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俊雄心中的阴云中闪出一道亮光,他有些激动的说:“这样最好,到时候可以批量生产了。”
暮生突然问道:“大哥,要不要将武器的事情告诉老廖,让他转告党中央啊?我怕到时候有麻烦。”
“嗯,我三月份准备带娘回一趟香港,去祭拜一下爹、大伯和闽人村的族人们,到时候当面给老廖说吧,你到时候也回去祭拜一下玉翠吧!”
暮生为难地说道:“大哥,我想离开这里,回琉球去。”
林俊雄看了一眼暮生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老二,不管是东北还是琉球,抗日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是靠几个人的杀戮能解决问题的,随心所欲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暮生低着头,半响才道:“大哥,我明白,我还有玉洛,不会胡来的,那我再想想。”
“嗯,这个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再忍忍吧,会好起来的。我很长一段时间想要封闭自己,甚至一个人躲着偷偷哭泣, 但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活着不是靠泪水博得别人的同情,而是靠汗水赢回自己的骄傲!”
暮生猛然抬起头,看着林俊雄良久才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大哥,我们一起努力,用我们的汗水和热血铸造我们的骄傲!”
林俊雄淡淡一笑,看着吉安泰他们在讨论着,便拉着暮生走向外面。
“大哥,我差点忘了,向虎回来了,在会议室等你。”
林俊雄看着莲花山上已经渐渐在融化的冰雪,许多光秃秃的树枝上已经开始吐露着新芽,意味深长地说道:“冬天过去了,希望快来了,走,老二,一起去看看向虎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惊喜。”
林俊雄打量着向虎,发现他黑了,但却多了些阳刚之气。向虎泪眼婆娑地看着林俊雄和暮生,良久才激动地说:“队长、暮生哥,我回来了,回来晚了!”
林俊雄和暮生走上前去将向虎抱住,林俊雄轻声地说:“回来就好,过去的彻骨之痛毕竟过去了,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我们一起走!”
三人坐下后,向虎将这近一年的情况向两人娓娓道来。
原来向虎回到大庾县后,联系了以前的一些朋友,经过一段时间的谋划,几人分散到附近的矿厂,动员发展了近两百人,他们白天工作,晚上训练,近一年时间的努力,这支力量已经初具雏形。
本来去年年底准备分批潜回莲花山根据地的,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驻守在大庾县一个矿厂的国民党军队一个排谋划暴动,被向虎得知消息,原来这个排的士兵大多都是山东一带的人,在日本占领山东后,他们的家人多数被残害,而国民党却没有给他们报仇雪恨的机会,而是一直安排在这里看守矿厂,久而久之,他们心中抑郁不满,想要暴动然后离开。
向虎和那个排排长多次交流后,又与那个排的士兵多次接触,最终达成共识,相约一起到莲花山。
林俊雄欣慰地看着向虎,点头称赞道:“向虎,你成熟了,接下来就留在莲花山,好好训练你带回来的这支部队。”
向虎先是兴奋然后有些不安地说道:“队长,我怕没有那个能力,第一批有近三百人已经到了,第二批有一百多人即将到达。”
林俊雄惊讶地看着向虎:“不是只有两百多人吗?你小子行啊,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展了那么多人,而且还那么远到东北来。”
向虎傻笑着说道:“队长,我都是打着你的名声四处招摇撞骗来的,他们听了你很多传奇的事迹,都激动得要来加入革命军,我也没有办法啊。”
在雪奈尾七这天,方云带着上官心颜回到根据地,上官心颜是雪奈表妹的事,在林俊雄得知雪奈的身份那一刻,心中便已经确定。几人来到雪奈坟前,上官心颜留着泪说道:“表姐,你好不容易才寻找到你的幸福,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你在那边替我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姑、姑父他们所有人问好,可惜我们没能见上一面,你就走了。”
林俊雄再次在雪奈坟前唱起那首《红尘情劫》,悲伤的腔调撕裂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上官心颜将这些年家族收集到的情报全部交给了林俊雄,上面收集着东条岩种种劣迹和性格分析,让林俊雄对这个血仇之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而吴汉生在前几天已经将梶冢隆二的情况也汇总送来,林俊雄在心中对这两人下着必杀的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除非身死!
