转送给了李江河,后来一直就在紫林河谷的石洞中,被李江河控制,作为发泄情欲的**。
“闭嘴!”邓红樱一声娇喝:“如果你今天胜得了我,我就饶了你这条狗命,如果你输了,就受死吧!”
郭应龙一听,心中生出一线生机,以为邓红樱脑袋被怒火烧短路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敢动武打赌!想着,便道:“朱大侠,你可听见了,这场赌注是她下的,可不能反悔!”
“算数!”朱清宇双手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哈哈,那就来吧!”郭应龙双手握拳,拉开架势。
“接招吧!”邓红樱大喝一声,身形一纵,凌空飞扑过去!
郭应龙大惊:这邓红樱何时学会了饿虎扑食?这、这不可能啊!
看着飞扑而来的黑影,郭应龙用尽全力,“嗨”了一声,使出少年绝招“长虹掼日”,双拳以强大的爆发力向上方直掼而出,他估计不出意外的话,正好击在邓红樱的胸部,不死即伤!
哪想到邓红樱竟然双手攥住了他的双拳,倒立空中,她咬碎玉牙,眼喷怒火,双手发力,只听得 “咔嚓”一声,郭应龙的手骨破碎!
“哎哟妈呀!”郭应龙惨叫一声,全身颤抖,双手无力垂下。邓红樱的身体随之下落,又推出双掌,直接在郭应龙的胸膛上。
由于邓红樱此时势能已减,这两掌只有三分力道,但仍将郭应龙击倒在地,口吐鲜血!
邓红樱飘然落地,又爆喝一声,踢出右脚,这一脚如果踢中,那郭应龙就会倒飞数十米,立即毙命。
“红樱住手!”一道黑影飞蹿过来,挡在了她的前面,她踢出的这一脚似踢在了钢筋混凝土上,“哎呀”一声,抱脚**。
“你、你要干什么!”邓红樱吃惊地看着他。
“不能要他性命,待我来问他!”朱清宇道。
“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我要杀了他!”邓红樱挥着双拳又扑了上来。
朱清宇一把将她拉住,正色道:“难道你的仇人只有他一人吗?他的哥哥郭应龙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我还要他交待呢!再说,他所犯下的罪行必?向公安部问坦白交待,让他们都接受人民的审判!”
邓红樱哼了一声,将头别向一边,泪水无声流出。
郭应龙此时虚汗淋漓,眼里流露出恐惧之色,那一丝侥幸心理早已被绝望所取代。
但是要交待出大哥的去向,是万万不可以的,郭家就要亡了,留得大哥在,将来还有机会重来。
于是他一阵狂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叫人毛骨悚然。
朱清宇听得这笑声有些异常,这是一个即将死亡之前的人才会发出的笑声,就在郭应龙想咬舌自尽的时候,他快速地点了他的穴道。
手一挥,一把无影刀已执在手中,这把刀是他的师父喻千山临死前送给他的,好久没拿出来现光了。
现在他拿着这把刀,这把在夜幕下闪着寒光,并隐隐有蜂鸣之声传出。
朱清宇狞笑着,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0344章 出卖大哥
无影刀的刀刃最是锋利无比,虽然朱清宇沒怎么用力,但一丝血线已顺着刀刃流了下來。
只不过在这黑夜里郭应龙并沒有看见,他好像也沒有疼痛的感觉。
喻千山曾经说过,这无影刀有“风吹毛得过、杀人不见血”的威力,朱清宇知道无影帮为什么能在江湖上独霸一方,凭的就是有无影刀这件宝器。
如果朱清宇将郭应龙的头颅割下,相信郭应龙也不会有多大的痛苦。
这时的郭应龙双眼一闭,脸色木然,只求一死。
“说吧,你哥哥郭朝龙朝哪个方向走了。”声音低沉,透着杀气。
郭朝龙沒有哼声,但朱清宇分明感觉到刀片在颤抖。
“不说是吧。你知道这无影刀的厉害吧,只要我稍一用力,你颈上人头可就要落地了。”
郭朝龙还是不哼声,朱清宇又加了一丝力气,血线流得更快了,以至于地上有了“嘀嗒”之声。
郭应龙心想这是什么声音。莫不是有定时炸弹。
“清宇和他哆嗦个啥,不说就一刀宰了。”邓红樱跳将过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郭应龙。
朱清宇摆了摆手,眼里投出蓝色神光,他想观察一下郭应龙的表情,分析他的心理状态。
果然,郭应龙见朱清宇高大的身影如魔鬼一般存在,身子如筛糠一样抖动。
再借着光线看向无影刀口,鲜血如麻线一样流淌。他心里一慌,意志的壁垒开始动摇。
“大哥,你可不要怪我了,我快受不了啦,呜呜……”郭应龙竟哭了起來。
朱清宇喜上眉梢,笑道:“再不说,你的动脉血管可就要断了。”
求生的**充盈了他的心间,他甚至侥幸地想,在省里郭家也有后台,要定我死罪也不那么容易,还是先活着的好。 于是嗫嚅道:“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吗。”
“哈哈,最好老实点,如果说假话,哼哼。”
“我大哥他、他回边城了。”
“什么。回边城了。清宇,走,我们马上到边城去将他办了。”邓红樱急切地说道。
“必须马上将情况向公安厅报告。”朱清宇说罢,收了无影刀,向郭应龙的百汇**注入一股真气,脖子上的伤口立即停止流血,开始结痂。
再将郭应龙化成小人儿,装进贮物袋,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子雄的电话。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钟,省公安厅部门以上负责人全部集中在党组会议室。在此之前,公安厅刑侦总队长江平山已通报了案情基本情况,办公室的同志已将情况分别上报一省委省政府,省委书记吕洪涛、省长左大千分别对破案工作作出重要指示,要求省公安厅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破案,并同时将情况上报了中央和国务院。
