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样整天演戏有意思吗？”刘晓丽冷笑道。

    丈夫说：“我有什么办法？民政局又不批准我们离婚。”

    刘晓丽道：“过完年再去离一次，这次肯定能行。”

    在中国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两口子都愿意离婚，但民政局却偏偏不让离。刘晓丽夫妻俩，半年前就去过民政局一次，结果办离婚的大妈好言相劝，说他们的感情还未完全破裂，希望他们再考虑考虑，应该多为女儿着想。

    “行啊，等过完年约个时间。”丈夫说。

    “女儿归我。”刘晓丽道。

    “凭什么？女儿必须归我。”丈夫语气坚决，这也是他们离婚困难的原因之一。

    刘晓丽讥笑道：“呵呵，你连自己都管不好，有时间照顾女儿吗？”

    “反正我不同意。”丈夫甩下这一句，便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刘晓丽气呼呼道：“那就打官司，女儿该判给谁由法官说了算。”

    卧室门后，小女孩儿睁着大眼睛偷听一阵，然后默默地回到床上坐着发呆。

    ……

    江城，璇宫饭店。

    这座饭店始建于1928年，具有浓浓的欧陆风情，只看其外表，让人有种置身于魔都外滩的感觉。太祖当年那句“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就是吃了这家饭店的清蒸鱼写下的。

    康剑飞此刻就在吃鱼，此鱼头小身团，肉质鲜嫩，配以冬菇、冬笋，再用鸡清汤调味，撒上几根香菜，可谓色香味俱全。

    “嗯嗯，太好吃了！”李雪雪趴在桌上，就着鱼肉飞快的扒饭。

    李兵兵感觉很丢脸，拍了下妹妹的背心说：“坐直了，你吃慢点行不行？”

    “哦。”李雪雪是前些年穷怕了，完全不能抵挡美食的诱惑。

    陈虹笑着安慰道：“没事，喜欢吃就多吃点，我让厨师再上一条。”

    李雪雪连忙道：“不用，桌上还有好多菜呢，吃都吃不完，红姐你别破费了。”

    陈虹没再管这丫头，扭头问康剑飞：“飞哥，你这次准备待多久回香港啊？”

    “去京城住几天，大年29就回香港。”康剑飞道。

    “才几天啊。”陈虹有些闷闷不乐。

    李兵兵在旁边听着也不是滋味，以前还没什么，现在她变成了大明星，那身份就有些尴尬了。她是个聪明女人，拍《风声》时就感觉陈虹和康剑飞关系不正常，她的反应跟陈虹一样，那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此时，李雪雪突然打破沉闷的气氛，兴致勃勃地说：“姐，下午我们去黄鹤楼玩吧。从小就学‘黄鹤一去不复返’，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黄鹤楼的真面目。”

    “好啊，”李兵兵答应下来，又问，“飞哥和红姐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有点累。”陈虹只想跟康剑飞共享二人世界。

    璇宫饭店不仅是饭店，还是90年代鄂省的第一批3星级酒店。等李家姐妹俩跑去参观黄鹤楼时，陈虹已经和康剑飞回到酒店房间。

    “飞哥，要我！”陈虹一进门就抱着康剑飞狂吻，她想男人已经想疯了。

    等到傍晚李兵兵带着妹妹回来时，陈虹面若桃花、眼含秋水，一看就是刚刚被滋润过。

    璇宫饭店没有所谓的总统套房，但却有商务大套间，里里外外三间卧室，还带一个小客厅。

    李雪雪洗完澡出来，见姐姐正在客厅看电视台，她忍不住问道：“康先生和红姐呢？”

    李兵兵没有说话，只指指里面的一间卧室。

    “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啊！”李雪雪惊道。

    “嗯。”李兵兵无奈地点头。

    李雪雪失望道：“我还想让他做我姐夫呢。”

    李兵兵苦笑道：“我可配不上他。”

    “怎么配不上？姐姐你那么漂亮，”李雪雪低声问道，“姐，你也喜欢康先生是吧？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别胡说。”李兵兵恼道。

    “我没胡说啊。”李雪雪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在原时空，她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做李兵兵的经纪人，绝对不会是傻子。