死里逃生的东条岩和梶冢隆二想到净月潭的那一幕惊险,两人都是心惊胆战,对林俊雄的实力再也不敢小觑。
“将军,这个林俊雄太可怕了,我们如此周密的部署,竟然无法挡住他那二十多人,更恐怖的是隐伏在他身边暗处的两个护卫,一个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一个是精准无比的狙击手,太可怕了!”
看着梶冢隆二惊恐的样子,东条岩面无表情地说道:“杀人如麻、手段狠辣的隆二君也有害怕的时候?只要我们加强身边的护卫,平时多加留意,林俊雄再厉害能奈我何?”
“将军说得极是,这次回去我就呆在731基地潜心研究,再也不出来了,将军有事直接打电话到基地找我。”
东条岩拍拍隆二的肩膀笑着说道:“隆二君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这个林俊雄我会很快替你解决的,眼下各路讨伐部队即将回归,抗联的嚣张气焰基本被扑灭,小小的林俊雄有何可惧,等部队休整一段时间,我亲自制定计划对林俊雄的革命军予以毁灭性的打击!”
梶冢隆二点头称是,心中却对东条岩有些轻蔑,明明心中畏惧,将要及早将林俊雄消灭,嘴上却逞强,还惺惺作态装着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程玉斌自从上次林怀德跟踪未果,尾随的十几个程玉斌挺进队队员失去踪迹后,一直心中有些不安,本来寄希望于东条岩能够将林俊雄消灭,没想到重重包围之下,还是被他的同伙救走,这些天他一直坐卧不安,夜晚也经常被噩梦惊醒。
岸谷隆一郎看着程玉斌憔悴的样子,摇头叹息着说道:“玉斌君,这林俊雄仿佛是你无法应付的对手,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就已经成为你的梦魇了,我对你很失望!”
程玉斌没有反驳,而是摇着头说道:“将军阁下,他的可怕才刚刚显露出来,接下来你会遭遇到他更可怕的一面,如果他心中没有了牵挂和束缚,他冷静下的怒火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
岸谷隆一郎大声训斥道:“玉斌君这是铁了心要涨林俊雄的气势,灭我大日本帝国的威风了,他要真那么能耐,从净月潭逃出去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
程玉斌对林俊雄是有一定理解的,没有动静?等到有动静时不知道东北又将出现怎样的震惊,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说:“他这是在进行无声的祭奠,将军阁下,很快你就会感受到他的怒火多么可怕,玉斌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岸谷隆一郎见程玉斌如此模样,想到官道岭近万人弹指间灰飞烟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眼神中出现一些恐惧,强装镇静地问道:“那玉斌君有什么好的应对良策?”
程玉斌缓缓说道:“三十六计之走为上计,将军阁下现在就可以开始提前铺好退路,一旦情况恶劣,或者形势不对,就要及早离开这个泥潭,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第212章 香港悼伤(1)
香港皇后大道中18号,粤华公司茶叶店。
廖承先正和乔冠华对着东北抗联发出的情报眉头深锁地愁容相对着,交通员李锦堂敲敲门走进来兴奋地说道:“林俊雄到了!”
廖承先和乔冠华对视一眼,有些激动地站起来道:“经历如此重大变故,俊雄还能顽强地站立着,这份坚韧和毅力就不简单啊,冠华,走,我们一起前去,我介绍俊雄给你认识。”
乔冠华深锁的眉头有一些舒展,带着几分激动的神情说:“我对俊雄同志仰慕已久啊,他在东北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声名鹊起,如今抗联遭此重击,而俊雄同志的崛起,正好弥补我党在东北的抗战弱势啊!”
廖承先长长地叹息一声,摇头说道:“可惜他的党籍还没有恢复啊,如此忠贞的革命者,我却没有能力保护好,惭愧啊,我们先去见见他,你一会也从侧面安抚一下,他的心里一定很苦。”
廖承先再次见到林俊雄的时候,林俊雄的表情让他稍稍有些吃惊,虽然失去了昔日的意气风发,但淡笑的脸上透露着更深的坚毅,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得更加成熟。
廖承先走上前去,握着林俊雄的手泪光闪动,良久才有些哽咽地说:“俊雄,你受苦了!”
