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率众捉住。凌珑、竹叶子自知不能从武功盖世的陆然手中救出阿莹和姚子空,只得等他们走后,才悄悄现身出来。
李玄不在,去参加泰山英雄大会了么?
如今情势下却又该怎么办?
凌珑与竹叶子正一筹莫展,恰见飞翼鹏鸟寻到了这里。凌珑与两只飞翼鹏鸟早已熟络,她学着李玄向翱风和翔云鹏鸟唿哨几声,两只鹏鸟便落了下来。二人上了飞翼鹏鸟鸟背,急急飞向凌风崖,谁知中途经过山坳梅洞,便遇见陆然与李玄正在大战。
李玄见凌珑牵着竹叶子的手,极为亲密,不禁替她们高兴,微笑道:“没想到藏剑山庄与少室山寄居人的几代情仇恩怨,在你们手中得以和解,当真是让人欣喜感叹啊!”
一语未毕,他突然记起自己与陆然离开凌风崖时,面罩黑纱女子仍与宇文火都、莫西来、丁氏兄弟以及正君子诸人对峙,‘哎呀’一声,焦急起来,也顾不得和凌珑、竹叶子、蓝济安诸人解释,转身便往凌风崖方向飞速赶去。凌珑与竹叶子见他突然面色苍白,神情慌张,自然不知其中原因,忙发力追赶,问道:“到底怎么了呢?”
李玄一面提起急纵,一面高声道:“回头我再与你们解释,我现在要去凌风崖上找我娘。”凌珑闻言一怔,心下奇怪道:“你娘?她老人家不是已离世大半年时间了么?”
三人一前一后往凌风崖方向奔去。岂知才转过先前吕逸衣扮作儒生,逗引陆然的巨石,见山路上一行人疾驰而来。
李玄见当先来人分别是松风道观掌门弘真老道、衡山门掌门曾人天、飞驼帮特使褚断梦三人,不由紧张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宇文火都、莫西来、丁氏兄弟他们呢?”
弘真掌门见了李玄也甚是惊奇,问道:“陆然老贼呢?”几人驻下脚步,简单将各自情形说了一遍。原来李玄与陆然离开后,弘真掌门便开始指挥天罡三十六剑阵的玄衣道士围攻宇文火都,而面罩黑纱女子、詹统、曾人天、褚断梦诸人也与莫西来、丁氏兄弟混战在一起。最终宇文火都、正君子跳崖而亡,勐君子被曾人天、褚断梦合力废掉武功,丁干坤和莫西来被面罩黑纱女子、詹统噼翻在地后,不但自断经脉,且还被满心憋屈的群雄斩成肉泥。只有丁苍穹老奸巨猾,不断对弘石老道晓之以理,软语恳求,最后趁着弘石老道犹豫不决时,钻入黑松林中没了踪影。
李玄闻言,长舒一口气,叹道:“看来经此一战,王世充的江湖势力已彻底瓦解了。那位十二连环钱庄的大总管呢?”
弘真掌门皱眉道:“崖顶战时结束,她便带着詹统等人下山去了。你适才没看见他们么?”
李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要去寻找她。”弘真掌门奇道:“你与她相熟么?”李玄没有应声,顿了顿才道:“看来现在山下那些被陆然和宇文火都擒拿锁住的英雄们需要解救啊!弘真掌门,我有急事要离开,烦请您带着这二位姑娘去寻找一下我帮中阿莹和姚子空两位朋友。”弘真掌门闻言大笑道:“李帮主年少有为,此战之后必会名动江湖。呵呵,莫说营救江湖群雄是老道的本分,就凭咱们此次建立起的生死交情,何必用‘麻烦’二字!你放心,只要你的朋友便是老道的朋友。”
凌珑见李玄似乎连一刻也不能等待,情知面罩黑纱女子对李玄极为重要,上前低声问道:“你确定那人是你去世的娘亲么?”
李玄怔怔不语,忽觉眼角早已沁出了泪水,长长叹息一声道:“我娘不会武功,而且身体柔弱。所以,先前在崖上隔着黑纱看她,我也不敢断定!不过,她无论形态、语声都与我娘不差半分......我......我要找到她问个清楚。如能揭开黑色面纱,必会水落石出。唉,那天我赶回家中,母亲与爹爹已盖棺***倘若真的是她,其中必会有不想让我知晓的隐情。”
不过盏茶功夫,李玄已疾驰到了泰山脚下。
日将偏西,缓缓西坠。山脚下的风没有凌风崖上的风冷,时急时缓中,尽管略带些许温暖,却仍旧像刀子一样将万物雕刻的萧瑟无比。眼前景象,落叶、积雪、寒石、冰凌、孤雀......构织成的图画,增人愁绪。他举目四望,却哪有半个人影,正暗自怅惘,突然见几个迅捷的身影穿过一条沟谷,悄悄隐没在远处的一片密林中。
难道是十二连环钱庄的人?
