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忌之术两种。
顾名思义,寿元之术乃是耗费生机而施展的神通,威力极大。
古莫虽然会几种寿元之术,但却不敢随意修习施展。因为那些神通,几乎都是他的成名绝技,一旦施展,很有可能传入玄九重的耳中,那样一来,他便危险了。
几乎没有多想,古莫便说道:“行,东西拿来!” []
第153章 严青大战阳木(三)
似乎早就料到古莫会答应,听到古莫的回答,封囉毫不犹豫地一弹指,三件物品向古莫飞去。
古莫接过三件物品,将那记录寿元之术的的玉简放进储物袋中,再将那归元丹吞入腹中。
思索了片刻,他对林瑞说道:“林瑞,说不得,我还需要借你的血一用,刻画一副阵纹,以逃离此地。”
林瑞一怔,但很快就说道:“没问题,用我的血吧!”,说着,就将手臂伸了出来。
“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白损耗鲜血的,这枚三转化神丹给你,也算略微弥补你的损失了。”古莫笑着拿出一枚青光朦胧的丹药递给林瑞。
这丹药乃是纪涯的储物袋中找到的,本有三颗玄纹丹和一颗三转化神丹。古莫本想给林瑞一颗玄纹丹的,但见他这样直爽,便直接将三转化神丹给了他。
“多谢古师兄!”林瑞也不做作推辞,极为高兴地接过丹药。
古莫于是刺破林瑞的手指,接了大半瓶的鲜血。一天之内先后总共失去了整整一瓶的鲜血,使得林瑞的脸色有些苍白。
古莫盘膝坐下,左手拿着阳血骨,右手一晃,晶光剑化为毛笔大小。他将灵力注入晶光剑之内,在阳血骨上小心翼翼地刻画起来。
阵纹之道与符箓之道都是极为深奥的东西,其知识博大精深,用浩如烟海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九鬼啖魂法阵在阵纹之道中,也算是极难刻画的一种,尤其是三十六处阵眼,需要极其精准地刻画,不能有丝毫偏差。
不消片刻,古莫的脸上已是汗水密布。他每刻画一笔,寿元就要流失一分。虽然之前吞服了归元丹,但这寿元流逝之苦,还是很难忍受的。
就像你吞服了补充鲜血的药物,而现在有人用刀子一刀刀地切开你的皮肉,让鲜血流失出来一般。
每刻画一笔,古莫的身体就要微颤一下。若不是古莫的意志极强,根本不可能坚持得住。
“不过为了那寿元之术,受这点痛苦,也算值了。”如此一想,古莫的心中才平衡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整个古殿之内,幸存不死的,寥寥无几。
妖兽之中,只有九目血蟾和烈炎火雀还有些生机。人类修士的情况倒是要好一些,还有许多人幸存,不过大多都有了不轻的伤势。
“好了么?”封囉的声音在古莫耳边响起。
古莫没有回答,继续刻画。随着寿元的流失和补充,古莫的头发居然飞快地在黑白之间转换,极其诡异。
一炷香后,古莫才终于停了下来,此刻的他浑身都已湿透,像是水里捞上来的一样。不过此刻却没空顾及了,古莫拿起玉瓶,将其内的不祥之血缓缓注入九鬼啖魂法阵之内。
“好了。”古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刚一站起来,就感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封囉大喜,伸手一抓,阳血骨便被他抓在手中。他闭目了片刻,眼睛便又睁开,向一个方向走去。
古莫和林瑞也慌忙跟了上去。
“此阵激活,还需要九条生魂!”古莫说道。
封囉缓缓点头,看了四周几眼,便将目光锁在几个受了重伤的修士身上,接着嘴唇微动。
古莫便看到九目血蟾和那朱衣女子都微微点头。古莫心中了然,开口笑道:“我以为你修仙道,不滥杀呢!”