“人生的历程中总有起伏,总有喜悲,有些失去的确让人刻骨铭心,但在晦暗中踟蹰不前,只会增加伤悲,让身边的人也会陷入黑暗中,所以我选择去面对,用血汗去洗刷那些仇恨和伤悲!”
廖承先看着林俊雄说话时显得异常平静,已经缓过来了,他泪笑着说:“想通了就好,这一个月里我一直放心不下,害怕你倒下了,如今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廖承先拉着林俊雄对乔冠华说:“冠华,这就是俊雄。俊雄啊,冠华是我党驻香港办事处的副主任。”
林俊雄和乔冠华一番寒暄后,几人走进屋里落座。
乔冠华笑着道:“之前我党在东北有杨靖宇一只猛虎,现在猛虎又多了一只,我相信有抗联和革命军两支抗日力量在东北,东北的抗日局势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廖承先从怀里拿出一份电文递给林俊雄,肃然地说道:“俊雄,这是抗联刚刚发来的电文,日军这次对抗联的讨伐,让原本四万人的部队,剩下两千余人,东北的抗日局面再次严峻起来了啊!”
乔冠华握握拳头说:“抗联在我党的领导下,同日本侵略者进行了几年的艰苦斗争,牵制了几十万日军,消灭敌人近十万,表现了中华民族不畏**,英勇不屈的精神,有力地支援了全国的统一抗日战争。
“是啊,抗联的部队先后与敌人进行了七万余次的战斗,用近三十万的伤亡代价换取了十余万日伪军的阵亡,使得日本关东军不敢抽调兵力投入到华北和华南战场。这次之所以要出动如此多的兵力讨伐抗联,我想主要是为了抽调部分兵力投入到东南亚的战场。”廖承先话语间略带些悲伤。
林俊雄默默地听着,想起抗联战士前赴后继与日斗争的悲壮,不由肃然起敬,他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日本人如愿以偿的,抗联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还有革命军,一年多来,革命军已经发展到了近两万人,我打算命令革命军四处出击继续牵制日军,同时进一步加大发展力度,总有一天我要带着革命军粉碎日本关东军的骄傲!”
廖承先和乔冠华均是点点头,廖承先有些为难地道:“俊雄啊,关于恢复你党籍的事情,前不久几位党中央领导人在大会上提出来,只是受到了一些阻碍,可能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让我转告你,做一把坚韧不屈的利剑,不要在意眼前的得失,光明就在前方。”
听到**的鼓励,林俊雄心中暖意升腾,对廖承先说道:“老廖,请转告主席,俊雄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我随时听从党中央的调遣,此生属党,此心献红,永不动移!”
“俊雄啊,我们对你的信任从未改变过,虽然日军进犯我中华已经显得力不从心起来,但今后的斗争形势仍然十分严峻,只有咬牙坚持,等到日寇在中国战场越陷越深,那时才是我们全面反击的时刻。”
林俊雄脸上泛出一些忧伤,叹道:“老廖,你放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有的只是冷静和等待,不会做无谓之举的。”
“苦难是人走向成熟的磨砺石,相信你能处理得很好。另外,粤华公司是我党香港办事处的秘密总部,锦堂是交通员,你在香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们。对了,韬奋先生前几天来了香港,特意托我带话给你,感谢你上次出手援助,有时间盼和你一聚。”
“邹先生现在在香港吗?我也十分想念他这个笔下斗士。”
廖承先忍不住笑起来:“对,他是笔下斗士,你是战场猛士,还正想见见斗士和猛士见面都谈论些什么。”
“对了,老廖,我琢磨出几种新式武器,正在研究,你看研究成功后是否将相关成果交给党中央?”
廖承先惊讶地问道:“什么武器,俊雄你还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一种自动步枪和轻机枪,一些迫击炮和高射炮的改良。步枪和轻机枪已经进入技术攻坚的最后阶段了,不久后就可以进入试验阶段了。”
廖承先又仔细问清楚了几种武器的有点,然后丢下林俊雄和乔冠华,激动地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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