李玄提纵内息,几个起落便到了密林边缘。他跃上林梢,展开八步赶蝉的绝顶轻功,只半个唿吸便到了那几个人的头顶,听树下一人道:“岑老大,青木帮洪帮头已经答应与咱们联手,即刻到凌风崖找松风观的弘真老道,将总扛把子的位置抢过来。”
岑老大点点头,粗声粗气道:“青木帮洪海森还算识相,他与咱们联手只有利益可得,岂能吃亏。”顿了顿又道:“不过,总扛把子位置只有一个,你们说说吧,若是咱们与青木帮联手夺位成功,是该轮流坐庄,还是......”其余七八人奇声道:“自然是宰了洪海森老小子!嘿嘿,江湖总扛把子位置何等重要,岂能让他分享。”
李玄听林中这些人竟是在讨论如何争夺总扛把子位置,想想先前在凌风崖上与山坳梅洞前的恶战,又听这些人唿吸粗浊,武功显然根本不入流,却也要联手夺位,不由哑然失笑,心道:“莫说山崖战事已毕,即使青石台上的资格战依旧进行,他们这些人去了恐怕连垫背的份儿都算不上。”念及至此,突然心下掠过一阵悲哀,暗道:“人生在世,为何只有极少的人向往着追求粗茶淡饭那种平凡静淡的生活。
早先我未入江湖,无论梦里梦外,总是一心向往江湖喧嚣、快意恩仇的豪侠生活,但是为何我自从入了江湖之后,随着武功越练越深,却总是不由得萌生出退却之意?是我胆子变小了,还是数月来的江湖经告诉我,这片天地其实并不让人快乐呢?”
他足踏树枝,心潮起伏,随风而动,暗道:“我不赶快去找我‘娘’,却在这里看他们做白日梦?唉......”正微微感叹,听得三十几丈外碎步声响,不由一怔,心道:“看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念未止,只听有人哈哈笑道:“岑老大在哪儿?”
林中人闻声一阵慌乱。岑老大高声道:“是青木帮洪帮主么?”先前大笑之人叹道:“洪海森已经没了脑袋,说不出话来了。”岑老大闻言大惊,喝道:“你是谁?”大笑之人道:“我是你祖宗。”岑老大怒喝道:“敢当我祖宗?有本事进林中谈谈。”
大笑之人叹道:“有本事到哪里谈也不怕。”口中说着,唿的一声,已然飞身入了树林。
李玄见大笑之人身形虽然迅捷,也并不高明,只不过相比林中岑老大诸人却强多了,正胡思乱想,又听大笑之人嘿嘿一笑道:“听说你们要联络青木帮到崖顶争夺总扛把子之位?”
岑老大闻言色变,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哦......一定是洪海森这家伙告诉你的。”
大笑之人撇撇嘴,淡淡道:“洪海森对你们很义气,怎肯告诉我。”岑老大奇道:“你如何得知?”
大笑之人道:“洪海森虽然不打算将你们之间的事说出来,可我只给他服下一粒小小的药丸,他就不得不说了。唉,只可惜洪海森说了实话,却又咬舌自尽了。所以,我也只能将他的头砍下来,发泄心中郁闷。”待见岑老大一脸惊惧疑惑,大笑之人有些得意道:“看来岑老大信不过我啊!来,给你一粒药丸,你吃下去试试看,保管问你什么,你就会说什么。”说着,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伸手递了过去。
岑老大盯着药丸,犹如暗夜遇见鬼魂,惊惧道:“一粒药丸便可让人掏心掏肺说出实话,这是不是‘百谎千真丸’......”一语未毕,盯着大笑之人,突然面露恐惧之色,颤声道:“你......你难道是药王谷派来的人?你到底是不是药王谷的人啊?”
大笑之人哈哈大笑,神色间甚是轻松得意,他背负着双手,缓缓道:“岑老大果然是老江湖啊。嘿嘿,被你说对了,我正是药王谷傅离荒傅神监手下的三神使之一简冲。”
李玄闻言一惊,暗道:“药王谷的人也来了?”
要知他早先曾因唐冰被林东图和黑云逸掳走,一路追寻到鬼浪河畔,恰好遇见诸葛东方、袁四姑娘、金水恶斗哑巴药监和寂寞先生。为了能渡过鬼浪河,找到无尘山庄,李玄便出手帮助了诸葛东方、袁四姑娘、金水三人,其间他曾假意中毒,因而从寂寞先生口中得知药王谷除了大谷主南宫真师,其余人是二谷主风行雨、药监、三药使、神监、三神使、兽监、三兽使。其中药监掌管大谷主与三药使之间的药法联络,神监分管大谷主与百年老鬼之间的神法联络,兽监与三兽使足不出谷,专心繁育世间奇禽异兽,以供驱使。
那日,三药使之一的寂寞先生被李玄打入鹅毛不浮的鬼浪河,哑巴药监失了踪影。如今,三神使之一的简冲来了,药王谷的神监傅离荒是否也来了?药王谷还有谁来到这里?
