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于顶。

    “很厉害的收容物，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没用。”

    蓝牧挣脱束缚，身体爆开的地方迅修复，乌龙只相当于打掉他小部分的信仰之力罢了。

    “唰！”莎拉的刀可斩断所见的物质和能量，轻轻松松就划开了蓝牧的身体。

    “我要把你斩杀成渣！”

    莎拉刀极快，准备砍他个百十刀的，可第二刀还没碰到蓝牧，就被他躲过。

    蓝牧瞬间出现在莎拉身后，散射的能量从手中飞出，纵使她能把能量斩开，可太密集的攻击也无可奈何了。

    要不是乌龙急忙用言灵把莎拉瞬移走，她必死无疑。

    “都是很不错的收容物啊，我会为它们找好新主人的。”

    蓝牧说完，金光闪就落到地上，出现在乌龙的背后。

    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乌龙已经人头落地，连瞬移和治愈都用不出来。

    当场秒杀，尸体倒在地上。

    蓝牧挥手将手套收进空间戒指，把目光投向其他人。

    两个未来人只来了个，还有个不知道躲在哪里，这两个人他都是必须干掉的。

    其他人可能还有投降的可能，乌龙和奥托则必杀！

    莎拉震惊地看着蓝牧，死死地咬着牙，对方根本不是人，她以人类之躯，就算有无坚不摧的收容物也差得太远了。

    “可恶，这怎么打？”

    她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两者的实力根本不是个次元的。

    “莎拉，你先回去，不要无谓地死去！”

    “剩下的时间交给我！”

    只见断大喊着，迅地咬破手指，涂抹在水晶项圈上。

    他脖子上的项圈放出片白色光芒，趁机笼罩住了蓝牧。

    白色的光芒让两人都消失，去了个未知的领域。

    此时，蓝牧惊悚地现自己圣光熄灭了，并且连信仰之力都感受不到了，精神力被锁死，体内澎湃的力量也无法动用。

    “怎么可能！我的精神力呢？”

    “就连收容物也感应不到了……”

    蓝牧环顾四周，他被拉进了片乳白色的空间，到处是白茫茫的，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

    在他面前的只有断个人，其余都是空无。

    “这是哪里？”蓝牧问道。

    断把外衣脱掉，露出强健的肌肉，原本佝偻的身子挺得笔直，他说道：“平衡领域。”

    “你也可以叫它决斗领域，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决斗场。”

    蓝牧大概猜测出来，这个领域显然来自断脖子上的项圈，将两人实力拉成相对平衡的状态，禁止了他额外的力量。

    种另类的禁魔，因为断没有信仰之力也没有圣光和强大的精神力，所以蓝牧也不能用这些力量。

    “此时此刻，我只能使用你也有的力量来和你决斗？”蓝牧说道。

    断笑道：“没错，这件收容物叫平等光环。”

    “它能将你的实力拉到和我样的层次，然后我再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蓝牧的戒指不见了，联络不上空间戒指，自然也拿不出更多的收容物来。

    他的力量被压制到和人类样，营造成了种相对公平的对决。

    这是件专门对付自然生物，或者是阐道者那种人的收容物。

    “啧，只能用和他样的力量对付他，难怪当初他对唐小海说自己有无数种方法击败他，这个断根本就是收容物持有者的克星！”

    蓝牧神色凝重，他第次被迫失去力量，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切换变身，无论是血族还是但丁，体内的力量都无法使用，天赋技能都被隔绝了，让他难以置信。

    “嗯？”

    断看见蓝牧会儿变成金瞳，会儿又变成白，不明所以。

    蓝牧保持但丁的变身，没有再继续变化，在这里他变成什么都样，总之就不能使用对方没有的能力。

    “你就打算靠这个击败我？我虽然不能动用额外的力量，但我的身体也不是人类可以伤害的。”

