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那些乡亲父老,我早饿死了,所以他们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公子,你说的对,现在我修为的确太低,但总有那么一天的,一定!”
石一餐目光越过房顶,遥望远方,眼中火光时隐时现。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楚无忌看了眼天色。
“公子,你睡我屋里去吧!”无名苦笑道。
楚无忌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心中一阵无奈,自打岳云初决定每天晚上都要回右相府之后,她的屋子早就腾出来让厨子住了,因此她今晚没地方睡。
“算了,马棚不也挺好的么?有清香麦草在下,有星空朗月在上,有轻风徐徐吹来,星汉灿烂,思考人生,如此妙处,屋中岂有?”楚无忌摇头晃脑,掉起了书袋子。
“哈,公子,这马棚里,可不止你说的这些啊,还有臭味呢!”无名被楚无忌逗乐了,忍不住笑道。
“谁说的,臭?不臭不臭,那只是…只是自然气味而已!”楚无忌哈哈一笑,摆摆手道:“睡了睡了,一餐,不要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石一餐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与无名离开了。
楚无忌脸上笑容收敛,缓缓走进马棚,随手抓了些稻草铺在地上,盘膝坐下,心中念头纷沓而至。
今晚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可始终却又理不清头绪,究竟是哪里不对。
回想那两人出现的时候,身后那股冰冷惨烈的肃杀之气,以及岳云初那冰冷的声音……隐约间,仿佛觉得身边这几个人,每个人都笼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似的,就连没有丝毫修为,来历神秘的无名,也让他生出这种感觉了。
正在这时,他意识扫过体内客栈,立刻现自己屋中,岳云初从床上坐起身来,抱起被子,然后走出门,向这边走来。
“难不成,这山大王善心了?正好了,且试试看从她嘴里能问出什么吧!”
想到此处,楚无忌赶快躺下身子,装作迷迷糊糊的吟道:“一枝娇卧醉芙蓉,良宵不得与君同,恨忡忡……恨忡忡……”
岳云初刚刚走到马棚边上,一听楚无忌的‘梦话’,俏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银牙轻咬,恨恨道:“死下流胚子,也不知道遗憾与哪个姑娘不能共度良宵,真是个混蛋!还恨忡忡,恨死你!”
正在这时,只听楚无忌又道:“郡主大人,你要是温柔些,肯定会更美的……哎呀别打……别打……”
岳云初一愣,忽然心中一动,前些日子,石一餐不是说,这混账有着纳灵境九品巅峰的实力么?怎么可能会说梦话?而且老娘走过来的时候,脚步那么重……不好,这混蛋在装睡,而且……而且居然……居然调戏我?
想到此处,再难忍耐,一个箭步冲到楚无忌身边,伸手便向楚无忌耳朵扭去。
“谁!”楚无忌‘嗖’的一下翻身而起,右手一探,左手一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岳云初死死摁在了地上,但脚下似乎一滑,无巧不巧,身子倒翻,两人齐齐倒在稻草上,而他,则压在了岳云初身上。
于是乎,此刻的模样,就显得有点那啥了……
楚无忌左手揽着岳云初的小蛮腰,右手原本是卡着岳云初的脖子,一倒下去,有意无意,变成了搂住了某人的脖子。
四目相对!
“咦?啊?哦!”楚无忌眼中先是一惊,然后一奇,最后释然,嘀咕道:“做梦了,这梦倒也奇怪,刚刚还想着良宵不得与君同,转眼就实现了,梦境,真神奇!真好!”
口中嘀咕着,咂巴了一下嘴,双眼一闭,双手还紧了紧,身子微微一侧,倒在一边,同时胳膊一紧,某郡主立刻就变成了躺在某人怀中的模样。
岳云初全身轻颤,脑中轰轰作响,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挣扎了。
半晌后,她猛然反应过来,身子一扭,再扭,三扭。
挣不脱!
“一!二……”岳大郡主浑身动弹不得,很快,她便现,貌似还有这张嘴能动,脸一沉,嘴皮微微一动,报起了数。
……嗯,实在是不敢动作太大,稍有不慎,嘴巴就贴到某人脸了。
“咦?不对呀!”
