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将火点燃。
  因为半干不湿草又不脆，上面还压着积雪，所以当草垛燃烧时产生了大量的浓烟，这些浓烟被寒风吹着，慢慢的送进了村庄。
  “走吧，我们去那里。”吴萍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土围子，那里在上风向，高度又高于村子，正适合观察。
  那几个草垛缓缓的燃烧着，因为到处是积雪，不必担心烧成火灾；而且草垛的数量不少，看样子能烧很长时间。
  吴萍不再说话，她找到一个最佳的位置，通过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在仔细的观察；王大年因为在上风向，失去耳朵和鼻子的优势，他也不像上官云刚那样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而是悠哉悠哉的抽起烟来。
  村子虽小，可也不是这几个草垛产生的烟气所能完全覆盖的，因此从中发现隐藏的丧尸可能性不大，至少马烈是这样想的。
  “上官，有情况吗？”王大年边抽烟边问。
  “没发现啊，”上官云刚虽在回话却不敢松懈，“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说老弟啊，”登上土围子给了马烈需要的安全感，他现在恢复正常了，“这村子这么大，就靠那点烟能熏出来吗？我看没戏，不如我们先回窑厂，等下午再派军队来清剿。”
  “等下午回来，尸群早就走了。”
  “你就那么确定有尸群在这？”马烈很怀疑。
  除了脚印，王大年确实没有发现这个小村子有任何的异常，无论是气味还是声响，或是威压，他一点都没发现；可既然脚印是从这个村子出去的，那证明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因为从村子到小山还有段不近的距离，至少这里也是丧尸的中转站。
  “嘘，别说话。”王大年断然的说道，“有情况。”
  从村子里房屋中陆续走出几只金毛尸魔，它们或立在院落之中，或攀爬于屋顶小屋之上，迎着浓烟飘来的方向四处打探；烟气刺激了它们的敏锐的嗅觉，让它们不断的打着喷嚏，也就没有嗅到土围上的活人。
  马烈已经不需要嘱咐了，自从尸魔从房屋中出来，他就蹲下身去，压低身子，一言不发。
  王大年从上官云刚手里接过望远镜，仔细看着；这些尸魔都在抓耳挠腮，颇像猴子猩猩一般，很不安分，唯有正中一个尸魔显得比较安静，一直在认真的左顾右盼，时不时的还嘶吼几声。
  王大年已经猜到了，他附在吴萍耳朵上耳语几句，又指了指。
  尸皇有惊人的危险预知能力，这个已从数次与高阶丧尸的作战时得到了验证，因此吴萍不再用瞄准镜瞄准，而是接过王大年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
  村子上方被浓烟的覆盖，没有望远镜的帮助，王大年再也帮不上什么忙，又怕会帮倒忙，干脆就住那两人找个背风的地方去猫着，也不能聊天，只能抽烟解闷。
  一支烟尚未抽完，只听“嗖”的一声，正是无声狙击步穿破空气的声音。
  王大年一跃而起，迅速跑到位置，拣起吴萍放在地上的望远镜，仔细搜寻，这时吴萍又开了一枪！
  “搞定了，”吴萍高兴的说，“两枪，绝对死定了！”

第337章奔赴战场5

  吴萍话音刚落，王大年的望远镜也捕捉到这样的画面：四五只尸魔扑向尸皇的尸体，却没有抢着撕咬，而是抱将起来，迅速躲到了屋里。
  风向转了，浓烟不再飘向村庄，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楚起来。
  “吴上校，你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啊？”马烈很奇怪为什么吴萍只开了两枪，他的疑问也代表了上官云刚的观点。
  “丧尸有很强的复仇情绪，我不想激怒它们，万一它们一轰而上，把我们围在这里咋办呢？”吴萍反问。
  “离这么远，它们就是来了我们也能从容离开吧。”上官云刚表示怀疑。
  “我们在上风向，”吴萍边说边收拾东西，“如果气味被它们捕捉到，它们也会想法设法的报复。”
  “走，”王大年突然说道，“我们回去，回军营。”
  王大年这句话让马烈误以为尸群真的要来报复，忙慌里慌张的跑下土围子，拉开车门，第一个坐了上去。
  “是不是丧尸要来报仇？”王大年一上车，马烈就紧忙问道。
  “不知道，”王大年哭笑不得，“暂进没发现。”
  “那你急着要回去干吗？”
  “我是想给军营发报，让他们派辆充气飞艇来，看看尸群下一步的动向。”
