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想要一窥这白长生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人族将永禁于这片天地之间,你们作为人族怎么敢于到这极北冥府来?”白长生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再次对突兀出现的人族,暗自腹毁。
的确,不说茫茫黄沙,即便是寸草不长的荒芜之地,却也有无尽危险,有人只是沾染了其中一小块泥土。
即便是人族的教主,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能够冒险来到这里,即便是人族的神,也未必能够做到。
这三个少年模样的人族,分明根基浅显,离那绝巅境界,相差实在太远了些。
这样的情况,居然敢于冒险来到这桥面,真是不可思议。
“嘿嘿,你以为真以你一人之力可以掌控整个人族?我不是在上一次还充充从桥面而过嘛?难道你忘记了嘛?”霍毅不想给她难堪,只是想要她知难而退。
因为无论她是什么种族,即便具有滔天来历,但最起码暂时以白长生的实力,霍毅感觉不足为惧。
刹一听霍毅这半带着调戏的话,白长生果然又好好端详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
不错,在数日前,的确有一个生灵,从这桥面闪电而过,但那一刻白长生都根本捉摸不透,那究竟是个人还是什么。
因为她从桥面显身的时候,那个身影就已经快速通过了桥,那速度简直如风驰电掣。
如果是冤魂的话,要想通过这寒冰铸就的桥面,是非常艰难的,根本不可能那么迅速。
原本,白长生还以为,那是真主的人,直到今日眼前这个少年,说出真相的时候,才明白,这个少年人族,居然具有如此实力。
“我也不是想要和你一战,只是希望你不要阻挡我们前行的路。”霍毅,看着眼前青一阵白一阵的白长生,一脸的肃杀,冷冷地回应。
的确,所谓的白长生,究竟是谁,霍毅相信只要步入万丈冰川,必然可以弄个清楚。
而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朝着冰川腹地挺进,白长生并不是重点。
“少年,你果然具有大气魄,但不要忘了,我是主宰人族的神,你们那些所谓的真神,不过是假的神位,在我眼里都是我要收拾的鬼魂,想不到你居然还这么嚣张。”白长生心中不闷,一个人族,就是她整整收拾了数万年的人族,居然敢于朝着她发起挑衅。
“我乃白冥族祭司,相信你们人族肯定没有听说过我吧。只知道有白长生一说,但是并不知道其他的真相吧。”白长生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即便她不能奈何眼前的人族,她好像也要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完虐眼前的少年。
白冥族,早已经不属于这个星海,他们来自遥远的宇宙,来自碧蓝星海 。碧蓝星海,即便是在整个宇宙间,也是通天彻地的存在。
哪里出现过很多强族,即便是魂修者所在的魂星即便不是来自碧蓝星海,也要对碧蓝星海的众多强者敬畏。
自从上一纪元的宇宙之主陨落以后,整个宇宙便已无主,多极争强,早已经数万年。
在这数万年中,碧蓝星海始终保持这侵略者的姿态,他们的身影无所不至,甚至这片偏僻遥远的星海之中,也有碧蓝星海种族的足迹。
他们存在的历史实在太过于久远,人族相比于他们的辉煌史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
他们的文明远远高于人族,即便是其中的白冥族,据说曾经创造日月,造化天地,早已经不是这片偏僻星海之中的生灵,所能企及。
正是由于他们本身的优越感,他们不可能正面直视人族的修者,因为人族在他们眼里实在还不是同一个阶层。
根本不具有资格与他们一战。白冥族甚至是碧蓝星海的很多种族,他们本身的血脉,靠着种族代代相传。
他们并不像人族甚至这片星海一样,要通过修炼所谓的道术、武技甚至更为高远的灵魂。
他们的天赋是天生的,全部来自于他们无尽的血脉。就像是白冥族一样,他们的血脉,充盈着寒冰精奥,从来不需要过多修炼。
只是一个血脉的进阶问题,血脉从一阶到十阶,一旦登dǐng,则是绝世强者。
所谓的真神,即便在十阶血脉强者手里,实力也不够看。神王,贯通万古,造就婆娑世界,却也无法与十阶血脉强者相抗衡。