楚无忌忽然睁开眼来,左手一动,向下三寸,一片柔软丰臀,然后动了动,揉了揉,同时右手五指动了动,指尖滑过某郡主侧脸,最终停在滚烫的耳朵上。
“真的?”楚无忌眼睛大睁。
猛然转头。
“吧唧”
四片嘴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楚无忌惊慌大叫,叫声刚起,立即变成了惨叫。
惨叫的原因,却是……下嘴唇被两排银牙死死咬住,血腥味顿时蔓延开来。
“你作死?”岳云初听到惨叫,心中已然不忍,翻身而起,一脸寒霜,瞪眼看着楚无忌,嘴角兀自还带着某人的鲜血。
“时机已到!”楚无忌心中暗道,只是这豆腐吃的,作死啊!
“前世的‘砖家’们,可别骗我啊,如果被我证实大量的雌性激素不能影响女性的智商,我这辈子都诅咒你们!”
第三十六章 连环斩
“你干什么?”楚无忌贼喊捉贼,感受到嘴唇上丝丝疼痛,心中却忽然泛起阵阵涟漪,刚才那柔软的感觉…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小蛮腰……不对,我咋变坏了?我可是好男银啊!
嗯,一定是前主人的错,一定是的!刚才那流氓举止,也是因为前主人,不怪我!不怪我!
“我干什么?小子,摸起来爽吗?”岳云初眯缝着眼,一脸危险,缓缓蹲下身子。 “爽…呃,不是,这夜,真凉爽啊!”楚无忌坐起来就要往后退。
“不许动!”岳云初低声吼道,手一探,悬提在楚无忌小老弟附近,“再动一下……哼!”
“郡…郡主大人,这…这不怪我啊,我…我做梦了,谁知道,你居然闯进我的梦里来了,这…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楚无忌一脸无辜,活脱一个死纨绔。
“这么说,是我的错?”岳云初缓缓凑近。
“是……啊不是,郡主,我道歉,我赔礼!不过,你先告诉我,今天那两个人为什么不是来杀我的?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吗,我吓坏了!”楚无忌神色一正,愣是强行转移话题,来了个神转折。
岳云初一愣,收回手,脸色一沉,道:“哪来那么多的问题,我说不是就不是!”
“为什么啊?”楚无忌已经准备开始诅咒前世的‘砖家’了,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他好好的询问岳云初,这山大王必定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直觉!”岳云初看了眼楚无忌,神色一缓。
“直…直觉?”楚无忌顿觉满天神佛都不可爱了。
“女人的直觉,堪比修士的第六感!你不相信?”岳云初瞪了眼楚无忌。
楚无忌心中叹息,看起来,这事情岳云初的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苦笑道:“相信,相信,可若不是冲着我来的,那是冲着谁来的?还有……那紫衣人呢?看来你父亲对你并不是那么无情嘛!”
“我要知道冲谁来就好了,反正不是你!”岳云初忽然显得有些烦乱,“我父亲对我没那么无情?放屁!他…好吧,我告诉你,但还是那句话,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许!”
岳云初紧张地看着楚无忌,见楚无忌点头,随后这才说道:“紫叔叔不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我五岁的时候,在后花园玩水,不小心跌入池塘,是他救了我,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走,平日里我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但只要我遇到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相救。”
“上次你受重伤,我背你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出现,我以为他走了,可就在前些日子,他忽然主动出现,说让我修炼。”岳云初看了眼四周,叹了口气。
楚无忌恍然:“也就是你说晚上要回去的那天?”
“是的!”
楚无忌点点头,如此看来,这紫衣人还真不是岳阳楼的人,他为什么要保护岳云初?
“啊,我想起来了,上次说,如果我不死,她就修炼的那个人,就是你!?”既然问不出什么来,楚无忌也不想再问了。
“混账!”岳云初‘呼’的站起身来,一脚狠狠踢在楚无忌小腿上,怒道:“臭美吧你!没个正经!睡你的马棚吧,明天等老娘养好精神再跟你算账!”