“我本来是不喜滥杀的……”封囉说了一半,声音便轻了下去,几不可闻。
忽然,他与九目血蟾、朱衣女子的身形同时一动。下一刻,便听到九声惨叫,九人瞬间陨落,生魂被注入阳血骨中。
“开!”封囉一声大喝,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阳血骨中,顿时阴风大作,九只狰狞的鬼物迎向那十二位绝色美女。
就在这瞬间,十二红粉剑阵的运转一滞,众人纷纷从出口激射而去。
“终于离开那该死的地方了。”有人咒骂一声。
“那些女子虽然长得倾国倾城,可想不到手段居然这样凶残。”有人现在想起,都是浑身一颤。
“算了算了,我们算是幸运的了,不仅活了下来,还得了宝贝。这次回去闭关个里面,到时候即使五重云海也任我们逍遥啊。”一人笑道,忽然脸色大变,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倒了一地,惊声道:“我的宝贝呢!”
“什么?我的也不见了!”
“我的也没了!”
一时,众人的脸色都是大变。
古莫也慌忙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幸运的是,那妖神像还在。
“古莫,我们要回去了,你怎样打算!”封囉沉着脸传音问道,显然他的宝物也不见了。
“我还需要寻找火种,你们先走就是了。”古莫沉吟片刻,说道。
封囉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古莫也自顾自地离开此处,傍晚时分,随意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现在的青木森林安全得很,除了身受重伤九目血蟾和烈炎火雀,所有妖兽都死在了古殿之内。
不,若说妖兽的话,还有一种,就是那杀之不死的怪异妖兽。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妖兽!”古莫低语,忽然道:“咦,我不是捉了两头那妖兽的么,何不拿出来研究研究?”
想到此处,古莫从储物袋中拿出血魔猿的皮毛,缓缓掀开。
“嗯?”古莫一惊,血魔猿的皮毛之中,哪里还有半点妖兽的影子?只有一团土黄色的气体悬浮在那里。
古莫凑近一看,那气体居然瞬间一散,顺着古莫的七窍钻进他的体内。
古莫脸色大变,马上施展内视之法,但察探了半天,还是没有发觉丝毫异样。
古莫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动听的笛声。
“怎么还有人就在这里么?”古莫心中疑惑,便循着笛声追了下去。
走了片刻,便看到前方有一个湖泊。月色通明,繁星闪烁,照得湖面波光微动。
湖面之上,沾着水面坐了一个女子,背对着古莫,正吹着一支紫玉笛子。四野寂静,只有这笛声飘荡。
古莫不通音律,只是感觉这笛声好听。
“你来了?”忽然,笛声一顿,那女子幽幽的声音传来,极为诱人。
那女子站了起来,转过身子,容颜绝丽。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竟也黯然失色。
她身着一件鹅黄纱裙,衣领低垂,暴露出半个雪白的酥胸。一头青气垂在背后,偶有几缕散落胸前,又有随风飘动,说不出的妩媚与妖娆。
“你认识我?”古莫惊问道。
“自然认得,你叫古莫嘛!”那女子杏口微张,魅惑的声音传出,柔软的腰肢微摆,体态婀娜,竟然还胜过古殿之内那十二位绝色女子。
古莫这下真的惊到了。他肯定绝对没有见过 ... [,!]
(这个女子,但她却知道他的名字!
古莫正惊讶间,那女子身形一闪,竟然瞬间到了古莫的面前,玉手轻摆,在古莫的脸上微拂而过。身子微一踮起,嘴唇飞快地触碰在古莫的唇上,一对酥胸紧紧压在古莫的胸口。
“你……”古莫大惊,正要质问,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竟然直直地晕倒过去。 []
第154章 严青大战阳木(四)
又做梦了,还是该死的又是同一个梦……
花囹罗抓心挠肺就是醒不过来。
冷风迎面吹来,脚下翻滚而过几片花瓣儿,她知道这个梦接下来会怎样,所以开始奔跑,希望能逃离这个梦境。
脚下的花越来越多,白的黄的红的蓝的,源源不断从地底下像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爬出,没过她的鞋,她的小腿……
无论她如何狂奔,那些花瓣依旧能顺着她的脚一直往上生长,终于像生根了一样抓住她让她再也拔不出半步。
满视觉都是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花海之中慢慢拱起。
他来了!