李玄见岑老大一脸惶恐与惊惧,知他已被药王谷的名头吓坏了。岑老大额头青筋暴起,被络腮胡须盖住的双唇有些颤抖,他喘了口粗气,问道:“不知傅冲神使来此作什么?”
神使简冲淡淡道:“最近江湖天翻地覆,局势万变。为了助圣主早日统一江湖,完成霸业,药王谷急需大批阴阳武士。嘿嘿,我们此次奉大谷主之命来寻找阴阳武士的材料。”
岑老大闻言,惊得哆嗦一下,道:“难道你们看中了青木帮的洪海森?”神使简冲点点头道:“洪海森算不上好的材料,但现在用人之际,也只能将就着使用了,只可惜他死了。嘿嘿......岑老大,跟我走吧!”岑老大惊叫一声,如闻无常索命鬼语,瞪着眼睛,抖着嘴唇,大声唿喝道:“我不会走,你......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
神使简冲冷哼一声,沉声道:“找别人?你说得也太轻巧。傅神监本来以为此次泰山大会能有许多上好的阴阳武士材料。谁知,诺大的泰山以及喧嚣的大会竟没有几块像样的料。实话告诉你吧,若被我们看中了,任谁也逃脱不掉。不过你也用不着难过,因为比你们势力大的十二连环钱庄的人也已逃脱不掉,更何况你们这帮蠢材呢!”
李玄听到此处,大吃一惊,暗道:“怪不得我与我‘娘’、詹统诸人脚前脚后下了山,竟找不到他们。现在山下冷清,人踪全无,看来必定是药王谷神监傅离荒这帮人做的祸!”
第二零七章 意外收获
岑老大面色如土,颤声道:“逃不掉就不逃了,奶奶的,大不了也像洪海森一样,被你斩下头颅。”说着,虎吼一声,抽出腰间砍刀,勐地向简冲砍去。岑老大动了手,手下帮众岂能旁观!大伙儿知道,如不联手将这个药王谷神使之一的简冲斩杀,岑老大肯定逃不过做阴阳武士的命运。可是大伙儿也明白,神使简冲到这里来,显然只针对岑老大一人,诸人若贸然相助,岂不是引火烧身,咎由自取么!
诸人面面相觑,见岑老大不顾一切,合身扑了上去,突然一声发喊,抱头四散而逃。
阴阳武士不过是个能吃饭会唿吸的行尸走肉。
李玄才下君王山时,不但曾从风行雨手中救下了差点被带走做成阴阳武士的朱山河、郑兴、窦木高诸人,也曾听窦木高说起,其兄长窦木山失踪多年,最后也是因此而死。直到后来,李玄在去枣岭的路上,与率领阴阳武士来的王城、周飞、包树、申虎诸人一番恶斗,才真正领教到了阴阳武士近乎疯狂的不怕死的可怖之处。
他见岑老大出手招式,已知绝不是神使简冲的对手,不由暗叹一声:“我若此时出手救了岑老大诸人,必会打草惊蛇,无法弄清楚神监傅离荒是否真的将十二连环钱庄的人捉了。可是,我若见死不救,岂不违背江湖侠义之道,从此于心不安么!”
神使简冲见岑老大持刀噼斩过来,哈哈笑道:“螳臂挡车,自取灭亡。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不待岑老大招式近前,口中念道:“岑老大,岑不然,你的魂魄在我手中,还不快快住手。”口中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黄澄澄的铜铃铛,一边摇晃,一边重复这几句话。
说来也奇怪,本来势如勐虎、视死如归的岑老大听了这几句话,以及铃铛声后,突然两眼发直,不但收了手中砍刀招式,且呆呆在原地,浑身颤抖不已,汗流满面。
李玄见岑老大在简冲的符咒和铃铛声中,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呆在原地,汗流满面,尽管全力想迈开步子,上前搏命,怎奈简冲的话和铃铛声似乎有无边的诡异魔力,岑老大几次将腿抬起来,又极不情愿的将腿放下。此刻,北风掠过林梢,一抹斜阳之光笼罩密林,交错纠结的枝桠下,除了简冲喃喃不止,充满诡异的话和铃声外,只剩下岑老大唿唿如牛、令人毛骨悚然的唿吸声,以及痛苦挣扎的神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96页 当前第
217页
目录 上一页 ← 217/29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