说完转身就走,不过刚刚走出两步,却甩出怀中的一张薄被,匆匆回到了屋中。
“野蛮!”楚无忌冲着岳云初的背影狠狠骂了一声,抚摸着丝丝疼痛的嘴唇,心中却无丝毫心猿意马,寻思道:“岳云初为何这么肯定?既然不是冲着我来的,那是冲着谁来的?也不可能是冲着石一餐,貌似更不可能是无名,难道是岳云初?可岳云初自己貌似也不知道……右相的女儿,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
没有结果,楚无忌摇了摇头,看了眼四周,体内客栈并没有察觉到那紫衣人的踪迹,显然那人并没有在客栈中,于是便静下心来修炼起来,可一想修炼有个毛用,元力根本无法结丹,再修炼,也只不过是温养经脉丹田而已。
想到这里,他索性站起身来,悄悄来到后院,开始习练《醉生梦死十八连环斩》。
《醉生梦死十八连环斩》的修炼之法,是以酿酒步骤为原型,譬如第一步,取糯米,蒸熟。
运用在《十八连环斩》中,便是运转元力至手臂,不从经脉中回转丹田,屡次调运,渐次叠加,恰如蒸米时升温的过程,这一步骤,是为使出连环斩做准备工作,累积的元力越多,能斩出的刀数越多。
酿酒第二步,是将酒酿与糯米混匀。
在《十八连环斩》中,则是元力回转,其中关键在于之前凝聚于手臂中的元力始终一体,不能散去,然后将这些灵力沿着经脉运回丹田,再度运至手臂。
这个过程的难度可想而知,最终的目标,是将手臂与丹田之间经脉中运转的凝聚一体的元力形成循环,保证源源不断。
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也便是酿酒过程中的第三步,很巧妙,但也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酿酒之时,将酒酿与糯米混合装罐之后,需要在中间掏个洞出酒。而在《十八连环斩》中,这一步骤,便是元力的释放,凝聚一体之后的元力,达到随心所欲境界之后,便可释放。
释放出的元力,决定了连环斩的斩数。
整个修炼过程,就像是将一张纸卷成一个结实的纸棒,卷的层数越厚,所需的纸张越大,同样若展开之后,铺开的面积越广。
元力越凝聚,最后释放出来的斩数也便越多。
归根结底,其主旨便是一句话:厚积薄!
看起来只有三个步骤,一是凝聚元力,二是完成循环,三是释放元力。
看似很简单,听起来也很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绝非易事。
仅仅这第一步,将元力运至手臂经脉,然后不让其随着周天循环回归丹田,这一步,就需要对体内元力的掌控极为纯熟。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第一步,楚无忌居然连一次都没有成功,反倒弄的右臂酸痛,经脉鼓掌酸涩,隐隐有丝丝针刺般的疼痛传来。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楚无忌心中叫苦不迭,先不说这《醉生梦死十八连环斩》的威力怎样,单只修炼起来,简直是要人命啊!
要知道,人体经脉循环,元力缭绕,除非本身元力释放攻击,亦或者疗伤之类,循环才会短时间停顿,而这《十八连环斩》的修炼之法,无疑就是将手臂上经脉中的元力循环封死。
时间长了,楚无忌甚至怀疑手臂会废。
眼见日出在即,楚无忌停下修炼,等待天元气灌体。
远处鸡鸣喔喔,天边一片火红,与此同时,天元气浩瀚涌入体内,楚无忌虽然知道如今吸收这些屁用都没有,但没办法,这是被动吸收,不是主动吸收。
可这次,似乎有些不妙!
当日初来这里的情况再次生。
天元气疯狂涌入体内,原本感觉有些不适的右臂,瞬间就没了知觉,紧随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剧痛袭来。
经脉再次破裂!
不对,是粉碎!完全粉碎!
这样幸亏楚无忌前段时间经历过一次,虽惊不乱,而且他也知道,等到晚上地元气入体,便可修复。
果然,等到天元气潮水般退去的时候,楚无忌的右臂就像一根死蛇一样,软绵绵的吊着。
楚无忌尝试着以体内元力冲击,又是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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