他从花中站起来,低着头,长长乌黑的头发落满他的全身,无数的花瓣从他身上剥落,剥落……白的黄的蓝的无数的颜色逐渐只剩下红色花瓣。
细细一看,那红色的哪是花瓣而是猩红的鲜血,不停滴落的鲜血染红了他脚边的花向她蔓延而来。
“花囹罗。”他叫她的名字,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流出,“来我这里。”
不能答应,噩梦里有人叫名字答应了会被带走!囹罗咬紧牙关,屏息看他向她伸出血淋淋的手。
“花囹罗,抱我。”
不要,绝对不要!花囹罗闭上眼睛。他依然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无数遍的叫她的名字,声音充满渴望而又缠绵。
“花囹罗,你不抱我吗……抱我……抱紧我……”
花囹罗……
抱他吧,能抱抱他吧,她真的很想,抱一抱他……
抵制不住这声声呼唤,感觉内心深处极度想要跟他沉沦于梦境,哪怕他一身鲜血淋淋,她也愿意让这片花将她跟他一起埋葬……
此刻是20xx年,8月22日,16点30分14秒。
n市,c大,303多媒体教室内,讲台上投影机正在播放着课件,台下坐着百来号学生,花囹罗是其中一员,坐在不靠前不靠后的中间一排座位上。
无聊到她还没听到半节课,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花囹罗!”
“啊!”手指上刺疼,花囹罗险些跳起来,“周晓安你拿圆规扎我!”
“上课你居然能睡得跟猪似的。”周晓安收拾了桌面,“走,快来不及了。”
“上哪儿?”花囹罗含着被刺破出血的食指。
“祈望大师的画展,不是你说要去看的吗?”
“对吼!”花囹罗将桌上的东西扫进书包,跟着周晓安往画展中心赶去。雅*文*言*情*首*发
花囹罗不知道有没有人跟她一样,生来只做一个梦,而这个梦会伴随着她成长越来越清晰。
也许这个梦梦得太久,她变得跟梦里人一样渴望被彼此拥抱,这种感觉像一种逃不开的命运,或者说她跟梦里的人本就该在一起,甚至她曾怀疑,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极度想要知道这个梦的答案,甚至今天如果不是周晓安叫醒她,她已经向梦里的那个人张开双手,踏上哪怕是地狱也义无反顾的未知路……
可大人们从小就给她灌输,不管梦里的人怎么叫你,都不能答应,不然他会要走你的三魂七魄。看她身上挂满了各种玉器或骨头,那都是爷爷给她辟邪用的。
好比,她从小戴着的这块通身剔透的玉佩,对着阳光仔细看的时候,能看到里边有行云流动的景象,仿佛里边藏了个天空,不过可惜,这个玉佩只有半块,另外一半,她家老爷子也不知道在哪里……
不然很可能价值连城的宝贝,拿出去拍卖就可以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囹罗门票拿出来。”周晓安出声,看她低头看身上的残玉立即伸手来摸,“这个送我啊烫!”周晓安被烫手般收回去。
“烫?”囹罗摸了下,“哪儿烫了?都能烫你手了我还能戴着呀?”
“明明很烫!”
“触静电了吧你。”花囹罗从背包里拿出两张期望大师画展的门票给验票员,顺利进入展厅。
“真的烫着我了看我手肯定红了……居然没红……”
“嘘。”囹罗制止闹喳喳的周晓安,“看画。”
“我又不爱看……”
画展的主题是花,写实的抽象的都有,不过,周晓安真不知道画里的花还能比新鲜的花好看了,全当是陪囹罗,她就走马观花一下。
走马观花的周晓安一看到眼前这幅画就惊呆了。
“囹罗快看,这幅太特么壮观了!”
尾随她的花囹罗早就傻了眼。
几乎占了大半墙面的青铜画框之内,层层叠叠挤满了无数的花,完整的花朵或花骨朵,残缺破损残花或花瓣,都用浓厚鲜艳的水彩大胆勾勒,整个七彩的画面张扬得仿佛就是这面墙里喷涌的花潮。
花囹罗完全无法拔开视线,脚像自然生根无法再动,那些花放佛又朝着她汹涌而来。
又是梦吗?
明知要把视线移开,又无法自拔凝视着那绚丽的画面,时间越久越接近梦境,她放佛能感觉那些花又顺着她的脚生长,一直爬到心里。
来抱我。
快来抱我!
快来,抱着我……
窒息的梦境,盘绕不散的声音……
“囹罗!”周晓安推了下她,“又发呆呢?怎么样怎么样,这画叫‘花的葬礼’,颓败得很大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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