这些知识对于人族来说还太过于遥远,即便霍毅乃是人族的天命者,但对于那些超级强大的种族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们的族运绵长,在浩淼历史之下,曾经出现无数天才,即便是天命者,也不可能主宰万物,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乃是造物者,不局限在一种世界规则之内。
“我不管你是什么族,既然你要找死,就不要怪我。”霍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因为,他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某些东西,那是天赋惊人者才可能预感到的东西。
这个站立于冰凝桥上的所谓白长生,即便是什么白冥族,但这全部是一个阴谋。
造物者在很久以前,就将耀眼散播于人族,人族孱弱,听信所谓信仰,这些谣言成为构建基础最为大众的生灵的常识性意识。
因为这些,终于是让人族修者死后,灵魂下意识朝着这条桥而来,所谓的往生,看来不过是人族的一厢情愿。
人,根本不可能往生,即便死后,也不过化为枯骨,终成泥土。所谓的往生,应该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一个人物的私欲罢了。
而这站立于桥头数万年的白长生,便是那个幕后主使者的帮凶。这便是真正的因果。
霍毅早已经变得很冷,让是人族,无疑他也不希望自己一族遭受摆布,而这一切他终于要爆发,他不可能听从所谓白冥族的指示。
也许人族从浑浑噩噩中走来,早已经渡过数万年的光阴,但那注定只能是童年。
如果说人族现在阴云密布,那霍毅必定发下宏愿,种下希望的种子。终有一日,让这天更加碧蓝,让这地更加纯粹,让白云遮挡不住阴天,让生灵自由绽放。
这是宏大的愿望,霍毅不过是前行者,也许路永远没有终点,但能够有个起点,也已经是不错的。
“好大的胆子,卑劣的种族,居然想要对我大发淫威嘛?”白冥族的天性使然,她是什么人。
曾经主宰万千死魂的白长生,白冥族的战士,即便她还不曾做得了十阶血脉的终极者。
但震慑人族的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处于种族的优越感,白冥族怎么可能会被人族压制。
这让白长生彻底发怒了,她的意志开始借着她的血脉,扩展开来。那是寒冰一竖,死亡一片。
放眼桥面,即便长如晶壁,却也开始霜冻三尺,那种究极寒意,甚至超过了冰帝传承,所谓的绝对零度,对于白冥族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那浩淼宇宙,那碧蓝星海,本身很多规则,早已经超越,人族根本无法开开眼界,去了解另外星海的规则。
此刻,白长生发怒了,她即便在速度上并不占有优势,但一旦她的血脉,天赋技能施展,却也并不是好惹的。
人族的狂妄,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不可饶恕的罪责。眼下的年轻人,大多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生灵。
但今日,白长生,要给予他们教训,瞬间她的天赋技能‘冰冻’ 就展开来,整片天地成为白雪世界。
即便那寸草不生,万物死绝的荒芜之末,也承受不起白长生的寒冰奥义,瞬间结冻,霍毅、流星、凉儿三人成为了战力桥头的冰雕,这是白长生的惩罚,注定要有三位守望者,见证白冥族无尽的沧桑!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死之意
“哈哈,就让你们三人站立这桥头见证人族过往,历练沧桑,直到真主复生,万世变幻!”看着三个如同雕塑一样,屹立桥头的冰雕。
身为白冥族的白长生,狂笑出音。也不知道多久,她没有屹立桥头,也不知道多久,她没有如此畅快。
身为白冥一族,曾经也经历春秋,也浸染友谊,却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这本是为真主复生所布设的局。
真主于她白冥族有恩,然后千万年后真主崩,白冥族从此从碧蓝星海,迁移入,这偏僻的星海。
星海灿烂,从来没有修者会去眺望碧蓝星海故土,故土虽常常悬在头dǐng,却只能在最为无助的时候,抬头凝望,凝望那故土,思恋故土情怀。
从碧蓝星海而来,早已经多年,一路跋涉,早已经让白冥族凋零,经历千万年的涤荡,族人早已经只剩下她一个孤孤单单的影子。