  上官云刚正想发动车辆离开，听到王大年如是说，忙从储物盒中取出移动电台，对窑厂基地发出指令，派了一辆充气飞艇。
  “二位长官，”上官边开车边回头，问了一句，“刚才虽然有烟雾遮挡，不过我也看到了那些尸魔，之后就是吴上校突然出手了，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确定尸皇的大致方位的？”
  “当时在房顶、院墙、大树等位置出现了五六只尸魔，”王大年抢在吴萍之前，“浓烟的出现让它们觉察到了危险，它们是出现打探消息的，大部分的尸魔表现相同，唯有中间一只比较镇静，时不时的还叫几声，当时我们就猜测，尸皇就在那只尸魔下面的房子里。”
  “我怎么没太听懂？”上官云刚继续发问。
  “那只比较镇静，因为它离尸皇最近，感受到的威压最强；时不时的叫几声是它在和尸皇交流；”吴萍回答，“当然也不一定对，不过赌对了，很快尸皇就从里面出来了。”
  “威压？出来之前你为什么不用瞄准镜了？”上官云刚颇有点十万个为什么的劲头，“它为什么要出来？”
  “那谁知道，”王大年有些烦了，“说不定是出来拉屎尿尿、找女朋友约炮、散步，反正就是出来了。”
  “丧尸也能那样吗？”上官云刚很实在，对王大年的话深表怀疑。
  “尸皇出来是为了进一步的确定危险的等级，”吴萍不想王大年误导上官，“我不用瞄准镜是因为尸皇对危险有较强的预知能力，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会让它有感觉；威压是高阶丧尸控制低阶丧尸的一种手段。”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王大年皱着眉头看看上官又看看马烈，“没人告诉你们？”
  祁德生领导下的栾州军区对丧尸战力低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做到知己知彼。其实有军区总医院的帮助，他们对丧尸的习性已经了如指掌；但他们怕战士们知晓了这些会对丧尸产生极强的畏惧心理，所以他们对外公开的只是些比较基础的知识。
  “威压、尸皇有危机意识，丧尸有报复心理，”上官云刚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眼马烈，“还有抗药性，这些我都是头一次听说。”
  “马烈，跟将军说吧，别藏着掖着了，”王大年终于明白上官为什么这么好学了，“把所有的知识都公布出来，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嗯，你说的对，”马烈把头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我回去就和他汇报。”
  “对了，王长官，你说尸皇拉屎尿尿、约炮这些都是真的吗？”上官云刚又开始了。
  “真的，”王大年打了个呵欠，“丧尸的生殖系统完整，办那事儿没问题，只是它们可能要到春天才能搞；丧尸得吃得喝啊，那肯定就要拉屎尿尿了。”
  “真长了见识，”上官有点兴奋，“那丧尸除了人肉和同类，它们也吃别的吗？”
  “丧尸是一种全新的生物体，”吴萍替换已经厌倦了的王大年，“它们的牙齿和我们人类相仿，有臼齿有犬齿，能咀嚼能撕咬，应该是杂食性的，我们已经发现过它们能进食谷物、小动物、昆虫等，随着等级的升高，它们不仅能使用工具，有些还能制造简单的工具。”
  “说到撕咬，”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大年突然发问，“刚才尸皇死了，那些尸魔没有抢食它的尸体。”
  “这说明它们这方面又进化了，”吴萍回答，“以前都是谁抢到算谁的，现在第一步是保持克制，这样队伍就不会乱，第二步，找到安全藏身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发生二次伤害；第三步，我猜这些尸魔、尸王会商量尸皇尸体的分配问题。”
  “这怎么商量？”副驾上的马烈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具体不清楚，”吴萍沉呤道，“可能是看谁离尸皇更近就优先让谁食用，这样能保证以最快速度产生一个新的尸皇，一个新的领导者。”
  “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王大年继续着吴萍的思路，“我估计它们分的更细，比如谁食用脑浆，谁食用血肉、谁食用内脏，这些都会具体分配，能达到比较优化的组合。”
  “这这这，”上官云刚被这番话吓到了，“这和我们人类有什么两样？”
  “本来就没什么两样，”王大年冷笑道，“之前它们就是人类，进化到终点还可能是人类，新的人类。”