    “睡觉吧。”李兵兵把电视遥控器一扔，她不想再谈这方面的话题，意兴阑珊地回到屋里睡觉。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头昏脑热。”李雪雪念着歪诗，继续在客厅看电视。

    她没坐多久，就听到陈虹的房间里，不时传出一两声尖叫，那叫声儿童不宜，听得还是个少女的李雪雪脸红心跳。

    “不知羞！”李雪雪也没心思看电视了，红着脸跑回姐姐的房间睡觉去。

    姐妹俩在被窝里说了一阵悄悄话，各自渐渐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李雪雪突然被身边的动静惊醒，只听姐姐说道：“别乱来，小雪在呢。”

    “她已经睡了，小声点就可以。”黑暗中传来男人的声音。

    然后是悉悉索索一阵响动，李兵兵压抑着发声，全身都在轻微发抖。终于，她放弃抵抗说：“你别太用力，我怕忍不住叫出来……嗯！”

    李雪雪被吓呆了，她感觉床面不停地震动，姐姐的声音细微而撩人。到了最后，姐姐似乎已经压抑不住，叫声越来越大。

    李雪雪只能继续装睡，似乎过了一万年那么久，旁边好不容易没了动静，那个男人却突然压在她身上。

    ……

    早晨醒来，李雪雪发现自己的腿跟男人缠在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抽出来。她躺在床上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那个男人还跟姐姐抱在一起。

    怎么办？

    李雪雪有些想哭，因为姐姐把她给卖了。昨晚她想要挣扎，却听姐姐说了句：“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然后帮着那个男人一起欺负她。

    虽然……虽然最后是有些舒服，但她的清白却毁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啊？

    “好啦，别伤心了。”康剑飞也醒过来，抱着少女柔声安慰。他吃掉姐妹花并非临时起意，昨天看到李雪雪的第一眼，康剑飞就已经在打坏主意了。

    “我……我……”李雪雪支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兵兵其实也醒了，但却不敢正眼看妹妹。康剑飞的要求她根本无法拒绝，甚至她还有自己的私心，希望姐妹齐上阵留住男人的心。

    康剑飞洒脱得很，完全没有李家姐妹的纠结，他搂着少女说：“雪雪，你明年就高中毕业了吧，想读哪所大学？”

    李雪雪沉默不语。

    康剑飞又说：“不如你也去魔都，跟你姐姐也好有个照应。只要你的考分别太难看，魔都所有大学任你挑，我来帮你运作。”

    “真的？”李雪雪终于动容，一脸期待地看着男人。

    如今国内高校还未扩招，考大学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李雪雪成绩虽好，也只能读比较普通的大学，复旦、交大这种名牌她想都不敢想。

    李兵兵终于说话了：“雪雪，你就放心吧，飞哥肯定会安排好的。”

    李雪雪瞪了姐姐一眼：“我不想和你说话！”

    李兵兵只能苦笑，她确实没脸面对妹妹。

    李雪雪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咬牙说出自己的梦想：“我要读浙大传媒系！”

    “没问题。”康剑飞笑道。

    既然李雪雪开出了条件，说明这个少女已经想通了，接受了三人之间混乱的关系。

    

983【老马】 

    在江城待了两天，康剑飞便只身前往京城。陈虹回赣省老家过年去了，李兵兵、李雪雪姐妹俩也回了东北，都没跟他一路。

    京城的果郡王府也特别冷清，几个女人各自回家跟亲人团聚，都把孩子全交给陶蕙敏照顾。陶蕙敏之所以没走，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去哪儿。她半年前已经跟丈夫正式离婚，娘家人还不知道，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

    “小芸，给孩子喂奶了吗？”陶蕙敏淘完米，冲屋里喊道。

    “都已经喂了，在床上玩呢，”小芸笑嘻嘻地走过来说，“敏姐，烧菜做饭这些让我来吧，你看着孩子就行。”

    小芸是个乡下进城的打工妹，人挺老实本分的，被陶蕙敏请来当保姆照顾孩子，不然四个小家伙她可忙不过来。

    西厢房被开辟成婴儿室，里面有各种玩具，连地面都铺了一层软软的地毯，生怕孩子磕着碰着。陶蕙敏回到屋里，看到儿子陶刚正跟乐山、乐水、乐心几个兄弟姊妹玩得起劲，她站在旁边露出母性的微笑。