然后,即便是万年的人族之魂,还不足以让真主复苏,在这一纪元释放异彩。
真主本是震慑宇宙的神祇,却早已经凋零,这是真主的遗愿,希望于那一纪元末尾,来到这颗原本荒凉的大地。
这本是一颗早已经被文明抛弃的水灵星球,却被真主用尽最后的法能,早就一方天地,更是早就一个种族,人族。
人族,本是牺牲品,本就是真主为了复苏灵魂,复苏真神所早就的原料。也许人族会代代繁衍,文明也必将不断进步。
但是,人族本只是真主复苏的牺牲品,即便再怎样强大,真主在创造出这一族来的时候,就早已经设定,这一族只能走这么远。
但,想不到,人族屡屡创造奇迹,这片大陆规则早已经不全,四处肆虐,本身所设定的规则早已经不能够束缚此族。
而今,白冥族早已经凋零,仅仅只有白长生一直孤独地屹立,等待人族的往生者。
这些残破的灵魂都会渡过这座桥,前往尽头,而尽头正是真主之身所在地。真主吸纳,残魂,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够从陨落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
本是真主用尽最后法力所早就的一个巨大的阴谋,但今日居然有人族能够跋涉过只有灵魂才能够跨越的广袤大陆。
来到这座桥的边上,这给予白长生实在是太大的震惊,不过白长生依然站立桥头,用她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闯了进来的人类。
其中漫长的过往,甚至让白冥族的白长生,都感觉到恐怖。自这片大陆在万千文明之后,出现人族以来。
白长生,就一直在桥头,引渡残魂,让那位苍茫宇宙之真主,恢复真身。但即便过了千万年,那具躯体,始终没有复苏的迹象。
这是可怕的梦魇,真主在凋零后,也许也不会想到他的真身,即便是吸纳万千残破以后,也注定没有起死回生。
白长生,不过是最后一任摆渡人,自他之后,不会再有接引者,这些年来,她早已经体衰。
年老体衰,甚至很多天她才能在桥面上执勤一次了,可这番在桥面之上,居然遇见了这三个突兀的人族。
而甚至由那人族少年之口中,说出了更加让他惊讶的事实,那便是在这些天她没有执勤的时候。
这个突兀的人族,居然跑过了桥面,前往万丈冰川,万丈冰川,拥有无尽肃杀,乃是真主自己造下栖身法身之所。
想不到,肮脏的人族,居然已经涉足。这让一直以真主守墓人自豪的白冥族,感觉到一阵羞辱。
他们的祖先,曾经跟随真主开创伟业,他们从真主定下要征战天下的决心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跟随真主南征北战了。
真主凋零后,他们毅然从碧蓝星海而来,要为真主的复苏尽下最后的一份力量。
可,即便是万年之后,真主那虚幻至极的真身,居然从来再也没有醒了过来。
这实在太过于可怕了,人族都已经经历了几段轮回,可真主好像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所有的一切,让屹立桥头的白长生,早已经萌生出绝望的意思。真主即便曾经再伟大,也不可能在某一个纪元再一次苏醒,主导一方,掌控廖宇了吧。
无疑是一把刺刀,砍在了白长生的胸口,产生的剧痛感,甚至让她的身躯震动。
真主如果不能复苏,那无疑意味着,白冥族做的所有努力,都已经白费了。白冥族不惜以全族之力,守护真主。
而真主注定,万世沉沦,永不再复苏。整个白冥族也会像风中飘逝的荆棘花一样,即便有过华丽,却最终飘零成瓣,成为凄美的传说!
正当白长生拖着长长的步子,要从桥头而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休息了,垂暮老矣,拖着疲惫之躯,将要回归,却默然从身后出现一声长长的叹息。
“谁?是谁在桥头叹息。”这突兀的一声叹息,甚至让常驻桥头的白长生,也感觉到一阵发麻。
她明明听到了,听到了从她的身后传来的一声长久叹息,就像是朝天一叹,凄婉悲凉。
“我本以为白冥族早应该不再驻守桥头,却想不到即便是白冥族最后一人,也依然在桥头驻足。”这声叹息,在白长生之后,再一次发声,那种声音,像是穿透无尽沧桑,穿过古意,朝着现代散落辉光!
听到一声叹息,白长生还没有太过于惊讶。直到这样的一句话说了出来,白长生感觉到一阵害怕。
这样的语调,这样说话的角色,分明并不是别人,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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