    蓝牧没有慌神，他的力量被压制不代表对方可以破开他的防御。

    这和那些收容物持有者有着本质的区别！那些持有者失去了收容物就是个普通人，可他不样，没了自然力量，光凭肉身防御也是非人级别的！

    断是所有收容物持有者的克星，但不是他蓝牧的克星。

    个七老十的人类，是不可能打死但丁血族天使这样的生物。

    断听了蓝牧的话，苍老的声音说道：“我并没有打算击败你，加百列。”

    “但在这里，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坚持十分钟吧？只要我不主动中断决斗，你我就必须有人死去才能离开这里。”

    蓝牧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想尽办法把他拖在这里，为莱茵哈特争取时间。

    不用问都知道，莱茵哈特定在疯狂地制造武器，这家伙是个圣徒，意志坚定到令人指。别人不知道莱茵哈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他知道。理论上莱茵哈特可以直坚持下去，直到他死！

    如果说还有什么收容物能干掉蓝牧，幻想右手就是个。虽然造出来的武器威力很低，两百件都无所谓，可如果成千上万的话就足以弥补质量的差距了。

    “不行！不能让莱茵哈特那个疯子继续下去了，这家伙不怕死的！”

    “必须干掉这个老头了，他也不怕死的，竟然打算拿命拖住我……”

    蓝牧放弃收服这些个阐道者了，对于其他人或许还能用愿望来交换灵魂，可阐道者各个都是坚定不移之辈，级死硬分子，什么永生成神这等诱惑在他们眼中皆为浮云。

    在他们眼中坚守的是教条，是道，所以各国对他们都称为坚守者或者阐道者。

    “嘭！啪啪啪！”

    抛去了自然能力，蓝牧纯粹以肉身和断搏斗。

    他不需要顾忌自身，反正对方破不了防。

    然而，断很自然地架开蓝牧的手，个柔身进击，顺势带，就把蓝牧甩了出去。

    “这……太极？”

    蓝牧眨了眨眼睛，站稳脚步，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说能用丰富的经验击败别人了。

    “狗屁公平决斗，我能用的力量他都有，他有的我却未必有！”

    “但丁的战斗本能都被压制了，我只能使用他也会的技巧，但我不会的技巧他却会，真是醉了。”

    不过蓝牧并不在意对方多会几套拳法，反正也打不动他，在这里蓝牧立于不败之地，最后的胜利只会是他。

    这点，断也心知肚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赢蓝牧，但他也不得不应战。

    他现在和蓝牧肉搏，就相当于打个属性跟他样，但却有百万血的bss。

    而他自己，却只是个老头子，哪怕功夫精湛，体质却差太远了。

    为了争取时间，他必须坚持下去，哪怕是被活活打死……也得是十分钟以后再死！

    ……

 第三百二十三章 超然的生命球

    “嘭嘭嘭！”

    断仿佛一块破布般被打飞，在这里没有参照物，他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 ..

    或许已经过了十分钟，亦或者还早呢。

    “打开这里吧，十分钟已经到了。”蓝牧无奈道。

    他已经很尽力地想干掉他了，可对方太顽强，总是能躲过致命的要害攻击，继续缠斗。

    “哦……十分钟到了，那就坚持到二十分钟吧……哈哈！”

    断根本就没打算主动打开领域。

    但人力有穷时，断脸上的面具早已经消失了，体力也到了极限倒在地上。

    蓝牧蹲在断面前，随时可以击碎对方的脖子。

    不过他怎么看都觉得断有些眼熟，虽然他一副苍老的模样，可依稀还能看出他年轻时的样子。

    “有点像杜宇……”

    断是个华人，不过管得却是美洲的事物，所以蓝牧一直以为他是个海外华人。

    不过现在看来，莫非他是杜家人？

    蓝牧心想这人必死无疑，不如问问。

    “姓杜的，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署契约。”

    断躺在地上急喘，闻言目光略微回神，凝视着蓝牧。关于什么最后一次机会的这种话，他理都不理会儿。

    反倒说道：“哈……咳咳！天使也能看清人类的真名？这么说奥托能知道零六的真名也并不值得信任呢……”

    蓝牧摇头道：“你的真名很明显，断，你真名叫杜黯吧？”