    也只有面对小孩子时，陶蕙敏才高兴得起来。

    突然，陶蕙敏听到小芸在外面喊：“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谁呀？”陶蕙敏快步走出去，看到院子里那个熟悉的男人，瞬间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芸立即撤到陶蕙敏身边，怕怕地问：“敏姐，这人该不会是贼吧？”

    “没事，你去帮忙，多煮一个人的饭菜。”陶蕙敏安慰道。

    “哦。”小芸好奇地看了康剑飞几眼，这才跑去厨房忙活。

    康剑飞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陶蕙敏懒得跟他说话，转身回婴儿室去了。

    康剑飞追上去，从后面将她抱住，一双大手乱摸道：“就没想我？”

    陶蕙敏被摸得有些难受，皱眉道：“你放开！”

    壁咚！

    这就是康剑飞的回答，无比霸道地将陶蕙敏按在墙壁上。刚刚还不假辞色的女人，很快就软了下来，任由这个混蛋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不管有多恨康剑飞，都是她后半生的依靠。陶蕙敏骨子里属于传统的小女人，在多次反抗毫无效果后，她早就已经认命了。

    两人亲热一阵，才携手回到婴儿室，四个一岁多的小家伙，全都好奇地看着亲生父亲。

    康剑飞走过去抱起两个，笑道：“快叫爸爸。”

    “哇……呜呜呜！”

    回应他的是一阵哭声，四个小家伙已经吓坏了。

    “真是的，让我来！”陶蕙敏把孩子抢过来一阵哄。

    康剑飞足足用了一个下午，甚至趴在地上当马骑，才终于跟四个孩子搞好关系，至少不会把他当陌生怪大叔了。

    夜晚，陶蕙敏把孩子们都哄睡着后，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来到康剑飞的房间，低声说：“睡吧。”

    康剑飞把她抱上床，问道：“你不是说要搬出去吗？”

    陶蕙敏锁在男人怀里没有挣扎，回答道：“一个人住太冷清，这里有伴。”

    康剑飞解着她的衣服扣子，都还没其他动作，陶蕙敏突然死死抱住男人，主动疯狂地胡乱亲吻，这女人是彻底顺服了。

    ……

    早晨，陶蕙敏亲自为康剑飞做了早餐，那模样完全像个贤惠的妻子。

    康剑飞说：“今天我要去拜访两个朋友，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照顾孩子。”陶蕙敏有点怕见外人，似乎走到哪里都会被嘲笑咒骂，她的心结始终没有打开。

    “没事，跟我出去透透风。”康剑飞拖着她往外走。

    离开果郡王府的时候，康剑飞数了2000块钱给保姆，笑道：“小芸过来，这是你的压岁钱。以后好好做事，我会给你发奖金的。”

    “太……太多了。”小芸有些手足无措。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寄回老家让父母置办点年货。”康剑飞硬塞到她手里。

    小芸拿着钱心里一阵火热，猛地鞠躬道：“康先生，我一定努力做事，把少爷小姐们照顾好！”

    四个孩子在家里，不多给点钱，康剑飞还真不放心啊。即便如此，康剑飞还是把张得功留在这里做看家护院的，自己亲自开着车出门。

    他今天要去的是胡俊才家，说起来是拜年，其实还是叙叙旧、顺便谈一下明年的生意。

    老胡如今住的地方，正是康剑飞接盘的玫瑰园别墅，那里的环境在京城也算最顶尖了，乍看还以为是到了欧洲的贵族庄园。

    汽车开到别墅区的门口，康剑飞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瘦子，正蹲在那儿一个劲的抽闷烟。

    高个子说：“老马，还是别等了吧。这大过年的，说不定别人已经回老家了。”

    “再等等，”矮个子说，“好不容易打听到地址，总不能连面都不见就回去。”

    “随你吧，”高个子站起来抖腿，哆嗦着咒骂道，“这鬼天气，冷死我了！”

    矮个子也冻得全身发僵，他扔掉烟头起身跺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