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个商贸据点,不用几日便可为天下所知。
《告士子书》是由白栋亲自起草,书成之后再由姬扁亲上王印,洋洋洒洒千余文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要为国选贤让有成者有所效、壮大百家思潮这类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文字;第二部分就现实多了,承诺但凡登上百家讲坛的士子皆有金钱回报,其中演讲精彩能为世人瞩目者,更有成书传天下的可能!到时会有秦国白家、杜家、甘家,齐国徐家、范家,赵国赵家、楚国楚家等数十个国家的大商社合力推动。这还只是既定了的,日后随着百家讲坛的影响越来越大,各国国府多半也会参与其中!
这份告书写得洋洋洒洒、文笔精美,了解白栋的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完全出自他的手笔;这家伙写写新诗就好,真正做文章还是差了许多的。老颜俭更是对此嗤之以鼻,这小子估计就是说个大概意思,可苦了那些周王室的掌文官了......不过最后这句话就一定是出自这小子的亲笔,什么‘百家讲坛、非一般的讲坛,文宗巨匠焉有种乎?来百家讲坛,你就是下一个文宗!’
这也太能煽动人心了,那些家道中落的贵族、寒门的士子见了不变疯子才怪!哼,若非看他还有几分尊王复礼之心,老夫就要第一个跑去洛邑指着鼻子问问这小子,你也是天下文宗、开辟新学的大家,稳重一些会死麽?会死麽!
白栋是通过飞鹰传书与老颜俭展开空中论辩的:连孔夫子都有亦庄亦谐的时刻,您总爱绷着脸做什么?文章不在好坏、够燃就成;文笔未必要多么精美、会煽情者才是大成!您老看看各国士子,如今一个个的都要疯了,雪片般的自荐书通过各大商社和白家的商贸据点向洛邑飞来,白家印刷坊的生意都因此好了三成!可怜我家的那些信鸽和飞鹰啊......现在它们都在没日没夜的超负荷飞行,容易吗?
您老和几位夫子就忍心每天坐在书院里教教学生喝喝茶外带打屁聊天?这可不成,小子以为这筛选审查的事情各位都要担承一些才好。这可是为周天子办事,尊王复礼可不是叫叫就算的口号啊?‘知行合一’才是君子所为!一不留心竟然把王阳明的理论都搬出来了......
其实白栋对心学就是一知半解,知行合一的道理可没有如此浅薄。可老颜俭却是大吃一惊,沉思良久后竟然没有急着回信驳斥,倒是从此爱上了在人前夸奖白栋。
现在老头儿逢人就说这小子就是个怪胎,不但谋国有才,还是个了不起的思辩大家!齐人请他做稷下学宫的主学之位,老夫曾经不以为然,如今看来,这小子正该坐这个位子,否则老夫第一个不服!孟夫子这样修养入微的大师现在都有些妒忌白栋了,颜老夫子是什么样的人物,做了一辈子的文宗大匠,几时见到他如此夸奖过一个年轻人?
白栋可不是说说就算了,按照他的计划,百家讲坛一旦开讲不遇特殊情况就不会中断;可现在内定的讲师就是秦越人一个,老秦这人是个闷骚的,并不擅长灌水的功夫,别说比较易大师纪大师这种讲故事的高手了,就是比那个于什么什么的也是大大不如。所以这个选才就非常重要了,自己可是将大话都说了出去,有文名的百家讲坛欢迎、尚无文名却学有所成的讲坛也欢迎......若是上来个草包那不是要大大的丢脸麽?因此有志登上百家讲坛者都必须要缴纳一份讲演纲领,由百家讲坛严格审核;这个审核工作就比较困难了,周王室倒是有几个薄有文名的官员,可惜份量还不足够,老颜俭这帮人自然就成了香饽饽,现在他就在想着如何剥削这几位夫子的剩余价值,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百家讲坛打工。
对付别的人白栋会有一百种方法,书院后续加入的一些夫子们估计也不难调遣,可要说到身份威望足够的,还得是书院成立初期的几位大家,其中就以这位颜老夫子最难搞定,几次发去给他的讲演纲领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还不如孟珂呢,好歹也替他批阅了几百份......
头疼啊,眼下也只有向嬴渠梁去书,希望老秦朝堂有人能帮助自己,甘龙菌改这类老臣虽然不比老颜俭这种文宗大家,威望也还是够的,只要他们帮百家讲坛渡过初创阶段,待日后影响渐深,倒是不怕没有巨子大家相助,公输家和墨家不就用得很顺手麽?在良性竞争下两家任劳任怨,光是这次建设百家讲坛墨家就调动了两百名能工巧匠,公输清也放出了话来,无论墨家动用多少人,公输家都要比他多上一倍!