  “那我们就是旧人类与新人类的战争？”上官云刚有点找到窍门了。
  “是的，冬季攻势原定是在冬天彻底消灭丧尸，现在却改为要把丧尸压制在金川一带，这就是原因之一。”王大年忍不住剧透了军区的最高机密。
  “又改了，”马烈长出一口气，“今冬的目标已改为中威和吴中交界附近，在那里建设铁丝网，划分界线。”
  “哦？我怎么不知道？”王大年和吴萍此次的任务就是帮马烈打过中威，到吴中边界，没想到马烈也不需要再前进了。
  “刚刚定的，”马烈想了想，“是外面最新的指示。”
  “那你可高兴了。”吴萍说。
  “是啊，越往前推进就越艰难，”马烈苦笑，“也没什么特别高兴的，因为我们之后的任务就定为留守了，守住边界。”
  “外面又开始瞎指挥了？”王大年自言自语。

第338奔赴战场6

  当上官云刚载着马烈、王大年和吴萍回到窑厂军营时，已近正午。
  “上官，这水库里还有鱼吗？”看到白雪覆盖的水库时，王大年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有啊，中午我们吃鱼？”上官云刚眉开眼笑，他已经彻底被这对神雕侠侣折服。
  “能搞到吗？”王大年觉得舌头根分泌出了口水，“有厨师做吗？”
  “有啊，”上官云刚拍拍胸脯，他也被王大年的痞子习气感染，“这两千人的军营，做饭的人可少不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汽车停下，上官云刚第一件事就是去安排午饭了；本来马烈的意思是回度假村吃，因为那边来之前就已经提前安排好，可王大年坚持要吃鱼，而度假村的确没有鱼了，水塘里观赏用的锦鲤早已被驻守的军官们吃光。
  午饭前，王大年和吴萍专门在窑厂军营里转了转；这里修建的还不错，看起来上官云刚有一定的水平；院墙四个角的位置都建了简易的瞭望塔，墙壁很光滑，用来防备变异丧尸的偷袭，墙顶上放置了铁丝网，不知通没通电。
  “看样子这军营做了长期驻守的准备。”王大年说道。
  “马烈说过，这里总被偷袭，估计上官被打怕了，”吴萍笑笑，“没办法的办法。”
  “今天狙杀尸皇后，没再继续狙杀尸魔，”王大年问，“真的是怕尸群的报复吗？”
  “有部分原因是，”吴萍回想着，“还有部分原因是我们的任务，压制它们，何必再结仇呢？有一个裴松就够我们烦的了。”
  “哦？那还有其它原因吗？”
  “嗯，”吴萍平静下来，“狙杀尸皇让我心里感到不安，那是一种难以表述的感觉；两枪射完，我本来是很高兴的，接着就觉得心里有异样的感觉，反正就是觉得不舒服。”
  “唉，”王大年叹道，“我也有类似的感受，虽然离得远，尸皇一死我觉得心一下子空了，难道它临死还能影响我们的感觉？”
  “怪不得你要我们回军营呢，”吴萍看看他，“这尸皇的精神控制力可能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能影响你倒是说的过去，可我不应该啊，我只是个正常人。”
  “你啥意思？我不正常？”王大年黑着脸。
  “哈哈……”吴萍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中午饭以鱼为主，是一条十斤开外的的大草鱼，据说炊事班长是微山湖边的渔民后代，一条草鱼做出好几种吃法；有溜鱼片、炸鱼骨、鱼头汤、鱼丸、炸鱼鳞、拌鱼皮等等，这几道菜一下子就抓住了王大年和吴萍的心。
  两大吃货轮番上阵，开始了大扫荡，这让头次见识二位这种吃法的上官很是惊讶，倒是旁边的马烈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报告！”四人正吃的不亦乐乎时，外面有士兵报告。
  “说吧。”上官点头。
  “1点30分，气艇三号汇报如下：山前村退出的尸群大约有三百只，它们离开村庄后，向村庄附近的小山进发，在山里做短暂停留，队伍继续状大，带着刚唤醒的冬眠丧尸继续向东北方向前进，数量增加至一千五百只，它们的目标应该是中威市方向。”
  “好的，我知道了，继续查探。”
  通信兵走后，上官看着已经中场休息的王大年和吴萍，问：“两位长官有何看法？”
  “没有尸皇，队伍里暂时又进化不出新的来，它们要么另寻地盘等待进化；要么就是迅速依附别的尸皇，加入别人的领地，”一根鱼刺塞进牙缝，王大年拿着牙签努力剔着牙，“窑厂这边的危险应该是解除了。”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马烈虚心求教。
  “度假村军营和另外一个军营前方没有尸群吗？”王大年反问。
  “度假村军营是没有，另外一个军营设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