    杜黯这个名字合起来就拼为断，蓝牧也是在确定对方是杜家人后才推断出来的。

    “没错，我就叫杜黯，没想到天使还挺关心人类的身世呢……”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临死前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蓝牧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是人类……”

    “不！你不是！”杜黯斩钉截铁道。

    蓝牧皱眉道：“我确实是人类，否则像你们阐道者这样持有收容物的人，又凭什么自居为人类？”

    “天使，你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还欺骗我，你说自己是人类，我也不会签署什么契约的。何必呢？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使啊！”杜黯坦然地躺在地上，有些嘲弄地说道。

    AN和蓝白社最大的矛盾在于，前者无法接受人类被非人类所凌驾的屈辱，也不信任一个天使会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蓝牧说道：“我没有骗你。”

    “你绝对在欺骗我。”杜黯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收容物持有者，那么在平衡领域内，收容物作为你外来的力量将会被罢除，此刻你应该是人类的身体，而被我击败。可事实上并不是，你的身体强度是非人类的，这足以证明你本身，就是一件收容物！”

    “天使，人类需要信仰，但他们的信仰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人类只有靠自己，才会迸发出真正的力量。”

    “你本就不应该存在。”

    蓝牧沉默，他突然意识到平衡领域为何没有禁止他变身。

    内心里一连串的想法冒出来，让他心烦意乱。

    “切……死人就不要再说教了！你们不也同样在依赖者收容物的力量，如果收容物不存在，那你们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蓝牧盛怒一拳，瞬间击碎了杜黯的脖子，只见他口鼻渗出血来，艰难地喘气，脖子上冒出血泡。

    周围的乳白色领域渐渐消散，当蓝牧站在冰原上时，意味着杜黯已经彻底死去。

    杜黯认为他是天使型收容物，所以才会拥有超凡的身躯在平衡领域里占尽优势。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变身的力量来自于生命球，这是标准的收容物持有者特征。

    理论上他在平衡领域中，应该无法使用生命球的力量，他会变回人类才对。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他依旧能保持变身形态，甚至能在这里切换变身。

    这意味着什么？

    生命球不是收容物？亦或者生命球太过超然，高于平等光环，能无视领域内的平衡效果？

    蓝牧回想起卓玥曾经告诉他的，使用预知日记搜寻蓝牧、蛟龙、九尾狐等存在时，日记显示目标不存在。

    这说明，当自己变身为天使，他就是天使，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天使似得，连‘世界’都被欺骗得不‘记录’其他的所有种族的蓝牧。

    那些属于不存在的状态，仅有生命球默默地记录着。

    结合现在所发觉的事，蓝牧想到一种可能。

    “我变身为非人类，无论生命球是否存在，我的变身都不会改变。当我成为天使时，我就是天使蓝牧，即便失去了生命球，我的种族属性也停留在天使，而不会变回为人类。”

    “也就是说我没有本体……凡是我当前的变身，都是我的本体。那么倘若在我天使形态时失去生命球，那万千星海中，会不会少了一个六翼炽天使，而多了一个人类种族？”

    蓝牧有些茫然，他知道无论生命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个人类。

    “谁也不信非人类会站在人类角度，呵呵，那又如何？我自己相信就好……”

    “AN的理念太极端了，依靠收容物的力量试图营造没有收容物的世界，这样的追求还有希望吗？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必须面对地球有收容物的现实，人类不应该排斥，反而应该善加利用才对。”

    “只可惜，信任这种东西，太宝贵了。”

    蓝牧明白他在做什么，AN已经脱离于时代，他要取而代之。

    重新变身为天使，背后的六翼瞬间展开，力量重新涌动起来。

    杜黯的尸体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失，地上只剩下静静躺着的平等光环。

    一挥手将其纳入囊中，扫视四周。

    莎拉已经不在了，伊莉斯还在空中受着炮弹洗礼，似乎AN觉得不停地轰炸可以有效地把伊莉斯限制在这里。

    “伊莉斯，别吃了！”

    蓝牧飞上高空，拉着伊莉斯朝南极点而去。

    他的时间概念要清晰得多，杜黯一共拖延了他十一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