“白子啊......辛苦辛苦,本君特意前来慰问,王上不久便到,要亲自感谢白子为百家讲坛苦思绸缪。王上可是在本君面前多次夸奖你呢,说是华夏若多几位西君,王室便中兴有望了......”
东阳君在聂诸的陪同下推门而入,满面都是笑容,别提有多么亲切可人了。(未完待续。。)
ps: ps:感谢‘广橙子’书友的月票支持:)
第四百四十三章 【周慎靓王】
东阳君就是那种舌灿莲花的天才,给个机会他就能舌战群儒,进屋后就是一通神侃,果然当朝王叔的水准就是不一般,指着窗外的野花一通神侃最后都能扯到白栋的‘盖世功绩’上去。白栋也不说话,就是笑嘻嘻地听着,被人拍马屁的感觉可真好啊,多听听有益健康......
姬扁来得可真快,第二遍茶还未喝完呢,天子车驾便来到白栋暂居的‘会贤馆’前。其实也不是什么隆重的车驾,今日姬扁是青衣简从,一身便装打扮,脑袋上没带冠冕垂绺,倒是更显亲切。走进白栋的房间时,姬扁下令卫士在外等侯,只带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走进来,不等白栋说话,堂堂天子竟先打起了哈哈‘栋儿......外舅来看你了,这几日洛邑起了大风,天气干燥,可还服得水土麽?’
这就叫上栋儿了?还真是够自来熟的。白栋和东阳君站起迎接,表面上自然是恭敬无比,心中却着实同情这位周天子;那个熊孩子的面目倒有几分像姬扁,显见是当朝王子了,姬扁又是轻衣简从而来,来意昭然若揭,可这天子的架子又不能倒了,明明是有求于自己,却还要摆足了天子的谱儿,先派了东阳君来打前站......这得是多么纠结啊?自己都替他累。
那个熊孩子看来就是十岁上下的年龄,生得倒是雪白粉嫩的,红袍墨靴,脖子上还挂了快巴掌大的美玉。只可惜这玉上没写上‘通灵宝玉’四个字。否则就有缘遇到林妹妹了。样子生得很不错。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公子哥儿的代表人物,就是两只眼睛咕噜噜乱转,偶尔放出道道贼光,有道是‘鉴人先鉴目’,看到这对眼睛白栋就知道这是个狗都嫌弃的主儿,明明是第一次见自己,居然毫不怕生的样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若不是当着姬扁和东阳君,白栋真想把他那对眼珠子给抠出来!看什么看?老子又不是小姑娘!
“你就是白子?那个创出笔墨指砚、新字体、印刷术的白子?”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父亲才刚刚落座,他就一屁股坐到了白栋面前,笑嘻嘻地聊起天儿来,东阳君咳嗽一声:“白子,他叫姬定,是当今王室世子......”姬扁可以自来熟叫白栋为‘栋儿’,他这个爷爷辈儿的可不敢真拿白栋当孙子,不过还是加上了一句:“若是从涓儿那里算起。定儿还是你的内弟......”内弟是古人的称呼,也就是小舅子了。
姬定?不就是日后的周慎靓王麽?这小子是个倒霉蛋儿。父亲姬扁太能活了,还得过个三十多年才轮到他继位,而且他继位之日列国已成强势,以前他父亲还能隔三岔五的卖卖胙肉什么的,到了他这一代诸侯连索取胙肉都懒得索了人,天下以秦独强、山东诸国合纵攻之,真正的礼崩乐坏拳头大就是天下霸主,谁还管他的死活?所以做周王才做了六年就呜呼哀哉了,估计是被憋出病......
没想到啊,历史上最窝囊的周王也有过做‘熊孩子’的幸福时光?看着眼前这个雪白粉嫩眼中贼光乱射的姬定,白栋忽然有些同情;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灵性的、是个好种子,历史上的他就是生不逢时啊!