因此,姜其勋又集中部门以上负责人集中传达了省领导的指示精神,接着召开处突破案专題会。但是,据特警、交警、武警最新报告,经过严密搜索,沒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任何踪迹,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
姜其勋批示,特警、交警、武警全部原地待命,找不到凶手决不收兵。
现在最大的问題,就是如何追捕郭朝龙、郭应龙和作案犯罪分子,最关键的是找到线索,然后追踪抓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领导们个个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发现目标,追捕犯罪分子就成为一句空话,任何行动都难以付诸实施。而且派出去的警力也无法收回,陷入十分被动的境地。
正当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徐子雄从外面进來了,他附在参加会议的吉安国耳边说了半天,然后就出去了。
吉安国面带笑容,道:“姜厅长,各位领导,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郭应龙和四名凶犯已被我处特勤朱清宇抓到了。”
“啊,抓到了。”
“这么厉害。”
“朱清宇是谁。沒听说过啊。”
……
会人们七嘴八舌,场像炸开了锅。
姜其勋听了吉安国的消息后,一直绷紧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笑意,眉头也舒展了许多。他清了清嗓子,双手压了压,示意人们不要说话。
“同志们,大家都听见边城地区公安处的吉安国副处长通报的消息了,嫌犯郭应龙与四名凶手已被朱清宇抓到了。朱清宇是谁你们大多数同志可能不认识,他只是边城公安处的一个特勤,但是此人功夫非凡,为边城公安处案件侦破工作立下不少大功,非一般人可比。”
说到这里,姜其勋喝了口茶,脸上显出骄傲的神色,似乎朱清宇是他的部下一样。
吉安国又道:“朱清宇同志还说,还有一名嫌犯郭朝龙在逃回边城的路上,朱清宇正准备去追击,并请示厅领导立即采取行动,兵发边城,趁此将郭家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姜其勋一听,寻思片刻,一拳捣在桌子上:“我看行,兵贵神速,否则夜长梦多。不管上面问责也好,写检讨也好,最重要的是要侦破案件才有说服力。我们要集中精力,将长期以來危害边城治安、为非作歹的嫌犯全部缉拿归案。你们大家认为如何。”
大家表示沒有异议,一致同意。
“好。我马上报告吕书记,看他是否同意。你们先等着。”说罢出了会议室,到了隔壁办公室。
十分钟后他精神振奋、步履如风地进來了,在原坐位前站定:“同志们,吕书记同意马上行动,并要求除恶务尽,决不手软。下面刑侦、特警和办公室的同志留下,其他的散会。”
待其他处室负责人走后,姜其勋亲自主持制定了行动方案。方案内容是:由副厅长平房仲从省厅刑侦、特警中挑选二十人组成重案行动组,由平房仲担任组长,明天一早奔赴边城,在侦察郭家人的行动踪迹之后,在适当时候对郭家实行铁壁合围,务将郭耀庭、郭万春缉拿归案。边城警力随时调动,确保行动成功。这次行动命名为“雷庭行动”。
至于抓捕郭朝龙及其嫌犯就交给朱清宇了,对此姜其勋很放心。
散会后已经凌晨三点半钟,平房仲要高二狼和江平山在二十分钟内各自挑选十人作为行动队员。
高二狼本來在姜其勋的督促下去医院住院了,听说后马上來到了公安厅,并要求亲自参战。平房仲开始沒同意,但经不住他的死磨硬缠,最终同意了。
参战人员挑齐后,厅领导又动员一番,然后准备器械,在公安厅招待所稍事休息后就要出发了。
……且说朱清宇在拷问了郭应龙后,飞身越过山峦,向着边城方向飞去。
此时距郭朝龙逃遁的时间已过去近四个小时,按照越野车的速度计算,他快要到达边城的地界了。
果然,当朱清宇飞临到达距边城二十公里的赵家山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一辆绿色越野车正好翻过赵家山后的山坡,向山下的赵家山行进。
这一带山高坡陡,弯道很多,道路狭窄,加上凌晨的白雾很浓,能见度低,因此越野车开得较慢。因为带着刹车,红色的尾灯时常亮着,而大灯随着弯道的转换,不停地转变着方向。
由于他的神识被严重污染,也不知车内坐的是什么人,只有待查明情况后再说。
又因大雾弥漫,他飞得很低,距地面只有一百米。到了坡脚下的石桥上空,他降下云头,在桥边寻得两块巨石,一手抱一个放置于石桥入口处正中,这两块巨石每块至少七八百斤,一两个人是无法搬动的。
然后坐在石桥一边的条形石块砌成的护栏上休息,点上一支烟,等待着越野车的到來。
这是一座宽三米、长十多米的小形石拱桥,为赵家山村民自建,桥头还有一个石碑,上面刻有“楚溪石桥”几个大字,落款是建桥的时间。
桥下面是一条终日欢快流淌着的小河,名曰楚溪河,实际上是一条小溪,水质清亮甘甜,赵家山人畜均以这条溪水为饮用水。
这时越野车下完了山坡到了山脚,开始撒欢向前飞奔。
当强灯光里的两块巨石挡在桥头后,车子停了,驾驶员下车探查,骂道:“特么的,是哪个杂种干的这事,生个娃都不长**。”
朱清宇一听,这声音好熟,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曾打入保安公司内部的“内奸”马四。
原來马四在保安公司火灾后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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