“原来是王室世子,无怪如此冰雪聪明。”白栋点点头,看在姬定日后的悲惨遭遇上,他认为应该暖暖这孩子的心。
姬扁心中一喜正要接口,熊孩子先开口了:“哼哼,本世子自然是聪明的,等咱长大了,一定比你强!对了,你的新诗我很喜欢,不过做得一般,本世子也做了一首,你听听看,记下来收藏都是可以的。”
“哦?那太好了,内兄我就洗耳恭听了?”白栋点点头,这小子还真是狂妄,自己那些‘新诗’可都是剽窃唐宋大家的,他居然敢说是一般?也罢,东周以后,历史学家研究周王室都是蜻蜓点水一样,关于这位周慎靓王的记载也不太多,只知他一生无功无过,为人谨慎多思、且仪容堂堂而已,如今看来脸蛋儿倒是生得不错,谨慎多思就算了,熊孩子时期的周慎靓王都狂得没边儿了......
姬扁和东阳君心中一喜,本来姬定如此做是有些狂妄了,可白栋名义上毕竟还是周臣,王子在他面前如何狂妄也是不算过的;而且看白栋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可见在这位白子心中还是存了几分对王室的敬畏啊?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却哪里知道白栋根本不是敬畏王室,实在是有些同情这位命运多蹇的小王子......
“水上漂着一只鹅,红掌拨着绿的波,脖子弯弯向天去,它在寻找哪只鹅?内兄,你看我这首诗做得好不好?不用说了,一定是极好的对不对,第一是按照你的要求押韵,第二有动有静,第三还有充沛的感情......”
没等别人夸呢姬定就洋洋得意地夸上了自己,这首诗是他近年所作最为精良的一首,都挑不出毛病来的!
东阳君摇头晃脑地品味了半天,微微点头道:“有声有色、有动有静、韵脚也对......嗯,定儿,三叔祖却不曾看到感情何在?新诗也罢,旧辞也好,若无情则无品啊?”
“三叔祖仔细品味最后那句,它在寻找那只鹅?可见它若是公鹅,那就必然在寻找母鹅、它若是母鹅、那就必然在寻找公鹅......动物也是有感情的!”
“哈哈哈!”
白栋仰天长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小子......不对,这周慎靚王懂得还挺多,可见王室贵族的启蒙教育极是了得,不像后世中国还有一些孩子懵懵懂懂,以为自己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呢。可是娃娃呀娃娃,你这首诗实在是不怎么样,就别怪内兄我要狠狠打击你了......
“小定,内兄也有一首写鹅的诗,你听听如何?题目就叫做‘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如何?”白栋瞥一眼姬定,心说内兄我就不打击你了,骆宾王做这首诗时可比你还小几岁呢......
“好诗,天然童真,去雕琢之伪、得物事本貌!”东阳君忍不住大身赞叹,姬扁也是连连点头;他们都是自小接受各种教育的贵族王胄,举一反三的本事还是有的,对新诗体自然也有一番心得,姬定那首与这首‘咏鹅’相比,无论用词遣句还是对仗功夫都差了几条街出去,实在不值一提,只是这首《咏鹅》虽好,却还是带了几分童真,不似白栋这种大家所出,难道这小子已经到了如此境界,居然可以在做诗时揣摩各种心意感受?
“你......你这首诗哪里好了......都没有抒怀情感,不算上品!”
姬定愣了愣,却仍是梗着脖子强辩,这个年龄的逆反心理暴露无遗。
“小子,公鹅找母鹅就是你所谓的情感了麽?那叫情~欲!这首《咏鹅》其实是我幼年时所做,以一个幼童看到湖上的白鹅有感直抒所见,这种对天地生物的热爱,就是诗者最真挚的情感了。而你的诗却是矫揉造作,用词不达、对仗不公,小小年纪却满心都是**相爱,连只鹅你都不放过?可惜我只是你的内兄,否则一定要重重责罚于你,打屁股都是轻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天子师】
见到白栋这样说话,莫吉娜不由眨动了一下湛蓝湛蓝的大眼睛,莫名想起了那个晚上......这个男人是不是面对任何人都要保持如此强势?哪怕是面对华夏的王也是一样。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华夏的王子啊,就算在希腊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却被他如此不留颜面的训斥?
在来到华夏的这段日子里,白栋在逐渐的了解她,她也在暗中窥伺着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从秦国到洛邑,这个男人的故事多到简直要塞爆了她的脑袋。她其实非常好奇,一个凡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有着亚里士多德一般的聪明睿智、有着战神雅典娜一样的显赫战功,有着雷神一样的可怕力量......而且他还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俊美,他真的不是奥利匹斯神族?体内没有留着神王宙斯和天后赫拉的血液麽?其实白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8页 当前第
314页
目录 上一页 ← 314/43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